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门外的薇薇

作品:《桃花岛上我称王

    “晓敏姐,你最近皮肤越来越好了。”

    曹剑平靠在床头上,一只手揽着孙晓敏的肩膀,另一只手在她脸上轻轻摸了一下。孙晓敏靠在他怀里,头发散开了,披在他胳膊上,像一匹黑色的绸缎。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睡裙,裙摆到膝盖,领口开得不大,只露出锁骨和一截白皙的脖子。房间里的灯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橘黄色的光把整个房间照得暖融融的,像冬夜里的壁炉。窗台上的兰花开了第四茬,淡淡的香味混着孙晓敏身上的沐浴露味,在空气中慢慢发酵。

    “是吗?”孙晓敏摸了摸自己的脸,嘴角翘了起来,“可能是最近睡得好。超市那边理顺了,不用操那么多心。”

    “不是睡得好,是心情好。”曹剑平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心情好,皮肤就好。”

    孙晓敏笑了,往他怀里缩了缩。她的手指在他胸口上画着圈,一下一下的,慢悠悠的,像是在弹一首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曲子。

    “小曹,你说林婉姐今天怎么这么大方?主动让我把你领走。”

    “她说了,你最近辛苦,让你放松放松。”

    “我辛苦?她比我还辛苦。”孙晓敏抬起头看着他,床头灯的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亮的,像两颗琥珀色的宝石,“白天管公司,管浴池,管超市,晚上还要管排班表。她才是最辛苦的那个。”

    曹剑平没有说话,伸手把她垂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孙晓敏的耳朵很小,耳垂很薄,在灯光下几乎是透明的,能看到里面细细的血丝。他忍不住低头在她耳朵上亲了一下,孙晓敏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发出一声轻轻的“嗯”。

    “小曹——”

    “嗯。”

    “你今晚怎么这么温柔?”

    “我什么时候不温柔了?”

    “你什么时候都温柔。但今晚特别温柔。”

    曹剑平笑了,伸手关掉了床头灯。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纱。孙晓敏的手从他胸口滑到腰上,又从腰上滑到背上。她的手指很凉,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指尖在他脊椎两侧慢慢地划着,像是在他背上画一幅画。

    “晓敏姐。”

    “嗯。”

    “你画什么呢?”

    “画你。”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吹过湖面,“画你的背,画你的腰,画你的——别动。”

    曹剑平没动。孙晓敏的手指停在他腰椎的位置,在那里画了一个圈。那个圈很小,很圆,像一枚戒指。

    “画好了。”

    “画的是什么?”

    “不告诉你。”

    曹剑平笑了,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孙晓敏的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像两颗被月光照亮的星星。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两个人的唇贴在一起,她的唇很软,很暖,带着淡淡的蜜桃味——她今晚用的唇膏是蜜桃味的。

    她松开他的唇,在他耳边轻声说:“小曹,你轻点。”

    “好。”

    “但是——也别太轻。”

    曹剑平笑了,低头吻住了她的脖子。孙晓敏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手指在他的发丝间穿梭,像在梳理一团柔软的丝线。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厉害,睡裙的领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起伏。

    就在这时候——

    “砰!砰!砰!”

    门被敲响了。不是那种轻轻的、试探性的敲门,是那种用拳头砸的、带着焦急的、“你给我开门”的敲门。

    孙晓敏的身体僵住了。曹剑平的动作也停了。两个人同时转头看向门口。

    “孙晓敏!该我了!”

    门外传来江薇薇的声音,带着一种平时从未有过的急切和霸道。那声音不是很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空气中,钉在孙晓敏的耳朵里,钉在曹剑平的脑子里。

    孙晓敏的脸“腾”地红了。她从曹剑平身下钻出来,拉过被子把自己裹住,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生气,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无奈。

    曹剑平坐在床上,光着膀子,看着门口,不知道该开门还是该装死。

    “孙晓敏,我知道你在里面。”江薇薇的声音又从门外传进来,带着一种“你别装了”的坚定,“你跟小曹在一起好几天了。林婉姐让着你,翠莲姐不跟你争,春花姐不好意思说。但我等不了了。”

    孙晓敏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朝门口喊了一声:“微微,你等一下——”

    “等不了。”江薇薇打断她,“我已经等了三天了。三天前就该轮到我了,你跟林婉姐说你要对账,把排班改了。前天你说超市要盘点,又把排班改了。昨天你说你累了,又把排班改了。今天林婉姐主动让你,你还想改?”

