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一瘸一拐的春花

作品:《桃花岛上我称王

    “小曹,你醒了?下来吃早饭!秀娥姐做了你爱吃的排骨面!”陈翠莲的大嗓门从一楼炸上来,穿透两层楼板,精准地灌进曹剑平的耳朵里。他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挤了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黄色的光带,暖洋洋的,像一条流淌的蜂蜜。他穿好衣服,推开房门,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橘黄色的光照在地板上,把影子拉得很长。他打了个哈欠,往楼梯口走去。

    刚走到楼梯口,一个身影从二楼拐角处闪了出来。春花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短袖和一条深蓝色的运动裤,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白里透红,看起来精神还不错——如果忽略她走路的姿势的话。

    她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撑着腰,一步一步地往前挪,像一只企鹅。每走一步,眉头就皱一下,嘴角就抽一下,嘴里还发出“嘶嘶”的声音,像轮胎漏气。她的左腿好像不太听使唤,迈出去的时候膝盖弯不下去,只能直直地往前甩,像一根木棍。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战场上爬下来的伤兵。

    曹剑平愣住了,站在楼梯口,看着她一步一步地挪过来。他想笑,但忍住了,因为他知道笑出来的后果会很严重。

    “春花姐,你怎么了?”他上前一步,伸手想扶她。

    春花抬起头,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怨气,有委屈,还有一种“你还好意思问”的愤怒。她的眼睛红红的,不是哭的,是气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微微扬起,整个人像一只炸了毛的猫。

    “都是你害的!”她一巴掌拍开他伸过来的手,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空气中。

    曹剑平的手停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从关切变成了茫然,从茫然变成了一种“我知道错了但我不确定错在哪”的心虚。

    “我?我怎么害你了?”

    “你昨晚——”春花咬了咬嘴唇,脸红了,但眼睛还是瞪着他,“你昨晚跟香兰姐折腾到半夜,把所有人都吵醒了。林婉姐说‘一起’,你就真的‘一起’了。十五个人,你一个一个来,一个都没落下。你倒是爽了,我呢?”

    她指了指自己的左腿,声音拔高了几度:“你看看!你看看我这条腿!从大腿根一直酸到脚趾头,走路都打颤!刚才下楼的时候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要不是扶着墙,你现在就该在医院看我了!”

    曹剑平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昨晚确实“一个一个来”了,十五个女人,他谁都没冷落。但他没想到春花的反应会这么大。他看了看她的腿,又看了看她的脸,然后说了一句让春花更生气的话:“春花姐,你昨晚不是挺主动的吗?我记得你骑在我身上的时候,还说‘小曹你别停’——”

    “闭嘴!”春花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伸手在他胸口上捶了一拳,力道不大,但位置精准,正好捶在他的锁骨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那是昨晚!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昨晚我舒服了,今天我还债了!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早上起来,腿软得连床都下不了?在床上坐了十分钟,才扶着墙站起来。”

    曹剑平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歉意。他伸手扶住她的胳膊,这次她没有拍开,而是靠在他身上,把身体的重量交给了他。她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但靠在他身上的时候,他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不是冷,是累。

    “春花姐,对不起。”他低声说。

    春花靠在他肩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算了,不怪你。是我自己要的。你又不是没给。”

    她从他肩上直起身,看着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笑容里有无奈,有甜蜜,还有一种“我认了”的坦然。

    “走吧,下去吃饭。秀娥姐的排骨面凉了就不好吃了。”

    曹剑平扶着她,一步一步地往楼下走。春花走得很慢,每下一级台阶都要停一下,左腿甩出去的时候膝盖还是弯不下去,像一根僵硬的木棍。曹剑平不敢催她,也不敢笑,只是稳稳地扶着她的胳膊,让她把重量压在自己身上。

    “小曹。”

    “嗯。”

    “你以后能不能轻点?”

    “能。”

    “你上次也这么说。”

    “这次是真的。”

    春花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继续往下走。两个人下了楼,走进餐厅。女人们已经到齐了,齐刷刷地看着他们——准确地说,是看着春花一瘸一拐地走进来。

    陈翠莲第一个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我就知道会这样”的幸灾乐祸:“春花,你怎么了?腿瘸了?”

    春花瞪了她一眼,在椅子上坐下,把左腿伸直,用手揉着大腿:“你还好意思问?昨晚你不是也在吗?你腿不酸?”

    “不酸。”陈翠莲得意地晃了晃腿,“我体质好。”

    “你体质好?”春花冷笑了一声,“你昨晚叫得比谁都大声,嗓子不哑?”

    陈翠莲被噎了一下,咳嗽了两声,端起粥碗喝了一口,不说话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秋月坐在春花旁边,伸手帮她揉腿,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春花靠在她肩上,闭上眼睛,舒服得直哼哼。

    “秋月,你手真巧。”

    “跟你学的。”秋月轻声说,“上次你帮我揉过肩膀。”

    春花睁开眼睛,看着秋月,笑了。

    林婉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碗粥,看着这一幕,嘴角翘了起来。她放下粥碗,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今天开个会。”

    “又开会?”陈翠莲苦着脸。

    “对,开会。”林婉的语气不容置疑,“关于小曹的使用规范,昨晚我说的那三条,今天正式执行。”

    曹剑平正端着粥碗喝粥,听到这话差点呛着。他放下碗,看着林婉,想说什么,但林婉没给他机会。

    “第一,以后晚上十点以后,不许大声喧哗。第二,如果忍不住,把窗户关上。第三——”她顿了顿,环顾了一圈,“如果实在忍不住,就一起。但一起的时候,不许一个一个来,要一起来。”

    “一起来?”春花愣了一下,“什么叫一起来?”

