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狐狸出手

作品:《桃花岛上我称王

    “你确定你想好了?”

    曹剑平站在书桌旁边,手搭在椅背上,他看着陈晓燕已经恢复了大半平静的脸颊,视线在她眼睛上停了两三秒。

    陈晓燕的脚在地面上微微蹭了一下,目光没有躲开,她开口时声音带着一种已经做好了准备的平静:“想好了。”

    “哎呀,你们凡人真墨迹!一点点都不开放,本仙帮你们一把!”

    白小妹从床沿上站起来,狐尾在身后猛地展开,尾巴尖在空气中画了一道圆润的弧线。她抬起右爪,五指张开,爪尖凝聚起一团柔和的白色光晕。

    那光晕在她掌心旋转了半圈,然后分成两道细长的光丝,一道缠上了曹剑平的手腕,一道绕住了陈晓燕的脚踝。

    两人被那股力道向后推了半步,光丝收紧的瞬间,他们的身体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同时托起又放下,两具身体齐齐落在那张铺着白床单的单人床上。

    床垫被两人的重量压得微微凹陷,发出一声短促的弹簧轻响。

    那两道光丝在他们落床的瞬间从他们的手腕和脚踝上滑脱,在空中分解成无数细碎的光粒。

    与此同时,那些光粒在落下时精准地切过了两人身上所有衣物的缝合线——曹剑平的外套在他后背的位置从中间裂开,沿着肩缝滑落到床垫边缘;陈晓燕的浅灰色薄外套沿着腰侧的缝线无声地分开,摊开在她身侧的床单上。

    白色T恤的领口边缘被一道极细的光丝从领口下方横切过去,棉布沿着那道切口整齐地断开,向两侧散落开来。

    深色长裤的纽扣在同一瞬间弹开,拉链自行下滑。

    衣物在半空中被那层持续流动的光粒逐一剥离、飘落、堆积在床尾边缘,像是一层被褪去的茧壳。

    曹剑平感觉到后背接触到床单的那一刻,皮肤和白色棉布之间没有任何衣物的阻隔。

    他偏过头看到陈晓燕就躺在他旁边的床垫上,她的肩膀和手臂之间相距不到一掌的距离,她的皮肤在床头灯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温热的颜色,锁骨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那两团比正常尺寸更加饱满的轮廓在她胸口处形成柔和的阴影,随着她呼吸的幅度微微晃动着。

    她的手臂自然地搭在身侧,手心向上,指尖微微蜷曲着。

    陈晓燕的视线从天花板移到了曹剑平的侧脸上,她伸出手搭在了他的肩头,指尖先是用指腹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他的皮肤,像是在确认温度和材质,然后整只手掌贴了上去,掌心贴住肩头的肌肉轮廓,指腹沿着肩线向锁骨方向缓慢地滑了过去,最终停在了他锁骨下方的凹陷处,指尖微微收拢着搭在那片温热皮肤的表面。

    曹剑平侧过身来,他翻身面朝她的方向,手肘支撑着身体,低头看着她的脸。

    她的下巴线条在侧躺的角度下比正面看起来更柔和一些,鼻梁的轮廓在床头灯的侧光中形成一道浅直的阴影。

    他的嘴唇落下去的时候她闭上了眼,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暗影。

    陈晓燕的那两团在压向他的胸腹时有着柔软的沉重感——白小妹确实把尺寸做得比正常饱满很多,触感和份量都和普通状态不同,但她的身体并没有因此而显得笨拙,反而因为那份额外的重量而让每一次贴近都带着一种绵密的压迫感。

    床垫在他们的重量下反复发出细微的弹簧声响,节奏由慢变快再放缓。她的手指攥着床单边缘的时候,指甲边缘在棉布上留下了几道细长的白色折痕。

    “曹剑平……”

    她的声音夹杂着粗重和断续的喘息,尾音带着明显的颤动,“你还能再……”

    曹剑平稍微放缓了速度,她的手指从他肩头滑落搭在他腰侧,“你是想让我帮你调整身材,还是想让我帮你调整别的?”

