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3章 活罪难逃

作品:《开局系统掉线:你让我硬刚尸王?

    这时,为首一名腰间挎刀,头戴乌帽的武士首领上前两步,目光细细打量着马车,语气带着试探。

    “在下镇守此地隘口,敢问阁下,可是自平安京远道而来的贵人?”

    梁逸尘强压下心底动手的冲动,淡淡应声:“是,你想干什么?”

    武士首领眼底瞬间掠过一抹贪婪,面上依旧端着客套的神色。

    “小人见贵人随行仆从寥寥,车马物资清简,想来是远道游历,途中匮乏。”

    “不如移步寨中歇息小坐,容我等好生款待。”

    “稍后我便修书送往平安京,通知贵人家族押送足量物资钱粮前来,保贵人后续路途无忧,安心游历。”

    冠冕堂皇的客套话,藏的全是绑架勒索的心思。

    梁逸尘听完,直接气笑了。

    “他妈的绑肉票绑到老子身上了?”

    话音落,他直接掀帘纵身跃下车辕。

    梁逸尘将近一米八的挺拔个头,身姿挺拔,一站定,瞬间压得在场武士气息一滞。

    东瀛本土世人普遍身形偏矮,就连后世号称绝世猛将的本多忠胜,身高不过一米六五便被誉为魁梧威猛。

    梁逸尘这般身形,落在这山野之地,完全是降维打击。

    再加上一身中土道袍,气韵清正,与东瀛本土装束格格不入。

    所以过往旁人初见他,便会直接猜测猜测是中土来客。

    武士首领心头猛地一震,终于察觉对方绝非普通旅人,多半是中土远道而来的高人。

    可贪欲彻底冲昏头脑,他眼中狠色一闪。对方身份不凡,越是身价不菲。

    管他中土贵人还是平安京权贵,绑了便是天大的机缘!

    武士首领心一横,彻底抹去眼底忌惮,面色骤然阴狠,。

    “动手!请这位贵人入寨歇息!”

    周遭武士瞬间戈刃齐抬,刀锋出鞘,呈合围之势步步压来。

    梁逸尘见状当即一呲牙,眼底戾气骤起。

    呛啷一声清鸣,长刀骤然出鞘。

    他本就一路积攒火气,又见这群东瀛人仗势劫掠,心底的民族抵触彻底涌了上来,纯以武技硬冲战阵。

    身形一闪,刀锋裹挟劲风直撞人群。

    这群所谓的披甲武士,根本算不上正规兵卒,不过是附近乡民拼凑而成,套着藤甲,握着粗兵。

    如何挡得住梁逸尘的武道碾压?

    只一合冲撞,前排武士直接被震得兵刃脱手,摔得人仰马翻,惨叫哀嚎此起彼伏。

    剩余众人吓得魂飞魄散,再也撑不住半点架势,阵型瞬间溃散,呜呜泱泱掉头就往寨门内狂奔逃窜,只想躲回寨中保命。

    但梁逸尘今日压根没打算姑息。

    他冷眼扫过四散逃窜的人影,脚下不停,踏着满地狼藉,大步朝着武士寨径直走去。

    刚行至寨下,墙头仓促攒射的箭簇稀稀拉拉破空飞来,但准头极差,力道疲软。

    零碎箭矢要么偏斜擦过岩壁,要么无力坠地,根本无需梁逸尘刻意躲闪,四散纷飞,连他衣角都碰不到半分。

    一路直行无阻,稳稳踏至厚重的原木寨门前。

    梁逸尘沉腰蓄力,猛然抬脚狠狠踹出!

    轰隆!

    一声巨响,粗实木料钉制的寨门应声炸裂,瞬间四分五裂,整面寨门轰然垮落。

    寨内残存的乡民足轻亲眼目睹这鬼神般的蛮力,吓得肝胆俱裂,四散奔逃,嘴里尖叫着。

    “妖怪!是人妖!”

    就在寨内乱作一团之际,寨中深处陡然冲出一队人,与方才的乌合之众判若两人。

    十余名身披完整当世具足,腰佩大小太刀的武士踏步冲出,阵列森严。

    为首武士一身黑铁胴丸,面容凶悍,当即喝令结阵。

    底层足轻迅速列成枪衾阵,数柄长槊错落高低,前排跪地架槊斜顶,后排立槊压上,层层叠叠形成密不透风的枪壁。

    几名弓箭手分列两翼,搭矢上弦,蓄势待发。

    而阵列最中央,一名身着白狩衣,手持阴阳扇的阴阳师缓步走出,指尖捏诀不停。

    他脚踏方正结界步,袖口翻飞,低声诵念咒言。

    淡黑色的晦湿气场铺开,地面浮现细碎的阴阳纹路,四隅缚灵阵瞬间成型,封锁四方走位。

    “擅闯寨地,破门袭兵,当以阴阳律令镇杀!”

    阴阳师一声厉喝,咒术率先发难!

    阵纹亮起灰芒,数道缚灵丝从地面窜出,缠向梁逸尘四肢,同时半空凝出数枚破邪符箓,带着破空之势直轰而来。

    正是东瀛阴阳师的拘邪破异之术。

    与此同时,为首武士踏前一步,太刀出鞘三寸,寒光凛冽,高声报号,身后枪阵缓缓推进,封锁所有退路。

    然而不等缚灵丝近身,梁逸尘周身迸出一股浑厚内炁,气浪轰然炸开!

    噼啪!

    漫天灰芒寸寸崩裂,缚灵丝尽数碎成飞灰,疾驰而来的破邪符箓尚未近身,便被气浪震得湮灭无踪。

    结界强行被破,施法反噬瞬间袭身。

    中央的阴阳师浑身一颤,面色骤然惨白,忍不住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哼,踉跄着后退两步,眼底瞬间爬满惊惧。而不等森严枪阵彻底合围压拢,梁逸尘身形骤然掠出一道残影。

    武士的战阵,持枪的足轻。蓄势的弓箭手,全然成了无用摆设。

    短促的金铁交鸣声响彻当场!

    那名身披胴丸的武士首领,连完整挥刀的机会都没有,手腕便被巨力挑中,太刀脱手飞落。

    下一瞬,刀锋便抵在了他的咽喉之上。

    全场死寂。

    周遭推进的足轻,剩余武士尽数僵在原地,手持兵刃进退两难。

    首领被瞬间制服,众人投鼠忌器,无人敢贸然上前,方才杀气腾腾的阵型顷刻土崩瓦解。

    两翼弓箭手紧攥弓弦,迟迟不敢放箭,场面彻底僵持。

    压下体内反噬震荡的阴阳师死死盯着梁逸尘,面色凝重。

    “足下到底是何方异人?!”

    梁逸尘垂眸望着冷汗直流的武士首领,嘴角一扯。

    “我?”

    “我就是你们想要绑的肉票。”

    闻言,被制住的武士首领又惊又惧,他身躯不敢动弹,眼珠却飞快一转,狠狠狠狠扫过身后畏畏缩缩的一众手下,暗含怒意。

    死寂片刻,武士首领喉间干涩,沉声告罪:“在下有眼无珠,冒犯贵客,还请阁下恕罪!”

    梁逸尘看着他口是心非的模样,嗤笑一声,唰的一声收刀入鞘。

    随后他冷冷盯着身前武士,冷声说道。

    “老子是天朝上师。”

    “尔等区区寨下武夫,也敢妄动歹心,冲我车架?”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