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远程遥控金针止血,全连获救震敌胆

作品:《七零错嫁:糙汉军官宠上天了》

    话音刚落,一名突击队员在转移时被子弹击中大腿,鲜血浸透厚重的作战裤。

    伤员的生命数据急速下降,血压警报在医疗指挥所内亮起,林峥当即报出编号。

    “七号伤员大腿中弹!出血量大,随身止血带压不住,血压还在降!”

    陆寒霆拖着伤员进入冰沟后方,剪开破损裤腿,确认子弹伤及大腿深部血管。

    “苏悦,伤口无法直接缝合,常规压迫无效,请求处理指令。”

    苏悦调出七号伤员的基础资料,又让陆寒霆把伤口位置和出血状态逐项报清。

    “取绿色金疮药,先覆盖深部出血点,再用金针封住大腿内侧两处止血穴位。”

    “金针入针不能过深,伤员出现脚趾发白就向外退半分,然后重新固定止血带。”

    陆寒霆单手取出药物,副队长协助撑开伤口周围衣料,绿色药粉精准覆盖出血位置。

    他按照苏悦的指令落下两根金针,原本不断涌出的鲜血明显减少,血压警报也开始回落。

    林峥看着监测数据,眼底透着震惊,手下却没有停下记录和输血准备。

    “出血量已经降下来了,七号伤员意识清醒,足部血流也没有被完全阻断。”

    “陆寒霆,把伤员固定在担架上,金针不准拔,十分钟后再检查一次足部温度。”

    “明白。”

    敌方追兵再次逼近,雪豹突击队交替掩护撤退,边境接应火力也从前方及时展开。

    陆寒霆用右手拖住担架一端,左臂始终固定在胸前,撤退速度没有落下半步。

    敌方专家几次想在混乱中逃走,都被王少卿带领的接应队员按回雪地。

    王少卿原本留在哨所协助医疗,此刻奉命带接应队赶到边境线,正好控制住这个核心俘虏。

    “害了我们四十二名战士,还想从这里逃?你真当这片雪山没人守?”

    敌方专家听不懂全部中文,却从王少卿的神情中看清了毫不掩饰的怒意。

    队伍越过国境线后,接应火力立即封锁通道,敌方追兵不敢继续深入,只能停在远处。

    七号伤员被送入野战急救车,陆寒霆则亲自押着敌方专家返回哨所。

    苏悦站在隔离区门前,看到陆寒霆走下雪地车,第一眼便落在他的左臂。

    固定带表面没有血迹,脸色也比出发时稳定,她压了一路的担忧终于松动。

    陆寒霆走到她面前,低声兑现离开前的承诺。

    “四肢健全,一个零件都没少。”

    “等我检查完再说,刚才踹玻璃那笔账,我回去慢慢跟你算。”

    两人的目光短暂交缠,敌方专家却在旁边发出冷笑,试图重新撑起自己的傲慢。

    “你们抓住我也没用,红斑毒素没有通用解药,那些士兵迟早会器官衰竭。”

    苏悦转过身,没有和他争辩,只让王少卿打开重症区的隔离门。

    已经恢复行走能力的连长从里面走出来,颈部水肿消失,皮肤红斑也只剩浅淡痕迹。

    其他战士正在接受复查,所有人的血氧和心肺数据都已恢复,现场没有一名死亡人员。

    敌方专家盯着连长,脸上的傲慢僵住,嘴里反复否认这些人曾经使用过红斑毒素。

    苏悦把毒素裂解报告和实时血液数据拿到他面前,直接甩在他脸上。

    “你们用了十五天投毒,我用半小时配出解药,四十二个人全部活着。”

    “你的缓释装置已经封存,制造资料也落在我们手里,你还有什么资格谈专业?”

    敌方专家低头看到报告中的裂解曲线,呼吸紊乱,连断裂的手腕都顾不上疼了。

    “不可能!冰髓吸附会造成血管凝结,你们没有稳定剂,怎么可能控制排毒速度?”

    “你能想到的副作用,我在第一轮验证时就解决了。你的毒剂,没有你认为的高明。”

    敌方专家还想抢夺报告,王少卿直接扣住他的肩膀,将人重新压回审讯椅。

    苏悦收起资料,转身检查陆寒霆的伤口,没有再把注意力浪费在俘虏身上。

    天亮之前,生化站资料、投毒装置和核心俘虏全部完成移交,边疆危机正式解除。

    上午九点,军委保密终端再次接通,一份震动全军的嘉奖令从京城传到了雪山哨所。

    嘉奖令到达时,哨所四十二名战士已经能够正常进食,重症人员也转入恢复观察阶段。

    苏悦再次检查所有人的血液样本,确认改造蛋白毒素失去活性,才批准解除核心隔离区。

    百年雪莲冰髓配制的解药经过实地验证,相关配方被军委列入一级保密医疗档案。

    军区决定在所有高原部队储备抗毒药剂,并同步增设水源生化检测,避免同类事件再次发生。

    林峥和王少卿带领学员完成全部病例归档,每个人都比抵达雪山前沉稳许多。

    曾经只信仪器的林峥主动整理中医封穴数据,王少卿则把苏悦的每一条命令抄进训练记录。

    随行军医也递交了一份补充报告,承认自己当时判断失误,并请求参与后续抗毒药研究。

    苏悦没有揪着先前的冲突不放,只要求所有研究必须服从科研院保密规定。

    “质疑医学方案没有错,但质疑之后要看数据,不能拿规定拖延患者的抢救时间。”

    “我明白,这次若没有您的药,四十二名战士可能都撑不过那一夜。”

    陆寒霆的左臂恢复稳定,伤口没有再次裂开,却仍被苏悦勒令固定两周。

    他每天按时换药,不再隐瞒疼痛和渗血情况,连陈司令见了都觉得难得。

    “以前让你写伤情报告比审犯人还难,现在倒是每一项都填得清楚。”

    “家里有人管得严,漏写一次,回去就进不了门。”

    苏悦站在旁边冷冷看他,陆寒霆立即收起那点笑意,把当天的用药时间补进记录。

    返程那天,天气终于放晴,运输机也在哨所附近的临时跑道完成降落。

    全连官兵提前换上干净军装,在跑道两侧列队,连长带着尚未恢复的战士站在前排。

    苏悦走出哨所时,四十二名战士同时挺直肩背,目光中带着沉重而直接的感激。

    连长上前一步,把从投毒装置上取下的封存编号交给她,作为此次事件的结案凭证。

    “苏院长,这次没有您,我们整个连已经没了,弟兄们不知道该怎么还这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