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绝不让你死!神医娇妻硬刚死局

作品:《七零错嫁:糙汉军官宠上天了》

    苏悦撞开机房大门,倒灌的海水漫过脚踝,陆寒霆倒在血泊中,半边身体正被水流卷向破裂的舷窗。

    他脸上没有半点血色,左臂伤口泛着黑紫,数条黑线已经爬过肩头,直逼胸口心脉。

    苏悦眼眶发红,赤脚踩过散落的铁片,迎着灌进来的海水扑到他身边。

    “陆寒霆,你睁开眼睛看着我,你敢在这里闭眼,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她跪进冰冷的积水里,将他的上半身抱进怀里,手指压上颈侧时,摸到的脉搏已经微弱得难以分辨。

    陆寒霆被她的声音扯回几分意识,沉重的眼皮抬起一线,右手艰难摸向贴在胸前的金属盒。

    “图纸……拿着,马上走,底舱还在进水,这里撑不了多久。”

    他每吐出一个字,唇角便涌出一缕黑血,粗重的呼吸里带着明显的破裂声。

    苏悦没有接他递来的盒子,反而扣住他的手腕,将那只染血的手重新压回胸口。

    “我下来是救你,不是替你收尸,更不是拿着图纸丢下你一个人逃命!”

    陆寒霆手指失力,金属盒落在两人之间,他又咬紧牙关,把盒子推到她怀里。

    “这是潜艇的核心图纸,比我的命重要,你带着它上去,命令接应部队封锁游轮。”

    “少说废话!”

    苏悦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压了整夜的恐惧与愤怒冲上眼眶,滚烫的泪砸在他冰凉的脸上。

    “你的命是我的,没我允许,你绝不准死,图纸我要,你这个人我也要带回去!”

    陆寒霆看着她发红的眼睛,想抬手替她擦泪,左臂却已经失去全部知觉。

    他的胸腔开始抽紧,呼吸越来越浅,毒素正在麻痹控制心肺的神经,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足两分钟。

    “苏悦,听话……我撑不住了。”

    “闭嘴!我苏悦要保的人,阎王爷也带不走!”

    苏悦将金属盒塞入急救包夹层,强迫自己压下发抖的呼吸,迅速撕开陆寒霆胸前湿透的衣服。

    黑线已经越过左侧锁骨,其中一条细线正沿着血管逼近心口,周围皮肤泛起不正常的青灰色。

    她打开黑色针盒,取出三根长金针,用酒精擦过针身后,手指稳稳落在他的胸前。

    “陆寒霆,接下来会很疼,你要是还能听见,就给我撑住这一口气。”

    陆寒霆的视线已经模糊,只能听见她压着哭腔的命令,他想回应,喉咙却只能挤出短促的气音。

    第一根金针从膻中穴斜刺而入,入针深度远超常规,强行截断毒素侵袭心脉的通路。

    第二根金针落入心俞对应的前胸穴位,针尾震颤不止,陆寒霆的身体随之绷紧,口中又溢出黑血。

    苏悦没有停手,第三根针刺入左侧极泉穴下方,以逆行针法封住毒素继续上窜的经络。

    三根金针落定后,陆寒霆胸前乱窜的黑线停了一下,已经微弱的心跳重新有了起伏。

    “你看见没有,你的心还在跳,它听我的话,所以你也得听我的!”

    苏悦一手压住他的胸口,一手扣住腕脉,直到确认毒素被拦在封锁线外,才敢重新呼吸。

    这套针法只能暂时压住毒性,一旦强行移动金针偏位,或者陆寒霆的血压骤降,毒素仍会冲进心脏。

    机房上方传来钢梁扭曲的刺响,船身被侧浪推得倾斜,积水带着工具箱和断裂铁管冲向两人。

    苏悦刚要拖他躲避,陆寒霆却已经没有力气配合,沉重的身体被水流带着滑出半尺。

    她来不及寻找固定点,只能转身压在他身上,双臂环紧他的腰,将他牢牢扣在自己怀里。

    “苏悦,松手……”

    “你省点力气,我后背比你的命结实,砸坏了还能养,你要是没了,我去哪里找第二个丈夫!”

    混着钢铁杂物的海水撞上她的后背,一截木板擦过肩胛,旗袍被划开,皮肤立刻渗出鲜血。

    苏悦闷哼一声,手臂却没有松开,反而将陆寒霆的头护进颈侧,不让海水灌进他的口鼻。

    陆寒霆残存的意识察觉到她在发抖,右手吃力抓住她腰侧,想把她推离危险的位置。

    “别护着我,你后背受伤了。”

    “我还是你的大夫,我受没受伤由我判断,你现在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又一阵倾斜袭来,两人被水流推向机房护栏,苏悦用膝盖抵住铁板,脚底被尖锐碎片割开数道伤口。

    她顾不上脚底的疼,双眼只盯着陆寒霆渐弱的胸口起伏。

    应急通道外传来凌乱脚步,大副带着四名心腹船员冲进底舱,身上全绑着防滑安全绳。

    大副看见水里的两人和陆寒霆胸口的金针,脚步停了半拍,随即挥手命人抬来固定担架。

    “苏医生,我们带了救援绳,顶层安全舱已经封闭,那里有独立电源和医疗设备!”

    “担架放到他右侧,任何人不准碰他胸前的针,左臂也不准弯曲,先固定颈部和腰部!”

    苏悦撑着护栏站起来,后背的伤口正往下淌血,她仍逐一检查船员绑上的固定带。

    一名船员想直接抬起陆寒霆的肩膀,被她厉声喝住,手掌停在距离金针不足两寸的位置。

    “从腋下托住右肩,左侧只能托背,谁让金针偏一分,我就让谁陪他躺在这里!”

    大副立刻替换那名船员,亲自托住陆寒霆腰背,按照苏悦的指令将人平稳移上担架。

    陆寒霆被抬离积水时,手指仍勾着苏悦衣角,哪怕意识不清,他也没有放开那一小片布料。

    苏悦低头掰了两次没能掰开,最后将旗袍下摆割下一块,让那片染血的红绸留在他掌心。

    “别怕,我就在旁边,这次你赶不走我,也休想背着我一个人扛。”

    陆寒霆似乎听见了她的话,紧绷的眉心松开一点,随后再次陷入深度昏迷。

    船员用救援绳连接担架,大副走在前方开路,苏悦始终握着陆寒霆右腕,监测他不断变化的脉搏。

    底舱楼梯已经被海水浸湿,游轮每次倾斜都让担架撞向栏杆,众人只能一步一步向上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