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斩鬼胫者
作品:《开局系统掉线:你让我硬刚尸王?》 黑雾鬼火,噬魂瘴气层层叠叠铺展而出,可那些邪术刚离体表,便莫名其妙的消融殆尽,半点无法近身梁逸尘分毫。
鬼胫赖以横行的蛮力,修炼百年的阴邪术法,在此刻尽数失效。
论力量,对方轻描淡写便能震得他气血翻涌。
论术法,自己毕生苦修的妖功连对方衣袍都碰不到。
层层道韵如同天堑,彻底压制他一切手段。恐慌第一次爬上鬼胫心头,先前的轻蔑荡然无存。
此时的鬼胫愈发急躁,不顾一切扑杀而上,利爪鬼刃轮番袭来,招招搏命,却全被梁逸尘拆解。
眼见周遭小妖们被料理的差不多,梁逸尘长刀旋挽,格开对方鬼爪。
而后趁鬼胫旧力刚去的空隙,他跨步欺至鬼胫身前,一手死死扣住对方粗壮脖颈。
不等鬼胫挣扎反抗,梁逸尘手臂猛地向下一压。
轰隆一声巨响,鬼胫魁梧的身躯被狠狠按砸在泥泞地面,碎石尘土漫天扬起。
鬼胫疯狂挣扎,妖气疯狂冲撞掌心束缚,可梁逸尘五指纹丝不动。
他俯身贴近鬼胫耳边。
“茨木在哪?”
这话一出,不止被按在泥地里的鬼胫骤然僵住,连一旁持咒戒备的八重也当场一懵。
她一路跟着梁逸尘,只当对方是收了阴阳寮的报酬,前来清剿妖祸。
万万没料到,这位上师从一开始目标就不是这些杂兵小妖,而是直指茨木童子本人。
鬼胫缓过神,喉间发出粗重的喘息,纵然受制于人,依旧硬撑着倨傲。
“茨木大人身负大业,自有要事在身,岂会困在这小小山坳埋伏你?你休想寻到他分毫踪迹!”
梁逸尘听得不耐,抬手扬手便是一记响亮耳光扇在鬼胫鬼面上,泥水混着血珠飞溅开来。
“别他娘的一口一个大人,当初被凡俗武士一刀砍断手臂,丢尽妖族脸面,现在跟我装什么大逼?”
“老实交代,他藏在哪?!”
断臂旧事被当众戳破,鬼胫面皮涨得青紫,獠牙死死咬紧,低吼出声。
“待茨木大人寻法子复活酒吞大人!像你这种外来野修,等大业功成,抓去当口粮都嫌肉质干柴!”
梁逸尘闻言眉头一挑,侧头望向满脸错愕的八重。
“回去之后查一查,复活酒吞童子究竟需要什么法门,何物为引。”
八重脑子嗡嗡作响,整个人彻底懵住了。茨木童子藏得最深的谋划,就这么被上师三两句诈了出来。
身下的鬼胫瞬间醒悟,自知失言,心中惊怒交加,周身妖力轰然狂暴炸开,妄图挣脱脖颈上的手指逃出生天。
烟尘黑雾炸向四周。
然而待浊气稍稍散去,鬼胫惊骇地发现,梁逸尘按在他脖颈上的手掌半点松动都无。
唯有对方身上那件陋袍,被狂暴妖气撕得支离破碎,化作满地布条。
但鬼胫仍旧死死咬牙,一字一顿硬声道。
“无论你再如何逼问,本大爷半个字都不会再多说!”
梁逸尘垂眸扫了眼身上破烂不堪的衣料,又看向拼死顽抗的鬼胫,嘴角一扯。
“你们都记好,今日斩杀鬼胫者!大明神霄,梁逸尘!”
