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全场的目光都跟着她走

作品:《全校都恶雌?就我绿茶被排队宠

    台下黑压压坐满了旁听的学生,恶雌们占据了最好的位置,等着看温鹿身败名裂。

    冷吟霜一身素黑长裙,站在陈述席上,蛇瞳冰冷,气场全开。

    她准备得很充分。

    从温鹿入学第一天接近F7的时间线,到北境之行的种种可疑,再到那册《无定魂族考》的笔记摘抄,一条证据链被她铺得密不透风。

    “诸位委员。”她的声音在礼堂里回荡。

    “一个人类,无家族、无血脉认证、无财力,凭什么让七族少主围着她转?答案只有一个,她体内流着无定魂族的血。”

    “千年前七族共诛的余孽,如今就坐在我们学院里,而我们七族最出色的七位继承人,正在被她的血脉蛊惑而不自知。”

    礼堂里一片哗然。

    恶雌席上已经有人开始鼓掌,被身边人死死按住。

    辛芮坐在旁听席中间,指甲掐进掌心。

    她比谁都清楚那册笔记里写了什么,因为有一半资料,是她表姐从她嘴里套出去的。

    白朵朵攥着木蓝的手,很紧张。

    只有温鹿本人,安安静静坐在被告席上,甚至还低头理了理袖口。

    院长看向温鹿:“被弹劾人,你有什么要说的?”

    温鹿从被告席上站起来,先朝审议团规规矩矩行了个礼,然后走到陈述席前。

    她没有急着辩解。

    “冷学姐的证据很完整。”

    她声音清清楚楚传到礼堂每个角落。

    “完整到我差点以为,我入学以来的一举一动,都有人替我记着日记。”

    台下响起一阵压抑的笑声。

    “但学姐的证据里,有一个小小的漏洞。”

    温鹿抬起眼。

    “无定魂族血脉这个说法,银狼族的血脉鉴定中心已经做过结论。我的血,灵鹿族旁支,仪器可查,三方封存,温清流少主亲自背书。”

    她看向高台。

    “如果学姐认为银狼族的仪器测不出来,灵鹿族的少主认不出来,那学姐依据的又是什么?”

    冷吟霜冷笑:“依据是这本《无定魂族考》。”

    她举起那本旧册子。

    温鹿等的就是这个。

    “学姐这本禁书。”她的声音还是温温软软的,“能告诉大家是从哪儿来的吗?”

    冷吟霜的表情僵了一瞬。

    “《无定魂族考》现世仅存三本。”

    温鹿不疾不徐。

    “灵鹿族封禁阁一本,学院禁书库一本,第三本百年前就该被烧毁。温清流少主查过守阁长老的账,前两本从没出过库。”

    她转向审议团。

    “也就是说,学姐手里这第三本,要么来历不明,要么来自某个能在七族销毁令下藏书百年的势力。”

    温鹿顿了顿,从口袋里取出那枚冰霜纹章的徽章,举起来。

    “而学姐这段时间加密通信的对象,信封上盖的,是这个。”

    礼堂里的空气凝固了。

    高台上三位和冷家有姻亲的委员,脸色同时变了。

    后排有个冷家旁系子弟悄悄起身想走,被门边的赤澜抬手拦了回去。

    “听证会还没散。”赤龙少主笑眯眯的,“急什么?”

    “霜寂城。”

    温鹿一字一字地说。

    “学姐口口声声说我是无定魂族余孽。可真正和霜寂城旧部暗通款曲、拿到禁书的人,是你。”

    冷吟霜的脸色瞬间惨白。

    “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查一查学姐的加密符文通信记录就知道了。”

    温鹿收起徽章,忽然语气一软,叹了口气。

    “其实我知道学姐为什么这么恨我。”

    她看着冷吟霜,眼神里只有近乎悲悯的平静。

    “学姐的父亲死得不明不白,你想讨一个公道。可你讨公道的方式,是把我推出去当祭品。”

    温鹿轻声说。

    “学姐,你父亲签的最后一张派遣令是谁批的,那件事,你敢查到底吗?”

    冷吟霜站在原地,浑身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礼堂后排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本院认为,弹劾理由不成立。”

    所有人回头。

    银啸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旁听席的最后一排。

    此刻站起身,银狼族族长的威压无声地铺满全场。

    “血脉测试我主持的。”他说,“结果我封存的。谁有异议,来找我。”

    审议团的六位委员交换了一下眼神,院长敲下木槌。

    弹劾,驳回。

    台下旁听席炸开了锅。

    恶雌们面面相觑,谁也笑不出来。

    她们等着看温鹿身败名裂,结果等来的是七族族印和银狼族长亲自站台。

    白朵朵激动得兔耳朵直拍椅背,木蓝的藤蔓在座位底下偷偷鼓掌,辛芮捂着嘴哭了。

    阿诺站起来喊了一嗓子温鹿牛逼,被旁边的教务主任瞪了一眼,又讪讪坐下。

    院长敲完木槌,深深看了温鹿一眼。

    “温鹿同学。”他说,“学院欠你一句道歉。听证会这种场合,本该让你安心读书,不该用来审这种捕风捉影的案子。”

    温鹿行了个礼:“院长言重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她转身走下陈述席,阳光从礼堂的高窗落进来,落在她身上。

    那一刻,全场的目光都跟着她走。

    ……

    散场的时候,礼堂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七个人从七个方向挤开人群,朝温鹿走过来。

    赤澜第一个到,把一枚赤龙族的族印拍在她手心:“拿着。以后谁再弹劾你,就是跟龙族过不去。”

    金焰的族印、银泽的族印、鹰绝的族印、墨桓的族印、苏月漓的族印、温清流的族印,一枚接一枚地落在她掌心里。

    七枚族印,七种纹样,沉甸甸的。

    听证会上,这七个人其实都发过言。

    赤澜第一个站起来,把龙族军务厅的公函拍在审议团桌上。

    “温鹿在北境协助龙族处理过三起凶兽事件,有军功。蛊惑少主?你们开什么玩笑!”

    金焰搬来了驻军营地全体联名的证明信,三百多个签名,密密麻麻写了一整卷。

    鹰绝提交了天鹰族情报网的监控记录,证明温鹿入学以来所有行踪清清白白。

    墨桓起身作证时,全场安静。

    他说:“冷吟霜是我族妹。她的恩怨,我比谁都清楚。但恩怨是恩怨,构陷是构陷。我今天站在这里,就是以墨蛇族少主的身份,和她划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