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又见“玄甲军”

作品:《开局系统掉线:你让我硬刚尸王?

    他正想开口,试图套取更多信息。

    “咚…咚…咚…”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整齐的脚步声,猛地从他们刚刚逃出的盗洞深处传来!

    所有人脸色骤变,猛地回头望去!

    只见烟尘尚未完全散尽的盗洞口,影影绰绰地出现了一片黑压压的身影!

    它们身着残破却依旧能看出制式的古老铠甲,皮肤青黑干瘪,眼眶中跳动着幽绿的鬼火,正是古墓中那些被惊动的僵尸!

    此刻,它们正迈着整齐而僵硬的步伐,源源不断地从盗洞中涌出!

    “戒备!”

    李昀和梁清几乎同时嘶声大吼,残存的锦衣卫和梁清的手下立刻强忍着不适,挣扎着组成脆弱的防御阵型,刀剑出鞘,对准了洞口。

    然而,那些僵尸涌出盗洞后,却并未立刻发起攻击。它们停在了峡谷“瓶肚”靠近盗洞的那一侧,密密麻麻,几乎堵塞了整个出口。

    幸运的是,此时天色已近黎明,一缕微弱的晨光恰好从峡谷上方那“一线天”的缝隙中照射下来,如同一道无形的分界线,将峡谷“瓶肚”清晰地分割成两半。

    一半是阳光勉强能照射到的区域,另一半则仍处于深深的阴影之中。

    那些僵尸似乎极其畏惧这微弱的天光,只是拥挤在阴影区域内,对着阳光另一侧的活人们发出低沉的嘶吼,焦躁地徘徊,却不敢越雷池一步。

    “退路……退路塌了!”

    一个锦衣卫绝望地喊道。众人回头望去,只见来时的那段峡谷因为剧烈的爆炸,已经发生了严重的塌方,被巨石和泥土彻底堵死。

    而想要离开这座峡谷,唯一的出路,似乎就在那群僵尸身后的方向!

    前有僵尸堵路,后无退路可逃。

    他们这群残兵败将,竟被彻底困死在了这狭小的“瓶肚”峡谷之中!唯一的屏障,竟是那一缕微弱得可怜的晨曦!

    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刚刚死里逃生的庆幸,瞬间被更大的绝望所取代。

    他话音未落,意图上前一步,周身清微之气流转,显然是想先以雷霆手段清理掉一部分僵尸,稳住阵脚。

    然而,他这向前迈步、气息勃发的动作,在惊弓之鸟般的锦衣卫眼中,却成了极大的威胁!

    “道长意欲何为?!”

    “保护大人!”

    几名离得近的、本就神经紧绷的锦衣卫几乎是本能地调转刀锋,将对准僵尸的绣春刀猛地转向了老道!

    一阵骚动后阵型瞬间散乱,一半人冲着僵尸,一半人惊疑不定地看着梁逸尘一行人,刚刚稍有缓和的信任瞬间荡然无存,内讧一触即发!

    老道见状,长叹一声:“无量天尊!诸位,眼下绝非内讧之时!我等皆陷死地,唯有同心协力,或有一线生机!”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那些拥挤在阴影边缘的僵尸脚下突然毫无征兆地翻涌起来!

    无数幽绿色的光点,混合着更加浓郁的黑红色的煞气,从地底疯狂喷涌而出!

    它们虽然被微弱的阳光照射得冒出丝丝缕缕的黑气,却依旧悍不畏死地化作一片幽绿雾霰,朝着活人区域猛扑过来!

    那声势,竟比僵尸更加急切!

    老道脸色变得无比凝重:“不好!是棺蠹!”

    再也顾不得眼前的刀剑相向,老道急喝一声:“廷章!结三阳净垢阵!快!绝不可让此邪怨近身!”

    说罢,他拂尘舞起,道袍鼓荡,一手掐起法诀,口诵真言,迅速构成一个金色光罩,勉强将那片汹涌而来的幽绿雾霰阻挡在外。

    陆炳眼见老道被那诡异的幽绿雾霰牢牢拖住,目光瞬间锁定了梁逸尘。此子心思诡谲,身怀恐怖火器,乃是最大变数,必须掌控在手!

    陆炳冷声下令:“锦衣卫!拿下梁逸尘!”

