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麻烦

作品:《开局系统掉线:你让我硬刚尸王?

    期间,大会司仪果然念到了李居明的名字。

    一位气质儒雅,穿着得体唐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含笑登台。

    梁逸尘精神一振,坐直了些身体,凝神细听。

    李居明大师讲的是一些风水布局与现代社会环境融合的议题,言语风趣,引经据典,不时穿插一些听起来神乎其神的堪舆实例,引得台下不少听众,尤其是那些商界名流和富庶居士频频点头,面露钦佩。

    然而,梁逸尘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李居明所讲的,更多是侧重于如何利用风水原理调整住宅,办公室气场以求趋吉避凶,或者是一些关于流年运势,生肖冲合的“大众知识”。

    这些东西对于普通信众或许很有吸引力,但对于身负真传,见识过真正道法玄妙的梁逸尘来说。

    这些内容听起来头头是道,细究起来却缺乏具体的引导法门和核心关窍,对他而言简直是屁用没有!

    看来,在这种公开场合,他讲的都是些经过包装,适合传播的“安全”内容,真正的干货或者涉及隐秘的东西,不可能在这里宣讲。’

    梁逸尘心中了然,还是得私下里找他聊聊才行。

    他按捺住性子,继续等待,希望能找到与李居明接触的机会。

    时间流逝,一个个流程过去。讲经、论道、祈福……议程表上的项目一项项完成。

    终于,当时钟指向中午十二点,大会主持宣布上午的法会议程圆满结束,下午是自由交流时间,并感谢各位来宾的参与。

    广场上顿时响起一片舒缓的音乐,众人纷纷从蒲团上起身,互相寒暄、道别,开始陆续退场。

    坐在蒲团上的梁逸尘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不由得愣住了。

    啊?完啦?

    他一时有些进退两难。

    想跟着人流离开,又觉得似乎没什么收获,心有不甘。

    想独自留下,在这迅速变得空旷的广场上又显得太过怪异和扎眼。

    正坐在蒲团上有些不知所措时,身后却传来一阵并不掩饰的浓浓讥讽声。

    “啧,我当是什么隐世不出的侠士高人呢,架子摆得十足,原来是个不知道哪个山旮旯跑出来的野道士。”

    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

    “说不定是哪里混进来的疯子!瞧他那坐姿,缩头缩脑的,怕是连道经都认不全吧?也敢来玷污这等场合?”

    又一个声音加入,极尽贬低之能事。

    “诶!我看不像,说不定是来混个脸熟,幻想着万一被哪位高功法师看中,赏他口饭吃,那不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吗?哈哈!”

    第三个声音更加刻薄,引得一阵低低的嘲笑。

    梁逸尘听得一阵无语,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转过头,只见一群约莫十七八岁到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各色不一但都崭新的道袍,正聚在一起,对着他这边指指点点,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看笑话的神情。

    看打扮,应该是随师门前来参加法会的各派年轻弟子,显然是闲极无聊,把他当成了消遣的对象。

    梁逸尘心中暗自啐了一口。

    真是晦气!看来今天是白跑一趟,没找到正主,反倒被一群小屁孩盯上了。’

    他懒得跟这些被宠坏的年轻弟子一般见识,便默默站起身,准备离开这是非之地。

    没想到,他刚迈出一步,那伙年轻人便呼啦一下围了上来,堵住了他的去路。

    “诶?别走啊,‘夜巡郎’?”

    为首一个身材高挑,眉眼带着几分傲气的年轻道士故意拉长了音调,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梁逸尘。

    “怎么,被我们说中了,心虚了?你这脸涂得跟鬼画符似的,是没脸见人吗?”

    “就是,还带把刀?吓唬谁呢?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是清净道场,不是你耍把式卖艺的城寨街头!”

    旁边一个矮胖的弟子帮腔道。

    “我看他是不敢说话吧?怕一开口就露了馅,乡音太重,被人听出来是北边偷渡过来的?”

