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线索
作品:《开局系统掉线:你让我硬刚尸王?》 好不容易静下心来,梁逸尘估算了一下时间,想要四本全部练成,以【灵光一现】那可怕的CD,得八十天左右。
对旁人来说,八十天参透一个神品秘籍比痴人说梦还要可怕。
但这对他来说,八十天时间还是过于冗长,毕竟毕竟那尸王之事迫在眉睫,每拖延一日,便多一分未知的变数。
他首先选择了《黄庭内景五炁玄章》作为起点,这是调和体内五行、铸就道基的根本之法。况且还有百脉通畅,诸邪不侵的特点,正好对付他手臂上的煞骨。
梁逸尘凝神静气,心念微动。
“使用【灵光一现】,参悟《黄庭内景五炁玄章》!”
指令下达的瞬间,只觉一股清流如同奔腾的大河般冲刷他的识海!
晦涩难懂的经文此刻如同被拆解、熨平,争先恐后地涌入他的神魂深处。
五脏对应五行,五炁流转生克……无数玄奥至理如醍醐灌顶,让他瞬间明悟。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自己体内那沉寂的五行之气开始被引动,依照经文所述,缓缓构筑起一个玄妙而稳固的循环根基。
片刻之后,灵光消退,但他对《五炁玄章》的理解已至初窥门径之境。
“成了!”梁逸尘睁开眼,感受到体内那微弱却真实不虚的五炁循环,以及右臂煞骨处传来的一丝被温和力量抑制的酸麻感,精神大振。
【《黄庭内景五炁玄章》参悟进度:5/100%】
梁逸尘正沉浸在参悟大道的余韵中,下意识地吟诵着刚理解的口诀:“水之润下,无孔不入;火之炎上,无物不焚……”
他咂摸了一下嘴,自言自语地嘀咕道:“啧,这段五行生克的运转总纲,怎么念起来那么像,那个影响一代人的国产单机游戏里的经典台词……”
“什么游戏?”
一个清脆又带着些故作冷淡的声音突然从窗外传来。
梁逸尘一愣,转头看去,只见梁屏儿正利落地从窗口翻进来,动作轻巧得像只猫。她依旧穿着一身利落的劲装,马尾束得一丝不苟,只是脸上还带着一丝大病初愈后的苍白。
她站稳身子,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眼神瞥向一边,似乎不太愿意直接对上梁逸尘的目光。
然后将一个还冒着丝丝热气的油纸包有些粗鲁地塞到他怀里。
梁逸尘这才发觉,居然已是玉兔中天,自己居然参悟了好几个时辰。
“你怎么来了?这是……”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油纸包,鼻尖萦绕起一股熟悉的肉香,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意。
“喏,厨房刚出炉的烧鸡,顺手的。”
她语气硬邦邦的,仿佛真的只是顺便。
“那帮眼皮子浅的家伙现在怕得要死,估计也没人记得给你送吃的。饿死了我可没法跟……跟我自己交代。”
没等梁逸尘道谢,她又像是想起什么,柳眉一竖,带着几分怒气哼道:“哼!庄里那些人,你别理他们!一个个平时威风,出了事就知道躲起来说闲话,都是……都是白眼狼!”
梁逸尘看着怀里热乎乎的烧鸡,又看看眼前这个别别扭扭的少女,不由得失笑。
“多谢了,但贫道今日参透大道~不得见荤腥呐~”
梁屏儿一怔,恼怒的将烧鸡一把夺了过来:“都快饿死了还这啊那啊的,爱吃不吃!”
她嘴上不饶人,却也没真走,反而像是被梁逸尘这插科打诨气得想起了更重要的事,脸色猛地一沉。
“少废话!我偷跑出来不是跟你斗嘴的!”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梁逸尘,压低了声音,带着十足的怒意。
“有件正事,我越想越不对!”
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那个八卦镜!”
