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偏心眼的代价
作品:《桃花岛上我称王》 桃花岛上的晚霞从海面上铺展过来,把整栋别墅染成了金红色。赵秀娥系着那条藏青色的围裙在厨房里忙活,灶台上的鱼丸汤咕嘟咕嘟冒着泡。
九命猫妖蹲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血红色的瞳孔里映出灶台的火光。陈翠莲拄着棒球棒靠在椅背上,春花一边啃排骨一边刷手机,秋月端着茶壶给大家倒水,江薇薇抱着枕头安安静静地坐着,孙晓敏翻开账本记账,李香兰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着。
林婉抱着曹念桃坐在主位上,小丫头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连体衣,正啃着自己的拳头。苏婉清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本教育学的书,看得很认真。
门开了,曹剑平走了进来。白小妹蹲在他肩上,九条尾巴轻轻摇曳。他换了鞋走进餐厅,在餐桌旁坐下,环顾了一圈,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爱子呢?她还没回来?”
餐厅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陈翠莲放下排骨,春花放下手机,秋月放下茶壶,江薇薇的枕头被她攥得变了形,孙晓敏的笔在账本上停住了,李香兰端着茶杯忘了喝,林婉抱着曹念桃的手紧了一下。苏婉清放下书,摘下眼镜,看着曹剑平。
春花第一个站了起来。
“曹剑平,你什么意思?以前我们回来晚了你都不问!我们加班、开会、应酬,你从来不过问。爱子才和你相处不到一个月,你就这样啦?她不就是晚回来一会儿吗?你至于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
陈翠莲拄着棒球棒也站了起来,棒球棒往地上一拄,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就是!我们跟你多少年了?你什么时候关心过我们几点回来?去年我加班到半夜,你连个电话都没打。前年秋月去省城出差,三天没回来,你问都没问一句。今年苏老师在学校加班,你给她送过饭吗?没有。你只给爱子送过。你偏心!”
她每说一句,棒球棒就在地上敲一下,像在打拍子。
秋月端着茶壶,手在微微发抖。“小曹,我们不是吃醋。我们是觉得不公平。你对爱子太好,对我们太疏忽。我们心里不舒服。”
她的眼眶红了。
江薇薇抱着枕头,脸红红的,小声说了一句“就是”,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孙晓敏翻开账本,提笔写下了“某年某月某日,小曹因关心爱子引发众怒,众姐妹群起而攻之。”
李香兰放下茶杯,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小曹,你今天犯众怒了。你打算怎么收场?”
林婉把曹念桃递给赵秀娥,站起来走到曹剑平面前。
“老公,你不是偏心。你是觉得爱子可怜,对她多照顾了一些。但姐妹们不这么看。她们觉得你冷落了她们。你得给个说法。”
曹剑平还没来得及开口,陈翠莲就冲了上来。
“姐妹们,给我削他!”
一群人蜂拥而上。陈翠莲的棒球棒没往他身上招呼,舍不得打,丢在一边,直接上手揪住了他的左耳朵。春花揪住了他的右耳朵。秋月在他背上捶了一下。江薇薇用枕头砸了他的脑袋。孙晓敏用账本拍了他的胳膊。李香兰没有动手,端着茶杯笑眯眯地看着。林婉站在旁边,双手抱胸,没有拦。
赵秀娥抱着曹念桃站在厨房门口,九命猫妖蹲在她脚边。两个——一个人一只猫——看着客厅里那场闹剧。赵秀娥嘴角慢慢翘了起来。九命猫妖的尾巴轻轻摇了一下。
“九命,小曹被打了。活该。他偏心,该打。”
“你不去帮忙?不去。他活该。”
“他曾经是你男人。你现在是本座的老婆,但他先是你男人,然后才是本座的朋友。他被打,本座心疼。但你不上,本座也不上。你曾经是他老婆,你都不心疼,本座心疼什么?”