话音落,梁逸尘五指骤然聚力。
只听一声脆响,鬼胫的脖颈直接被生生拧断,庞大身躯猛地抽搐两下,满身妖气飞速溃散,彻底没了生机。
风声渐歇,山坳里肆虐的四象灵光缓缓敛入虚空,阵图逐层消散。
自相残杀的残余小妖,此刻终于恢复清明,看着满地狼藉,鬼胫惨死的场面,吓得魂飞魄散,再无半分战意。
梁逸尘懒得赶尽杀绝,抬手一挥:“滚。”
一众妖物如蒙大赦,连滚带爬逃出山谷,转瞬便散入漆黑山林,消失无踪。
这时,林间光影微动,菜菜子身姿轻盈自暗处缓步走出。
二人对视一眼,默契十足,一同俯身蹲在鬼胫庞大的尸身前,熟门熟路地摸索起来。
一旁的八彻底大脑宕机,看着这颠覆认知的一幕,脑仁突突直跳,僵硬上前半步,小声迟疑道。
“上师…… 您、您这是在做什么?”
梁逸尘头也没抬,指尖扒着鬼甲缝隙摸索宝物,语气坦荡自然。
“舔包。”
八重:“???”
说话间,他从鬼胫胸腔妖甲里摸出一枚漆黑的漆黑令牌,又从其腰间解下一柄暗沉锋利的无铭骨刀,最后从发髻骨刺里扣出一枚血色符纹。
三样物件摆放在地,妖气厚重纯粹。
菜菜子俯身扫过三样物件,眸光微亮。
“主公,这柄无铭骨刀,是大江山正统妖兵制式兵刃,以百年恶鬼脊骨淬炼而成,坚硬胜铁,噬魂破灵,是早年酒吞童子麾下精锐大将的制式兵刃。”
而后她指尖轻点漆黑令牌。
“这枚鬼骨令,是茨木童子亲授的亲卫信物,持此令牌可调动散落各地的大江山残部,极为稀有。”
最后她看向那枚血色符纹。
“这是大江山鬼纹续命符,是当年鬼王酒吞童子留存的残符余韵,可稳固妖魂,估计也是鬼胫能败而不死的根本依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八重听得瞠目结舌。
每一件都是阴阳寮古籍有载,只存于大江山鼎盛时期的珍稀妖物,寻常围剿数十年都未必能得一件。
一旁的梁逸尘却满脸挑剔,皱着眉头随手翻捡摸索。
随后他捏起那枚续命符,直接抬手塞进嘴里,牙齿轻咬,嘎嘣一声脆响后,径直吞入腹中。
菜菜子见状轻声提醒:“主公,若是单纯纳气补身,那枚鬼骨令效果最好,远比续命符划算。”
梁逸尘微微抽了抽额角,满脸嫌弃。
“那玩意刻谁知道那娘的用啥做的,膈应死了。”
说罢他随手袖袍一拂,骨刀与鬼骨令两件妖宝凭空消失。
清理完战场,三人动身返程。
夜色渐深,平安京的宵禁依旧森严,可凭着阴阳令牌,仍旧一路畅通无阻。
回城之后,梁逸尘懒得过问阴阳寮琐事,带着菜菜子径直返回外宾厢房休憩。
另一边,八重心事重重,步履匆匆,径直赶往土御门有春的居所书房。
夜色深沉,整座阴阳寮大多房舍已然熄灯歇息,唯独主书房依旧烛光通明,暖黄烛火在窗纸上映出伏案忙碌的人影。
八重抬手轻推房门,缓步走入屋内。
案前的土御门有春闻声抬首,原本伏案批阅卷宗的动作一顿,平日的温和从容早已褪去,眉宇间满是惊疑。
四目相对,八重默然对着他缓缓点头。
土御门有春指尖一僵,手中紧握的朱笔再也拿捏不住,“啪嗒” 一声清脆滚落在铺开的卷宗之上。
墨点晕开,染黑了一片标注妖患的地界。
这位素来沉稳不惊的阴阳头,这一刻,彻底失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