    孙晓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了。江薇薇说得对,她确实改了排班表,不止一次。不是故意的,是真的忙。超市那边刚理顺,每天要对账、盘点、进货、理货,忙起来就忘了时间。等她忙完,天都黑了,人也累了,就想一个人待着,不想动,不想说话,不想见人。但她忘了,排班表上有人在等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微微,对不起。”孙晓敏的声音轻了下来。

    门外沉默了两秒。然后江薇薇的声音响起来,比刚才轻了一些,但还是很坚定:“我不需要你道歉。我只需要你把门打开。”

    孙晓敏看了曹剑平一眼。曹剑平也看了她一眼。两个人的目光在黑暗中交汇了一下,然后同时点了点头。

    孙晓敏裹着被子下了床,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江薇薇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棉布睡裙,裙摆到脚踝,头发披散着,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白里透红,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她的眼睛红红的,不是哭的,是急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微微扬起,整个人像一只要打架的小母鸡,但她的腿在微微发抖——她紧张。

    “微微,进来。”孙晓敏让开身子。

    江薇薇走进来,站在床边,看着坐在床上的曹剑平。月光照在他身上,他的轮廓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硬朗。她看了他几秒,然后转头看向孙晓敏。

    “晓敏姐,你不走?”

    孙晓敏愣了一下:“走?去哪儿?”

    “回你房间。今晚小曹归我。”

    孙晓敏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她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件睡袍,披在身上,系好腰带。转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曹剑平一眼。

    “小曹,对微微温柔点。”

    “好。”

    孙晓敏走了。门关上了。房间里只剩下曹剑平和江薇薇。

    江薇薇站在床边,低着头,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在睡裙的布料上无意识地捏着。她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白,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在微微发抖,不是冷,是紧张。她在门口的时候那么理直气壮,那么霸道,那么不容置疑。现在门关了,灯灭了,只剩她和他两个人,她的勇气像被扎破的气球,“噗”的一声全跑光了。

    “薇薇姐。”曹剑平叫她。

    江薇薇的身体抖了一下,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

    “嗯。”

    “过来坐。”

    江薇薇慢慢走过去,在床边坐下,离他半米远。她坐下的姿势很僵硬,腰板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个小学生在等老师上课。

    曹剑平看着她紧张的样子,没有急着靠近。他靠在床头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

    “薇薇姐,你刚才在门口,好凶。”

    江薇薇的脸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根:“我——我不是凶。我是急。”

    “急什么?”

    “急你被别人抢走了。”她的声音很小,小得像蚊子,“林婉姐跟你在一起,翠莲姐跟你在一起,春花姐跟你在一起,秋月跟你在一起,香兰姐跟你在一起,秀娥姐跟你在一起,晓敏姐也跟你在一起。我也想跟你在一起。”

    曹剑平转头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认真又委屈,像一个被老师忘了点名的孩子。

    “薇薇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我不会说话。”江薇薇低下头,“我就是把心里想的说出来了。”

    曹剑平伸手拉住她的手。江薇薇的手很凉,很软,像一块被水浸透的丝绸。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颤抖着,像一只受惊的小鸟。

    “薇薇姐,你冷吗?”

    “不冷。”

    “那你抖什么?”

    “紧张。”

    曹剑平笑了,把她的手握紧了一些。江薇薇的手慢慢不抖了,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她往他身边挪了挪,肩膀挨着他的胳膊。

    “小曹,你说我是不是很不要脸?半夜跑到晓敏姐房间来抢人。”

    “不是抢人,是争取。”

    江薇薇抬起头看着他:“争取?”

    “对。你不来,晓敏姐不知道你在等她。你来了,她就知道了。下次她就不会改排班了。”

    江薇薇想了想,点了点头。她靠在他肩上,手指在他胳膊上轻轻画着圈。

    “小曹,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主动做过什么事。”

    “我知道。”

    “我从小到大都是被别人安排。嫁人是我爹安排的,男人出海是我男人自己决定的,他死了以后我在岛上过日子也是被安排的。你是第一个我想自己争取的人。”

    曹剑平低头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平静又坚定,像一棵在风里站了很久的小树。

    “薇薇姐,你今晚好勇敢。”

    江薇薇的脸又红了,但这次她没有低头,而是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小曹,你教我。”

    “教你什么?”

    “教我——做你的女人。”

    曹剑平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手指从她的额头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她的嘴唇很软,很暖,呼吸喷在他手指上,痒痒的。

    “薇薇姐,你确定?”