九命猫妖的尾巴翘了一下。
曹剑平被围在中间,左耳朵被陈翠莲揪着,右耳朵被春花揪着,背被秋月捶着,脑袋被江薇薇用枕头砸着,胳膊被孙晓敏用账本拍着。他看到赵秀娥站在厨房门口笑,听见九命猫妖蹲在她脚边看热闹还说风凉话,气得伸出手指着她们。
“赵秀娥,你不讲究!还有九命,你这只臭猫,见死不救,重色轻友!你这个缺大德的臭猫!”他的声音从人群里传出来,闷闷的,像隔着一堵墙。
九命猫妖的耳朵竖了起来。血红色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它从赵秀娥脚边站起来,九条黑色的尾巴在身后高高翘起。
“哎呀!喵了个咪的!曹剑平,你好大胆子!谁给你的勇气啊?梁静茹吗?本座你也敢骂?诸位美女,给我往死里打!谁打一拳头本座赏人民币一千元!”
九命猫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像钉子钉在空气中。
陈翠莲第一个停了手,眼睛亮了。
“一千块一拳?九命仙家,你说话算话?”九命猫妖的尾巴翘了一下。“本座说话算话。你打他一拳,本座给你一千。打十拳,一万。打一百拳,十万。你打多少,本座给多少。本座有的是钱。仙道老祖给的,花不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陈翠莲撸起袖子,一巴掌拍在曹剑平背上。“啪”的一声脆响。
“一千。”
春花也撸起袖子,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一千。”
秋月也拍了一下。“一千。”
江薇薇犹豫了一下,用枕头轻轻砸了一下。“一千。”
孙晓敏用账本拍了一下。“一千。”
林婉走过去,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一千。”她的嘴角翘着。
苏婉清走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这个不算。亲的不算。打才算。”
陈翠莲又打了一拳。“两千。春花又打了一拳,两千。秋月又打了一拳,两千。江薇薇又用枕头砸了一下,两千。孙晓敏又用账本拍了一下,两千。林婉又弹了一下,两千。
曹剑平被揍得弯下了腰,双手抱着头。“行了行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该偏心,不该只关心爱子,不关心你们。我以后改。一视同仁,一碗水端平。你们回来晚了我都问,都关心,都送饭。行了吧?”
陈翠莲的拳头停在半空中。
“真的?”他抬起头看着她们。
“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你骗过。你上次说只喝一碗鱼丸汤,你喝了两碗。那是秀娥姐让我喝的,不是我主动要的。”
陈翠莲又打了他一拳,“三千。”
春花也跟了一拳,“三千。”
秋月也拍了一下,“三千。”
江薇薇用枕头轻轻砸了一下,“三千。”孙晓敏用账本拍了一下,“三千。”林婉弹了一下,“三千。”
九命猫妖蹲在赵秀娥脚边,数着数。血红色的瞳孔里映出那些女人挥拳的身影,嘴角慢慢咧开了。
赵秀娥低头看着它。
“九命,你高兴了?”
“高兴。小曹被打了,本座高兴。他活该。他偏心,该打。你以后还打他吗?他再偏心,本座还打。不偏心呢?不偏心,本座不打。本座不是不讲理的人。本座只打该打的人。”
九命猫妖的尾巴翘了一下。
福原爱子推门进来的时候,客厅里的闹剧刚刚收场。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一条深蓝色的长裤,头发扎成高马尾,手里提着一个帆布包。看到曹剑平头发乱糟糟、衣服皱巴巴、脸上还红了一片的样子,愣住了。
“老公,你怎么了?”
“没事。摔了一跤。”曹剑平整理了一下衣领。
“摔跤能摔成这样?你脸上还有巴掌印。”
“那是摔的。地上有石头,硌的。”
福原爱子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围在他身边的那些女人。陈翠莲拄着棒球棒,春花攥着拳头,秋月端着茶壶,江薇薇抱着枕头,孙晓敏拿着账本,李香兰端着茶杯。林婉站在旁边抱着曹念桃,苏婉清站在她旁边。赵秀娥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门口,九命猫妖蹲在她脚边。
“姐妹们,你们是不是打他了?”
