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仙界告状
作品:《桃花岛上我称王》 仙道老祖的好朋友——雪山老仙,今天闲来无事,来和老祖饮酒赏花。
“老祖,您看这朵雪山莲,开得多好。三百年才开一次,老夫等了三百年,终于等到了。”
雪山老仙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那朵洁白如玉的莲花上,花瓣上的露珠在月光下像一颗颗碎钻。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道袍,头发和胡子都是白的,连眉毛都是白的,整个人像一尊用冰雪雕成的雕像。
仙道老祖坐在他对面,端起酒杯也抿了一口。
“三百年,不长。老夫等你,等了不止三百年。你每次来,都带雪山莲。老夫每次喝,都喝不腻。你的雪山莲泡的酒,比老夫的桂花酿好喝。”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道袍,白发白须,脸上带着笑,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像一朵被风吹开的菊花。
“那当然。老夫的雪山莲,三百年开一次。你的桂花酿,年年都有。物以稀为贵。你的雪山莲贵,老夫的桂花酿也不便宜。老夫的桂花酿,是用月宫的桂树花瓣酿的。月宫的桂树,一千年才开一次花。老夫等一千年,才能酿一批酒。你等三百年,老夫等一千年。你比老夫幸运。”
仙道老祖又抿了一口。
“哈哈哈……”
雪山老仙笑了。
“那你多喝点。老夫不跟你抢。”
“咔嚓!”
两个人正说着,天空突然裂开了一道缝。不是金色的,是黑色的,像被什么东西撕开了一样。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老人从裂缝中走了出来,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像刀刻出来的,眼睛是深棕色的,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他浑身散发着一股邪气,脚下的云雾都被染成了灰黑色。
“长谷川一?你怎么来了?你是怎么进来的?”
仙道老祖的眉头皱了一下。
“本座用邪法来的。仙界的屏障挡不住本座。本座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长谷川一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目光在仙道老祖和雪山老仙脸上扫了一遍,最后落在雪山老仙身上,“雪山老仙,你也在?正好。本座要找你们两个评评理。”
仙道老祖放下酒杯看着他。
“评什么理?”
“你的传人,曹剑平,杀了本座的爱犬地狱犬。你的朋友,九命猫妖,打了本座的爱犬。你们两个,一个教出来的传人,一个交出来的朋友,合伙欺负本座。本座不服。”
长谷川一的声音越来越大。
仙道老祖靠在椅背上。
“哦,这件事我们两个早就知道!地狱犬?你那只修行五千年的狗?它先动的手。九命猫妖没有惹它,它扑上来就咬。九命猫妖自卫,打了它。它打不过,还不跑。曹剑平开枪打了它。它死了。活该。谁让它去桃花岛撒野的?桃花岛是老夫的地盘,老夫的传人在那里,老夫的朋友在那里,老夫的仙家也在那里。你去那里撒野,就是不给老夫面子。你不给老夫面子,老夫为什么要给你面子?”
长谷川一的脸涨得通红。
“你的传人杀了本座的爱犬,你的朋友打了本座的爱犬,你还有理了?”
“老夫当然有理了。地狱犬先动手,九命猫妖自卫,曹剑平帮忙。自卫不犯法,帮忙也不犯法。犯法的是地狱犬。它不该去桃花岛,不该扑九命猫妖,不该咬人。它死了,是它自找的。你怪谁?怪你自己。你不该派它去桃花岛,不该让它去送死。”
仙道老祖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长谷川一气得浑身发抖。
“好。好。好。你们合伙欺负本座。本座认了。但本座不会善罢甘休。本座还会再来。本座要杀了曹剑平,要杀了九命猫妖,要杀了岛上所有的人。本座要让你后悔今天说的话。”
他转身要走。
“站住!”雪山老仙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空气中。长谷川一的脚步停了,转过身看着他。
“雪山老仙,你也要替他们说话?”
