第44章 夜半敲门

作品:《桃花岛上我称王

    “小曹,今晚月色真好。”

    李香兰站在主卧的落地窗前,月光从玻璃外面倾泻进来,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银白色的光晕里。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丝质睡袍,没有系带子,只是松松地拢着,一手端着茶杯,一手轻轻撩开窗帘,看着窗外那轮又圆又亮的月亮。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曹剑平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李香兰身上,看着她被月光勾勒出的侧脸轮廓——从额头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从嘴唇到下巴,每一处都像是用最细腻的笔触画出来的。

    “香兰姐,你今天晚上已经说了三遍‘月色真好’了。”他把书放下,笑着说。

    “是吗?”李香兰转过身,靠在窗台上,歪着头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调皮的笑,“那是因为今晚的月亮真的很好看。你看,又圆又亮,挂在海面上,像一盏灯。”

    “月亮再好看,也没你好看。”

    李香兰的脸微微红了,但嘴角的笑更深了。她放下茶杯,走到床边,在他旁边坐下。睡袍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滑开了一些,她没有去拉,就那么任由它敞着。

    “小曹,”她靠在他肩上,手指在他胸口上画着圈,“你今晚嘴巴怎么这么甜?”

    “喝了蜂蜜水。”

    “什么时候喝的?我怎么不知道?”

    “刚才你泡茶的时候,我去厨房偷喝的。”

    李香兰被他逗笑了,笑着笑着,突然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眼睛里,把她的瞳孔照得像两颗琥珀色的宝石。

    “小曹,”她的声音轻了下来,“今晚就我们两个人。”

    “嗯。”

    “林婉姐在城边区回不来,翠莲姐明天要去公司,春花她们都睡了。”

    “嗯。”

    “所以——”她咬了咬嘴唇,“今晚没人打扰我们。”

    曹剑平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李香兰的身体软软地贴上来,像一团被阳光晒暖的棉花。

    “香兰姐,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他笑着问。

    “计划?”李香兰歪了歪头,“什么计划?”

    “你今晚从吃完饭就开始准备——泡了一个小时的澡,换了三件睡袍,还偷偷去厨房喝了半杯红酒。别以为我不知道。”

    李香兰的脸“腾”地红了,像是被人当场抓住了小辫子。她伸手捶了他一下:“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是你男人,当然什么都知道。”

    李香兰看着他,眼眶突然有点红,但嘴角是笑的。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在他脸颊上轻轻摩挲着:“小曹,你知道吗,我以前从来不敢想,有一天能跟自己喜欢的男人这样坐在一起,看月亮,说悄悄话。”

    “现在不是敢想了?”

    “现在敢了。”她凑过来,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因为你给了我胆量。”

    曹剑平伸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李香兰的唇很软,带着红酒的微涩和桂花的甜香。她的舌尖轻轻地探进来,在他口腔里慢慢地、仔细地探索着,像是在品尝一杯珍藏多年的茶。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两人身上。窗外的海浪声一阵一阵地传来,像是在为他们的吻打着节拍。

    李香兰松开他的唇,直起身,伸手解开了睡袍的系带。睡袍从肩上滑落,堆在腰际。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的身体在银白色的光中像一尊白玉雕成的塑像,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

    “香兰姐——”曹剑平的声音有些哑。

    “别说话。”她竖起一根手指,按在他嘴唇上,“今晚你听我的。”

    曹剑平看着她,点了点头。

    李香兰笑了,俯下身,从他的额头开始,一路吻下去。额头、眼睛、鼻子、嘴唇、下巴、脖子、锁骨——她的吻很轻,很柔,像花瓣落在皮肤上,但那种痒痒的、酥酥的感觉,比用力的亲吻更让人受不了。

    “香兰姐,”曹剑平的声音有些发抖,“你这是在折磨我。”

    “就是要折磨你。”她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带着调皮的笑,“谁让你白天看了那么多女犯人的?”

    “我没看——”

    “你看了。我看得清清楚楚。”她又吻了一下他的胸口,“那个扎马尾的,你看了好几眼。”

    曹剑平哭笑不得:“香兰姐,你怎么跟翠莲姐一样了?”

    “近墨者黑。”李香兰理直气壮地说,“我跟她住一个楼层,天天被她念叨,自然就学会了。”

    曹剑平笑了,伸手想拉她,被她一巴掌拍了回来。

    “别动。”她按住他的手,“今晚你躺着就行。”

    “又躺着?”

    “对,躺着。今晚我要让你知道,我李香兰不只会泡茶。”

    曹剑平乖乖躺好,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她。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的身体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她的肩膀、腰肢、臀线,每一处都像是被月光精心雕琢过的。她俯下身,继续吻。从胸口到腹部,从腹部到腰侧,从腰侧到——曹剑平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双手抓住了床单。

    “香兰姐——”

    “别说话。”她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闷闷的,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

    曹剑平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这种感觉太强烈了,像是整个人被泡在温泉水里,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每一根神经都在跳舞。他的手从床单上松开,慢慢放松下来,身体像漂浮在云端,轻飘飘的,没有重量。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香兰重新上来,趴在他胸口上,手指在他下巴上画着圈。

    “小曹,舒服吗?”

