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起死回生!一锅救命汤惊呆老外

作品:《七零错嫁:糙汉军官宠上天了》

    最后一层绷带刚系紧,红区的心电监护仪便接连发出尖锐的蜂鸣报警。

    一名护士掀开门帘冲出,防护面罩内全是急促呼吸凝成的水雾。

    “苏院长,六名重症患者同时口吐黑水,心率持续下降,两个孩子已经失去意识!”

    苏悦扔下纱布,拎起药箱直奔红区,陆寒霆也跟着起身。

    她回头一指他的胸口,命令他留在药锅旁看守防线,不准踏入红区半步。

    陆寒霆目送她冲进帐篷,右手握紧通讯器,肩侧的绷带因肌肉发力勒出折痕。

    刚稳住的局势再起波澜,红区内几名重症患者相继陷入抽搐。

    帐篷内蜂鸣声响成一片,六名患者蜷缩在行军床上,口鼻不断涌出腥臭的黑水。

    医护人员清理气道、监测脉搏、调整军用电热毯,仍压不住患者频发的痉挛。

    最先发病的老人已陷入深度昏迷,皮肤泛起青紫,胸口起伏微弱,脉搏近乎于无。

    苏悦单膝跪在床边探向脉门,立刻让护士垫高患者上身,将头部偏向一侧。

    “保持气道畅通,停掉普通输液,低温结晶会加重心脏负荷。”

    她快速检查瞳孔与腹部反应,核对刚记录的体温数据,确诊是极寒催发了毒性。

    气温骤降致使患者体内寒湿郁结,肠道痉挛与脱水并发,先前的药效已耗尽。

    “第一锅暖心驱疫汤送到了没?”

    “送到门口了,但刚出锅温度太烫,还没来得及分装。”

    “端进来,用铝碗过水降温,先救脉搏快停的。”

    护士跑向入口时,查尔斯带着两名专家挤到警戒线外,听见蜂鸣声便拔高嗓门。

    “我早警告过你们,那些树皮草根压不住感染,现在病患集体恶化了!”

    “她这是拿灾民做人体实验!等死了人,她必须承担跨国医疗事故的责任!”

    陆寒霆立在门外,单臂横在查尔斯身前,眼底的寒光逼得对方不敢再迈半步。

    “再妨碍抢救,我让人把你捆在物资车底盘上。”

    查尔斯瞥见他腰间的配枪,瑟缩着退了半步,嘴上却不服软。

    “你拿枪威胁我也没用,改变不了这些人马上会死的事实。”

    苏悦未理会帐外的聒噪,接过刚送入的药汤,用温度计探测入口水温。

    以先煎附子为底,配以老姜、肉桂及改良除瘴药的驱疫汤散发着辛烈药气,转眼盈满帐篷。

    她舀出半勺汤药,捏开老人的下颌,让护士用脚踏式吸引器清净口腔残液。

    “别一次灌太多,每五毫升停一停,确认有吞咽反射再喂。”

    第一口药汁顺着舌根缓缓淌入,老人毫无反应,黑水依旧从唇角溢出。

    护士眼露慌乱,生怕强行灌药导致误吸,端着铝碗的手隐隐发颤。

    “苏院长,他没吞咽动作了。”

    苏悦抽出两枚金针,隔着消毒纱布刺入老人颈侧要穴,顺势托高他的下颌。

    “继续喂,速度放慢,我盯着呼吸。”

    第二勺药汤入喉,老人喉结有了细微滚动,苏悦立刻指示护士按剂量接着喂。

    另一张行军床上的男孩骤然停止抽搐,身子一软,心电监护仪显示心率已跌至每分钟三十六次。

    苏悦转身扑至床边,将护心急救药剂推入静脉通路,指尖翻飞,金针直入心脉大穴。

    “暖心汤五毫升,隔半分钟喂一次,电热毯调低一档,升温过快会加重心脏负担。”

    护士依言喂入药汤,男孩苍白的嘴唇染上一层浅褐药汁。

    查尔斯隔着防风观察窗瞧见这一幕,语气愈发尖锐,转身要求卡里姆强制叫停。

    “她连深度昏迷的人都敢强行灌药!这是谋杀!你们还不进去拦住她?”

    卡里姆双拳紧握,身板笔挺地挡在帐篷口,丝毫不为所动。

    “你方才企图抛弃病患逃跑,现在没资格对留下救人的医生指手画脚。”

    查尔斯气得脸色铁青,刚要还嘴,帐篷内传出护士难掩激动的声音。

    “男孩心率回升到四十八次了!血氧在涨,手指也有温度了!”

    苏悦神色沉稳,吩咐继续监测数据,并将此法迅速套用于其余病患。

    暖心驱疫汤分次入喉,辛温药力自脏腑向外发散,病患僵冷的四肢渐渐泛起血色。

    五分钟后,首位用药的老人止住了呕吐,攥紧的指节松弛下来,呼吸渐趋绵长。

    体温从三十一点九度回升至三十二点六度,涨幅虽小,却成功遏制了失温的势头。

    “继续观察,别急着加量,靠身体机能自行恢复循环。”

    苏悦走向第三名病患,手指刚搭上脉门,对方便缓和了腹部痉挛。

    帐篷内的蜂鸣声接连停歇,监护仪上的各项指标从濒危红线稳步爬升至安全区间。

    十分钟后,失去意识的男孩咳出一口发黑的浓痰,眼皮轻颤着睁开。

    男孩的母亲隔着警戒绳目睹此景,紧紧捂住嘴跪倒在地,泪水夺眶而出。

    “妈……我渴。”

    嗓音虽细若游丝,吐字却清晰。

    护士眼眶泛红,连忙用棉签蘸水润湿他的双唇。

    苏悦按住男孩试图抬起的手,温声叮嘱他暂不能大口饮水,只能抿些温盐水。

    邻床的老人也悠悠转醒,胸口起伏趋于平稳,颈侧的青紫毒斑正肉眼可见地褪去。

    第三人止住腹泻,第四人歇了抽搐,第五名病患甚至能自己撑着行军床沿坐起身来。

    查尔斯脸贴着防风观察窗,直勾勾盯着监护仪上的数值,脸上的讥诮寸寸碎裂。

    “荒谬!极寒病毒已经侵入循环系统,几碗破树根熬的水,怎么可能在十分钟内见效!”

    随行的洋专家慌忙翻出记录本比对初始数据,越看冷汗越多,翻页的手指抖如筛糠。

    他们的进口抗生素还没碰到病人就冻成了废玻璃,苏悦用几口行军锅熬出的中药,竟生生把六名濒死之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陆寒霆拄在警戒线外,冷冽的目光直刺查尔斯,嗓音森寒。

    “你刚断言会死人。现在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