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肾水过盈?

作品:《开局系统掉线:你让我硬刚尸王?

    何国良脸上疲惫又凝重,长长叹了口气:“我们在追李肆陆。”

    梁逸尘点点头,随即更加疑惑:“我跟李肆陆交过手,他绝对不是我师父的对手,更何况还有你们在。”

    “没错。”

    何国良点了点头,但脸色却更加难看。

    “李肆陆是很滑溜。今天下午,我们在山腰设下法阵,眼看就要将他困住收服,却突然……窜出来一个东西。”

    “东西?”

    梁逸尘捕捉到他用词的异常。

    何国良眉头紧锁,似乎在努力回忆和描述一个难以理解的画面。

    “穿着……像是古式的汉服……”

    他顿了顿,语气充满了困惑:“它的气息极其怪异驳杂!我干这行这么多年,从没遇到过这样的。”

    “既有活人的生气,又缠着阴祟死气,里面还混着一股子不属于人也不属于鬼的精怪妖气!乱七八糟,根本分辨不出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梁逸尘被他这一串贯口给说懵了:“这……这是个啥玩意?!然后呢?”

    “当时阵法正在关键时候,你师父在主持阵眼,我们几个在阵内对付李肆陆。”

    何国良语速加快,明显心有余悸:“就在快要得手的一刹那,那东西像一道鬼影似的突然出现了!直扑你师父!”

    他指了指明心道长颈间的指印,声音发沉:“就一下!一把就捏住了道长的脖子!我们反应过来立刻攻击,可那玩意……”

    何国良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那玩意周身蕴含浩瀚水汽,根本打不动! 符箓贴上去瞬间湿透失效,法术轰上去如同泥牛入海。”

    “连……连子弹打上去都只冒火星子,连个白印都留不下!”

    梁逸尘听得心头剧震,整个人懵上加懵。

    上一个这么离谱的,还是在大明世界面对那头刀枪不入,力大无穷的“蹬龙”!

    难道这突然冒出来的玩意,跟“蹬龙”是一个层次的怪物?!

    他急忙追问:“照你这说法,这东西你们根本对付不了,那怎么……”

    旁边一直沉默的男青年适时插嘴,脸上也带着后怕和不解:“这也是我们最想不通的地方。它好像……就是专门来救李肆陆的。”

    “阵法被它那浩瀚水势一冲,自然破开,李肆陆趁机挣脱逃走。然后它就把明心道长放下了,转身化作一道湛湛水光,气息也瞬间收敛无踪。”

    他指了指仍在调息女青年:“刘芊当时离得最近,想出手阻拦,结果成了这样。”

    梁逸尘立刻看向那位叫刘芊的女队员,只见她气息微弱,眉宇间笼罩着一层与明心道长颈间指印相似的淡淡水汽,只是稀薄许多,显然只是被余波所伤。

    “那东西往哪跑了?”

    梁逸尘沉声问,同时小心翼翼地将一缕归元真炁探向指印。

    “它使的似乎是某种水法遁术,眨眼就不见了,根本辨不出方位。”

    何国良摇头,紧盯着梁逸尘的动作:“小梁,道长这伤……”

    梁逸尘的真炁甫一接触指印,仿佛一下子撞进了一片无边无际,平静却深不可测的长河!

    浩瀚!沉重!纯粹!

    现在的梁逸尘,已经是纯粹的懵逼Plus……

    这浩瀚的水泽之力……

    龟蛇山下就是黄河。

    这几个老小子……

    该不会给何伯刨出来了?!

    他刚在心里冒出这个极其离谱,却又似乎能解释眼前情况的吐槽。

    “唔……!”

    墙角盘坐调息的刘芊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倾,一手死死按住后腰,额头冷汗涔涔,呼吸也变得急促困难。

    “小刘!” 何国良和男队员小赵立刻围了过去。

    “刘姐!你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男队员扶住她,语气焦急。

    刘芊牙关紧咬,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又冷……又胀……像要炸开。”

    何国良迅速翻开她的眼皮查看,又搭上她的腕脉,眉头紧锁。

    “脉象沉紧而滑,但刚才明明只是气血震荡……怎么会突然加重?”

    小赵也拿出便携检测设备,但屏幕上显示的生命体征数据除了心率加快,血压升高外,并没有其他明显异常,更查不出具体病因。

    “奇怪……经脉内息虽然紊乱,但并无明显郁结或损伤……”

    何国良收回手,脸上满是困惑和担忧。这种明明症状严重,却查不出具体根由的情况,最为棘手。

    梁逸尘心中却是一动。

    肾水过盈?

