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邪师降奴

作品:《桃花岛上我称王

    缅甸,金三角腹地。

    密林深处,一座灯火通明的庄园隐匿在浓雾之中,周围布满了持枪的武装人员,探照灯在夜空中来回扫射,像一把把白色的刀切开黑暗。

    庄园主楼顶层,一间铺满缅甸金丝楠木地板的奢华大厅里,坤库拉坐在一张镶满宝石的虎皮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嘴角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

    他瘦了,但眼神比三个月前更加阴鸷锐利。那段被曹剑平打残的狼狈时光已经过去,他在群岛重新整合了残余势力,带着一批忠诚的亡命之徒来到了缅甸。这里是他发家的地方,这里有他熟悉的人脉、熟悉的规则、熟悉的血腥味。

    电诈园区已经重新建起来了,第一批“员工”五百人正在接受“培训”,每天流水超过三千万人民币。他的势力像一条重新长出毒牙的蛇,盘踞在东南亚的地下世界,蠢蠢欲动。

    但这次,他要的不仅仅是钱。

    他要的是曹剑平的命。

    大厅的门被推开了,两个黑衣保镖躬身退到两侧,一个窈窕的身影踩着无声的步子走了进来。

    女人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身材妖娆得像一条水蛇。她穿着一件缅甸传统的金色筒裙,上身是一件紧身的白色吊带,露出平坦的小腹和一截纤细的腰肢。她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深邃而张扬,眼睛是琥珀色的,瞳孔中央有一圈诡异的暗红色光环。

    她的脖子上挂着一串由动物牙齿穿成的项链,手腕上缠着两条黑色的小蛇,像活的镯子一样在她腕间游动。

    萨古娜大巫师。

    缅甸巫师界的头目,东南亚地下势力争相拉拢的对象。年纪虽轻,但手段狠辣,传说她能用蛊虫操控人心,能用巫术隔空取命,连泰国最厉害的降头师见了她都要退避三舍。

    坤库拉从虎皮椅上站起来,亲自迎了上去,满脸堆笑:“萨古娜大师,您终于来了。”

    萨古娜微微点头,走到大厅中央,目光扫了一圈周围的陈设,嘴角浮起一丝不屑的笑:“坤库拉老板,你这庄园倒是气派,可惜风水不对。大门朝西开,煞气入宅,挡财。”

    坤库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大师说得对,回头我就让人改门。今天请您来,是有更重要的事要谈。”

    他挥手示意保镖们退出去,大厅里只剩下他和萨古娜两个人。

    萨古娜径直走到虎皮椅旁边,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腕间的两条小蛇吐了吐信子,嘶嘶作响。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萨古娜先开了口,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老辣,“曹剑平。桃花岛。东风集团。”

    坤库拉的瞳孔缩了缩:“大师果然消息灵通。”

    “我不仅消息灵通,”萨古娜抬手,指尖把玩着自己的一缕黑发,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我还知道,你之前栽在他手里,折了大半条命。”

    坤库拉的脸色阴沉了一瞬,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所以我需要大师的帮助。曹剑平身边有仙家庇护,普通的手段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我知道,”萨古娜放下头发,弯腰从自己的脚边提起一个青黑色的陶罐——她进门的时候手里就拎着这个罐子,只是坤库拉刚才没注意到。

    罐子不大,比拳头大一圈,表面刻满了看不懂的符文,封口处贴着一张泛黄的符纸。

    “坤库拉老板,”萨古娜把陶罐放在面前的矮桌上,抬眼看着坤库拉,“你花了多少钱请我来?”

    坤库拉伸出一根手指:“一个亿。人民币。已经打到你的离岸账户了。”

    萨古娜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蛇蝎美人特有的勾人魅力:“一个亿,买曹剑平的命,值得。”

    她伸手,轻轻揭开了陶罐上的符纸。

    一股黑色的雾气从罐口涌出来,像活的生物一样在空中扭动盘旋。大厅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度,灯光开始闪烁不定,虎皮椅后面的墙壁上浮现出无数扭曲的人脸轮廓,发出低沉的哀嚎声。

    坤库拉的冷汗顺着额头流了下来,但他硬撑着没有后退。

    萨古娜把手伸进陶罐里,掏出了一个东西——一颗拳头大小的骷髅头,通体漆黑如玉,眼眶里嵌着两颗暗红色的宝石,在黑雾中一闪一闪地亮着微光。

    “这就是我用来对付曹剑平的杀手锏,”萨古娜把骷髅头托在掌心里,像托着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你猜我为什么要准备这个东西?”

    坤库拉摇头。

    萨古娜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因为曹剑平身边最强的那个女人,白小妹,狐狸精,狐仙,已经被本座拿下很久了。”

    坤库拉的瞳孔猛地放大:“你说什么?白小妹?她是曹剑平刚明媒正娶的——”

    “狐狸精,”萨古娜打断他,“我知道。她嫁他的时候本座就在看。她穿着凤冠霞帔走上红毯的时候,本座就坐在喜宴的角落里,端着酒杯,看着她笑得那么开心。”她的声音忽然变得阴冷起来:“她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她以为自己找到了归宿?可笑。”

    坤库拉被她的语气弄得毛骨悚然:“大师,您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萨古娜把玩着手中的黑色骷髅头,琥珀色的眼睛慢慢眯了起来:“本座在她从天上回中国的路上,就已经在她身上下了一道降头咒。沉睡咒,不发作的时候她什么都不知道,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跟正常人一模一样。”

    她的手轻轻抚过骷髅头的表面,黑雾缠绕着她的指尖。

    “但只要本座一念动咒,”萨古娜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她就会彻底变成本座的奴才,唯命是从,让她杀谁她就杀谁。”

    坤库拉的呼吸粗重了起来,他站起来,走到萨古娜面前,眼睛死死盯着那颗黑色的骷髅头:“她现在已经中了您的咒?”

