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小兕子的跳水,造土船

作品:《小兕子的万界游记之地球篇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她晕乎乎地根本没对准水面,而是“噗嗤”一声闷响,不偏不倚,五体投地,结结实实地扎进了浅水区边缘一个被大家踩得稀烂的,满是黏糊糊黄泥的泥水坑里!

    泥浆四溅!巨大的动静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只见小兕子整个人呈“大”字形趴在泥坑里,半晌没动静。

    就在大家吓了一跳,以为她摔疼了要哭时,小兕子动了动,然后慢慢地、像个小乌龟一样,从泥坑里撑起了身子。

    当她抬起头时,所有人都忍不住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小兕子从头到脚,彻底被黄泥包裹,头发一缕缕黏在脸上,上面还挂着泥浆,小脸上除了眼白和一口小白牙,全是黄泥,身上的小背心和短裤更是看不出原本颜色。

    小兕子茫然地眨巴着沾了泥浆的长睫毛,看着爆笑的众人,似乎还没完全从眩晕和“重创”中回过神来。

    “兕子,你……你没事吧?” 城阳忍着笑问。

    小兕子低头看了看自己泥浆滴答的狼狈样子,又抬头看了看笑得前仰后合的伙伴们,小嘴巴撇了撇。

    就在大家以为小兕子马上要哭的时候,她忽然眼珠子一转,非但没有哭,反而就着趴在地上的姿势,努力抬起一条小泥腿,然后又抬起一只小泥胳膊,摆出了一个极其别扭、但自认为很“优美”的姿势(有点像搁浅的、扭曲的美人鱼)。

    然后用一种混合着泥浆吐字不清、却又努力保持“优雅”的腔调说:“看什么看?没……没见过美人鱼在泥潭里做日光浴啊?”

    “哈哈哈哈哈哈!” 这下连一向矜持的金山都笑得直不起腰,唐阳更是笑得肚子疼。铁牛和狗娃直接笑倒在浅滩里,溅起更多水花。阿黄也凑过来,好奇地嗅了嗅这个“泥塑小公主”,打了个喷嚏,甩甩头跑开了。

    唐阳一边笑一边赶紧过去,把这个“泥潭美人鱼”从泥坑里拔萝卜一样拔出来,走到齐膝深的水流稍急处,简单冲洗了一下。

    泥浆冲掉,露出她原本白嫩却布满红晕的小脸,小兕子还兀自嘴硬:“窝系在练习新式跳水!泥潭缓冲式!可舒服了,凉快!”

    疯玩了大半天,太阳开始西斜,孩子们的精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唐阳将几个冰镇大西瓜搬到一块平滑的巨石上,手起刀落,“咔嚓”一声,红瓤黑籽,清甜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带着冰镇后特有的诱人凉意。

    “吃西瓜咯——!”

    孩子们欢呼着一拥而上。也顾不得手脏不脏了(在河水里涮涮就算干净),抓起西瓜就啃。

    小兕子冲在最前面,一手抓一大块,左边啃一口,甘甜汁水迸溅,右边啃一口,冰凉直达心底,吃得眉开眼笑,汁水顺着下巴,脖子往下淌,混合着脸上,头发上没冲干净的泥道子,画成了一幅抽象的艺术品。

    小兕子吃得太急,一块西瓜籽卡在喉咙,咳得小脸通红,唐阳赶紧给她拍背,她缓过来,灌了一口矿泉水,又迫不及待地啃下一口西瓜,含混不清地说:“好甜!比……比家里的冰碗还甜!” 完全忘记了大唐皇宫里“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

    夕阳的余晖将天空,山峦,河流都染成了温暖的金红色。吃饱了西瓜的孩子们,或躺或坐在被太阳晒得温热光滑的大鹅卵石上,肚皮撑得圆鼓鼓,懒洋洋地不想动弹。晚风从河谷上游吹来,带着瀑布的水汽,清凉舒爽。

    不知是谁起的头,用破锣嗓子荒腔走板地吼了一句山歌的开头:“太阳下山~嘞~”

    立刻有人接上,同样是五音不全:“月亮出来~呦~” 接着,更多的孩子加入进来,不管会不会唱,不管在不在调上,都扯着嗓子跟着吼,有的唱的是本地山歌,有的哼的是流行小调,还有的干脆就是胡乱喊叫,掺杂着大笑和怪叫声。

    小兕子也兴奋地加入这场“合唱”,她根本不知道歌词,只是跟着其他人的节奏,挥舞着沾满西瓜汁的小手,用她最大的奶音吼着:“啦啦啦~呀呀呀~系几大王~顶呱呱~” 跑调跑到十万八千里,却唱得最是投入、最是响亮。

    阿黄似乎也被这毫无章法的“音乐会”感染,仰起脖子,对着渐暗的天空,“嗷呜汪——嗷呜——汪汪” 地长嚎起来,更增添了原始狂野的欢乐气氛。

    这简陋至极却乐趣无穷的“水上乐园”,这肆无忌惮的玩闹与尖叫,这冰镇西瓜带来的极致甜蜜,这夕阳下纵情吼唱的自在与畅快,都深深烙印在小兕子的心里。

    当唐阳招呼大家收拾东西,准备踏着暮色回家时,小兕子还赖在温热的石头上,看着波光粼粼的河面,小声地、满足地叹了口气,然后打了个带着西瓜味的、响亮的饱嗝,引得众人又是一阵笑。

    她也不恼,嘿嘿傻笑着,任由唐阳把她抱起来。虽然累得眼皮打架,身上还带着河水、泥浆和西瓜混合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头发湿漉漉地打着结,但心里那份饱胀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快乐,却比西瓜瓤更红,比泉水更甜,足以让她在梦里,都再次回到这片碧水、白石与欢笑交织的夏日乐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前夜那场酣畅淋漓的雨,仿佛将天地间的最后一丝暑气彻底浇灭。清晨的空气清冽得带着薄荷般的凉意,吸进肺里,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小兕子是被窗外“哗啦啦”的、明显比往日更加响亮急促的水声唤醒的。她跑到窗边一看,屋后那条平日温顺的小溪,此刻像被注入了无穷活力,水面宽阔了许多,水流湍急,卷着枯枝落叶和细小的泡沫,奔腾着向下游冲去,在石头上激起朵朵白色的浪花,发出欢快而有力的喧响。

    “哇!小溪变胖啦!跑得好快!”小兕子惊叹。

    这奔腾的溪水,落在有心人眼里,就成了绝佳的“舞台”。吃早饭时,铁牛一边呼噜呼噜喝着粥,一边眼睛滴溜溜地转,忽然放下碗,神秘兮兮地对小兕子说:“大王,溪水这么大,想不想玩点更带劲的?”

    “玩什么?”小兕子立刻来了兴趣。

    “造船!”铁牛手一挥,仿佛在指点江山,“咱们用竹子、木头、树皮,做小船!放到水里,看谁的船跑得快、跑得远、还不沉!”

    造船?小兕子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在长江上坐过的大轮船,在乐山看到的木船,还有阿耶书房里那些画着巨大帆船的画。自己造船?这可比做弓箭,做土电话更有挑战性,也更有趣!

    “好!造船!”小兕子立刻拍板,小胸脯挺得高高的,“窝要造一艘大船!能坐人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