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今晚的功课
作品:《桃花岛上我称王》 “林婉姐,你过来一下。”
曹剑平从书房探出头,朝客厅方向喊了一声。林婉正抱着曹念桃在沙发上讲故事,小丫头已经听得昏昏欲睡,眼皮打架。她轻轻把孩子放进婴儿床,盖上小毯子,起身走向书房。
“老公,怎么了?文件还没批完?”
林婉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批完了。今晚除了赵秀娥和雅子,其他女人到我房间来!”
曹剑平放下笔,眼睛里冒着火。
林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老公,你又想要了?”
“对呀!让她们马上来。进屋之前把衣服脱光了!”
曹剑平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嘴唇上轻轻蹭了一下。
林婉的脸红了,一巴掌拍开他的手。
“你疯了?让她们脱光了进来?翠莲还好说,春花秋月她们脸皮薄,薇薇能害羞得钻床底,晓敏能拿账本挡住脸,香兰姐能端着茶杯假装淡定。苏老师能捧着书挡眼睛,爱子能提着包挡胸口。你这不是为难人吗?”
“不为难。她们都是我老婆,有什么好害羞的?你去说,谁不脱光不许进屋。我在屋里等着。”
曹剑平转身走回书桌旁,把台灯调到最暗。
林婉摇摇头走出书房,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她先去敲了陈翠莲的门。
“翠莲,开门。”
“来了来了。”
陈翠莲拄着棒球棒打开门,头发还湿着,刚洗完澡。
“林婉姐,什么事?”
“小曹让你去他房间。进屋之前把衣服脱光了。”
林婉说完转身就走。
陈翠莲的棒球棒差点脱手。
“什么?脱光了?大晚上的,他发什么疯?”
“你问他去。我传话的。”林婉已经走到了春花门口。
春花正盘腿坐在床上啃苹果,看到林婉进来,嘴里还嚼着。
“林婉姐,咋了?”
“小曹让你去他房间。进屋之前把衣服脱光了。”
春花的苹果掉在了床上,苹果汁洇湿了床单。
“啊?脱光?我——我还没准备好。”
“不用准备。脱就完了。又不是没脱过。”
林婉转身走了。
秋月正在泡茶,看到林婉进来,放下茶壶。“林婉姐,喝茶吗?”
“不喝。小曹让你去他房间。进屋之前把衣服脱光了。”
秋月的脸红了,手一抖,茶水洒了半桌。“现在?”
“现在。快去吧,别让他等急了。”林婉已经走到了江薇薇门口。
江薇薇抱着枕头正在看书,听到敲门声抬起头。“林婉姐?”
“小曹让你去他房间。进屋之前把衣服脱光了。”
江薇薇的枕头掉在了地上,脸从脖子红到了耳朵根。“我——我一个人去?”
“都去。翠莲她们也去。你快点。”林婉又去敲孙晓敏的门。
孙晓敏正在记账,听到林婉的话,笔尖在账本上戳了一个洞。
“脱光了?穿不穿睡衣?”
“小曹说的,脱光。一件不许留。睡衣也不行,内衣也不行,袜子也不行。光着进去。”
孙晓敏的眼镜滑到了鼻尖。
“那——那账本能不能带?我想记一下今晚的次数。”
林婉笑了。
“你问小曹去。他让带你就带。”
李香兰正在喝茶,听到林婉的话,放下茶杯。
“脱光?本——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没光着进过男人房间。小曹这是要开表彰会?”
“不是表彰会。是发福利。你快去吧。”林婉最后走到了福原爱子房间。
福原爱子正在备课,听到林婉的话,手里的笔掉了。
“我——我也要去?”
“去。你是他老婆,当然要去。雅子不用去,她要带孩子。秀娥姐也不用去,她要陪九命猫妖。其他人全去。你快脱,脱完了过去。”
福原爱子的脸红了,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手指在拉链上停了好一会儿。
主卧的门开着,台灯调到了最暗,橘黄色的光照在床上。水床已经铺好了,大红色的床单,鸳鸯戏水的枕头。床头柜上放着切好的水果和几杯红酒。曹剑平靠在床头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睡袍,腰带系得松松垮垮。
第一个进来的是陈翠莲。她把棒球棒靠在门边,光着身子,一只手挡在胸口,另一只手挡在下面,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小曹,我来了。你满意了?”