    “舒服。”曹剑平的声音有些沙哑,“特别舒服。”

    “那就好。”她笑了,“这才是第一次。”

    曹剑平睁开眼睛看着她:“第一次?你的意思是——”

    “今晚还长着呢。”她低头吻了吻他的唇,“月亮才刚升起来。”

    曹剑平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温柔又期待。

    “香兰姐,你确定?”

    “确定。”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今晚我要把以前欠的都补回来。”

    曹剑平低头吻住了她。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前奏,而是带着一种积蓄已久的、热烈的、不容拒绝的力量。李香兰的身体在他身下像一朵被春风吹开的花,每一片花瓣都在舒展,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

    她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从低吟到高亢,从压抑到放纵。她不再咬嘴唇,不再捂脸,不再怕被人听到。她就是要让全世界知道——她是李香兰,她是女人,她有权利快乐。

    第一次结束的时候,月亮还没爬到中天。李香兰靠在曹剑平怀里,浑身是汗,但眼睛亮得惊人。

    “小曹,再来一次。”她说。

    “你不累?”

    “不累。”她翻身骑在他身上,“今晚我精神好得很。”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月亮慢慢爬到了中天,月光从窗户正中间照进来,把整张床都照得亮堂堂的。李香兰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从低吟变成高亢,从高亢变成一种畅快的、毫无顾忌的呼喊。

    “小曹……小曹……”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又甜又软。

    “我在。”

    “你喜不喜欢我这样?”

    “喜欢。”

    “那你以后不许再看别的女人了。”

    “好。”

    “那个扎马尾的,也不许看。”

    “她走了。”

    “走了也不许想。”

    “好。”

    李香兰满意地笑了,低头吻了吻他的唇。第五次。第六次。月亮开始西斜了,月光从窗户的这一边慢慢移到了那一边。两个人的身上全是汗,床单湿了一大片,但没有人在意。

    第七次结束的时候,李香兰瘫在床上,浑身软得像一摊水,但她的眼睛还是亮的,嘴角还是带着那种“我还要”的笑。

    “小曹,”她有气无力地说,“再来一次。”

    “还来?”曹剑平看着她,“你确定你还能动?”

    “你动就行了。”她伸手拉住他的胳膊,“我躺着。”

    曹剑平笑了,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满足又贪婪,像是一个吃了糖的孩子,还想再要一颗。

    他低头吻住她,正要开始第八次的时候——

    “砰砰砰!”

    房门被敲响了。

    不是那种轻轻的、试探性的敲门,而是那种用拳头砸的、带着怒气的、“你给我出来”的敲门声。

    李香兰的身体僵住了。曹剑平的动作也停了。两个人同时转头看向门口。

    “砰砰砰!”又是一阵敲门声,比刚才更响了。

    “喂!吵死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是陈翠莲的声音。

    李香兰的脸“腾”地红了,一把拉过被子把自己裹住,只露出一双眼睛。曹剑平坐在床上,光着膀子,看着门口,不知道该开门还是该装死。

    “香兰姐,我知道你在里面。”陈翠莲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带着一种“你别装了”的无奈,“你叫得整个三楼都能听到。春花说她被吵醒了三次,秋月说她被吵醒了两次,江薇薇说她根本就没睡,一直在听。孙晓敏说她数了,你叫了——你叫了多少声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李香兰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翠莲姐,”曹剑平清了清嗓子,“这么晚了,你们还不睡?”

    “睡什么睡?”陈翠莲的声音更大了,“你们叫成那样,谁睡得着?我隔着两个房间都能听到香兰姐喊‘小曹小曹’——喊了一晚上!你不累她还累呢!”

    李香兰从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还有,”春花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带着笑意,“香兰姐,你那个声音,我们听了都脸红。下次能不能小点声?实在不行,你把窗户关上也行啊。开着窗户,声音全飘出去了。”

    “春花姐说得对。”秋月的声音也响了起来,细声细气的,但听得很清楚,“我本来都睡着了,被吵醒之后再也睡不着了。我现在脑子里全是香兰姐的声音,像单曲循环一样。”江薇薇的声音也跟着响起:“我也是。我数了,从第一次到最后一次,香兰姐一共叫了一百二十三声。最后那几声特别大,可能——可能是太舒服了。”

    李香兰从枕头里抬起脸,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嘴唇哆嗦了好几下,终于挤出一句话:“你们——你们都在门口?”

    “都在。”陈翠莲说,“除了秀娥姐。她说‘无聊’,回屋睡觉了。但她走的时候说了一句——‘让他们小点声’。”

    李香兰又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曹剑平坐在床上,看着门口那扇被敲得砰砰响的门,又看了看身边把脸埋进枕头的李香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笑了。

    “笑什么笑?”陈翠莲在门外听到了他的笑声,“你还笑?都是你惹的祸!”

