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秒止血惊艳全场! 苏大夫一把灰刃粉镇住洋专家

作品:《七零错嫁:糙汉军官宠上天了

    苏悦左手按住创口周围,右手继续均匀撒粉,粉末遇血后迅速变暗,形成一层厚重的凝结面。

    “二秒!”

    伊万诺夫脸色微变,向前又跨了一步。

    “这不可能。”

    苏悦低声倒数,声音不大,却冷静得让台上所有人都听得清楚。

    “三。”

    喷射的血柱明显变弱。

    方主任瞳孔一紧,忍不住往前半步。

    “四。”

    血流从喷射变成渗涌,灰色粉末与血液迅速凝固,创口边缘被一层暗红结痂牢牢封住。

    “五。”

    计时员的手停在秒表上,整个人僵在原地。

    鲜血停了。

    大白猪仍在粗重喘息,胸腹起伏明显,创口处没有继续喷血,只有一点血丝沿结痂边缘缓慢凝住。

    礼堂里死一般安静。

    刚才还在起哄的王参谋张着嘴,脸上血色褪得发灰。

    赵大姐在后排捂住嘴,眼泪差点掉下来。

    蒋嫂子攥着她胳膊,手指都在发抖。

    “停了,真停了,五秒啊。”

    没有人敢先鼓掌。

    所有人都在看那处结痂,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眼前这一幕只是眨眼就会破掉的错觉。

    伊万诺夫第一个冲上台。

    他顾不上体面,推开旁边助手,直接扑到大白猪颈侧,伸手就去扒拉那层结痂。

    陆寒霆眼神一冷,脚步已经动了。

    苏悦抬手拦住他。

    “让他看。”

    伊万诺夫的手套沾满血,他小心扒开结痂边缘,却发现创口内侧血管壁被牢牢封闭,出血点被稳定堵住,没有二次渗血。

    他又用镊子拨动周围组织,越看脸色越白。

    “不可能!这完全违背了我们现有的凝血模型!”

    苏悦摘下手套,扔进搪瓷托盘里,清脆一声响,惊醒了震惊中的众人。

    大首长猛地一拍扶手。

    “好!”

    这一声落下,整个礼堂轰然炸开。

    掌声先从前排响起,随后席卷全场,军医们站起来鼓掌,军属们也站起来鼓掌,有人眼眶发红,有人激动得拍疼了手都没停。

    高远坐在靠侧的技术人员席位上,整个人直接站了起来,眼睛亮得吓人。

    他被特训折腾瘦了一圈,脸颊还带着晒伤的痕迹,可此刻盯着苏悦手里的药瓶,激动得呼吸都乱了。

    “多级凝血联锁,五秒封闭大动脉,这配方结构绝不是单点反应。”

    旁边年轻军医听不懂他的喃喃自语,只知道苏悦赢了,而且赢得干脆狠辣。

    伊万诺夫仍蹲在台上,手指僵硬地按着创口边缘,脸上的傲慢荡然无存。

    苏悦走到话筒前,没有等主持人开口,直接用俄语说话。

    “伊万诺夫院士,现在还觉得灰刃止血粉的数据涉嫌捏造吗?”

    伊万诺夫缓慢抬头,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

    苏悦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翻译站在旁边,已经不敢随便插话。

    “你们苏联最新一代复合止血粉,核心配比存在三处致命错误。”

    苏联专家团的人脸色全变了。

    苏悦拿起一支粉笔,在身后的黑板上写下三组简化公式。

    “第一,你们过度依赖矿物吸附,能快速吸水,却会造成局部组织灼伤,遇到大血管喷射压时,粉末层会被冲散。”

    伊万诺夫紧盯着黑板,眼神从愤怒变成震惊。

    苏悦继续写第二行。

    “第二,你们的凝血促进剂比例偏高,短时间内看着凝得快,实际上会导致凝块脆性增加,移动伤员时容易二次破裂。”

    苏联团队中一名年轻专家下意识开口反驳,却被身边的人按住。

    苏悦没有停顿,第三行公式落下。

    “第三,你们忽略了创面微环境的酸碱变化,粉剂遇到大出血后反应效率会下降,所以你刚才在兔子身上都要六十秒。”

    这话比耳光还响。

    台下许多人听不懂俄语,却听得懂翻译后的中文,掌声和叫好声再次冲起来。

    大首长身边的周秘书激动得眼镜都歪了,赶紧低头在本子上记录。

    陆寒霆站在台下,目光灼灼地看着苏悦。

    她站在血迹斑斑的讲台上,白大褂袖口沾了红,脸上却冷得不近人情。

    偏偏就是这样的苏悦,让他心口热得发疼。

    王参谋见势不妙,悄悄站起来,弯着腰想从侧门溜出去。

    赵刚一直盯着他,立刻给门口警卫使了个眼色。

    两名警卫不动声色堵住侧门,王参谋后背一僵,只能讪讪坐回去,脸色比死人还难看。

    苏悦放下粉笔,转身看向伊万诺夫。

    “昨天你说中国医学处于原始社会,今天,这就是你要的结果。”

    伊万诺夫站起来,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嘴唇抿得很紧。

    他身后的苏联专家团无人说话。

    他们所有人都明白,五秒大动脉止血意味着什么。

    这不只是赢了比拼,这是把他们最引以为傲的外科止血体系,当众按在了讲台血泊里。

    伊万诺夫艰难地摘下手套,扔进托盘,喉咙滚动了几次。他看向苏悦,又看向大首长和满礼堂的中国军人,最后慢慢弯下腰。

    一个九十度的鞠躬,压弯了他昨天的傲慢。

    “对不起。”

    他的中文很生硬,四个字说得艰涩。

    礼堂里再次安静下来。

    伊万诺夫抬起头,脸涨得通红,却还是把话说完。

    “我为昨天的侮辱道歉,中国医术,世界第一。”

    这句话一出,全场掌声直接掀翻了屋顶。

    赵大姐哭着鼓掌,蒋嫂子也抹眼睛,前排几名老专家互相看着,眼底全是压不住的激动。

    大首长站起身,连说了三声好。

    “苏悦,好样的!给国家争气,给军区争气!”

    苏悦微微点头,脸上没有得意,只转身检查大白猪的生命体征。

    她确认大白猪还活着,创口稳定,才让方主任安排后续麻醉和处理。

    伊万诺夫看着她的动作,忽然低声问:“你刚才那种粉末,可以用于战场?”

    苏悦把听诊器递给方主任,冷淡回他。

    “已经用于战场。”

    伊万诺夫眼神一震。

    他终于明白,自己今天输给的不是实验室里的演示,而是已经救过无数条命的真实战场技术。

    比拼结束后,苏联专家团没有立刻离开。

    他们围在苏悦身边,态度从挑剔变成急切,七嘴八舌问着配方机制、临床适应症和生产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