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出国留学?
作品:《开局系统掉线:你让我硬刚尸王?》 这个季节的沙葱,野地里确实多,山坡上、田埂边,一薅一大把。
但在城市里硬要买的话,一斤四十多块,比猪肉还贵。
能在省城这种大城市里找到这么一大盆新鲜沙葱,倒也是难为他了。
那个男生见他不说话,脸上的笑僵了僵,又补了一句。
“哥,你尝尝?要是不合口味,我再让人换别的……”
梁逸尘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沙葱,放进嘴里。
当沙葱入腹,他顿时瞪大了眼睛。
倒不是因为沙葱有多好吃,真正让他震惊的,是那股温热的气息从胃里升起,顺着经脉往四肢百骸蔓延,最后汇入丹田。
干涸了整整两天的丹田,居然开始逐渐充盈。
那颗一直有气无力的金丹,竟然缓缓加速,重新焕发出淡淡的光泽。
梁逸尘愣了一秒,随即猛地抬头,看向那个男生。
“你这沙葱哪来的?!”
那男生被他这一眼看得微微一怔,随即嘴角扯出一丝讥讽,但很快又被他压下去,换上一副乖顺的笑脸。
“哥喜欢就好!我托人从郊外带回来的,哥要是爱吃,回头我再让人多捎些。”
中年男人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几分赞许的神色,冲那男生点了点头。
他转过头,准备说些什么,结果发现梁逸尘压根没看他。
梁逸尘正低着头,跟吃面条似的,筷子翻飞,几口就把那碗沙葱嗦了个干净。碗底连根须须都没剩下,光可鉴人。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那个男生。
“还有吗?”
餐桌上安静了一瞬。
中年男人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脸上那点赞许的神色消失得干干净净。
张雯“啪”的一声把手机摔在桌上,双手抱胸,往后一靠,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虽然不大,但足够让全桌人都听见。
“上不得台面。”
张浩把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钻进碗里,筷子扒拉着面前的菜,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梁晚吟叹了口气,放下筷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逸尘,吃点别的吧。沙葱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回头让人多买些就是。这桌上的菜……”
梁逸尘却像是没听见她的话。
他甚至没有看张雯一眼,也没有在意中年男人皱起的眉头。
他只是盯着那个男生,又问了一遍,语气透着股执拗。
“还有吗?”
梁晚吟叹了口气,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管家:“王叔,小潜带来的沙葱还有吗?”
管家点了点头:“厨房还有一小篮,早上摘得多,还没来得及收拾。”
“都做上吧,端上来。”
管家应声去了。
餐桌上,众人识趣地岔开了话题。
中年男人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语气听起来温和些:“逸尘,你今年应该大二了吧?在哪读书?”
梁逸尘眼睛一直盯着后厨的方向,随口回了一句:“城东。”
城东。
桌上几人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城东是老城区,除了省城大学建校一百多年扎根在那儿,剩下的全是些叫不上名字的野鸡大学。
还有什么烹饪学校、汽修学校、美容美发学校,乱七八糟。
梁晚吟自然知道梁逸尘上的是省内唯一一本的省城大学,刚想开口打圆场,张潜已经抢在了前头。
“听说城东那边学校挺乱的,”他端起茶杯,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心,“哥你平常不怎么出去吧?”
这话问得刁钻。
表面上是在关心梁逸尘的安危,可那“挺乱的”三个字往那儿一放,几乎就直接把梁逸尘上的是野鸡大学这事儿给定性了。
梁逸尘头都没转,眼睛还盯着厨房的方向。
“还行。平常上课比较忙,不怎么出去。”
中年男人的脸色明显有些不悦。他顿了顿,又问了一句,眼神里已经带上几分审视。
“你学的什么专业?”
“地质勘探。”
饭桌上安静了一瞬。
张雯的嘴角撇得更厉害了,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
野鸡大学的地质勘探?
那玩意儿能有什么前途?
中年男人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
他看了一眼梁晚吟,又看了看张潜,最后目光落在梁逸尘身上。
“地质勘探……”中年男人顿了顿,“这专业不太好就业吧?”
“你不如学点车钳铆电焊,这些技术学好了,将来也能混口饭吃。”
梁逸尘终于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然后他又把头转回去,继续盯着厨房的方向。
恰在此时,厨房的门被推开,管家端着一盆清炒沙葱走了出来。
翠绿鲜嫩,热气腾腾。
梁逸尘的眼睛顿时亮了几分。
他接过盆子,二话不说拿起筷子就开始往嘴里送。
那吃相算不上文雅,甚至有些狼吞虎咽,但在他做来却显得理直气壮。
张潜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微微抽了抽,脸上却堆起一副推心置腹的表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哥,我说句话你别不爱听啊。”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城东那边的学校确实鱼龙混杂。你成绩要是还过得去,不如换个环境?我跟爸说一声,帮你打点打点。”
梁逸尘正埋头扒拉着那盆沙葱,闻言筷子顿在半空。
他抬起头,嘴里还嚼着东西,斜着眼瞥了张潜一眼。
“关你屁事。”
说完,继续低头大快朵颐。
张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中年男人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他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
“行了,不说这个。我跟你说正事。”
“你那个学校别念了,我送你出国镀镀金。澳洲、英国,随你挑。”
“学成归来直接进公司,将来这家业,自然有你一份。”
他说完,身子往后一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等着看梁逸尘的反应。
梁逸尘终于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用手背随意抹了抹嘴,看着中年男人,脸上挂着一抹嘲弄。
“在国内上野鸡大学和在国外上野鸡大学,有什么区别?”