    他修习过《五炁玄章》时,其中最主要的就是五行生克与脏腑对应理论。

    肾属水,主藏精,纳气,司二便。

    那其精纯的水性灵韵,可能在她肾经脏腑中堆积起来,导致“肾水过盈”,乃至泛滥成灾,造成水木失衡,这才引发了剧痛和恶化。

    “让我看看。”

    梁逸尘走上前,并指如剑轻轻点在刘芊后腰肾俞穴附近,一缕归元真炁缓缓渗入。

    果然如他所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金生水,亦能调控水。

    梁逸尘立刻调动肺金之炁探入其中,将她肾脏内过盈的部分水泽灵韵,缓缓地抽取出来,以缓解肾脏的直接压力。

    随着过盈的肾水被一丝丝导出,刘芊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开,青白的脸色开始恢复些许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了一些。

    约莫半盏茶功夫,梁逸尘撤回手指,长吁一口气。

    刘芊则像是脱力般,身体一软,瘫倒在地,但眼神却清明了不少,痛苦之色尽去。

    “好了,暂时没事了。”

    梁逸尘抹了把汗说道:“她肾脏里淤积了过多那‘东西’留下的水泽灵韵,自身运化不了。”

    “我帮她疏导了一部分出来,但根源未除,需要时间慢慢调养。”

    何国良和小赵见状,都是松了口气,看向梁逸尘的目光更是多了几分惊异。

    梁逸尘却没有耽搁,立刻转身回到明心道长床边。他如法炮制,将真炁探入明心体内,重点查看肾脏及周边水行经脉。

    情况更加严重!

    明心道长体内,那浩瀚如海的水泽之力,已经不仅仅是“过盈”那么简单!

    尤其是肾脏,几乎已经完全被那精纯到极致的水光所浸润,全身阴阳五行平衡被彻底打破,这才陷入深度龟息以自保。

    梁逸尘皱着眉收回了手。

    他那点微薄的归元真炁,如同试图舀干大海的一只小瓢,累死他也抽不空万分之一!

    他转向何国良,语气带着急躁:“何叔,这种情况,你不应该先给我打电话,应该第一时间呼叫支援啊!”

    何国良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指了指桌上那个信号显示为零的卫星电话。

    “还用得着你说?下午出事之后,能用的通讯手段都试过了!支援早就叫了!这是没办法了,给你打了电话。”

    梁逸尘一愣,四下看看:“支援呢?”

    “你以为修行人是地里的大白菜?说拔就有一堆?”

    何国良脸更黑了,语气郁闷:“能处理这种级别事件的特殊小队,哪有那么容易调派?”

    “最近的也要从邻省过来,还得协调手续。本来想先在这等着,没想到突然下这么大的雨,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

    “这鬼天气,直升机都飞不了!你小子倒腿脚快,居然真赶过来了。”

    梁逸尘一时语塞,摸了摸鼻子:“那咋办嘛?就这么干等着?”

    “我能怎么办?”

    何国良焦躁地抓了抓头发,“等!等天亮!等这该死的雨稍微小点,就想办法先把你师父弄下山!”

    “在这破道观里,要设备没设备,要人手没人手,干耗着不是办法!”

    梁逸尘长叹了一口气,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丝毫没有减弱迹象,反而越来越猛的瓢泼大雨,幽幽地问了一句。

    “何叔,你觉得……这雨,真能停吗?”

    何国良被他问得一愣:“你什么意思?”

    梁逸尘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着他:“这股水泽之力,堂皇正大,浩瀚如海。”

    “普通的河伯水神,恐怕都未必能有这等气象!”

    “你觉得,外面这场笼罩整个龟蛇山地区,而且完全不合时节地理的暴雨,会不会就是‘它’的手笔?”

    他顿了顿,终于把憋在心里那个极其离谱的猜测,气急败坏的吼了出来。

    “你们该不会真那么寸,把冯夷给刨出来了吧?!”

    这话本是梁逸尘情绪激动下的吐槽。

    然而,何国良听到“冯夷”这个名字,非但没有觉得可笑,反而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大半,连声音都变了调。

    “冯……冯夷?!”

    他失神地喃喃重复了一遍,眼神剧烈闪烁。

    他猛地转头看向床上昏迷的明心道长,又看向窗外狂暴的雨幕,最后视线回到梁逸尘脸上,喉咙干涩地滚动了一下。

    “不……不会……真这么寸吧?!”

    梁逸尘看到何国良这反应,心里“咯噔”一下,头皮瞬间发麻!

    “卧槽?!你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