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逛街中…… 他是因为心虚才……

作品:《在星际做恋爱游戏的我爆火了

    皇帝看着他,莫名的眨了眨眼。

    夜弦说完十分懊恼,觉得不应该这么直白,万一她觉得自己借机邀宠,心机颇深怎么办?

    这么想着,红色很快从脸烧到了脖颈。

    但没想到夏有诗凝视他片刻,只说了两个字:“好啊。”

    说完,她在狭窄的车厢中站了起来,两人距离无限逼近,遮挡了另一边窗户的光线,他下意识张开手,然后一软绵的躯体落入了怀里。

    好软,好……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让我来!羡慕主播TAT。]

    [虽然另一个皇帝也会做这种事,可是我的档里夏有诗特别难接近啊,怎么会这么轻松就让主播接近了啊。]

    [也不知道这么一下是什么感觉……作者说完全参考了雌性人体,那触感肯定也很真实吧。]

    [(扭曲)(嚎哭)(尖叫)(阴暗爬行)(上吊)]

    [好想知道被雌性坐腿,环抱雌性究竟会有什么感觉啊,光是看着,我就有种把所以最好的东西都献上给她的冲动。]

    [没办法,雌性就是这么美好……性格比雄性温和,身体即使特意锻炼了也更软和,说话声音也很可爱,已经想不出这个世界上比雌性更完美的存在了。]

    夜弦紧张得大脑一片空白,即使明白这是游戏,可面对雌性还是难以冷静,张开的手僵硬地略微合拢,却不敢触碰她的身体。

    “怎么这么傻?”

    直到皇帝指尖碰了碰他的脸侧,他才调动了理智,看着她疑惑的眼睛,手臂缓缓搂住她。

    “臣不傻。”

    他低垂着眼,这辈子如此近距离的接近雌性,也许就这么一回了。

    “行吧,你不傻。”

    皇帝调整了坐姿,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我们在外面待一天,明日才回宫。”

    “朱雀大街上有早市和夜市,这时候正是早市开放的时候,一会儿我们进了成衣铺子换身不那么显眼的衣服,还要改改称呼。”

    夜弦思维跟着她的话走,问道:“臣该如何称呼陛下,才能不暴露陛下的身份?”

    “你说呢?”

    他骤然卡壳。

    [叫雌主,叫雌主啊!]

    [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要是我在直播我喊她个雌主八百遍!]

    [日子也是好起来了,能在游戏里找到雌主了,我将拥护伟大的关关雎鸠一辈子!]

    “雌、雌主……”他的声音小得和蚊子叫一样,直播间的人都险些听不清。

    皇帝看他那样,眼里闪过兴味,被班味浸染的心情愉悦了起来。

    “什么?朕没听清,太小声了。”

    [不愧是标签带腹黑的皇帝,两人挨得这么进,她肯定听到了,却故意使坏让害羞的主播重新叫!]

    [被雌性调戏好爽。]

    “……雌主。”他咬牙加大了音量。

    到了锦绣阁后门,夜弦先下了车,站在车门边伸手扶皇帝下马车,等她落了地,两个侍卫跟着进了锦绣阁。

    后院是晾晒和衣物货品进出的地方,空旷且极大,只有一些杂物和来不及整理的东西靠白色院墙摆放。

    张晗濡一直关注着一号直播间,这下近距离看到宫外的建筑,眼前一亮。

    “哦?这倒是有意思,宫内宫外的建筑风格显然不是同一种,但却遵循着同样的制式。”

    她拍了拍旁边的人,那人一个激灵。

    “老何,你看宫里是红砖绿瓦,外面却是白墙和普通瓦片,不如宫里富贵,可看起来很是雅致。”

    “对对,您说的都对。”他连忙道。

    老何其实对美术与考古一窍不通,他是搞玩法和机制研究的,但从事游戏行业这么久,看多了,也培养出了些审美来。

    “我不太懂这些,但附近建筑包括草木花坛规划都是浑然一体了,好看,里头肯定有什么章法。”

    张晗濡只是想找个说话的人,不在意他有没有听懂,观察并微笑道:“这些房梁,还有各个关节的连接处,好像采用了特殊的连接方法。”

    仔细看了一会儿,她微微蹙眉。

    “奇怪,我好像看不出那是什么,这是某种特殊的建筑法吗?”