她不等梁逸尘回答,语速飞快地继续道,显然这个问题在她心里憋了很久:“你不觉得奇怪吗?那幕后之人费这么大周折,把我骗古墓去寻找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东西!”
“而且!”
她眼神愤怒的似乎要喷出火来。
“他对墓中了如指掌……这根本就是让我们去送死,用我们的命去填,好替他探路或者达成什么目的!”
梁屏儿的脸上充满了后知后觉的惊惧,和被人当枪使,甚至当弃子的愤怒。
“这混蛋到底是谁?他真正想要的东西,我们……我们是不是根本就没发现?或者说,我们逃出来了,他的目的没达到,他会不会还有后手?”
梁逸尘摩挲着下巴,目光投向窗外那轮皎洁的明月,沉吟道:“那尸王,如今不是破封而出了吗?幕后之人费尽心机,他的目标会不会就是这个——放出这具绝世凶物,搅乱天下?”
梁屏儿瞳孔微缩,觉得这个推测合情合理,脊背发凉。
但梁逸尘马上又摇了摇头:“不应该啊!那尸王在咱俩看起来似乎天下无敌,但是在我师傅眼里跟个鹌鹑没啥两样,我师傅一只手就能捏死他。放他出来干啥?”
梁逸尘这番话虽然有些吹牛逼的成分在里面,但那尸王确实不是老道的对手。梁屏儿闻言,神色稍缓,却仍带着几分疑惑,刚要出声。
就在此时。
“违うよ。” (不对哦。)
一个空灵、清晰,甚至带着一丝少女般嗔怪语气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两人脑海中响起。桌上的白灯笼也突然亮起幽幽青光。
梁屏儿吓了一跳,猛地看向灯笼,慌张的退后了两步,神色惊恐的说道:“这不是墓中那个灯笼吗?你把他带出来了!”
出乎她意料的是,这次梁逸尘并没有立刻向她解释,而是眉头一挑,目光直接锁定灯笼,惊讶出声:“卧槽!居然是个日本娘们!”
梁逸尘骂完国粹,直接冲着灯笼说出了一串她听不懂的语言。
“何が违う?お前は何を知っている?” (哪里不对?你知道什么?)
梁屏儿惊得瞪大了眼睛,看看梁逸尘,又看看那盏诡异的灯笼,完全搞不清状况。他……他居然在和这鬼东西对话?!
灯笼里的声音似乎对梁逸尘能理解并回应她感到高兴,语气不再冰冷,反而多了点难以捉摸的意味。
“あら、わかるんだ?嬉しい。” (哎呀,你能听懂?真开心。)
“でも、あなたたちの考え、全然违う方向だよ。” (但是,你们的想法,完全偏离方向了哦。)
“あの大きな块は、ただの……”
(那个大块头,只是个…)
她似乎在选择合适的词语。
“……囮だし、騒ぎを起こすための。” (…诱饵,用来制造骚乱的。)
“黒幕の男の本当の目的は……もっと特别なもの。” (幕后黑手真正的目的……是更特别的东西。)
她的声音清晰,如同泉水叮咚,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悦耳,却显得诡异又阴森。
梁逸尘眼神一凛,指向梁屏儿立刻追问:“特别とは?彼女のことか?” (特别是指什么?是她吗?)
声音轻笑起来,带着一丝非人的空灵:“それは……自分で见つけてね。言いすぎると、あの男に感づかれるかも。” (那个啊……要你们自己去找哦。说太多的话,可能会被那个男人察觉到呢。)
梁逸尘呲着大牙“嘶”了一声,脸上满是狞笑,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比鬼还可怕。
“てめぇ!そんな小贤しい口调で喋ってんじゃねえ!ぶち壊して中から引きずり出して、根性入れ替えさせてやる!”(你他娘的!再打机锋,老子把你从这破灯笼里揪出来,好好拷问一番!)
说着,梁逸尘作势就要伸手去抓那盏散发着幽幽青光的灯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