“老夫不替谁说话。老夫只讲道理。你的地狱犬,不该去桃花岛。那是仙道老祖的地盘,你去那里撒野,就是不给他面子。他不给你面子,是你不给他面子在先。你先不给他面子,他凭什么给你面子?你不讲理,他也不讲理。你们两个都不讲理,老夫讲理。老夫问你,你的地狱犬是不是先动的手?是。九命猫妖是不是自卫?是。曹剑平是不是帮忙?是。地狱犬是不是该死?不该。但它该打。它打了九命猫妖,九命猫妖打了它。它打不过,还不跑。曹剑平开枪打了它。它死了。它不该死,但它死了。谁让它不跑?它不跑,怪谁?怪它自己。它自己不跑,死了活该。你怪曹剑平,怪九命猫妖,怪仙道老祖,就是不怪自己。你不讲理,老夫不跟你讲。”
雪山老仙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长谷川一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雪山老仙,你也不帮本座?”
“老夫不帮谁。老夫只帮理。你有理,老夫帮你。你没理,老夫不帮你。你没理,老夫帮不了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雪山老仙放下酒杯。
“本座怎么没理?本座的爱犬被打死了,本座怎么没理?”
“你的爱犬先动手,你没理。你的爱犬去桃花岛撒野,你没理。你的爱犬打不过还不跑,你没理。你的爱犬死了,你怪别人,你没理。你没理,老夫帮不了你。”
长谷川一气得说不出话了。
仙道老祖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长谷川一,老夫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回去,带着你的人离开城边区,离开桃花岛,离开老夫的地盘。老夫可以不追究你擅闯仙界的事。你不走,老夫就不客气了。老夫修行几百万年,你修行千年。老夫打你,跟玩似的。你想试试吗?”
长谷川一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很久。“本座不走。本座要报仇。”
“那你别怪老夫不客气。”
仙道老祖一挥手,一道金光从他掌心射出,打在长谷川一身上。
“哎呦!”
“扑通!”
长谷川一惨叫一声,飞了出去,撞在云墙上,弹回来,摔在地上。
“老夫说过,老夫打你,跟玩似的。你还不信。现在信了吧?”
“哈哈哈……”
长谷川一从地上爬起来,嘴角流着血。他擦了一下,看着手上的血,笑了。
“仙道老祖,你狠。但本座不怕你。本座还会再来。你等着。”
他转身走了,黑色的裂缝慢慢合拢。
仙道老祖走回座位坐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长谷川一这个人,太执着。执着的人,容易走极端。走极端了,就容易犯错。犯错了,就容易死。他不想死,但他不怕死。不怕死的人,最可怕。老夫不怕他。老夫修行几百万年,他修行千年。老夫打他,跟玩似的。他再来,老夫再打。打到他不来为止。”
雪山老仙看着他。
“你不怕他背后有人?”
“谁?他师父?死了好几百年了。他师祖?也死了。他同门?都死了。他一个人,孤家寡人。他打不过老夫,也打不过九命猫妖,也打不过白小妹,也打不过猫九冬,也打不过猫九春。他谁也打不过,还非要打。他不怕死,老夫怕他死。他死了,老夫就少了一个对手。没有对手的日子,不好过。老夫想让他活着,活着跟老夫斗。斗赢了,老夫高兴。斗输了,老夫也高兴。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有对手。没有对手,活着没意思。”
雪山老仙看着他。
“你变了。变会说话了。”
“老夫一直会说话。只是以前不爱说。以前没人听,说了白说。现在有人听了,老夫就说。说了有人听,听了有人懂,懂了有人回应。老夫高兴说。”
桃花岛上的夜,月光从云层后面钻了出来。九命猫妖蹲在院墙上,九条黑色的尾巴垂下来,血红色的瞳孔盯着远处的大海。白小妹跳到它旁边。
“九命,长谷川一去仙界告状了。找了仙道老祖和雪山老仙。仙道老祖打了他,他跑了。他还会再来。他不死心。”
九命猫妖的尾巴翘了一下。
“本座等他。他来,本座打。他再来,本座再打。打到他服为止。”
那天晚上赵秀娥在厨房里忙活。灶台上的鱼丸汤咕嘟咕嘟冒着泡。九命猫妖蹲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秀娥姐,本座今天高兴。长谷川一被打了。仙道老祖打的,一掌就把他打飞了。他打不过老祖,也打不过本座。他谁打不过,还非要打。他不怕死,本座怕他死。他死了,本座就少了一个对手。没有对手的日子,不好过。本座想让他活着,活着跟本座斗。斗赢了,本座高兴。斗输了,本座也高兴。”
赵秀娥转过身看着它。
“九命,你今天怎么这么多话?”