    “对,都是我的错。”曹剑平笑着说,“我替香兰姐给你们道歉。明天请你们吃好吃的,行不行?”

    “一顿好吃的就想打发我们?”春花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至少三顿。”

    “行,三顿。”

    “外加每人一个冰淇淋。”

    “行,每人一个。”

    “外加——”

    “春花,你够了。”陈翠莲打断她,“再外加下去,小曹该破产了。”

    门外传来一阵笑声。几个女人的声音渐渐远了,伴随着“晚安”“早点睡”“明天见”的告别声,走廊里安静了下来。

    李香兰从枕头里抬起脸,看着曹剑平,眼眶红红的,但嘴角在笑。

    “小曹,我是不是叫得太大声了?”

    “是有点大。”曹剑平老实地说。

    “那你怎么不提醒我?”

    “我提醒了。我说‘香兰姐,小点声’,你说‘就不’。”

    李香兰的脸又红了,伸手捶了他一下:“我什么时候说‘就不’了?”

    “你嘴上没说,但你用实际行动表达了。”

    李香兰被他逗笑了,笑着笑着,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这下完了,明天怎么见她们啊?”

    “该怎么见怎么见。”曹剑平抱紧她,“她们又不是外人。”

    “可是——她们听到我叫了——”

    “听到就听到。你不是要让全世界知道你是女人吗?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了。”

    李香兰又捶了他一下,但这次是笑着捶的。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两人身上。窗外的海浪声一阵一阵地传来,像是在为刚才的闹剧画上一个句号。

    “小曹,”李香兰轻声说,“今晚就到这儿吧。”

    “不第八次了?”

    “不来了。再来的话,翠莲姐该拿刀敲门了。”

    曹剑平笑了,吻了吻她的额头:“那就睡吧。”

    “嗯。”

    李香兰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她的手搭在他胸口上,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窗外的月亮慢慢西沉,月光从床上慢慢移到了地板上。

    “小曹,”她迷迷糊糊地说,“你说她们明天会不会笑话我?”

    “不会。”

    “真的?”

    “真的。她们只会为你高兴。”

    李香兰笑了,往他怀里缩了缩。

    第二天早上,曹剑平是被陈翠莲的大嗓门吵醒的。

    “小曹!香兰姐!起床了!早饭好了!今天秀娥姐做了你们最爱吃的排骨面!”

    曹剑平睁开眼睛,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暖洋洋的。李香兰已经起来了,正在梳头。她今天穿了一件淡青色的旗袍,头发用那根银簪子绾着,脸上擦了淡淡的胭脂,整个人看起来比昨天更精神了。

    “香兰姐,你今天气色真好。”

    “是吗?”李香兰对着镜子看了看,“可能是昨晚睡得好。”

    曹剑平笑了,穿好衣服下了楼。

    餐厅里,女人们已经到齐了。陈翠莲坐在桌旁,手里端着一碗面,看到李香兰下来,嘴角翘了起来,那种笑容里带着一种“我知道你昨晚干了什么但我偏不说”的狡黠。

    “香兰姐,今天吃排骨面,你多吃点。”陈翠莲把一碗面推到她面前,“昨晚消耗大,得补补。”

    李香兰的脸红了,但这次她没有低头,而是抬起头,看着陈翠莲,笑了:“谢谢翠莲姐。”

    陈翠莲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么坦然。春花在旁边笑了:“翠莲姐,你输了。香兰姐不接你的茬。”

    “谁跟她打赌了?”陈翠莲瞪了春花一眼。

    “你刚才在厨房说的,‘香兰姐今天肯定会害羞,见了我就跑’。结果呢?人家不但没跑,还跟你说了谢谢。”

    陈翠莲被噎住了,低头吃面,不说话了。

    李香兰在桌旁坐下,接过秋月递来的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慢慢地吃着。她的脸上还带着红晕,但眼神很平静,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曹剑平在她旁边坐下,赵秀娥端着一碗面从厨房出来,放在他面前,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多吃点。”

    “谢谢秀娥姐。”

    赵秀娥没回应,转身回了厨房。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每个人脸上,暖洋洋的。桃花岛的又一个早晨,就这样开始了。

    而昨晚那场“扰民风波”,在笑声中被轻轻揭过,成了姐妹们日后茶余饭后的笑谈。

    “小曹,今晚你来我房间。”

    “今晚不是轮到——”

    “我跟林婉姐说了,她同意了。”

    “她什么时候同意的?”

    “刚才。她说‘让香兰姐休息一晚,今晚换别人’。”

    “那今晚是谁?”

    “我。”陈翠莲放下筷子,看着曹剑平,“今晚是我的。你有意见?”

    “没有。”

    “那你还坐着干什么?快吃,吃完跟我去工地。方警官说今天要验收地基,你陪我一起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