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还是你们兽人会玩呢

作品:《全校都恶雌?就我绿茶被排队宠

    不过,白家穷得连像样的奴隶契约都买不起,只是随便签了一份最便宜的临时工契。

    鹰绝当时还没有觉醒天鹰族的血脉。

    他在白家待了整整十二年。

    那十二年里,白朵朵在家里被父母当成小公主一样宠着。

    而鹰绝是白家唯一的奴隶,负责所有的粗活重活,还要在白朵朵出门的时候充当保镖和跟班。

    白朵朵胆子小,在外面被人欺负了从不敢还手,回家之后就把在外面受的气全部撒在鹰绝身上。

    她不打鹰绝,毕竟他的身体素质摆在那里,她一拳打上去疼的是自己。

    所以她只会使小性子,罚他站墙角、不许他吃饭、把墨水泼在他刚擦干净的地板上让他重新擦一遍。

    鹰绝从来不反抗。

    因为在他最绝望的时候,是白家给了他一个屋檐和一口饭吃。

    不管白家对他怎么样,那都是他欠白家的。

    他就这样以奴隶的身份沉默地陪白朵朵长大了。

    直到一年前,天鹰族的人终于找到了他。

    那一天整个贫民区都被惊动了。

    十几艘天鹰族的战舰停在白家破旧的小院上空,天鹰族的族老亲自下来,对着那个蹲在院子里洗衣服的黑发少年跪了下去,叫他少主。

    白家这才知道,他们花最便宜的价钱买回来的奴隶,竟然是天鹰族失散多年的继承人。

    天鹰族把鹰绝接回去之后,白家慌了。

    他们想起这么多年是怎么对待鹰绝的,怕天鹰族会报复,吓得连夜收拾东西想跑路。

    但鹰绝没有报复他们。

    他不仅没有报复,还给了白家一笔钱,又安排白朵朵进了圣佩洛斯贵族学院,算是报答白家当年收留他的恩情。

    白朵朵刚到学院的时候还很收敛,毕竟这里到处都是比她厉害得多的贵族子弟。

    而且她怕鹰绝报复,她会下场很惨。

    可恶雌系统给她安排了任务,她必须做。

    谁知她发现一个神奇的事情,无论她对鹰绝做什么,鹰绝都不会生气。

    她冲他发脾气,他沉默。

    她骂他,他不还口。

    她用恶雌系统指派的各种任务欺负他,他都默默忍受。

    白朵朵没有意识到她对鹰绝到底是什么感情。

    她只知道她受不了鹰绝跟别人说话,受不了鹰绝的目光落在别处。

    她喜欢看到他因为自己而改变表情。

    哪怕是皱一下眉头,哪怕是被她戳伤之后眼底闪过的那么一丝极淡的波动,都让她觉得这个高不可攀的天鹰族少主还是她的小黑。

    而恶雌系统告诉她,她这么做是对的。

    鹰绝对她的好感值一直在涨。

    不管她怎么作、怎么闹、怎么让他下不来台,那个沉默的少年从来不会对她说一个“不”字。

    今天在包厢里就是这样。

    白朵朵为了完成任务,冲着鹰绝发了半天脾气,最后抓起桌上的叉子就朝他的手上扎了过去。

    鹰绝没有躲。

    以他的反应速度,别说一把叉子,就是子弹他也能轻松避开。

    可他任由那把叉子扎进了他的手臂,只是微微垂下眼睫,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手臂上的血。

    白朵朵有点慌了。

    她想上前帮他止血,又拉不下脸。

    毕竟按恶雌系统的逻辑,这时候应该继续嘴硬才对。

    于是她红着眼眶摔门而去,在门口撞上了端着甜品进来的温鹿。

    “……”

    温鹿听完系统的叙述,有一点无语。

    原来白切黑大小姐和她的奴隶竹马。

    要不怎么说还是你们兽人会玩呢。

    温鹿立刻找准了自己的定位,既然白朵朵和鹰绝是这种关系,那她作为白朵朵的室友,就是安全的。

    只要她不做出什么过分的事,鹰绝看在白朵朵的面子上,应该不会为难她。

    理清了这一点,温鹿把甜品轻轻放在桌上,然后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

    这块和上次在禁地里给赤澜用的那块一模一样,好像是原主从哪儿批发来的,很便宜就买了五条。

    “学长,”她的声音很轻很软,“你的手臂在流血,先包扎一下好不好?”

    鹰绝终于抬起头。

    那双金色的眼睛对上了她的视线。

    温鹿的后脖颈窜上一股寒意。

    太冷了,那双眼睛里没有温度,没有情绪,像深冬结了冰的湖面。

    鹰绝只说了两个字。

    “出去。”

    他的声音低沉简短,同样寒意彻骨。

    温鹿怎么可能出去。

    这个鹰绝看起来很难搞,于是她想了个最简单最原始的办法。

    温鹿的眼睛眨了眨,睫毛轻轻颤动了两下,然后她身子微微一晃,一只手扶住了桌沿,另一只手捂住了额头。

    “学长……”她的声音变得虚弱而飘忽,“不好意思……我……我有点低血糖……”

    话音刚落,她的肚子极其配合地发出了一声咕噜。

    温鹿的脸颊瞬间泛起了一层薄红。

    她扶着桌沿缓缓蹲下来,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对不起学长,我今天一天没吃东西了,有点站不住……你让我缓一下就好,我马上就走,马上就走……”

    她很努力地表示自己不是赖着不走的。

    她很想听话地离开,可是身体条件不允许。

    要怪就只能怪人类的身体太羸弱了。

    温鹿咬着唇角,似乎很懊恼自己只能继续留在这里。

    鹰绝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这个突然闯进来的女孩把自己缩成又小又可怜的一团,低着头不看他,侧脸乖巧而倔强。

    他见过她,在F班,白朵朵的室友。

    他偶尔会远远地看一眼白朵朵所在的班级,确保那个兔族女孩在学院里没有被人欺负。

    在那群F班的学生里,温鹿这张脸漂亮干净得一眼就能捕捉到。

    而且她很爱笑,乖巧得毫无攻击性。

    鹰绝垂下眼睫,金色的瞳眸看向桌上那份还没动过的晚餐上。

    今晚的菜色很精致,香煎银鳕鱼配芦笋,旁边还有一小碗松露浓汤和几片手工面包。

    但他没胃口。

    “把这份吃了。”

    他的声音依然冷淡,但语气里少了几分驱逐的意味。

    温鹿抬起头,小鹿眼里写满了不敢置信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