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拍戏
作品:《开局系统掉线:你让我硬刚尸王?》 梁逸尘没说话,反正就是个臭打工的,有钱拿就行。
他穿戴整齐走出化妆帐篷,凤翅在头顶颤巍巍。
刘导看见他,眼前明显一亮,可亮完又皱起眉头,眼底的担忧更深了几分。
梁逸尘懒得琢磨他的表情,开口道:“马呢?早点拍完早点收工。”
刘导指了指片场角落的休息区:“你先在这等着,等文戏拍完就轮到你。”
梁逸尘点点头,拖着沉重的铠甲走到休息区,一屁股坐在折叠椅上,甲片哗啦啦一阵响。
片场那边已经开始了。
烟雾机喷出一团团干冰,白雾弥漫,营造出“战场”的氛围,主角骑着马从雾气中登场了。
那马走得很慢,主角在马上坐得歪歪斜斜,缰绳松松垮垮地搭在手里,身子随着马的步伐东倒西歪,活像个被马驮着走的麻袋。
梁逸尘心里直吐槽,骑马也是要讲究仪态的,腰要挺,肩要平,双腿夹紧马腹,缰绳要稳。
这么骑马,在真正的战场上,还没冲到敌军阵前,早被自家主将一枪挑了。
算了,主角就是主将,他想怎么骑就怎么骑。
主角在马上绕了一圈,然后翻身下马,爬上旁边一架道具假马,对着镜头拍了几个特写。
动作摆得挺标准,就是那假马纹丝不动,怎么看怎么出戏。
“咔!过了!”刘导喊了一声。
主角从假马上跳下来,接过助理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口,目光往休息区这边扫了一眼,落在梁逸尘身上。
他看了两秒,跟身边的经纪人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坐到一旁去了。
刘导走过来,手里攥着剧本卷成的纸筒,往出发点指了指。
“今天三场武戏。等下这场,冲锋姿态,从这头骑到那头。”
“镜头跟拍,你不用做动作,跑过去就行。”
梁逸尘点点头,顺着他的手看过去,场务正从马厩那边牵来一匹高头大马。
鬃毛如缎子般油亮,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踩下去,地上的碎石都跟着颤。 梁逸尘眼睛一亮:“卧槽,乌骓!你们倒是舍得下本钱。”
刘导见他一眼认出了马的品种,心里松了口气,脸上的担忧却还没散尽。
“你也知道是乌骓,所以小心点。这马的性子很烈,上一个替身就是被它甩下来的,躺了三天。”
梁逸尘点了点头,心知肚明。
导演这话是说给他听的,也是想先试试他的成色。
但他不以为意,天大地大,票子最大。十万块拍几场马戏,这买卖不亏。
场务拿着护具走过来。
梁逸尘摆了摆手,示意不用。场务愣了一下,看向刘导。
刘导眉头一皱,正要开口,一声嘶鸣,梁逸尘已经翻身上了马背。
乌骓前蹄扬起,打了个响鼻,脖子一梗,就要甩人。
梁逸尘却双腿夹紧马腹,身子微微前倾,一只手按住马脖子,轻轻拍了拍。
乌骓的耳朵转了转,四蹄落地,竟安静了下来。
梁逸尘拉了拉缰绳,驱马慢步走向出发点,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点拖沓。
场务举着护具愣在原地,刘导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机位就位,场记打板。
梁逸尘伏低身子,双腿一夹,乌骓如离弦之箭窜了出去。
马蹄翻飞,尘土飞扬,他单手握着道具长枪,枪尖斜指前方,身体随着马的起伏微微起伏,重心始终压在脚蹬上。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凤翅在头顶哗啦作响。
“咔!”
刘导眉头拧成一团,拿着对讲机冲梁逸尘喊。
“姿势不对!枪放下来,斜立在身侧!”
梁逸尘勒住马,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长枪。
你他娘的不是说冲锋姿态吗?我这怎么不对了?
冲锋时枪尖不指着敌人,放在身侧等别人来捅我吗?
但他没说出口,人家给钱,人家说了算。
场记再次打板。梁逸尘夹紧马腹,乌骓再次冲出。
这次他老老实实把枪立在身侧,像个仪仗兵似的,跑了一段直线。
“咔!过了!”
梁逸尘勒住马,把枪往肩上一扛,驱马慢慢走回出发点。
刘导走过来,脸上总算有了点笑模样:“你先休息一会,还有几场文戏要拍。”
“下一场,马上交战,会有武行跟你对戏。”
梁逸尘点点头,翻身下马,把缰绳递给场务。
张雯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递给他一瓶水,笑嘻嘻的。
“哥,你刚才骑马那姿势,真帅。”
梁逸尘接过水,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擦了擦嘴角:“加钱。”
张雯脸一垮:“不是说好了十万嘛……”
梁逸尘没理她,把水瓶子搁在椅子上,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甲片哗啦哗啦响。
他看了一眼片场那边,武行们正在走位,刀枪剑戟噼里啪啦。
他叹了口气,凤翅在头顶晃了晃,朝片场走去。
梁逸尘走到武行那边,几个穿护具的汉子正拿着刀枪比划,见了他,纷纷停下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哟,那替身?”一个络腮胡子的武行笑着招呼,“刚才骑马那手漂亮,练过?”
