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明媒正娶
作品:《桃花岛上我称王》 白小妹转身面对所有人,双手叉腰,狐尾高高翘起,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眼睛里全是光芒,她扯开嗓子大声宣告——
“本仙要明媒正娶!”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比刚才更加疯狂的喧哗。
林亿嘴里的第二个包子差点噎死她,她捶着胸口顺了半天才缓过来:“明媒正娶?怎么娶?谁娶谁?”
“当然是曹剑平娶本仙!”
白小妹理直气壮,“本仙是仙,他是人,他娶本仙!”
苏婉清推了推眼镜:“按照古籍记载,仙凡通婚需要三媒六聘、天地为证、仙道老祖首肯,缺一不可。”
“本仙就是仙,本仙自己给自己当媒人,老祖那边本仙去说,天地为证本仙自己跪,”白小妹掰着手指头数,“至于聘礼嘛——”
她转头看向客厅中央那堆红彤彤的一亿现金。
“老公,”白小妹用最甜腻的声音冲着曹剑平叫了一声,狐眼里全是狡黠的光,“你的钱就是我的钱,这聘礼本仙自己出了。”
曹剑平靠着墙,双手抱胸,看着她这副又哭又笑又张牙舞爪的样子,嘴角微微弯起:“你倒是会算账,拿我的钱给我自己下聘?”
“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狐仙家规第一条。”
白小妹尾巴摇了摇。
林婉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走到白小妹面前,握住她的手:“小妹,你要真想办,姐给你操持。十里红妆、八抬大轿、凤冠霞帔,一样都不会少。”
白小妹的眼眶又红了:“婉姐……你不怪本仙?”
“不怪,”林婉摇头,“就是觉得咱们家越来越热闹了。先是七个女人,后来又来了一只猫,现在又来了一只狐。姐怕以后吃饭桌子不够大。”
“本仙可以变小的!”
白小妹连忙说,“本仙想多小就多小,不占地儿!”
所有人都笑了。
九命猫妖蹲在墙角,九条尾巴慢悠悠地摆着,绿眼睛半眯,看着白小妹那副又喜又羞的样子,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哼”。
赵秀娥蹲在她旁边,伸手揉了揉猫妖的脑袋:“吃醋啦?”
“本座吃什么醋?”
猫妖眼皮都没抬,“本座是替她高兴。”
“那你‘哼’什么?”
“本座‘哼’是因为她蠢。一千三百岁了,跟个小姑娘似的,哭哭啼啼吵吵闹闹,一点仙家气度都没有。”
赵秀娥笑了:“那你要不要帮她?”
“帮什么?”
“帮她嫁人啊。”
猫妖沉默了两秒,然后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毛:“本座去给她找一套像样的嫁衣,免得她穿着那件破T恤上花轿丢本座的脸。”
赵秀娥看着猫妖转身走向楼梯,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她知道这只嘴硬的猫,心比谁都软。
第二天,整个桃花岛都轰动了。
东风集团董事长曹剑平要娶亲——不是娶一个,也不是娶七个,是新增一位狐仙夫人。消息不胫而走,整个桃花岛的媒体、商界、政界全都炸了锅。
但真正让所有人傻眼的,是这场婚礼的排场。
林婉亲自操持,从桃花岛最大的婚庆公司调了三百人的团队,从苏州订了手工绣制的凤冠霞帔,从意大利空运了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红玫瑰——白小妹要求的数字,她说九是极数,要凑够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代表天长地久,情意绵长。
婚礼定在三天后。
这三天,白小妹被林婉按在家里各种折腾——试妆、试衣、试头饰、学礼仪。白小妹一千三百年来头一次觉得自己活得像只被人摆弄的木偶,但每次她想抗议的时候,林婉就笑眯眯地说一句:“不想嫁了?”
