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夫妻拥抱泪无言,平安就是最大福!

作品:《带着萌虎去离婚,禁欲军官丢了魂》

    “建国!”

    在陆建国倒下的那一刻,沈清秋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跟着停跳了一拍!

    她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

    “都别动他!”

    在周围的战士们手忙脚乱地想要将陆建国扶起来的时候,沈清秋那充满了专业性的,不容置疑的声音,猛地响起!

    她跪倒在陆建国的身边,根本来不及去感受自己内心的狂喜和悲伤。

    她现在,只是一个医生!

    一个正在抢救自己病人的医生!

    她的手指,快如闪电,准确地搭在了陆建国那沾满了泥浆的颈动脉上。

    还有搏动!

    虽然微弱,但强劲有力!

    她又快速地扒开他的眼皮,检查他的瞳孔。

    对光反射正常!

    她长长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没有生命危险!

    只是因为极度的疲劳、脱水和营养不良,导致的休克性昏迷!

    “担架!快!把担架抬过来!”沈清秋回头,对着身后赶来的担架队嘶吼道。

    “所有人,把他平稳地抬上去!注意保护他的颈椎!动作一定要轻!”

    她像一个身经百战的战地指挥官,冷静地,有条不紊地,下达着一道道命令。

    周围的人,无论是战士还是干部,都被她此刻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所折服,下意识地,就听从了她的所有指令。

    陆建国被小心翼翼地抬上了担架。

    另外六名同样虚弱不堪的战士,也被后续赶来的医护人员接手。

    一场与死神的赛跑,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紧张地展开。

    就在担架被抬起的那一刻。

    陆建国的眼皮,似乎动了一下。

    他那双紧闭的眼睛,艰难地,张开了一条缝。

    模糊的视线里,他看到了那个正弯着腰,一脸焦急地看着自己的,他最熟悉,也最眷恋的脸庞。

    是清秋。

    他回来了。

    他真的,活着回来了。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那只已经不属于自己了的手,抓向了沈清秋。

    他的手,冰冷,僵硬,沾满了干涸的血迹和泥土。

    可当他的指尖,触碰到沈清秋温热的手背时,一股强大的暖流,瞬间传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沈清秋感受着他那虚弱却又用力的抓握,再也忍不住了。

    她反手,紧紧地,将他的大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

    她俯下身,将自己的脸,轻轻地,贴在了他那布满了伤痕和泥污的手背上。

    温热的泪水,一滴,一滴,地落下。

    滴在他的手上。

    也滴在他的心上。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对方。

    没有一句话。

    所有的思念,担忧,恐惧,庆幸……

    所有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情感,都在这一刻,通过那紧紧交握的双手,通过那交织在一起的目光,传递给了对方。

    千言万语,都化作了无声的泪水。

    此时无声胜有声。

    周围的喧嚣,仿佛都消失了。

    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我……回来了……”

    良久,陆建国用那嘶哑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艰难地说道。

    “嗯,我知道。”

    沈清秋哽咽着,点了点头。

    “欢迎回家。”

    她抬起头,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比阳光还要灿烂的,含着泪的笑容。

    担架队,抬着陆建国,快速地朝着卫生所的方向跑去。

    沈清秋紧紧地跟在旁边,一只手,始终没有松开过陆建国的手。

    人群自动地,为他们让开了一条道路。

    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感动的,敬佩的泪水。

    他们看着这对经历了生死的夫妻,心中都涌起了同样一个念头。

    平安,就是最大的福气。

    回到卫生所,一场紧张的救治立刻展开。

    沈清秋亲自上阵,为陆建国清洗伤口,处理感染,输液补充营养……

    她忙得脚不沾地,像一个不知疲倦的陀螺。

    直到天色再次暗了下来。

    陆建国的各项生命体征,终于彻底稳定了下来。

    他躺在病床上,虽然依旧虚弱,但已经脱离了危险,沉沉地睡了过去。

    沈清秋坐在他的床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瘦削得变了形的脸,看着他身上那些狰狞的伤口,她的心,还是会一阵阵地抽痛。

    她无法想象,这三天三夜,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那该是怎样的一场,人间炼狱。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他那因为消瘦而显得更加棱角分明的脸颊。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触摸。

    睡梦中的陆建国,眉头,微微地皱了一下。

    他的嘴唇,无意识地翕动着,似乎在说着梦话。

    沈清秋下意识地,将耳朵凑了过去。

    她想听听,他在梦里,在喊着什么。

    “清秋……别怕……”

    他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沈清秋的心,瞬间就软得一塌糊涂。

    这个傻瓜,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在担心她。

    然而,他接下来说的几个字,却让沈清秋脸上的温柔,瞬间凝固!

    她整个人,如遭雷击!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她的尾椎骨,瞬间窜上了天灵盖!

    只听见,陆建国在梦中,用那充满了恐惧和不安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呢喃着:

    “不是……不是天灾……”

    “是……是人……”

    “大坝上……有炸药……”

    “那个‘将军’……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