    “会长,这有什么的,到时候把作者找来问一问就知道了。”老何摸了摸后脑勺,憨憨笑道。

    锦绣阁内无数衣裳罗列,皇帝走在前面,随手摸了摸架子上衣服的布料。

    “你有什么喜欢的吗?这匹就不错,藏蓝色低调布料又好。”她说完,没等夜弦看清,就喊来了人。

    “陛下,可是这位公子要试衣?”掌柜的雄性一直站在不远处,这回一喊人就过来了。

    “正巧,这套衣服瞧着给公子穿怕是小了,但还有尺寸大些的。”

    皇帝接着又挑了几样,夜弦在旁边呆呆地看着,呆呆地被掌柜一并把全部衣服塞进了手里,推进了换衣服的布帘子里。

    布帘子里的光线并不怎么好,但勉强还能看清事物的轮廓。

    他照着图鉴内的说明,笨手笨脚穿上了复杂的古代衣服,心里还感到有些不真实。

    张晗濡换了只手支撑下巴,目不转睛。

    “游戏的世界观做得非常到位,虽然只是一个地图不大的游戏,但细节非常强,你们看那些刺绣和布匹的光泽。”

    “考古公会曾经在耀日系的一颗星球中就挖掘出类似的布匹,我敢保证这个作者一定花了功夫去了解,远古背景的游戏不是那么好做的。”

    观众们听到张晗濡接二连三的点评,纷纷涌入一号直播间,直播间瞬间饱满。此时夜弦换完了第一件衣服。

    藏蓝色衣袍搭配灰蓝色绣线,两者颜色相差不大,走出来却给人一种上面绣的小鸟正在泛光的感觉。

    暗色衬托得他的肌肤更加白皙。

    “不错。”皇帝点点头。

    接下来他又换了七八件衣服,最后选定了一件竹青色的,理由是这样看起来比较像书生。看得观众目瞪口呆。

    [这游戏的衣服库存到底有多少。]

    [关关雎鸠往这游戏里塞了什么?这些衣服要是穿出去,还愁雌性看不上吗?]

    [既然这些衣服是远古时期的,那为什么不在现实中复刻出来呢,我穿出来一定比主播更帅。]

    皇帝换了一身黑色的绸缎衣,是时候离开了。

    “走吧。”

    门外熙熙攘攘,人来人往,夜弦头皮发麻,原本抬起的脚本能缩了回去。

    人太多了。

    但皇帝还没察觉他落下了,正继续往前走,他眼睛一闭跨出门槛,阳光照射在皮肤上,心里疯狂默念都是nppc,这才感觉好了些。

    耳边背景音乐淡出,进而自然插入了轻快的音乐,他脱离了紧张感,快步走到皇帝身后。

    白元歌推了推架在高挺鼻梁上的眼镜,他给金丝眼镜换了个框架,变成了银色,与他的发色瞳色相配。

    “大街上的音乐拍子比宫内更快更紧迫,营造了繁忙的气息,而这几种乐器里,只有古琴和笛是我能听出来的,彼此融合恰当,而音乐旋律虽然简单,可很有古韵。”

    旁边的一位评委听闻有些惊讶,开了个玩笑。

    “居然还有白老师不认识的乐器,这个作者可真神秘啊,他不会是什么传承家族的人,或者干脆是星盗吧”

    白元歌微微一笑:“我这把年纪,还能见到不认识的乐器是我的荣幸,说明我的音乐也许又可以突破了。”

    其他评委都认同的点点头。

    其他人这样说,可能是大话,但这话在他嘴里说出来,只能说这叫天才走到道路尽头的孤独。

    老何接着道:“斗乱宫闱的玩法也很有意思,仍然以斗争为主题,但更考验玩家的智商。”

    “我认为这点很好,而且游戏商城里只贩卖联机模式通道和各种开局礼包,大礼包也只能在普通模式使用。比起依靠充值让数值爆炸的游戏来说,这样的机制不会过于破坏游戏平衡。”

    闻言,又一位评委发言:“我赞同,数值膨胀对游戏没好处,反而更容易让玩家感到无聊和疲惫。”

    他想了想:“而且这里面的关键数据基本都是固定的,只有玩家的数值能通过在游戏中花时间练习而得到提升,好感度和厌恶度基本决定了玩家与游戏角色的动态,不同性格的npc还会做出不同的反应。”

    张晗濡感叹了一句:“这么看,游戏的玩法不算太过困难,但是我们这么多年却从来没有往这方面去想过。”

    “后生可畏啊……”

    “嗯?”几位评委把头凑在一起,谈论一番后,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扭头去看。

    刘教授正低着头看通讯,众人不知他在做什么,但他的的确确是在直播工作时摸鱼了。

    有人离开座位,走到了他身边,拍拍他的肩膀。

    “老刘啊,你不说些什么?”

    刘教授一个哆嗦,手上的虚拟光脑差点脱手飞出去。

    “你想吓死我啊!”他几乎吼出了声。

    那人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有这么夸张吗?不过他确实来得太突然,吓到老刘也是很正常的。

    “抱歉啊,唉。”

    刘教授确实被吓到了,但他是因为心虚所以才被吓到了。

    他的学生星网名就叫“瞅你咋滴”,就是在一号直播间里丢脸被群嘲的那位,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偏要在直播的时候去玩《斗乱宫闱》,把他气得够呛。

    但好消息是,学生给他带来一个网址,有人用不记名的星网账号大肆吐槽和辱骂《斗乱宫闱》,这让他找到了打低分的理由。

    而且这个理由,没有人会反驳。

    他把通讯光屏一关,没好气的问:“怎么了,有什么要讨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