中年男人的脸色瞬间铁青。
“你弟弟也是一片好心!”
他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杯盘碗盏叮当作响。
“梁逸尘,你别给脸不要脸!”
张潜这时忽然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再抬起头时,已是泪眼婆娑,眼眶泛红。
“对不起……”
他声音哽咽,带着浓重的哭腔。
“都是我的错,是我鸠占鹊巢,是我占据了哥哥的人生……”
“如果不是我,哥你也不会流落在外,吃这么多年的苦……”
他垂下眼睑,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梨花带雨。
梁逸尘端着沙葱的手顿在半空,瞠目结舌地盯着张潜那张涕泪横流的脸。
愣了好几秒,然后他才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而后再睁开。
“你能不能,”梁逸尘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得说道,“少看点小说?!”
“跟他妈的神经病一样!!!”
张潜被梁逸尘这么一吼彻底懵了,那两行眼泪还挂在脸上,杵在那儿哭也不是停也不是。
梁逸尘哀叹一声,懒得再看这一屋子妖魔鬼怪。
他霍然起身,端起那盆沙葱头也不回地往门口大步走去。
身后传来中年男人的咆哮,震得人耳膜生疼。
“梁逸尘!你今天踏出这个家门,从今往后就别想再踏进来半步……!”
“砰!”
回答他的是一声震天响的关门声。
梁晚吟愣了一瞬,随即推开椅子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一声长音。
“我去送送他。”
梁晚吟刚一出门,就看见梁逸尘一手捧着碗,一手拿着筷子,直挺挺地站在院子里发愣。
夜风习习,吹得他衣角微微飘起,整个人杵在那儿如同雕塑。
她愣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是那扇紧闭的镂花铁门,门禁系统上的小红灯一闪一闪。
二楼窗户“唰”地推开,张浩探出半个脑袋,一脸紧张地往下瞅。
紧接着隔壁窗户也开了,张雯那张不耐烦的脸出现在窗口,瞥了一眼院子里的人,翻了个白眼又把窗户关上了。
梁晚吟站在原地,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她以为梁逸尘是不想走了,站在那儿犹豫。
毕竟刚才屋里闹成那样,面子上过不去,但又拉不下脸回来。
她往前走了两步,正要开口。
梁逸尘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
“梁总,”他端着碗,语气平平淡淡的,跟刚才屋里那个吼人的完全不像一个人,“你能不能送我出去?”
梁晚吟愣了一下。
“我出不去门禁。”
梁晚吟:“……”
她沉默了两秒,把那句“你不是站在这儿思考人生吗”硬生生咽了回去,掏出车钥匙按了一下。
“走吧。”
车子驶出别墅区,拐上主干道。城市的灯火从车窗外掠过,明明灭灭地映在两人脸上。
梁晚吟握着方向盘,余光扫了一眼副驾驶。
梁逸尘捧着那盆沙葱,吃得旁若无人,仿佛这几十万的真皮座椅和豪华内饰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
梁逸尘忽然开口,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太做作了。”
梁晚吟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以为他说的是张潜。
“张潜就是那样。”
她握着方向盘,语气有些复杂。
“他是抱养来的,从小在那种环境长大,心思重,什么事都得争……”
梁逸尘嗦完最后一口沙葱,把筷子往空盆里一放,顺手把碗往中控台上一墩,发出“哐”的一声闷响。
“我说的不是那个脑残。”
他抽出中控台上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嘴。
“是你爸。”
梁晚吟眉头微蹙,偏头看了他一眼。
“什么意思?”
梁逸尘把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随手扔进那个空盆里,好整以暇地往椅背上一靠。
“他二十年没有找过我。”
梁逸尘看着前方挡风玻璃外的车流,语气平淡。
“但是今天突然冒出来,非要接我回来。然后又着急忙慌地要送我出国。”
他顿了顿,转过头看向梁晚吟。
“你不觉得奇怪?”
梁晚吟没说话,但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几分。
梁逸尘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嘴角一咧,笑得有些鸡贼。
“对了,”他说,“张潜是抱养的?”
梁晚吟点了点头:“嗯,从小就……”
“不对。”
梁逸尘打断她,微微眯起眼睛。
“张潜那天庭饱满,中宫却隐隐带暗,按理该是幼年有损的格局。”
“但两人眉弓,都是势陡而收缓,这是血脉同源才会有的骨相。”
梁逸尘虽然不通卜算,但跟着张角混了那么久,基本的相面之术还是学了几分。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箱。
“还有鼻梁,两人都有一道横纹隐现。此纹名为‘悬针纹’,主家宅有变,若非血亲,断难生得如此巧合。”
梁逸尘转过头看向梁晚吟,嘴角似笑非笑。
“抱养的?不见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