她没好气地说。
“满意。过来。”
曹剑平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陈翠莲走过去坐下,水床晃了一下。她赶紧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
“别盖。脱都脱了,还盖什么?”
曹剑平把被子掀开。
陈翠莲瞪了他一眼,松开了手。
第二个进来的是春花。她光着身子,双手抱胸,低着头,步子很快,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水床又晃了一下。她学着陈翠莲的样子去拉被子,被曹剑平按住了手。
“春花姐,别盖。你身上哪块肉我没见过?”春花的脸更红了,把手缩了回去。
秋月第三个进来。她光着身子,一手挡着胸口,另一只手不知道该挡哪儿,最后索性什么都不挡了,快步走到床边坐下,腰板挺得笔直。
江薇薇第四个进来。她光着身子,双手捂着脸,从指缝里看路,磕磕绊绊地走到床边,一头栽倒在枕头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还露在外面。
陈翠莲笑了。
“薇薇,你这是在表演鸵鸟吗?头埋进去了,屁股还在外面。”
江薇薇赶紧把被子拉过来盖住屁股,脸还埋在枕头里。
孙晓敏第五个进来。她光着身子,手里拿着账本,眼镜戴得端端正正。
“小曹,今晚的次数要不要记账?我带了本子,你一次我记一次,你两次我记两次。你一夜七次,我记一夜七次。”
曹剑平笑了。
“记。你记清楚点,回头报给我。”
孙晓敏在床边坐下,翻开账本,笔尖悬在纸上。
李香兰第六个进来。她光着身子,手里端着茶杯,茶还是热的,冒着白气。她在床边坐下,喝了一口茶,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小曹,今晚喝什么茶?我带了金骏眉,你爱喝。”
“今晚不喝茶。今晚喝酒。”
曹剑平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红酒杯。
李香兰放下茶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苏婉清第七个进来。她光着身子,手里拿着书,书挡在胸前。她在床边坐下,把书放在床头柜上,推了推眼镜。
“小曹,今晚还看书吗?不看了。看你就够了。”
苏婉清的脸红了。
福原爱子最后一个进来。她光着身子,手里提着包,包挡在胸口。她把包放在地上,双手不知道该放哪儿,最后交叉抱在胸前。
“老公,我——我来了。”
“过来。”
曹剑平拍了拍身边最后一个空位。福原爱子走过去坐下,水床又晃了一下。
陈翠莲看了看满床的女人,数了数。“林婉姐呢?她怎么还没来?”
话音刚落,林婉光着身子走了进来。她没挡任何地方,步子很稳,表情很平静。她在曹剑平身边躺下,靠在他肩上。
“老公,人到齐了。你开始吧。”
曹剑平环顾了一圈。陈翠莲红着脸看着他,春花低着头抠手指,秋月端着空茶杯假装喝茶,江薇薇脸埋在枕头里,孙晓敏翻开账本等着记录,李香兰端着酒杯慢悠悠地喝着,苏婉清推了推眼镜,福原爱子双手抱胸。林婉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
“翠莲姐,你今天怎么不拄棒球棒了?”
“忘了。”陈翠莲的脸更红了。
“春花姐,你今天怎么不抢排骨了?”
“没排骨。”春花的头低得更深了。
“秋月姐,你今天怎么不泡茶了?”
“没带茶叶。”秋月的手指在杯沿上画着圈。
“薇薇姐,你今天怎么不抱枕头了?”
“没抱。”江薇薇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
“晓敏姐,你今天怎么不记账了?”
“记着呢。你还没开始,我记什么?”孙晓敏的笔尖在纸上戳了一下。
“香兰姐,你今天怎么不品茶了?”
“品着呢。酒也是茶的一种。”李香兰又抿了一口。
“苏老师,你今天怎么不看书了?”
“看完了。”
苏婉清把书从床头柜上拿起来,翻了两页,又放下。
“爱子,你今天怎么不提包了?”