白小妹立刻闭嘴。
第三天清晨,桃花岛东风集团总部大楼前的广场上,张灯结彩,人山人海。
十里红毯从总部大楼一直铺到海边码头,红毯两侧摆满了玫瑰花墙,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广场上搭起了一座三层高的婚礼台,台上红绸翻飞,金箔贴字,正中央挂着一块巨大的红底金字牌匾——“仙凡同心”。
曹剑平穿着一身定制的黑色中山装,领口绣着金色的暗纹,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挺拔如松。他站在婚礼台下,抬头看着那块牌匾,嘴角微微弯起。
林婉站在他旁边,穿着一件暗红色旗袍,这是她特意为今天准备的,她要以正妻的身份主持这场婚礼。
林亿穿着粉色的伴娘裙,兴奋得像个孩子,不停地转圈。
福原爱子抱着他们的儿子,小家伙穿着一身小西装,脖子上系着个红色蝴蝶结,懵懵懂懂地看着周围的热闹。
苏婉清今天没戴眼镜,换了一副隐形,整个人焕然一新。
孙晓敏手拿一个平板电脑,在实时监控婚礼预算和各项支出,表情严肃得像在开股东大会。
尹小萱穿着白大褂——对,她今天还是白大褂——她说万一有人激动晕倒了她好急救。
赵秀娥在后台忙前忙后,给白小妹整理裙摆、补妆、递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九命猫妖蹲在婚礼台最高处的横梁上,九条尾巴垂下来在风中轻轻飘荡,绿眼睛俯瞰着整个广场。
上午九点整,吉时到。
鼓乐齐鸣,礼炮震天。
红毯尽头,一辆由八匹白马拉着、装饰着鲜花和红绸的马车缓缓驶来。马车上,白小妹端坐其中,凤冠霞帔,红盖头遮面,只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和手腕上一对碧绿的翡翠镯子。
马车在红毯起点停稳,赵秀娥上前,掀开帘子,将白小妹扶下车。
白小妹脚踩绣花鞋,鞋面上绣着金色的麒麟和云纹,每走一步,裙摆上的流苏就轻轻晃动。她的凤冠上嵌着九十九颗珍珠,每一颗都有拇指大小,在阳光下折射出温润的光泽。
她从红毯起点开始,一步一步往前走。
每一步都踏在花瓣铺成的地面上,每一步都引来两旁观众的惊呼和赞叹。
“天哪,那凤冠上的珍珠是真的吗?”
“那是东珠吧!一颗都值几百万!”
“你看那霞帔,是苏绣吧?手工绣的,这得绣多久?”
“何止苏绣,听说还有蜀绣和湘绣在里面,三绣合一!”
“不愧是东风集团娶亲,这场面……我活一辈子没见过。”
白小妹听着那些议论,藏在盖头底下的脸微微泛红,脚步却不乱,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像是踩着一千三百年的修炼和等待。
她走到婚礼台前,曹剑平迎了上来。
他伸出手,她把手放进他掌心里。
两个人一起走上婚礼台。
台下的人山人海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林婉站在台侧,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广场:“今天,是曹剑平先生和白小妹女士的婚礼。我是曹剑平的原配妻子林婉,由我来主持这场婚礼。”
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又爆发出更大的喧嚣——原配给新妾主持婚礼?这是什么神仙剧情?
林婉没有理会那些议论,她看着台上那对新人,声音平稳而真诚:“曹剑平,你愿意娶白小妹为妻,无论顺境逆境、富贵贫穷、健康疾病,都对她不离不弃吗?”
曹剑平转头看着身边那个盖着红盖头的狐仙,想起第一次见她时她在月光下的样子,想起她这么多年的陪伴和守护,想起她昨晚哭花了妆的那张脸。
“我愿意。”他说。
台下又是一阵欢呼。
林婉转头看向白小妹:“白小妹,你愿意嫁给曹剑平为妻,无论顺境逆境、富贵贫穷、健康疾病,都对他不离不弃吗?”
白小妹的声音从盖头底下传出来,带着一丝颤抖,但异常坚定:“本仙愿意。”
“好,”林婉笑了,“那请两位交换信物。”
曹剑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绒布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钻戒——不是普通的钻戒,是九命猫妖特地从海外弄回来的一颗蓝钻,有鸽子蛋那么大,纯净透明,在阳光下折射出幽蓝色的光芒。
曹剑平拿起那枚蓝钻戒指,轻轻握住白小妹的手,将戒指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白小妹的手指冰凉,在微微发抖。
然后白小妹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青白色的古玉,温润细腻,上面刻着古老的符文。她将玉佩系在曹剑平的手腕上,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这是本仙的护身仙玉,戴着他,万年之内百邪不侵。”
曹剑平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玉佩,又抬头看着盖头底下那个模糊的面容轮廓,心口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流。
“请新郎揭盖头——”林婉的声音带着笑意。
曹剑平伸出手,轻轻掀开那方红绸。
盖头落下。
白小妹的脸终于露了出来。
凤冠之下,那张狐仙的面容美得不像人间之物——黛眉如远山,眼波似秋水,唇红齿白,肤如凝脂,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像一滴凝固了的露珠。她今天化了精致的妆容,眉眼间的妖媚被压下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新嫁娘的娇羞和喜悦。
她看着曹剑平,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曹剑平看着她,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白小妹,”他低声道,“你今天真好看。”
白小妹的脸更红了,但她的嘴还是不肯服输:“本仙哪天不好看?”