    “确定。”

    曹剑平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柔,像是春风拂过湖面。江薇薇的唇很软,微微发凉,带着牙膏的薄荷味和女人特有的甜香。她笨拙地回应着他的吻,嘴唇在他唇上轻轻地蹭着,像一只刚学会飞的小鸟在试探天空。“放松。”他在她唇边轻声说。

    江薇薇慢慢放松下来,嘴唇微微张开。他的舌尖轻轻探进去,碰到她的舌尖时,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呜咽。

    “小曹——”

    “嗯。”

    “这就是接吻吗?”

    “对。”

    “好舒服。”

    曹剑平笑了,加深了这个吻。江薇薇的手攀上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慢慢软了下来,像一块被阳光晒暖的黄油。

    他松开她的唇,把她轻轻放倒在床上。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她的身体在月光下像一尊白玉雕成的塑像,每一寸都散发着少女的青涩和女人的渴望。她的手还勾着他的脖子,眼睛半睁半闭,睫毛在微微颤动。

    “小曹,你轻点。”

    “好。”

    “但是——别太轻。”

    曹剑平笑了,低头吻住了她的脖子。江薇薇的手从他脖子上滑到背上,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痕迹。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声音从细细的呜咽变成轻轻的呻吟。

    “小曹……小曹……”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又轻又软。

    “我在。”

    “我好开心。”

    曹剑平抬起头,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里有泪光,但嘴角在笑。

    “开心什么?”

    “开心能遇到你。”

    曹剑平心里一疼,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这一夜,他温柔到了极致。每一个动作都慢得像是在水中行走,每一次触碰都轻得像羽毛落在皮肤上。江薇薇从一开始的紧张到后来的放松,再到后来的主动回应,像一朵花在月光下慢慢绽放。

    事后,她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上画着圈。窗外的月亮已经偏西了,月光从窗户的这一边移到了那一边。

    “小曹,你说晓敏姐现在在干什么?”

    “可能在睡觉。”

    “她会不会生我的气?”

    “不会。她只会为你高兴。”

    江薇薇笑了,把脸埋进他胸口。

    “小曹,晚安。”

    “晚安,薇薇姐。”

    “明天你还来我房间。”

    “明天不是轮到——”

    “我跟林婉姐说了,她同意了。”

    “她什么时候同意的?”

    “刚才。她说‘去吧去吧,反正今晚你已经过了’。”

    曹剑平笑了,抱紧了她。

    窗外,月亮慢慢西沉。远处的海浪声一阵一阵地传来,像是在唱着一首温柔的歌。

    第二天早上,曹剑平是被陈翠莲的大嗓门吵醒的。

    “小曹!薇薇!起床了!秀娥姐做了你爱吃的排骨面!快点,凉了就不好吃了!”

    曹剑平睁开眼睛,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暖洋洋的。江薇薇已经起来了,正在梳头。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两条辫子,脸上擦了淡淡的胭脂,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得很。

    “薇薇姐,你今天气色真好。”

    “是吗?”江薇薇对着镜子看了看,“可能是昨晚睡得好。”

    曹剑平笑了,穿好衣服下了楼。

    餐厅里,女人们已经到齐了。孙晓敏坐在桌旁,手里端着一碗粥,看到曹剑平下来,嘴角翘了起来。江薇薇跟在后面,脸微微红着,但头没有低下去。

    “薇薇,过来坐。”孙晓敏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江薇薇走过去坐下。孙晓敏给她盛了一碗粥,放在她面前。

    “昨晚睡得好吗?”

    “好。”江薇薇接过粥碗,喝了一口,眼睛亮亮的。

    “那就好。”孙晓敏笑了。

    陈翠莲看着这一幕,酸溜溜地说:“你们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一直都好。”孙晓敏和江薇薇异口同声。

    陈翠莲被噎住了。春花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

    林婉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碗粥,看着这一切,嘴角带着笑。

    “行了,别闹了。吃饭,吃完去基地。方警官说今天有重要的事。”

    “什么事?”陈翠莲问。

    “去了就知道了。”

    吃完饭,曹剑平、林婉和陈翠莲出了门。阳光很好,海风很轻,路边的野花开得正艳。陈翠莲走在曹剑平右边,林婉走在左边。

    “小曹。”陈翠莲突然开口。

    “嗯?”

    “你昨晚对薇薇温柔吗?”

    “温柔。”

    “那就好。”陈翠莲点了点头,“她胆子小,你不能吓她。”

    “我知道。”

    林婉在旁边笑了:“翠莲,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

    “我本来就婆婆妈妈,只是平时懒得表现。”

    林婉笑了,曹剑平也笑了。

    三个人往基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