    又一人恶意地揣测道,引来一阵更大的哄笑。

    梁逸尘一阵头大,感觉像是被一群苍蝇围住了。

    他早已不是那个初出茅庐,受不得激的愣头青了,对这些幼稚的话语几乎免疫。

    涂着厚重油彩的脸上,非但没有怒意,反而嘴角微微勾起,噙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嗤笑。

    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甚至还敢“嘲笑”他们的姿态,彻底激怒了这群年轻气盛的弟子。

    他们见梁逸尘一直沉默,以为他是被说中了痛处,不敢反驳,气焰更加嚣张。

    “你笑什么笑!”

    那高挑道士脸上挂不住了,感觉受到了侮辱,上前一步,竟伸手想要去推搡梁逸尘的肩膀,

    “给你脸不要脸是吧?”

    梁逸尘眉头一皱,他肋下的伤处还在隐隐作痛,实在不宜动手。

    而且在这种地方,打了小的,来了老的。引来他们背后的师门长辈,更是麻烦不断。

    就在那年轻道士的手即将碰到梁逸尘肩膀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住手!”

    一声焦急的断喝从旁边传来!

    只见张玉云如同脚底生风般从人群外急窜而来,他先是毫不客气地一把格开那高挑道士伸出的手,然后立刻转身,面向梁逸尘,脸上满是慌张和歉意,连连拱手:

    “道友!不!前辈!您千万别发火!千万息怒!这些小子不懂事,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张玉云神色慌张,语气急促,甚至带着点恳求。

    “您可千万别动手!算我求您了!这要是一个没留手,打坏了他们,我……我回去没法跟他们的师父交代啊!”

    张玉云在这一带的年轻一辈弟子中显然有些威望和名气。

    但他这这番低姿态的恳求,尤其是对眼前这个“花脸怪人”似乎极为忌惮的样子,让原本气势汹汹的那群年轻弟子瞬间僵在原地。

    他们看看一脸焦急甚至有些惶恐的张玉云,又看看那个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的夜巡郎,脑子里充满了问号。

    “咳……”

    一声轻微的咳嗽声,从夜巡郎口中传出。

    这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落在张玉云耳中却如同惊雷!

    他浑身一个激灵,后背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以为这位终究还是动了真怒。

    然而,紧接着,夜巡郎那独特的粗粝嗓音缓缓响起,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无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张玉云。

    “与我寻个清净地方,聊聊。”

    张玉云闻言,如蒙大赦,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去一半,连忙躬身应道:“好好好!前辈,道友,这边请!我知道后面有间静室无人打扰!”

    他侧身引路,只想赶紧把这位爷请走,远离这是非之地。

    没想到,那为首的高挑道士,眼见张玉云如此作态,又见这“夜巡郎”始终不敢回应他们的挑衅,现在居然想拍拍屁股走人。

    他一个箭步再次拦住去路,指着张玉云的鼻子喝道:“张玉云!你干什么?!”

    “龙虎山千年传承,正一道魁首,就教了你阿谀奉承,维护这等来历不明的江湖骗子?!”

    他转头盯住梁逸尘。

    “你!今日不把你的师承来历,混入法会的目的说清楚,休想离开此地!”

    张玉云本就是个年轻气盛的毛头小子,之前全因见识过夜巡郎的神秘和可怕才强行压抑。

    此刻被当众指着鼻子骂他丢了龙虎山的脸,这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血气上涌,也顾不得许多了。

    “刘钦文!你放肆!”

    张玉云怒喝一声,但看着刘钦文那副“我就要拆穿你”的倔傲模样,一股“好心当成驴肝肺”的憋屈感让他头脑一热。

    他猛地向后撤了一步,直接让开了道,双手一摊,对着他冷笑道。

    “行!你厉害!你刘钦文本事大!我不管了!你随意!”

    说罢,竟真的抱起胳膊,摆出一副“你们爱咋咋地,我等着看戏”的姿态,站到了一旁。

    梁逸尘:“!!!”

    诶!我顶你个肺啊!

    张玉云你个二五仔!

    你别不管啊!你倒是继续拦着啊!我这伤还没好利索呢!

    他心里疯狂吐槽,这下真是被这猪队友给坑惨了。眼前这刘钦文明显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张玉云这一撒手,冲突眼看就要升级,他想不动手都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