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军区红章亮瞎眼,赵老当场下不来台

作品:《七零错嫁:糙汉军官宠上天了》

    主持人将麦克风让出,苏悦站在台前,视线越过人群,直接落在赵老身上。

    “既然赵老要求公开审查,那就请他把每一句指控都说清楚,免得过后又改口。”

    苏悦冷声说道。

    赵老以为她被逼入绝境,立刻举起手中的条例,脸上浮现得意。

    “未经医学委员会批准,你便调走新药投入境外,这是第一项违规。”

    赵老说道。

    “药物没有完成大规模临床验证,你却把十万灾民当试验对象,这是第二项违规。”

    赵老继续指责。

    “你还在废墟中进行高风险桥接术,事后将个人冒险包装成医学成果,这是第三项违规!”

    赵老提高声调。

    苏悦听完没有动怒,只抬手翻开主席台上的前线战报,停在疫情暴发当天的记录页。

    “灾民因极寒吐出黑水,常规药物全部冻裂时,你们在哪里?”

    苏悦抬眼问道。

    赵老脸色微变,没有立即回答,旁边一名老干部却替他强调后方职责不同。

    “洋专家抛下患者逃跑,营地燃料只剩两小时,你们又在哪里?”

    苏悦继续追问。

    礼堂内逐渐安静,前线队员看向赵老的目光已经多出明显怒意。

    “我们负责制度和审查,前线混乱不能成为你破坏规矩的理由。”

    赵老强词夺理。

    苏悦抬手合上战报,眼神冷锐,语气没有给他留下半点退路。

    “你们坐在办公室里喝茶定规矩,却要指责拿命救人的队伍,你凭什么?”

    苏悦直接质问。

    赵老被这句话逼得面色涨红,手里的条例也被他捏出深深折痕。

    “规矩就是规矩,没有医学委员会盖章就是非法行医,谁立功也不能凌驾于制度之上!”

    赵老咆哮道。

    会场里的议论再次传开,部分文职人员仍有顾虑,毕竟紧急救援与审批权限容易产生冲突。

    军区首长抬手重重拍在桌面,怒声喝道:“一级战备调令由我亲自签署,你准备连军区命令一起否定?”

    赵老明显早有准备,立即将责任推向药物本身,试图避开战备授权的问题。

    “军区可以调动队伍,却不能替新药提供临床认证,授权救援并不等于允许胡乱用药!”

    赵老说道。

    苏悦听见这番话,唇边浮出冷意,抬手示意首长暂时不要打断。

    她知道赵老越是叫嚣,藏在他身后的那批人便暴露得越清楚,今天正适合一次处理干净。

    “赵老,你有没有读过我提交的药理报告和极寒环境试验数据?”

    苏悦问道。

    赵老呼吸略滞,随后梗着脖子回应:“没有委员会审批的数据,没有阅读价值。”

    “你没读过报告,没去过前线,也没见过患者,却敢断定我的药无效?”

    苏悦再次逼问。

    赵老身旁的一名老干部站起来,试图用委员会资历替他解围,却被苏悦直接抬手打断。

    “我现在问的是赵老,谁若想替他担责,可以先把名字写进审查记录。”

    苏悦说道。

    那名老干部动作僵住,最终没有继续开口,其他联名者也下意识避开了她的视线。

    赵老已经骑虎难下,只能抓住没有大规模临床试验这一点继续攻击。

    “药物暂时有效不代表安全,你拿偶然结果邀功,迟早会酿成国际医疗事故!”

    赵老厉声说道。

    “废墟里的桥接手术也只是运气好,换一个患者,可能当场死在你的手术刀下!”

    赵老继续污蔑。

    陆寒霆听见这句话,脸色冷下去,肩部肌肉因压抑怒气牵出一阵钝痛。

    苏悦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只有清楚的安抚与命令,让他仍坐在原位。

    陆寒霆明白她已经布好局,只能强行压下怒火,却把赵老的每一句话都记了下来。

    台下几名参与救援的军医再也忍不住,纷纷要求赵老公开他所谓的事故证据。

    赵老拿不出患者死亡记录,只能高举条例,反复强调苏悦破坏审批程序。

    “她今天可以用救人当借口越级,明天就能把整个军医系统变成她个人的试药场!”

    赵老说道。

    苏悦轻轻放下手里的战报,目光扫过所有联名反对表彰的老干部。

    “你们都认可赵老的指控,也认为前线所有疗效与救援记录毫无价值?”

    苏悦问道。

    几名老干部担心此刻退缩会失去利益,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并要求立即封存青蓝科研院。

    赵老见有人支持,重新挺直腰背,甚至催促军警先控制苏悦,防止她转移资料。

    军区首长被气得面色铁青,手掌压在嘉奖令上,正要下令维持会场秩序。

    苏悦却将赵老签过字的联名审查书举起来,让在场所有人看清每一个名字。

    “很好,你们今日说过的话、签过的字,已经全部列入会议记录。”

    苏悦平静说道。

    赵老心底忽然生出不安,可他想到准备多日的程序漏洞,仍强迫自己维持镇定。

    “少在这里故弄玄虚,你若真有合法手续,就该现在拿出来,而非拖延时间!”

    赵老催促道。

    苏悦看着他那张因嫉恨而扭曲的脸,语气里终于露出毫不掩饰的讥讽。

    “既然你要论国际名声和医疗事故,那今天就让全场看看,谁在给华夏丢脸,谁又在挽救生命。”

    苏悦说道。

    她抬起右手打了个手势,礼堂后方的工作人员立即拉开遮挡帘。

    放映机的光束随之打出,清晰的时间编号与联合救援档案编号投射在宽大的白幕布上。

    幕布上,第一张影像并非手术记录,而是盖有军区印章的一级战备授权书。

    授权书上明确写着苏悦拥有新药调配权、现场医疗决策权以及跨国救援的紧急处置权。

    文件下方还附有军委备案编号与药理试验数据,提交时间早于救援队出发整整三个小时。

    赵老盯着那枚红色印章,嘴角轻轻抽动,手里的条例也跟着往下落了几分。

    苏悦没有给他辩解的机会,抬手示意工作人员继续播放全部原始记录。

    影像转到极寒营地,气温记录清楚标着零下四十一度,进口药瓶在桌面接连冻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