“放地上了。”福原爱子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趾。
“林婉姐,你今天怎么不抱念桃了?”
“念桃睡了。”林婉睁开眼睛看着他。
曹剑平笑了。“你们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陈翠莲第一个回答。
“准备好了。”春花跟着说。
“准备好了。”秋月放下茶杯。
“准备好了。”江薇薇从枕头里抬起头。
“准备好了。”孙晓集合上账本。
“准备好了。”李香兰放下酒杯。
“准备好了。”苏婉清摘下眼镜。
“准备好了。”福原爱子松开双手。
“准备好了。”林婉从他肩上直起身。
曹剑平伸手把台灯关了。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水床上。水床开始晃动。陈翠莲的声音从低吟到高亢,春花的声音尖细,秋月的声音柔,江薇薇的声音小,孙晓敏的声音稳,李香兰的声音轻,苏婉清的声音温柔,福原爱子的声音甜,林婉的声音沉稳。九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没有乐谱的交响乐。
白小妹蹲在窗台上,九条尾巴包住脑袋,金色的眼睛闭着,耳朵还是竖着。猫九冬蹲在她旁边,猫九春也蹲在窗台上。三只修行数千年的生灵听着屋里的动静。
“白小妹,小曹今晚又发疯了。”
“不是发疯,是发福利。他出差好几天,空了好几个班。今晚补上。”
猫九冬的尾巴翘了一下。
“他补得过来吗?九个女人,一夜。他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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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九命猫妖蹲在赵秀娥枕边。赵秀娥已经睡着了,嘴角翘着,不知道在做什么梦。九命猫妖的血红色瞳孔在黑暗中像两颗红宝石。
“秀娥姐,今晚小曹那边很热闹。你听不到也好,省得你心疼他。他累,但他乐意。他乐意,本座也不拦他。”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曹剑平从楼上下来。
陈翠莲拄着棒球棒跟在他后面,腿有点软。
春花跟在后面,腿也软。
秋月端着茶壶手在抖。
江薇薇抱着枕头脸红红的。
孙晓敏走路正常,账本夹在腋下。
李香兰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着。
苏婉清拿着书,福原爱子提着包。
赵秀娥在厨房里忙活,九命猫妖蹲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陈翠莲在餐桌旁坐下,棒球棒靠在桌边。
“小曹,你昨晚折腾到几点?我半夜醒了,你还没停。”
“三点。怎么了?”
“没事。问问。”
陈翠莲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粥很烫。
春花也坐下了。
“小曹,你以后别这样了。一晚上九个人,你受得了,我们受不了。我腿到现在还软。”
“那你下次别来了。”
“不行。不来你偏心。来了又累。你让我怎么办?”
春花咬着嘴唇。
秋月给每个人倒了一杯茶。
“小曹,你以后分两天吧。一天四个,一天五个。这样大家都不累,你也不累。”
“我考虑考虑。”
江薇薇抱着枕头小声说。
“我同意秋月姐的提议。一天四个,一天五个。大家轮流,谁也不吃亏。”
孙晓敏翻开账本。
“我记一下。秋月姐提议分两天,一天四个一天五个。大家投票吧。同意的举手。”
她举起手。江薇薇举手,秋月举手,春花举手,陈翠莲举手,李香兰举手,苏婉清举手,福原爱子举手。林婉抱着曹念桃坐在主位上笑了。
“全票通过。从下周开始执行。”
曹剑平笑了。“行。听你们的。”
那天晚上九命猫妖在直播间里唱了一首歌——《爱拼才会赢》。它唱得很慢,很轻,每一个字都像从心里掏出来的。
“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爱拼才会赢——”
弹幕炸了。
“九命猫妖,你今天怎么唱闽南语?”小曹教我的,他昨晚拼了。九个女人,一夜。他拼了,赢了。本座替他唱一首。”
“九命猫妖,你是不是在夸小曹?”
“是。本座夸他。他值得夸。他对老婆好,对孩子好,对朋友好。他是好人。好人有好报。”
“九命,小曹昨晚累坏了。他今天早上腿也软,但他没吭声。他是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他行,他比谁都行。”
“本座知道。他行。他一直行。从本座认识他的第一天起,他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