“本座高兴。高兴了就想说话。说了话就高兴了。”
那天晚上曹剑平在书房里批改文件。福原爱子坐在他旁边备课。白小妹蹲在窗台上,九条尾巴轻轻摇曳。
“小曹,长谷川一去仙界告状了。仙道老祖打了他。他跑了。他还会再来。”
“我知道。我等着他。他来,我就开枪。他再来,我就再开枪。打死他,一了百了。打不死他,他还会再来。他再来,我就再打。”
“你不怕他报复?”
“不怕。我有枪。枪是仙道老祖秘密送我的,专打邪修。一枪一个,两枪一双。他不敢来。他怕我的神枪。”
那天晚上九命猫妖变成人,搂着赵秀娥睡着了。赵秀娥窝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月光照在两个人身上。
“九命,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活着。你是我的老公,我的老公不能死。你死了,我怎么办?我会活着。我答应你。你发誓?”
“本座发誓。”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九命猫妖蹲在厨房门口看着赵秀娥的背影。灶台上的鱼丸汤咕嘟咕嘟冒着泡。赵秀娥盛了一碗端到餐桌上,九命猫妖跳上桌角低头喝汤。
长谷川一跪在山洞里,面前摆着地狱犬的灵牌。他上了三炷香,磕了三个头。“地狱犬,为师对不起你。为师不该派你去桃花岛,不该让你去送死。你死了,为师一个人。为师会替你报仇的。杀了曹剑平,杀了九命猫妖,杀了岛上所有的人。你等着。”
他站起来走出山洞。阳光刺得他眯了一下眼睛。
桃花岛上的阳光从海面上铺展过来,照在院子里那棵桂花树上。九命猫妖蹲在院墙上,血红色的瞳孔盯着远处的大海。白小妹跳到它旁边。
“九命,长谷川一又来了。”
“本座知道。本座这等他。他来,本座就打。他再来,本座就再打。打到他服为止。”
那天晚上赵秀娥在厨房里忙活。灶台上的鱼丸汤咕嘟咕嘟冒着泡。九命猫妖蹲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秀娥姐,本座今天高兴。长谷川一又来了。本座等他。他来,本座打。他再来,本座再打。打到他服为止。”
赵秀娥转过身看着它。
“九命,你小心。本座会的。你在屋里待着,别出来。本座去会会他。你小心。”
那天晚上长谷川一站在码头上,月光照在他身上。九命猫妖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长谷川一,本座等你很久了。”
“九命猫妖,本座今天来,不是跟你打架的。本座是来跟你谈条件的。”
“谈什么条件?你退出桃花岛,本座就放过你。你不退出,本座就不放过你。你选哪个?”
“本座选第三条路。”
“没有第三条路。”
“有。你死,本座活。”
九命猫妖笑了。
“你打不过本座。你打不过本座,还让本座死?你是不是喝假酒喝多了在做梦?”
“本座打不过你,但本座有别的办法。”长谷川一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符纸,黄纸红字,上面画着扭曲的符咒。
九命猫妖的尾巴竖了起来。
“你拿张破符,就想让本座死?你太小看本座了。”
“不是让你死。是让你睡。睡一觉,醒来就忘了。忘了桃花岛,忘了赵秀娥,忘了曹剑平,忘了所有的人。你忘了,就不会再保护他们。你不保护他们,本座就能下手了。”
长谷川一将符纸贴在九命猫妖的额头上。九命猫妖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九条尾巴同时垂了下来,血红色的瞳孔慢慢闭上了。
“哈哈哈……,九命猫妖,你睡吧。睡醒了,就忘了。”
长谷川一笑了。
“砰!”一声枪响。符纸从九命猫妖的额头上飞了出去,落在海里。九命猫妖睁开眼睛,血红色的瞳孔里满是怒火。
“长谷川一,你他妈找死!”
