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醉酒的林婉

作品:《桃花岛上我称王

    “小曹,开门!是我!”

    陈翠莲的嗓门在走廊里炸开的时候,曹剑平正靠在床头上看书。说是看书,其实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脑子里全是白天方敏说的那些话——达诺微,阮文忠,三百万,周六,港口,游艇。每一个词都像一颗钉子,钉在他脑子里,拔不出来。林婉躺在他旁边,已经快睡着了,被子拉到胸口,呼吸均匀而缓慢,睫毛在微微颤动,像蝴蝶扇动翅膀。

    他放下书,下床去开门。门一开,陈翠莲端着一个大托盘站在门口,上面放着一个小酒壶和两个杯子,还有一盘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腰子,孜然和辣椒面的香味在走廊里弥漫开来,混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水味。

    “翠莲姐,这都几点了,你还不睡?”曹剑平让开身子,让她进来。

    “睡不着。”陈翠莲走进来,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看了一眼快要睡着的林婉,嘴角翘了起来,“林婉姐睡了?”

    “快了。”曹剑平关上门。

    “正好。”陈翠莲在床边坐下,拿起酒壶,倒了两杯酒。酒液是琥珀色的,浓稠得像蜂蜜,药味很重,混着酒香,有点冲鼻子。“这是我爸以前泡的药酒,壮腰健肾的。他老人家喝了大半辈子,六十多了还能扛两百斤大米上五楼。”她把一杯递给曹剑平,另一杯端在手里,朝林婉那边努了努嘴,“林婉姐那杯我给她留着,等她醒了再喝。”

    曹剑平接过酒杯,闻了闻,酒味很冲,药味更冲,像打翻了一整瓶十滴水。他皱了皱眉,但还是一口闷了。酒液从喉咙滑下去,像一条火龙在食道里翻腾,火辣辣地烧到胃里,又从胃里往四肢百骸扩散。陈翠莲也喝了,喝完咂了咂嘴,拿起一串烤羊腰子递给曹剑平。

    “吃,趁热。我烤了半天,火候刚好。”

    曹剑平接过羊腰子咬了一口,外焦里嫩,孜然和辣椒面的味道在嘴里炸开,配着药酒的后劲,整个人从里到外都热了起来。他吃得很慢,嚼得很仔细,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陈翠莲坐在旁边,双手托着下巴,看着他吃,嘴角带着笑。

    “好吃吗?”

    “好吃。翠莲姐,你什么时候学会烤羊腰子了?”

    “今天下午。在网上看的教程,学了一下午,烤废了七八个,就这几个能吃的。”

    曹剑平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个女人,为了给他烤几串羊腰子,学了一下午,烤废了七八个。她在乎他,比谁都在乎。

    林婉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过去了。她的脸红扑扑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里有淡淡的酒味——她睡前喝了半杯陈翠莲带来的药酒,说是助眠。那半杯酒下去,不到十分钟她就睡死了,连陈翠莲进来都不知道。

    “林婉姐酒量不行。”陈翠莲看着林婉的睡脸,笑了,“半杯就倒了。我爸那药酒后劲大,她这睡法,不到明天早上醒不来。”

    曹剑平把最后一串羊腰子吃完,擦了擦手,站起来,走到林婉身边,弯腰把她抱了起来。林婉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靠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呼吸均匀而安稳。她的头发散开了,披在他胳膊上,像一匹黑色的绸缎。

    “你干嘛?”陈翠莲站起来。

    “送她回房间。她睡在这儿,咱们不方便。”

    陈翠莲的脸红了,但嘴角的笑更深了。她跟在曹剑平后面,看着他抱着林婉走出房间,走过走廊,推开林婉的房门,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林婉在梦里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继续睡。曹剑平站在床边看了她几秒,然后转身出了门,把门轻轻带上。

    陈翠莲靠在走廊的墙上,双手抱胸,看着他。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把她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小曹,你今晚好温柔。”她的声音很轻。

    “我什么时候不温柔了?”

    “你什么时候都温柔。但今晚特别温柔。”

    曹剑平走过去,一把拉住她的手,把她拽进自己的房间。门关上了,锁舌弹入锁孔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脆。他没有开灯,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地板上,像一条银白色的河流。

    陈翠莲被他抵在墙上,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前面贴着他滚烫的身体。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从他的额头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从嘴唇滑到下巴。

    “小曹,你今晚怎么了?”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没怎么。”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跟以前不一样——不是温柔的试探,不是缠绵的纠缠,而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不容拒绝的、狂风暴雨般的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陈翠莲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手在他背上胡乱地抓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月牙印。

    他松开她的唇,一把抱起她,扔在床上。陈翠莲落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两下,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像一把打开的黑色扇子。她看着站在床边的曹剑平,月光照在他身上,他的轮廓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硬朗——宽肩,窄腰,长腿,像一尊被月光雕刻出来的雕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小曹,你轻点——”

    他扑了上去。

    这一次,他没有温柔。

    第一次,陈翠莲还能应和。第二次,她的声音开始发抖。第三次,她开始求饶。第四次,她的眼泪掉下来了。第五次,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第六次,她推开了他。第七次,她从他身下爬了出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腿软得像面条,扶着墙才站稳。

