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专治各种不服!十秒急救方案震碎老专家骄傲

作品:《七零错嫁:糙汉军官宠上天了》

    夫妻俩并肩走向主席台,气场压得那些原本吊儿郎当的人都不自觉收了笑。

    但安静只持续了片刻。

    李长河坐在第二排,故意把腿一翘,军靴在地面轻轻磕了一下,发出刺耳的响声。

    后排两个军医也低声笑了起来,明显没把台上的年轻女教官放在眼里。

    苏悦走到讲台前,目光从台下一寸寸扫过,没有急着开口。

    陆寒霆站在麦克风旁,视线落在李长河翘起的腿上。

    赵刚已经气得拳头发紧,手下意识摸向腰侧,却被陆寒霆一个眼神制止。

    陆寒霆面色沉冷,只低头翻开纪律册。

    台下有人继续交头接耳,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前排听见。

    “这就是苏悦?比我闺女大不了多少。”

    “等会儿让她讲讲心脏贯穿伤,我看她怎么圆。”

    “别急,第一课总得给总教官留点脸。”

    苏悦将这些话听得清清楚楚,眼底没有怒,只有更冷的平静。

    她打开自己准备的黑色文件夹,里面夹着一份特殊教案,封皮上只写了四个字。

    绝命教案。

    陆寒霆侧头看见那四个字,眼底闪过一丝锋利。

    他抬手,掌心落在讲桌边沿,礼堂的杂音仍没完全停下。

    下一秒,陆寒霆猛地拍响讲桌,苏悦则拿出了准备好的“绝命教案”。

    讲桌被陆寒霆一掌拍响,沉闷的震声压过礼堂里所有窃语,连后排那几个吊儿郎当的军医都齐齐噤了声。

    陆寒霆站到麦克风前,冷硬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没有拔高,却压得人后背发凉。

    “这里是军区,不是菜市场。”

    台下有人的肩膀明显绷紧了。

    陆寒霆继续开口,每个字都带着军纪的重量。

    “把你们的傲气都给我收起来,在这里,只有服从,谁敢藐视教官,立刻扒了这身皮滚回原部队。”

    李长河翘着的腿慢慢放下,脸色却依旧难看。

    陆寒霆的目光落到他身上,停了两秒。

    “西北军区李长河,开训第一分钟无视会场纪律,记一次警告。”

    李长河猛地抬头,脸上挂不住。

    “陆政委,我只是坐姿随意了些。”

    陆寒霆冷冷看着他。

    “你再多说一句,今天就站着听课。”

    李长河胸口起伏,最终咬牙闭嘴。

    马洪生扶眼镜的手也停住了,后排几个人立刻坐直,没人再敢交头接耳。

    苏悦站在一旁,没有抢陆寒霆的纪律权,也没有借他的威压说半句场面话。

    等全场安静,她才走到讲台中央,把黑色文件夹打开。

    “第一堂课,不讲欢迎,不讲荣誉,只讲十秒钟内怎么让伤员活下去。”

    她抬手示意赵刚。

    赵刚立刻带人把三张大幅解剖图挂上黑板,图上全是前线真实病例处理后的复盘图,心脏贯穿伤、胸腹联合伤、颈动脉撕裂伤,血色标记刺得人眼皮直跳。

    礼堂里不少军医脸色都变了。

    苏悦拿起教鞭,指向第一张心脏贯穿伤图。

    “弹片从左胸第四肋间进入,穿透心包,左心室前壁裂口一厘米二,伤员血压六十不到,呼吸浅快,野战条件下无完整体外循环设备。”

    她停顿片刻,目光落在第二排。

    “马洪生,你是心外科主任,你给我十秒内的现场急救方案。”

    马洪生没想到第一个被点的是自己,他站起来时,脸上还带着资历撑出来的镇定。

    “先建立静脉通路,输血抗休克,开胸探查,找到出血点后缝合。”

    苏悦面无表情。

    “时间。”

    马洪生一顿。

    “最快也要十五到二十分钟。”

    苏悦看向计时员。

    “这个方案在前线环境下,伤员撑不到开胸结束。”

    马洪生脸色一僵。

    苏悦没有给他台阶,转而点名。

    “李长河,西北刀客,你做过三百多台战地清创,你来。”

    李长河站起身,声音硬邦邦。

    “先用止血钳临时控制出血,再扩大创口,压迫心包出血点,缝合裂口。”

    苏悦问:“止血钳落点?”

    李长河眉头一皱。

    “根据出血方向判断。”

    苏悦冷笑了一下。

    “‘根据出血方向判断’,这八个字在野战条件下能要了伤员的命。”

    李长河脸色骤然涨红。

    台下有人低低吸气,没想到苏悦开口就这么狠。

    苏悦拿起粉笔,在黑板上迅速画出心包、裂口和冠状动脉走向,线条利落得让台下几个外科主任不自觉前倾。

    “第一处错误,你们都默认开胸条件足够,可野战环境下照明、麻醉、输血、器械都不稳定,十五分钟等于送命。”

    她写下第一组数据。

    “第二处错误,心包填塞不是一味放开,放得太快,回心血量骤变,心跳会在你眼前停掉。”

    她又写下第二组数据,语速很快,数字却清楚。

    “第三处错误,止血钳盲夹左室前壁裂口,容易撕裂周围组织,裂口从一厘米二扩大到两厘米,死亡时间缩短一半。”

    礼堂里静得厉害,刚才还带着不服的军医们,此刻全盯着黑板。

    苏悦没有停,粉笔在她手里不断落下。

    “野战十秒方案,第一步,心包减压只开针孔,不做大范围放开,第二步,左手双指压迫裂口上下缘,第三步,用预置短针做临时交叉牵引,第四步,灰刃粉只撒外缘,不撒入心腔。”

    她转身看向台下。

    “记住,药粉不是神,手也不是神,判断慢一秒,人就没了。”

    马洪生涨红了脸,嘴唇动了动,却半个字也反驳不出。

    李长河盯着黑板上的线路,眼神变了又变,却仍死咬着不肯服软。

    苏悦指向第二张胸腹联合伤图。

    “这名伤员当时被你们常规方案处理,先补液,再转运,路上死亡。”

    台下一个来自华东军区的军医猛地抬头。

    “苏教官,这病例我看过,当时条件太差,谁也救不回来。”

    苏悦眼神锋利地看过去。

    “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