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谁也不想管馋狗

作品:《天灾末世:被雷劈后我开挂了

    姜暮烟望着六耳一溜烟窜远的背影,忍不住轻轻感慨。

    “真不愧是猴精。”

    “连方向都不用问,本能就锁得死死的。这猴子数学一塌糊涂,算账永远算不明白,但搞事情、探动静这块,绝对专业满级。”

    身旁的空间系男人望着西边暗沉的山林,语气带着几分审慎:

    “你真不跟上去看看?”

    “咱们田里灵草、嫩秧成片,香味遮都遮不住。那死狗鼻子灵得离谱,万一它半路被浓郁草香勾得直接拐弯,六耳再快也拦不住。”

    这话瞬间点醒了姜暮烟。

    她眸光微凝,点头认同:“你说得没错。”

    “那家伙昨晚横跨整片沼泽荒地,绕无数弯路都能精准追踪,嗅觉比人工导航还稳。”

    “现在整片田地刚浇透灵泉水,清甜草木香飘得极远,比昨天那一两根碎草的味道浓了十倍不止。真要是被它锁定源头,六耳就算跑出火星子,也拽不走这条馋狗。”

    她说着抬手将撬棍重重插进泥土,正准备动身跟上探查。

    一旁的林峰扛着沉甸甸的钢管迈步走来,神色淡定,随口甩出最简单粗暴的方案:

    “别折腾了。直接让黑熊出手。”

    “一巴掌拍晕,拖去沼泽区一扔,干净省事,一劳永逸。”

    趴在田埂边的黑熊闻声抬了抬硕大的脑袋,半眯着竖瞳,喉咙滚出一声慵懒的呼噜。尾巴闲散扫过碎石地面,那神态写满极致摆烂 —— 随便、都行、闲着也是闲着,要打可以,不打也无所谓。

    姜暮烟微微摇头,否决了这个莽夫方案。

    “不行。动静太大,反而露馅。”

    “这地狱犬见过我,昨天不仅甩我们一脸垃圾残渣,还一脚踹飞六耳,顺带蹭了我一肩膀鼻涕,劣迹斑斑。”

    “如果它看见我们人多势众、全员戒备,定然笃定这里藏着顶级好东西。到时候打又打不服、赶又赶不走,直接赖着不走,后患无穷。”

    众人正思索对策,黑熊忽然抬眼,竖瞳转向池边的人鱼,慢悠悠给出一个古早偏方。

    “让人鱼唱歌。”

    “以前人鱼嗓子完好的时候,这三头犬每次路过,都要蹲在池边老老实实听半天。听着听着就犯困睡着,醒来啥都忘,连偷鸡摸狗的心思都没了。”

    此话一出,池边的人鱼瞬间应激,慌忙把怀里的夜明珠死死抱紧,一脸抗拒,尾巴重重一拍水面,溅起细碎水花,满脸嫌弃到极致。

    “不行!绝对不行!别让它过来!太埋汰了!”

    “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它靠近我的水池!上次它路过,非要跳进净水潭洗澡,三个脑袋同时扎进水里胡乱扑腾,把我辛辛苦苦净化好的一池灵水彻底搅浑!”

    “洗完还疯狂甩毛,池边遍地都是狗毛,我捞了整整好几天才清理干净!”

    “它三个脑袋没一个讲卫生:左头吃完废铁垃圾从不擦嘴,满脸铁锈;右头口水泛滥,走到哪滴到哪;中间那头更过分,专门拿我的灵池水漱口!我坚决不接纳它!”

    蹲在田埂边的火系异能者搓着掌心刚刚复苏的微弱小火苗,眼底透着几分跃跃欲试的狠劲,想出个暴力对策:

    “简单。等它来了直接烧毛。”

    “把它一身狗毛全烧干净,看它还怎么甩毛、怎么到处埋汰人。它不是最爱甩毛装威风吗?烧秃了让它没的甩!”

    一旁的凝霜静静立在田边,指尖拿着冰晶细细打磨锋利蛇鳞,头都没抬,语气清冷又摆烂,句句一针见血。

    “没用的。”

    “那是地狱三头犬,废土顶级街溜子,皮实耐造得离谱,根本不怕这点灼烧。”

    “上次三头蛇暴怒,硬生生咬秃它一大截尾巴毛,它转头顶着半秃的尾巴到处游荡,还跟每头异兽炫耀,说是独一份的限量款造型,脸皮厚得无敌。”

    “六耳是诸天偷王,它是废土逛王,一个到处偷、一个到处蹭,俩货半斤八两,天生一对搅屎棍。随便吧,懒得管。”

    姜暮烟脑海里的系统忍不住轻轻吐槽,满是无奈:

    “宿主,你们全队怎么集体摆烂了?”

    “刚才还全员戒备、摩拳擦掌准备打架,转眼全员佛系,一个个‘随便、都行、无所谓’。”

    “火系异能者灵力都没恢复满,还惦记着烧狗毛;凝霜全程冷静旁观,彻底躺平,这画风变得也太快了。”

    姜暮烟无奈叹气,望着西边空空荡荡的荒野,缓缓道出最现实的解法。

    “不是我们想摆烂,是真的打不服、杀不死、关不住。”

    “它连废土最坚硬的合金、大白鲨的厚骨板都能啃出牙印,钢筋铁骨都困不住它,就算拿出钛合金牢笼,它也能直接啃碎越狱。”

    “既然赶不走、关不住,不如顺势谈条件。”

    “这狗别的没用,追踪寻宝的本事天下第一。正好我们缺个专属寻宝工具兽,多它一张嘴吃口青草而已,咱们的灵田产量完全供得起。”

