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侍寝

作品:《桃花岛上我称王

    天还没黑透,陈翠莲就忙开了。她在浴室里泡了整整一个小时,水温调得比平时高,热气蒸得镜子蒙上一层白雾,伸手抹开,露出里面那张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脸。

    她换了三款沐浴露,先是玫瑰的,觉得太俗;又换了茉莉的,觉得太淡;最后换了一款桂花香型的,闻了闻,满意了。

    擦干身体,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里面挂着十几件睡裙——红的、粉的、白的、黑的、紫的,丝绸的、棉布的、蕾丝的。

    她一件一件地摸过去,最后选中了一件大红色的真丝睡裙,布料薄得像一层雾。她对着镜子把睡裙在身上比了比,又放下了。太透了,穿上等于没穿。

    她又拿起那件白色的棉布睡裙,又放下了。太素了,像睡衣。

    她在衣柜前站了十多分钟,最后挑来挑去,还是一咬牙拿起了那件大红色的真丝。

    春花敲门进来的时候,她正在穿睡裙,领口开得太低,露出的沟壑连春花都看得脸红。

    “翠莲姐,你这是要去结婚啊?”

    春花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打量着她,嘴角带着一丝揶揄的笑。

    “闭嘴。帮个忙。”

    陈翠莲转身从床上扯过被子,大红色的鸳鸯戏水图案,是孙晓敏新绣的,针脚密实,鸳鸯的眼睛用了黑色的丝线,亮晶晶的,像活的。

    她把被子铺在地上,自己躺上去,对春花说:“把我裹起来。”

    春花愣在那里,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裹起来?像春卷一样?”

    “对,像春卷一样。裹紧了。”

    春花蹲下来,把被子的一边折过来盖在她身上,又折了另一边,把裹紧的边角塞在她身下。

    陈翠莲的被子里像一条被捕获的鱼,只露出一个脑袋在外面,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

    “翠莲姐你这是要干嘛?”

    “送去给小曹。你没看过古装剧吗?皇帝宠幸妃子,就是这样用被子裹起来送过去的。”

    春花捂着嘴笑了,笑得蹲在地上起不来。“你又不是妃子,小曹又不是皇帝。”

    陈翠莲瞪了她一眼,春花赶紧收敛笑容,站起来,弯腰把裹成春卷她打横抱起来——不重,但有点滑,被子的丝绸面料在手臂间打滑。

    “叫几个人来帮忙。你一个人不行。”

    陈翠莲在被子里挣扎了一下,像一条想从网里逃脱的鱼。

    春花朝门外喊了一声,秋月和江薇薇从走廊里探出头来,看到地上那个大红色的“春卷”,两个人的嘴巴同时张成了“O”型,挤在门口,谁都不敢先进来。

    “愣着干嘛?进来帮忙。”

    秋月和江薇薇这才走进来,三个人合力把被卷抬起来。

    陈翠莲在里面不敢动,怕被子散开,里面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裙就遮不住什么了。

    她被她们抬着穿过走廊,没穿鞋,脚从被子的缝隙里露出来,脚趾头上涂着大红色的指甲油。

    林婉正抱着曹念桃从三楼下来,在楼梯口看到这阵仗,停住了脚步。

    低头看着被子里那颗红扑扑的脸,嘴角慢慢翘了起来,笑得弯下了腰,曹念桃被她的笑声感染,也笑了起来,“咯咯”的,像只小鸡。

    “翠莲,你这是古代皇帝侍寝的规矩啊!”

    陈翠莲的脸更红了,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像隔着一堵墙。“林婉姐,你别笑话我了。”

    “我没笑话你,我羡慕你。”林婉抱着曹念桃让开楼梯,让她们过去。“去吧,小曹在房间里等你。”

    三个人抬着“春卷”上了三楼,在主卧门口停下来。

    春花腾出一只手敲了敲门,门从里面打开,曹剑平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睡袍,腰带系得松松垮垮,头发还没干透,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

    他低头看到地上那个大红色被子卷,愣了一秒——然后笑了,蹲下来,伸手在陈翠莲额头上弹了一下。

    “翠莲姐,你这是什么造型?”

    “别废话,抱我进去。”

    陈翠莲的声音闷闷的。

    曹剑平伸手把她从被子里起出来——人起来了,被子还在地上。那件大红色的真丝睡裙在灯光下薄得几乎透明,布料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每一处起伏和曲线。她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想用手遮住胸口,但两只手被他握着,动不了。

    “好看吗?”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好看。特别好看。”

    曹剑平弯腰把她抱起来走进屋里。门在身后关上了,锁舌弹入锁孔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清脆、决绝,像某种古老仪式开始的信号。

    站在楼梯口的林婉抱着曹念桃转身下楼,嘴角带着笑,曹念桃在她怀里伸了个懒腰,又睡了。

    秋月和江薇薇站在走廊上面面相觑,耳朵都红了,像两只被煮熟的虾。

    春花靠在墙上双手抱胸,仰头看着天花板,嘴里嘟囔了一句:“翠莲姐今晚可算如愿了。”

    楼下客厅里李香兰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着,赵秀娥从厨房探出头来问了一句“翠莲呢”,李香兰朝楼上努了努嘴,赵秀娥面无表情地缩回去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一会儿,楼上传来了陈翠莲的声音。不是尖叫,是不加掩饰的放纵,从门缝里挤出来,顺着楼梯飘下来,撞上客厅的墙壁又弹回去,在整栋楼里来回飘荡。

    李香兰放下茶杯,抬头看了一眼楼上,嘴角翘了一下,起身走回自己房间关上了门。

    春花捂着耳朵跑回了自己房间,秋月和江薇薇也各自散了。

    赵秀娥从厨房探出头,确认走廊里没有人了,关掉厨房的灯,回了自己房间。

    只有林婉还坐在客厅里,怀里抱着曹念桃,小丫头睡得正香。她听着楼上传来的陈翠莲的声音,嘴角带着笑。

    “小曹这个壮阳光束,还真是厉害。”

    她低头在曹念桃额上亲了一下,站起来,抱着她上了楼。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橘黄色光圈印在地板上。

    曹剑平从楼上下来神清气爽,精神抖擞,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一种“昨晚睡得很好”的笑。

    陈翠莲跟在他后面,走路一瘸一拐的,每走一步都要停一下,扶着墙才能站稳。

    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满足的笑。

    餐厅里女人们已经到齐了。春花看到她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翠莲姐,你昨晚睡得好吗?”陈翠莲在椅子上坐下,腰板挺得笔直。

    “好。”

    秋月给她盛了一碗粥陈翠莲接过去喝了一口,粥是温的不烫不凉,刚刚好。

    江薇薇低着头,耳朵红红的嘴角却翘了起来。

    孙晓敏翻开账本在上面写了一行字:“某年某月某日翠莲姐侍寝,次日腿软。”李香兰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着。

    林婉坐在主位上怀里抱着曹念桃,小丫头刚醒睁着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看着满桌的人。赵秀娥抱着曹念海从厨房出来,小胖子还在睡,呼噜声小小的。

    “翠莲,下次还裹被子吗?”林婉问。

    陈翠莲端着粥碗想了想,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然后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愣住的话:“下次换你来试试。”

    林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春花笑得前仰后合,秋月捂住了嘴,江薇薇低着头耳朵红得要滴血,孙晓敏在账本上又写了一行字。李香兰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着,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