    陈晓燕在他身下笑了一声,笑声像是从肺部深处被挤出来的,尾音带着沙哑的余震:“你先把身材调整完,然后我们再讨论别的。”

    床垫的响动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从快到慢再到快,期间夹杂着衣物在地板上被踢得更远的摩擦声响、床头柜上一只玻璃杯被震得微微移动位置时发出的轻微碰撞声,以及从她喉咙里偶尔涌出的那种压到一半又放弃压制、放任它溢出唇齿的高频气流声。

    她的手指从他腰侧移到了他的后背,在他肩胛骨和脊柱之间的那片区域反复摩挲着,偶尔因为过于用力而在皮肤上留下几道浅红的指痕。

    白小妹蹲在窗台上,狐尾从边缘垂下来,尾巴尖在空气中缓慢地画着圆圈。

    她没有打扰他们,只是安静地蹲在那里,琥珀色的眼睛反射着床头灯的光线,像两粒被调暗了的琥珀珠子。

    她偶尔侧过头看向窗外院墙的方向,用自己才能听到的音量低声嘟囔了一句:“效果不错。”

    然后继续安静地等待。

    天色从深蓝转为灰蓝时,陈晓燕终于把自己从床垫的凹陷中撑了起来。

    她坐在床沿边缘,侧过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两团的尺寸确实比之前小了一圈,恢复到了和整体身材相协调的状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腰侧和臀部边缘的轮廓,那些被撑开的弧度已经收缩到了不再影响衣物尺码的程度,但也没有完全回到最初那种单薄的线条。

    她的身体现在看起来比以前更加饱满了一些,但比例协调,不再夸张。

    她站起来的时候大腿外侧的轮廓在灯光下画出了一道自然的弧线,像是被重新调整过的重心分布让她的站姿比之前更加稳定了。

    她弯腰捡起散落在床尾的衣物,一件一件穿上,穿外套的时候她侧过头看了一眼窗台方向,白小妹的狐尾还垂在那里没有动过。

    “……谢了。”

    陈晓燕的声音不高不低,她拉好外套拉链。白小妹的尾巴尖在窗台上扫了一下:“不用谢本仙。本仙只是看不下去了。你这么磨叽下去,天亮之前你们还在那儿‘你确定’‘我确定’来回倒腾。本仙帮你们省了两个小时的废话环节。”

    陈晓燕拉好最后一段拉链,在门口站定,侧过头来看了曹剑平一眼:“后天我轮休,你那天有安排吗?”

    曹剑平靠在床头还没起身,肩头的牙印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他回答:“目前没有。”陈晓燕嘴角弯了一下,弧度不大但稳定,然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白小妹从窗台上跳下来,落在床尾,低头看着曹剑平肩头那道牙印:“效果不错。她比那三个女犯人稳得多,那三个是发泄,她是认真的。”

    曹剑平侧过头看着她:“你今晚为什么帮她?”

    白小妹的狐尾在身后摆了一下:“本仙不帮她,她就会一直想办法接近你。与其让她在暗处一点点磨,不如让她亮出来。亮出来之后,她反而不会再有那些暗地里的动作了。”

    她说完转身朝门口走去,“行了,你睡吧。本仙回别墅一趟,明天早上再过来。”

    她走到门口时又停了一下,侧过头来说道,“哦对了,她后天真轮休。你要是那天有别的安排,记得提前跟她说。”

    白小妹推开门走了出去。

    窗外的夜色已经褪去了最浓的黑暗,天际线边缘渗出一线浅灰。

    老榆树的枝条在晨风中缓缓摆动着,叶片上凝着一层细密的露水,正在晨光初现时折射出微弱的亮光。

    房间里的白床单上留着几道浅色的折痕和一小片被揉皱的边角,床头柜上的玻璃杯复位了,门锁在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之后重新合上。

    招待所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半扇,晨风从窗外涌入,吹动窗台上的一片老榆树叶子翻了个面,露出背面清晰的叶脉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