    然而,他身后的锦衣卫们,经历古墓被困又是爆炸冲击,早已是强弩之末,人人带伤。

    此刻还能站着已属不易,面对陆炳的命令,他们脸上露出挣扎之色,动作迟缓,竟无一人能立刻上前。

    “废物!”

    陆炳低骂一声,眼中寒光一闪。

    他竟不再犹豫,强行压下不适,身形一动,绣春刀化作一道寒光,直取梁逸尘要害!

    他竟要亲自动手!

    “狗官!你敢!”

    李昀早已戒备多时,他怒吼一声,猛地拔出那柄煞气逼人的横刀,一个箭步悍然挡在梁逸尘身前,一刀精准地架住了陆炳的刀锋!

    一时间火星四溅!两人身形俱是一震,随即刀光翻飞,瞬间缠斗在一起。

    陆炳刀法精妙狠辣,专攻要害。

    李昀刀势则狂野霸道,以命搏命。

    梁逸尘看着眼前再次内讧的景象,尤其是陆炳那毫不留情的杀招,不由嗤笑出声,语气充满了讥讽。

    “陆大人,好大的官威啊!刚把你从那个金壳王八阵里捞出来,转头就要拿救命恩人开刀?这过卸磨杀驴的手段,真是让你玩得炉火纯青!朝廷的体面和道义,是就着长生药咽狗肚子里了吗?”陆炳面色阴沉如水,攻势却越发凌厉,根本不接话,只想尽快解决李昀,拿下梁逸尘。

    绣春刀刀势黏连削抹,专找李昀刀法转换间的空隙。

    李昀一时被这黏滑刀法缠住,有些施展不开,顿时落了下风,只能怒吼连连,凭着一股血勇硬抗。

    二人对了几式,梁逸尘眉头一挑,神色古怪的上下打量了一番陆炳。

    眼看陆炳刀光如附骨之疽,再次黏上李昀的横刀,刀尖一旋,悄无声息地刺向李昀因发力而暴露的肋下空门!

    这一刀阴险刁钻,李昀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眼看就要中招。

    “李爷!”

    梁逸尘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侃。

    “人家这招绣春刀画眉专描你的肋巴扇儿呢!你那招老熊蹭树再不用,可就真要开膛破肚了!”

    他哪里知道陆炳的招式名,全是信口胡诌,但动作却描述得分毫不差!

    李昀对“绣春刀画眉”莫名其妙,但“肋巴扇儿”和“开膛破肚”却听得真切!

    危急关头,也顾不上梁逸尘取得难听,几乎是本能地依言而行,身躯猛地侧身扭动,如同笨拙的黑熊蹭痒,堪堪用肩甲撞开了陆炳必杀的一刺!

    “他娘的!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

    李昀惊魂未定地骂了一句,手上横刀顺势一记横扫,逼退陆炳半步。

    陆炳眼神一凝,心中惊疑更甚。这小子不仅能看破他的杀招,竟连李昀的压箱底保命招式都如此熟悉?!

    他不敢怠慢,绣春刀再变,刀势陡然加快,化作一片绵密的刀网,将李昀笼罩其中,力求速战速决。

    李昀顿时压力倍增,横刀左支右绌。

    梁逸尘的声音又适时响起,这次带上了几分浮夸。

    “哎呦喂!陆大人这是急了?您这手‘情意绵绵刀’使得可真俊!可惜啊,绵绵情意下面是‘掏心窝子’的狠招!”

    “李爷,别光顾着挡上面,你那沙暴掩蹄是留着下崽吗?剁他下三路!”

    “沙暴掩蹄”正是《肃州刀》中一招专攻下盘的凌厉刀法。

    李昀想也不想,依言旋身挥刀,横刀贴着地皮扫出一片寒光,卷起尘土,果然打断了陆炳连绵的攻势。

    这下,连李昀都感到心惊了!梁逸尘能叫破他的招式不奇怪,他确实将家传的刀法毫无保留地教过梁逸尘。

    但……梁逸尘竟能预判陆炳那诡谲莫测的刀路?!这简直匪夷所思!

    其实也不是梁逸尘多神。主要是陆炳这套刀法,他在那次被阴煞冲神的时候见过,那次可是连着斗了几天几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