    “当然,”萨古娜仰头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个妖娆的弧度,“她现在每天晚上都在跟曹剑平睡在一张床上。她搂着他的时候,亲他的时候,说爱他的时候——”她顿了顿,笑容更加狰狞了,“本座都看在眼里。”

    坤库拉感觉自己的后背全是冷汗。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比任何枪支弹药、雇佣兵、杀手都可怕。她能在你最亲密的枕边人身上种下毒咒,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那您什么时候让她动手?”坤库拉的声音有些急切,“现在?”

    萨古娜摇了摇头:“时机未到。曹剑平身边除了白小妹,还有一只九命猫妖和三个从女娲娘娘那儿来的八尾猫仙。我现在让白小妹动手,她会被那几只猫撕成碎片。”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萨古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把黑色骷髅头重新放回陶罐里,封上符纸,抱起罐子站了起来。

    “放心,”她看着坤库拉,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曹剑平的女人白小妹已经成了本座的奴才!她受本座领导!”

    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绝对的自信和掌控力,像是已经看到了曹剑平的结局。

    “等到时机成熟,”萨古娜向门口走去,腰肢扭动得像一条蛇,“本座会让白小妹亲手挖出曹剑平的心脏,放在你面前。”

    坤库拉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呼吸良久才平复下来。

    他走回虎皮椅前坐下,端起威士忌一口灌了下去。

    酒液顺着喉咙流进胃里,辛辣而滚烫。他低头看着空酒杯里自己的倒影——那张脸因为仇恨和贪婪而扭曲变形,眼睛里全是浓得化不开的杀意。

    “曹剑平,”坤库拉把酒杯捏碎在掌心里,玻璃渣刺破了手心,血顺着指缝滴在缅甸金丝楠木地板上,“这一次,我要你死得比狗还难看。”

    同一时间,桃花岛。

    白小妹正在别墅的中庭花园里浇花,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狐尾在身后悠闲地摆来摆去。阳光照在她身上,把她那一身白色的古风长裙映得格外飘逸。

    九命猫妖蹲在二楼窗台上,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背影。

    猫天龙悄无声息地落在她身边,压低声音问:“看出什么来了?”

    “没有,”猫妖摇头,“她看起来一切正常。笑容正常,动作正常,连尾巴摆动的频率都跟她平时一模一样。”

    猫天龙用八条尾巴中的一条碰了碰猫妖的肩膀:“九命哥,娘娘既然说了要小心她,肯定有娘娘的道理。咱们不能光凭眼睛看,要用这个——”他伸出爪子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猫妖沉默了片刻。

    她低头,看着自己爪子上那枚微不可见的金色追踪符。

    追踪符没有任何反应。

    白小妹身上,目前没有探测到任何魔气或邪术的痕迹。

    但这恰恰让猫妖更加不安——如果真的没问题,女娲娘娘不会无缘无故传出那样的警告。如果白小妹真的被动了手脚,那动手脚的那个人水平一定极高,高到连仙道老祖设下的结界和女娲娘娘的追踪符都查不出来。

    “继续盯着,”猫妖最后说,“二十四小时,轮流盯。你盯白天,本座盯晚上。”

    “那猫天虎和猫天豹呢?”

    “他们守南、西两面,兼顾外围。你跟本座盯内。”

    猫天龙点了点头,纵身一跃跳下窗台,消失在花园的绿植深处。

    九命猫妖独自蹲在窗台上,绿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白小妹的身影。

    花园里,白小妹浇完了花,把水壶放在石桌上,伸了个懒腰。阳光勾勒出她纤细而窈窕的腰线,她的尾巴在身后悠闲地甩了甩。

    她转过头,冲着二楼窗台的方向看了一眼。

    “死猫,”她喊了一声,“你看本仙干吗?”

    九命猫妖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恢复了常态:“本座在看花。”

    “你一只猫看什么花?”

    “本座想看就看,你管得着吗?”

    白小妹冲她翻了个白眼,转身走进屋里去了。

    九命猫妖蹲在窗台上,九条尾巴缓缓收拢,将他裹成一团。他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有些快,但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想相信白小妹。

    但他不能。

    因为白小妹肩膀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片小小的黑色印记——只有指甲盖那么大,藏在衣领下面,刚才白小妹伸懒腰的时候不经意地露出来了一下。

    猫妖的瞳孔缩成了一根针。

    那是降头咒的烙印。

    来自缅甸。

    来自某个深不可测的邪师。

    九命猫妖从窗台上站起来,九条尾巴同时竖成钢针。

    他看向西北方向那片越来越浓的紫色云层,绿眼睛里翻涌着暴风雨前的暗沉。

    “来了,”他说,“已经来了。”

    他跳下窗台,朝曹剑平的书房奔去。爪子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快要来不及的紧迫感。

    书房的灯还亮着。

    门虚掩着。

    九命猫妖推开门的瞬间,看到曹剑平正坐在桌后,手里拿着手机。他抬起头看到猫妖冲进来,眉头微微一蹙:“怎么了?”

    猫妖跳上桌子,站在他面前,九条尾巴全数展开:“曹总,本座要告诉你一件事。”

    曹剑平放下手机:“说。”

    猫妖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让曹剑平整张脸都变了颜色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