“哪天都好看,今天最好看。”
白小妹的眼眶忽然湿了,她伸手勾住曹剑平的脖子,踮起脚尖,当着一广场的人,吻住了他的唇。
台下一片哗然——然后变成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和口哨声。
这个吻很长。
长到林亿在旁边急得跺脚:“哎呀亲够了没有!接下来还有环节呢!”
长到九命猫妖在横梁上翻了个白眼,尾巴甩了两下。
长到孙晓敏在平板上默默记了一笔:“婚礼流程时间:接吻环节超时三分钟,后续环节需压缩。”
长到福原爱子怀里的曹念海伸着小手朝台上够,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爸爸、妈妈”。
长到苏婉清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打算永久珍藏。长到尹小萱把听诊器拿了出来——她以为白小妹缺氧了,准备急救。
终于,两人分开了。
白小妹的嘴唇红润微肿,眼波荡漾,整个人靠在曹剑平怀里,软得像一汪春水。
“老公,”她轻声说,“本仙今天圆满了。”
曹剑平搂着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晚上还有更圆满的。”
白小妹的耳朵尖红透了,尾巴在裙底悄悄摇了摇。
婚礼仪式结束后是流水席,三千桌,从广场一直排到了海边。桃花岛有头有脸的人全来了,工商界的、政界的、军界的、甚至还有几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同行——曹剑平的竞争对手,今天也拎着厚礼来道喜。
谁都知道,东风集团的势力又壮大了一分。
晚上九点,宾客散尽。
别墅里灯火通明,但安静了许多。
白小妹的婚房布置在三楼,是林婉特意给她腾出来的。房间很大,铺着大红色的床品,床头挂着同心结,窗台上摆着龙凤花烛。
白小妹坐在床边,已经换下了凤冠霞帔,穿了一身大红色的真丝睡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胸口若隐若现的沟壑。
她的尾巴从睡裙下面露出来,紧张地绞在一起。
门开了。
曹剑平走进来,关上门,反锁。
白小妹抬起头看他,狐眼里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丝掩不住的羞涩。
“老公……”
曹剑平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握住她的手:“紧张?”
“本仙……一千三百年头一回……”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曹剑平笑了,站起来坐到她身边,手臂环住她的肩膀,将她搂进怀里。
“不急,”他说,“慢慢来。”
白小妹靠在他胸口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那股紧张慢慢消散了。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在烛火中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轻声开口:“老公,本仙活了一千三百年,等的就是今天。”
曹剑平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一夜,三楼的龙凤花烛燃了一整夜。
花烛的火苗轻轻摇曳,照亮了床上交缠的身影,照亮了白小妹在极致欢愉中扬起的脖颈和被吻红的唇,照亮了她眼角那颗泪痣上挂着的细碎汗珠。
她的尾巴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曹剑平的腰,紧紧箍着不松。
她在他耳边说了很多话——一些她一千三百年从来没对人说过的话。
他回报了她很多次——一些她一千三百年从来没体验过的极致愉悦。
凌晨三点,白小妹终于累得昏睡过去,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和餍足的笑容。
曹剑平没有睡。
他靠在床头,看着怀里这个终于成为他女人的狐仙,手指轻轻拂过她的长发。她的尾巴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圈着他的手腕,像一只怕失去温暖的小兽。
窗台上忽然多了一道黑影。
九命猫妖蹲在那里,绿眼睛在月光下闪着光,九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
“曹总,”猫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曹剑平能听见,“本座有件事要告诉你。”
曹剑平看着她,眉头微微一蹙:“什么事?”
猫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对,猫妖怀里能掏出信——递到他面前。信封是青白色的,上面封着一道金色的符印。
“刚才老祖传书来的,”猫妖说,“跟白小妹有关。”
曹剑平接过信,拆开封口,展开信纸。
信上的字不多,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砸在他心上。
他看完信,脸色变了。
窗台上,猫妖的绿眼睛在黑暗中有种说不出的凝重。
“曹总,”她说,“事情麻烦了。”
曹剑平攥紧手中的信纸,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睡得正甜的白小妹,又抬眸看向窗外那轮苍白的月亮。
月光下,桃花岛的海面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若隐若现的白光。
白光越来越近,越来越亮。
有什么东西,从海上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