福原爱子的声音很轻。
陈翠莲看着她。
“对!他偏心,该打。他关心你,不关心我们。我们跟他多少年了?你跟他才几天?他问你回来没有,从来不问我们。我们心里不平衡。”
她顿了顿,“爱子,不是你的错。是他的错。他对你好,我们高兴。但他不能只对你好,不对我们好。我们都是他的女人,不能厚此薄彼。你明白吗?”
“明白。你们打得好。他该打。我不怪你们。”
陈翠莲看着她,笑了。“爱子,你是个明白人。以后我们就是好姐妹了。你有什么事,跟我说。我帮你。”
“谢谢翠莲姐。”
那天晚上曹剑平在主卧里擦药。福原爱子坐在他旁边,拿着棉签蘸了碘伏往他脸上的巴掌印上涂。他疼得直吸气。
“疼吗?”
“疼。”
“活该。谁让你偏心的。”
“我没偏心。只是觉得你可怜,多照顾了你一些。”
“你照顾我,她们不高兴。你以后别照顾我了,对她们好一点。我没事,不需要特殊照顾。我有手有脚,能自己照顾自己。你来岛上之前,也是自己照顾自己。以后也能。你不用担心我。你多关心她们。她们跟了你这么多年,不容易。”
曹剑平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爱子,你真好。”
“不是我好。是她们好。她们接受了我,把我当姐妹。我不能让她们寒心。”她的眼眶红了。
九命猫妖蹲在窗台上看着这一幕,白小妹跳到它旁边。
“九命,爱子哭了。那是感动的。她感动了,所以哭了。她是个好女人,懂得感恩。小曹有福气,本座也有福气。秀娥姐有福气,岛上的人都有福气。”
“九命,你今天说话真好听。比唱歌还好听。”
“本座说的是实话,不是拍马屁。你听着好听,是因为实话都好听。不管跑不跑调,实话都好听。”
第二天早上曹剑平从楼上下来,脸上的巴掌印还没消。陈翠莲看到他,忍不住笑了。
“小曹,你脸上挂彩了?昨晚摔的?地上有石头,硌的。你家的石头真厉害,能把人脸硌出巴掌印。那是石头形状好,长得像巴掌。哈哈哈……”陈翠莲笑得更厉害了。
春花端着一锅粥从厨房出来,看到他脸上的印子,也笑了。
“小曹,你脸怎么了?
“摔的。”
“怎么摔的?”
“走路没看清,绊了一跤。”
“在哪儿摔的?”
“在楼梯上。”
“楼梯上有巴掌印?”
“嗯。你家楼梯真奇怪。是有点奇怪。回头找人修修。”
九命猫妖蹲在桌角看着他那张花花绿绿的脸,嘴角慢慢咧开了。白小妹跳到它旁边。
“九命,小曹脸上的巴掌印还没消。本座看到了。昨晚打的,今天还没消。他皮肤白,容易留印子。跟本座一样。白皮肤容易留印子,黑皮肤不容易。本座黑,留了也看不出来。他白,看得清清楚楚。他活该。谁让他偏心的。”
赵秀娥从厨房端着一碗鱼丸汤放在曹剑平面前。
“喝汤。多放姜,补身体。”他低头喝汤,汤很烫,他皱着眉咽了下去。赵秀娥看着他的脸,嘴角翘了一下,转身回了厨房。
九命猫妖从桌角跳下来跟在她脚边。“秀娥姐,你笑了。”
“他活该。我当然笑。我不心疼他。他偏心,该打。”
“你昨晚没打他?”
“没打。”
“你怎么不打?”
“我抱着念桃,腾不出手。”
“念桃睡了,你把她放床上了。你也没打。”
“我不想打。”
“为什么?”