    “就是同时。”林婉的表情平静得像在念课文,“小曹只有一个,咱们十五个。一个一个来,要折腾到天亮。一起来,效率高,还不吵邻居。”

    餐厅里安静了。女人们互相看了看,有的脸红,有的低头,有的嘴角翘了起来,有的假装在看天花板。陈翠莲第一个举手:“我同意。昨晚一个一个来,我等到凌晨三点才轮到。困得我眼睛都睁不开,轮到我的时候都快睡着了。”

    春花也举手:“我也同意。昨晚我等了两个小时,腿都等软了。”

    “你腿软不是等的,是小曹弄的。”陈翠莲怼了一句。

    春花瞪了她一眼,没接话。

    秋月小声说:“我也同意。一起的话,大家可以互相帮忙。”

    江薇薇低着头,耳朵红了,但她的手举了起来。孙晓敏也举手了,李香兰也举手了,赵秀娥从厨房探出头来,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同意。”然后缩回去了。

    十五个女人,全票通过。曹剑平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群女人,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辈子,他算是被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小曹,你有意见吗?”林婉看着他。

    “没有。”他老老实实地说。

    “那就这么定了。”林婉拿起一个包子,掰成两半,一半递给曹剑平,一半自己拿着,“吃,吃完去基地。方警官说今天有重要的事。”

    “什么事?”曹剑平接过包子。

    “去了就知道了。”

    吃完饭,曹剑平、林婉和陈翠莲出了门。阳光很好,海风很轻,路边的野花开得正艳。陈翠莲走在曹剑平右边,林婉走在左边,两个人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春花站在门口,扶着门框,看着他们的背影,喊了一声:“小曹,早点回来!晚上我还等你!”

    曹剑平回头冲她挥了挥手,转回头继续走。

    “小曹,春花真的腿软了?”陈翠莲问。

    “嗯。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那你今晚对她温柔点。”

    “好。”

    林婉在旁边笑了:“翠莲,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体贴了?”

    “我本来就体贴,只是平时懒得表现。”

    三个人往码头走去。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咸的味道和桂花的甜香。远处的海面上波光粼粼,几条渔船在慢慢行驶,拖出一道道白色的浪痕。

    “小曹,你说方警官找咱们什么事?”林婉问。

    “不知道。可能是高梦的事,也可能是卢天豹的事。”

    “会不会是达诺微的事?”

    “都有可能。”

    三个人上了船,老张已经在等了。船开了,海风迎面吹来,吹乱了林婉的头发。她没有整理,任由它们在空中飘。陈翠莲坐在船头,把脚伸进水里,凉丝丝的,她舒服得直哼哼。

    “小曹,你说咱们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平静下来?”

    “快了。”曹剑平看着远处的大海,“等达诺微被抓了,等卢天豹被判了,等视频的事彻底过去了,就平静了。”

    “那要等多久?”

    “不知道。但不管多久,我都等。”

    陈翠莲看着他,笑了,笑得像春天里最灿烂的花。

    船靠了岸,三个人下了船,往基地走去。基地门口,方敏已经在等了。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警服,头发盘在脑后,表情严肃得像一面墙。看到他们来了,她点了点头,转身往里走。

    “进来吧,有重要的事。”

    三个人跟着她走进基地,穿过操场,进了办公楼。方敏的办公室在一楼,门开着,她走进去,在办公桌后面坐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档案袋,推到曹剑平面前。

    “高梦的事,有新进展。”

    曹剑平打开档案袋,里面是一沓照片和几页文件。照片上是一个男人,四十多岁,方脸,浓眉,眼神凶狠,脖子上戴着一条粗大的金项链。文件上印着G省公安厅的红色抬头,右下角盖着厅党委的公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是——”

    “卢天豹。”方敏的手指在照片上敲了敲,“我们的人查到,他今天凌晨从城边区消失了。”

    曹剑平的眉头皱了起来:“消失了?”

    “对。别墅的灯还亮着,窗帘还拉着,车还停在车库里。但人不在。我们的人进去搜了,没人。监控拍到他凌晨三点从后门离开,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车牌号是假的,查不到。”

    林婉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陈翠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方敏的脸色,把话咽了回去。

    “方警官,他会去哪儿?”

    “不知道。但不管他去哪儿,我们都会找到他。”方敏把照片收起来,放回档案袋里,“你们回去注意安全。卢天豹这个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他要是知道小曹的身份,可能会对岛上动手。”

    曹剑平站起来,把档案袋夹在腋下:“方警官,有消息随时通知我。”

    “好。”

    三个人走出办公室,走出办公楼,走出基地大门。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但三个人都感觉不到温暖。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咸的味道,但今天的风好像比平时冷了很多。

    “小曹,你说卢天豹会来岛上吗?”林婉的声音有些发紧。

    “不知道。”曹剑平看着远处的大海,“但不管他来不来,咱们都得准备好。”

    林婉点了点头,不再问了。

    三个人往别墅走去。石子路上铺满了阳光,路边的野花开得正艳,蜜蜂在花丛中嗡嗡地飞。陈翠莲走在前面,脚步很快,林婉和曹剑平走在后面,手牵着手。

    “小曹,今晚你来我房间。”

    “今晚不是轮到——”

    “我跟春花说了,今晚你归我。”

    “她同意了?”

    “她说‘去吧去吧,反正今晚是一起’。”

    “春花姐真好说话。”

    “那当然,她是我教的。”

    “你教的?”

    “嗯,我教的。行了,别废话了,走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