    她转头看向满脸抗拒的人鱼,笑着安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就暂且忍忍。回头立好规矩,它敢靠近水池,必先漱口、净身,不许胡乱扑腾玩水、不许掉狗毛。”

    说完,姜暮烟重新将目光落回六耳与三头犬消失的荒野方向。

    “先等它俩闹完再说。”

    “是福是祸,先看看这只馋狗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六耳窜出田埂的瞬间,爪子里顺势薅了两把嫩绿灵草,紧紧攥在掌心。

    晚风卷起他一身灰褐色蓬松猴毛,吹得整团毛发炸开,像只张牙舞爪的小毛球。他迎着暮色一路狂飙,直冲到三头犬跟前,猛地一个急刹,四肢钉死碎石地面,身形稳得纹丝不动。

    下一瞬,他抬腿精准一踹,不重、却极刁,脚尖稳稳落在三头犬中间脑袋湿漉漉的鼻头上。

    “阿嚏 ——!”

    三头犬中间脑袋猝不及防,狠狠打了个震天喷嚏,脑袋被踹得猛地一晃,满眼懵圈。

    趁它三脑错位、反应滞后的空档,六耳凌空利落翻了个漂亮跟头,稳稳落地站稳。猴脸嚣张扯满笑意,嘴巴咧得开到耳根,一口白花花的后槽牙尽数暴露,得意得快要翘上天。

    “哈哈哈!傻狗来追我啊!”

    短暂的呆滞过后,三头犬左右两个脑袋瞬间炸毛,双双暴怒。

    左头凶光毕露,死死锁定眼前的小猴子,吼声震天:“死泼猴!可算让我逮到你了!”

    “昨天偷薅我三根尾巴毛的账还没清,今天还敢上门挑衅!你往哪跑!”

    六耳叉着腰蹦跶,底气十足地回怼:“活该!”

    “你先踹我、还甩我一脸垃圾口水!我踹你一脚,公平交易!就你这三个脑袋三条腿,加一起都跑不过你猴爷爷!”

    三头犬彻底被戳爆怒火,三颗脑袋齐齐嘶吼,吼声震得碎石轻颤:

    “放肆!老子在废土横行这么久,谁没踹过?就连黑熊我都敢试着蹬一脚 —— 顶多被它一巴掌扇飞几里地而已!”

    “偷我一根毛就算了,你一口气薅三根!真当我尾巴毛是随便薅的杂草?今天非得咬住你的猴头当球啃!”

    “做梦!” 六耳攥着青草晃了晃,转身撒腿就窜,“累死你这条笨狗!你三条短腿倒腾到天亮,都碰不到我一根猴毛!”

    话音落下,废土经典追逃大战正式打响。

    六耳四肢着地,身形灵巧如鬼魅,在错落的垃圾山间极致穿梭。时而蹬着歪斜废铁板借力腾空,时而钻进层层堆叠的废弃管道缝隙,身形小巧,辗转腾挪、无孔不入,走位刁钻到极致。

    身后的三头犬则走蛮横碾压路线,一路横冲直撞,撞得废铁哐当作响、碎石乱飞。

    三颗脑袋还各自分工内耗:左头死死盯着六耳尾巴,接连猛扑,次次狠狠咬在铁板空处,硌得牙口发麻;右头试图从侧面迂回包抄,结果屡屡被六耳空中翻身躲开,扑了个寂寞;中间脑袋一边狂奔一边疯狂对线,口水喷得满地都是,骂声从未停歇。

    片刻后,六耳纵身一跃,稳稳落在高耸的废铁堆顶端,嚣张值彻底拉满。

    他单爪撑铁、单爪倒立,后腿凌空帅气劈叉,晚风肆意翻飞他的猴毛,姿态张扬又嘚瑟。

    “来啊!接着追!”

    “你刚才不是扬言要咬我猴头吗?现在连我尾巴尖都碰不到!有本事上来咬一口啊!”

    三头犬被彻底激怒,三颗脑袋齐齐蓄力,猛地纵身飞扑!

    轰隆一声巨响,半座废铁堆直接被撞塌,铁皮碎屑哗啦啦滚落。

    可六耳早预判了它的动作,借力凌空一跃,早已轻飘飘窜去另一座垃圾山顶,站在安全区继续嘲讽。

    “别跑!” 三头犬摔得灰头土脸,爬起来依旧不死心,凶狠低吼,“让我咬一口!就一口!咬完我既往不咎,原谅你偷毛的事!”

    “一口?你那口连合金钢板都能啃出牙印!一口下去我直接尸骨无存,鬼才信你!”

    六耳玩心大起,干脆主动找破绽,准备再偷摸踹一记狗头。

    他紧盯片刻,锁定目标 —— 三头犬右侧脑袋正大口喘气,舌头长长甩出,毫无防备,破绽大开。

    六耳蓄力纵身俯冲,从山顶飞速跃下,脚掌直取右侧狗头耳朵,距离仅剩寸许!

    危急关头,中间脑袋猛地侧身撞击,狠狠撞开右侧脑袋,同时利齿开合,朝着六耳悬空的小腿狠狠咬去!

    寒光刺骨,狗牙几乎擦着脚底板合拢!

    六耳反应极快,半空强行扭腰收腿,极致躲闪的同时,借着下坠力道,精准在狗鼻尖上又踩了一脚,借力猛然弹飞出去!

    落地时他身形踉跄,险些撞上锈蚀铁板,却半点不慌,连滚带爬起身,边狂奔边回头挥手挑衅。

    掌心那两根原本鲜嫩的青草,早已被他一路攥得发蔫、软塌塌的。

    身后,三头犬三颗脑袋齐齐暴怒,同时张口猛扑、狂吼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