“我要他长记性,不是要他疼。他疼了,才能记住。记住了,就不会再犯。不犯了,本座就不担心了。不担心了,我就高兴了。”
九命猫妖蹲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尾巴轻轻摇了一下。
那天晚上曹剑平回来得比平时早。他进门换了鞋,走到客厅环顾了一圈。陈翠莲在沙发上看电视,春花在织毛衣,秋月在泡茶,江薇薇在绣花,孙晓敏在记账,李香兰在喝茶。林婉抱着曹念桃,苏婉清在看书,赵秀娥在厨房,福原爱子还没回来。他看了她们一眼,没说话,上楼去了书房。
陈翠莲看着他的背影。
“小曹今天怎么不问爱子呢?”
春花放下毛衣。
“他不敢问了。昨晚被我们打怕了。”
秋月端着茶壶笑了。
“他活该。谁让他偏心的。”
林婉抱着曹念桃站起来。
“不是偏心,是爱子刚来,他不放心。我们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他习惯了。习惯了就不问了。不是不关心,是放心。放心了,就不用问了。他对我们放心,对爱子不放心。不放心才问。问了,我们就吃醋。吃了醋,就打他。打了他,他就不问了。不问了,我们就高兴了。高兴了,他就不挨打了。不挨打了,他就舒服了。舒服了,他就对所有人都好了。好了,我们就都不吃醋了。不吃醋了,日子就太平了。”
陈翠莲拄着棒球棒站起来。
“林婉姐,你今天说话跟念经似的。绕来绕去,把我都绕晕了。你直接说,他以后还问不问?不问了。他不敢问了。再问,我们还打他。打到他不敢问为止。他不敢问了,我们就赢了。”
陈翠莲的棒球棒在地上敲了一下,高兴得像打了个胜仗。
那天晚上福原爱子回来得比平时晚。她推门进来的时候,曹剑平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手机。看到她,站起来走过去。
“回来了?吃饭了吗?”
“吃了。在学校食堂吃的。加班改作业,忘了时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没担心。你回来了就好。”他拉住她的手,她看着他脸上的巴掌印,伸手摸了摸。
“还疼吗?”
“不疼了。你的手心真软。比翠莲姐的手软多了。她打我的时候,手硬邦邦的,跟铁板似的。你摸我的时候,手软绵绵的,跟棉花似的。你以后多摸摸我,少让她打我。”
福原爱子笑了。
“你活该。谁让你偏心的。”
“我没偏心。我只是——”
“你只是觉得我可怜,多照顾了我一些。我知道。但姐妹们不知道,她们只知道你问我回来了没有,从来不问她们。她们心里不舒服。你以后别问了。我没事,能照顾自己。你有时间多关心她们。她们跟了你这么多年,不容易。”
曹剑平看着她,伸手把她拉进怀里。“爱子,你真好。不是我好。是她们好。她们接受了我,把我当姐妹。我不能让她们寒心。”
九命猫妖蹲在楼梯口看着这一幕,白小妹跳到它旁边。
“九命,爱子又哭了。不是哭,是感动。感动了,眼泪就流出来了。不是伤心。本座知道。本座活了几千年,分得清。她高兴,本座也高兴。小曹有福气,本座也有福气。秀娥姐有福气,岛上的人都有福气。”
那天晚上九命猫妖蹲在院墙上,九条黑色的尾巴垂下来,血红色的瞳孔盯着远处的大海。赵秀娥从屋里出来站在院墙下仰头看着它。
“九命,下来喝汤。鱼丸汤,多放姜。”
九命猫妖从院墙上跳下来跟在她脚边走进厨房。灶台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鱼丸汤,它跳上桌角低头喝汤。
“九命,你今天高兴了?”
“高兴。小曹被打了,本座高兴。他活该。他偏心,该打。他以后不偏心了,本座不打他。”
赵秀娥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九命,你真好。”
“本座不好。本座只是做了该做的事。”九命猫妖的尾巴翘了一下。
桃花岛的夜还很长。月光照在院子里,桂花树的影子在地上晃来晃去。海浪声一阵一阵地传来,像是在唱一首永远不会结束的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