    “不行了不行了——”她捡起地上的睡裙,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扣子扣错了位,肩带滑下来一边,她顾不上整理,扶着墙往外走,“小曹,你今晚疯了。”

    “翠莲姐——”

    “别叫我。我回去睡了。你找林婉姐去。”

    她拉开门,踉踉跄跄地走了出去。门没有关严,月光从门缝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银线。

    曹剑平坐在床上,光着膀子,看着那扇没关严的门。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从额头滑下来,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他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手,苦笑了一下。今晚确实疯了,不知道是药酒的作用,还是羊腰子的作用,还是别的什么作用。他只想释放,把白天那些压抑、愤怒、不安全部释放掉。

    他站起来,走到林婉的房间门口,推开门。林婉还躺在床上,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脸埋在枕头里,被子滑到了腰际。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睡得很沉,呼吸平稳而缓慢,睫毛在微微颤动,嘴唇微微张着,像一朵在夜里静静开放的花。

    曹剑平站在床边,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平静又安详,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手指从她的额头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她的嘴唇很软,很暖,呼吸喷在他手指上,痒痒的。

    他搓了搓手,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睡袍的系带。睡袍向两边散开,露出里面的身体。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的身体像一尊白玉雕成的塑像,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俯下身,从她的脖子开始,一路吻下去。

    林婉在梦里哼了一声,但没有醒。她的身体在他的唇下微微颤抖,像被风吹过的湖面,一圈一圈地荡开涟漪。他的吻从脖子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

    他停在了那里。

    月光照在林婉身上,她的胸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软,像两座被月光笼罩的山丘。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低头吻了上去。林婉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但眼睛还是没有睁开。

    “小曹——”她在梦里叫了一声,声音含混不清,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

    曹剑平没有回答。他的吻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像暴雨打在屋顶上。林婉的身体在他的唇下扭动着,像一条被海浪冲上岸的鱼。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头发,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用力地抓着。

    “小曹……轻点……”她的声音还是含混的,像是在梦呓。

    他终于停了下来,抬起头,看着林婉的脸。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睫毛在微微颤动,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而紊乱。她还在睡,但她的身体已经醒了。

    曹剑平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他躺在她旁边,伸手揽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她的头发很软,很香,有淡淡的皂角味。

    “林婉姐,晚安。”他在她耳边轻声说。

    林婉在梦里哼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

    窗外,月亮慢慢西沉。远处的海浪声一阵一阵地传来,像是在唱着一首温柔的歌。

    第二天早上,曹剑平是被林婉的声音吵醒的。

    “小曹,你昨晚是不是趁我睡着,偷亲我了?”

    曹剑平睁开眼睛,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暖洋洋的。林婉侧躺在他旁边,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在他胸口上画着圈。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一种“我已经知道了你别想抵赖”的笑。

    “没有。”曹剑平面不改色。

    “没有?”林婉的手指停住了,“那我脖子上这些红印子是哪来的?蚊子咬的?”

    曹剑平看了看她的脖子——确实有几个红印子,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耳根。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了。

    林婉笑了,伸手捏住他的鼻子:“你这个人,就会趁人之危。”

    “我——”

    “行了,别解释了。”林婉松开他的鼻子,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我又没说不让你亲。”

    曹剑平看着她,笑了。

    “不过,”林婉话锋一转,“你昨晚是不是先跟翠莲——然后才来找我的?”

    曹剑平的笑容僵住了。

    “别装了。”林婉从他胸口上爬起来,下了床,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脖子上的红印子,嘴角翘了起来,“翠莲早上给我发消息了。她说‘林婉姐,小曹昨晚疯了,我受不了了,你上’。我还不信,现在信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曹剑平把脸埋进枕头里。

    “行了,别装了。”林婉走过来,拍了拍他的屁股,“起来吃饭。方警官说今天有重要的事,让咱们早点去基地。”

    曹剑平从枕头里抬起脸,看着林婉。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她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他笑了,从床上坐起来,穿好衣服。

    两个人下了楼。餐厅里,女人们已经到齐了。陈翠莲坐在桌旁,手里端着一碗粥,看到曹剑平下来,脸“腾”地红了,低下头,不敢看他。春花在旁边笑了:“翠莲姐,你脸怎么红了?”

    “热的。”陈翠莲头都没抬。

    “热?早上二十度,你热什么?”

    “你管我?”

    春花笑得前仰后合。秋月给大家倒茶,江薇薇安静地喝着粥,孙晓敏在给曹剑平盛饭,李香兰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着,赵秀娥从厨房探出头来,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曹剑平,又缩回去了。

    林婉在主位上坐下,拿起一个包子,掰成两半,一半递给曹剑平,一半自己拿着。

    “吃,吃完去基地。”

    曹剑平接过包子,咬了一口。包子是猪肉大葱馅的,皮薄馅大,咬一口满嘴流油。他嚼着包子,看着餐桌上的女人们,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满足。

    “小曹,你昨晚真的跟翠莲姐七次?”春花凑过来,压低声音,但声音大得整桌人都能听到。

    曹剑平被包子噎了一下,咳嗽了两声。陈翠莲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林婉笑了,拿起筷子敲了一下春花的头:“吃饭,别说话。”

    春花吐了吐舌头,低头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