它九条尾巴同时甩出,暗红色的光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长谷川一罩在里面。
长谷川一拼命挣扎,但挣不开。
“本座说过,你打不过本座。你不信。现在信了吧?”
“本座——”长谷川一张嘴想说什么,九命猫妖的爪子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
“本座不想杀你。但你非要找死。本座成全你。”
“不要——”长谷川一的脸涨得通红。
“本座不杀你。你走吧。别再回来了。再回来,本座就不客气了。”
九命猫妖松开爪子。长谷川一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跑了。
那天晚上九命猫妖蹲在院墙上,九条黑色的尾巴垂下来,血红色的瞳孔盯着远处的大海。白小妹跳到它旁边。
“九命,你放他走了?放他走了。他不敢再来了。他怕了。”
“你怎么知道?”
“他看本座的眼神,跟看地狱犬一样。怕了。怕了就不会再来了。他怕死。”
那天晚上赵秀娥在厨房里忙活。灶台上的鱼丸汤咕嘟咕嘟冒着泡。九命猫妖蹲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秀娥姐,本座今天又赢了。”
“你赢了。我就高兴。”
那天晚上曹剑平在书房里批改文件。福原爱子坐在他旁边备课。白小妹蹲在窗台上,九条尾巴轻轻摇曳。
“小曹,长谷川一跑了。”
“跑了。他不敢再来了。他怕了。”
“你怎么知道?他看九命猫妖的眼神,跟看地狱犬一样。怕了。怕了就不会再来了。他怕死。”
那天晚上九命猫妖变成人,搂着赵秀娥睡着了。赵秀娥窝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月光照在两个人身上。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九命猫妖蹲在厨房门口看着赵秀娥的背影。灶台上的鱼丸汤咕嘟咕嘟冒着泡。赵秀娥盛了一碗端到餐桌上,九命猫妖跳上桌角低头喝汤。
“九命,今天的汤好喝吗?
“好喝。今天多放了姜。你爱喝姜,本座多放。你爱喝,老婆就高兴。”
那天晚上仙道老祖和雪山老仙还在喝酒。月光照在两个人身上。
“老仙,你的雪山莲泡的酒,还有吗?”
“有。只要你喝,管够!你喝吗?”
“喝。你倒。”
“好。”
雪山老仙给他倒了一杯。仙道老祖端起来喝了一口。“长谷川一还会再来吗?”
“不会。他怕了。他怕九命猫妖,怕曹剑平,怕老夫。他怕死。怕死的人不会再来。”
“那你的传人安全了?”
“安全了。岛上的人也安全了。”
“你大手一挥几十亿几十亿给他们,你不心疼?”
“不心疼。钱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够花就行。花不完,留给后人。后人也花不完,捐给需要的人。捐出去,心里踏实。”
仙道老祖放下酒杯。
“你变了。变豁达了。以前你不是这样的。以前你只想着赚钱,赚了钱买酒喝,买了酒请老夫喝。老夫喝了你的酒,你心疼。你心疼,还让老夫喝。你口是心非。现在不了。”
“现在不了。现在老夫只想喝酒。喝酒花钱无所谓,花的是时间。时间有的是,酒也是。”
那天晚上九命猫妖蹲在院墙上,九条黑色的尾巴垂下来,血红色的瞳孔盯着远处的大海。白小妹跳到它旁边。
“九命,长谷川一走了。”
“走了。他不会再来了。他怕了。他怕死。”
九命猫妖的尾巴翘了一下。赵秀娥从屋里出来站在院墙下仰头看着它。
“九命,下来喝汤。鱼丸汤,多放姜。”九命猫妖从院墙上跳下来跟在她脚边走进厨房。灶台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鱼丸汤,它跳上桌角低头喝汤。汤很烫,它喝得很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