梁逸尘接过道具组递来的长枪,掂了掂,是那杆塑料的,轻飘飘的。
他点了点头:“练过几年。”
大家见他随和,又露过一手,对他挺客气,让了块地儿给他活动手脚。
梁逸尘耍了个枪花,塑料枪在他手里呼呼生风,虽然轻,但架势在。
几个武行对视一眼,眼睛里多了几分认可。
角落里,一个精瘦的中年人正跟人说话,余光扫过来,停了一下。
他跟旁边的人低声交代了几句,那人便走过来,拍了拍手。
“行了,都别练了。老大说了,先别对招,打一场,看看这位兄弟到什么地步了,能不能跟上咱们。”
梁逸尘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精瘦中年人走过来,正是武行的老大,姓赵,都叫他赵头。
他手里提着一杆道具枪,枪头包着海绵,可掂在手里的分量比梁逸尘那杆沉得多,像是铁杆的。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梁逸尘。
“不用套路,就实打实。你攻我守,我攻你守,看看反应。”
梁逸尘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两人在场中站定。武行们散开围成一圈。
赵头不等梁逸尘摆好架势,一枪便刺了过来,又快又狠,直奔梁逸尘咽喉。
虽是道具,枪头包着海绵,可这一下要是戳实了,换做普通人喉结都得戳碎。
梁逸尘侧身避开,枪尖擦着脖子过去。
赵头不等他站稳,枪杆横扫,砸向他腰肋。
梁逸尘用枪一格,两枪相交,嘭的一声闷响,塑料枪杆竟被震得弯了几分。
这一下似乎使了全力,不像是试手,倒像是要把他撂倒。
梁逸尘眉头微皱,脚下连退两步,拉开距离。
赵头见状跟了上来,枪尖连点,刺他面门、胸口、小腹,一枪比一枪狠,一枪比一枪阴。
招招不离要害,全是奔着伤人去的。
围观的武行们脸色变了,有人低声说。
“赵头这是怎么了?下这么重的手?”
梁逸尘左闪右避,塑料枪在手里转了几圈,始终没有还手。
这人的枪法在他眼里跟小孩舞棍差不多,但是这个打法却耐人寻味。
可赵头不依不饶,一枪刺空,顺势枪尾倒撞,直奔梁逸尘裆部。
梁逸尘眼神一冷,侧身让过枪尾,整个人欺身而进,塑料枪从下路挑起,枪尖点在赵头手腕上。
赵头痛得一松手,枪还没落地,梁逸尘的枪杆已经缠上了他的手臂,一绞一挑,赵头整个人被掀翻在地,后背砸在地上闷响一声。
塑料枪尖抵在他咽喉前三寸处,纹丝不动。
整个片场安静了。
梁逸尘收回枪,往肩上一扛,低头看着地上的赵头,语气平淡。
“还来吗?”
赵头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盯着梁逸尘看了好几秒,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不用。”
场中安静了片刻,一个年纪稍长的武行赶紧上前打圆场,笑着把赵头扶起来。
“走招走招,都是误会。赵头也是试试这位兄弟的底子,不是真打。”
赵头甩开他的手,阴着脸走了。
武行们面面相觑,气氛有些尴尬。
接下来还有两场武戏,武行们要跟他套招。可他们发现根本跟不上梁逸尘的速度。
梁逸尘的枪法是杀人技,招招奔着要害去,虽然收了力,可那股子凌厉劲儿还是让对手本能地往后缩。
武行头儿换了个人,客客气气地跟他商量:“兄弟,能不能慢点?咱们这是拍戏。”
梁逸尘速度一降再降,最后慢得跟打太极似的,才勉强跟上了武行们的节奏。
刘导在监视器后面喊了三次“咔”,每一次都因为武行没接住他的动作。
第四次终于过了,刘导长出一口气,拿着喇叭喊:“收工!”
三场武戏拍完,天已经黑透了。
梁逸尘回到化妆帐篷,换上自己的卫衣和牛仔裤,从帐篷里出来,看见码头边上停着辆黑色的公务车。
特应局的人来了。
带队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
她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都是熟人。
小刘扎着马尾,一脸严肃,小王文质彬彬,手里提着他那个金属箱子。
梁逸尘一愣,四下看了看:“何叔呢?”
那女人走上前来伸出手:“你就是小梁吧?后生可畏。”
“老何退二线了,他现在可是副局,不跑外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