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我的妻子手疼
作品:《豪门夫妇的装傻日常》 明媚的阳光透过白色窗纱照在了大床上,迷迷糊糊的沈栀还没有睁开眼就朝着床边爬去。
害怕她摔下床的楚寒景捏住了她的后脖颈,像揪小猫一样揪住了沈栀。
“干嘛!”语气里有些烦躁,一巴掌直接就拍到了自己后脖颈上。
由于楚寒景收手收得早,沈栀拍到了自己身上。
美眸一瞪,正准备先发制人地斥责这个不懂事的男人,就看到他似露非露的睡衣,还有全部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
到嘴边的话就这么咽了下去。
“醒了,那就收拾一下,吴穹已经发现了。”
“唔,”沈栀没有立马应下来,还有点纠结,“不能不去吗?”
捏了一下嫩白的皮肤,他才轻笑一声:“楚冷爵昨晚就出院了,沈念念和他一起现在估计应该到节目组了。”
简单的一句话信息量爆表,昨天可是沈栀动的手,她当然知道自己下手有多重,看起来似乎不是正常出院,而是被赶出来了。
而且吴穹作为一个顶级察言观色导演,不可能会这么“体贴”让他俩去那么早,看来,里面有楚寒景的手笔。
事情被轻松扫尾的感觉很美妙,以至于甚至哼着小曲,认真打扮起来自己。
准备去看看他的妻子收拾的怎么样了,一推开门,发现沈栀给自己画了一个蜡笔小新的眉毛。
又粗又黑,看着倒是挺浓稠的,还有那死亡颜色的口红被她认认真真地涂了上去,五花八门颜色的眼影让她的脸成了行走的调色盘。
“嗯……”这是他第一次夸不出口。
“怎么样?”沈栀仰着那张人神共愤的脸,笑盈盈地问着楚寒景。
害怕被雷劈的楚寒景咽了一下口水,在想着怎么样能委婉地让她把脸上那团东西擦掉。
没贴好的眼睫毛随着她夸张的表情一颤一颤的,左右眼线画得也是各有特色。
“挺好的,”他无法忍心去辜负面前这个调色盘的期待,“不过你自然美的样子更动人。”
正准备反驳楚寒景的沈栀被他用了卸妆巾攻击,还好,只攻击了最亮眼的眉毛。
挑一根颜色淡点的眉笔,他把沈栀抱在了自己的腿上,认真专注地描摹着她的眉毛。
第一次画容易出现些小失误,于是他拿起来纸巾又擦了擦,结果,那块皮肤直接红了。
皮肤娇气,人也娇气。
“轻点,疼。”沈栀小声反驳着,她对楚寒景卸了自己眉毛并不恼怒,可能这就是美色误人。
“不重点擦不掉。”楚寒景虽然这么说,但是他手上动作又轻了几分。
弯弯的柳叶眉让沈栀多添了几分灵动。
最后也是哄着劝着让她卸了其他地方。
正准备接着进行其他化妆步骤,不合时宜的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
沈栀扫了一眼,原来是钱铭,于是接了电话。
“祖宗,你怎么上热搜了?”
“热搜?”沈栀眉毛轻轻一挑,饶有兴味地问,“拍得我好不好看?”
“祖宗啊,我承认你当时上节目我没跟着你去是我的错,”他深吸一口气,“但是你也不能这样摆我一道啊。”
“什么叫摆你一道,”沈栀有点不乐意地说,“那明明是家事。”
“我还没说,你就知道了?”钱铭一听她的语气就知道她是故意的。
“那当然啦,”沈栀用手轻抚着楚寒景的脸,说,“这是家事。”
一句家事就让钱铭心里有了数,家事好啊,本来沈栀的定位就有点微妙,半退不退的状态,再加上小道消息说是沈家大小姐,她确实不需要很在乎这些东西。
又交代了几句话,沈栀正准备挂了电话,没想到被楚寒景抢了过来。
“这件事不用你处理,”楚冷爵沙哑的声音响起,“他们让我的妻子手疼了,我会处理。”
电话一边的钱铭一听到“我会处理”这四个字,如听仙乐耳暂明,赶紧领了圣旨就挂了电话。
其实本来这件事就不太好处理,楚冷爵是个过度高调的人,几乎都知道他是楚家的二少爷,反倒是楚家真正的话事人,没有人多少人知道。
“能处理好吗?”沈栀把梳子台上的废纸扔到垃圾桶里,问道。
“不相信我吗。”陈述的语气里带着满满的怨念。
他这副样子一下子让沈栀怜爱起来,鬼使神差地就抓住了他原本松松垮垮的睡衣。
男人高大的身躯微弯,给了沈栀触碰的机会,她的唇碰到了他的唇上,一触即分。
害羞的小狐狸立马转身离开,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只留下楚寒景在原地回味着,她,好像有点甜。
历经了三个小时,他们终于抵达节目组。
脸色不太好看的吴穹这时候觉得这俩夫妻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吴导,早啊。”沈栀摆了摆手,朝着吴穹打着招呼。
吴穹正准备没好气地哼一声,没想到他的手腕上就多了一块表。
那是楚寒景身边助理给他带上去的,带上去以后助理很快退回了他的位置。
这下子没办法发难的吴穹又恢复了往常的笑脸:“哎呀,下次有急事直接和我打声招呼就行,我也是有点担心。”
他可是担心,担心透了,不过可不是担心这俩夫妻,而是担心他的节目。
热搜也看到了,不太好处理,甚至可以说是有点棘手。
又看到现在沈栀身后的男人一眼,他可以处理得很好。
沈栀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事情,而是一下子就抱上了温邢昭和池雁,朝着节目组里面的孟晚挥了挥手。
这才是家的感觉。
“怎么样?”沈栀松开手以后,有点担忧地问着池雁,“他是怎么处理的?”
毕竟是在摄像头面前,话也不太好说的太明白,不过池雁立马理解了她的意思。
“送警局了,”池雁冷冷的嗓音里意外有了些温度,“不过一时半会儿估计出不来了。”
“那就好。”说着,还拍了拍自己的心口。
“他拿的不是普通的药。”池雁补充了一句
。
不是普通的药?那是什么显而易见了,怪不得出不来,也是罪有应得。
温邢昭凑到池雁身边问道:“那你现在和他情况怎么样?”
池雁有点嫌弃地推了一下温邢昭,说:“没什么关系,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沉吟了一会儿,沈栀才问出最关键的问题:“那你还打算按照计划进行吗?”
看着她眸中期待的星光,池雁沉默了一会儿,才语气生硬地说:“对,不过打算节目录制完。”
松了一口气的沈栀挽住了池雁的胳膊,凑近她的耳朵说了一句:“没事,想什么时候走我都会帮你的。”
由于靠的太近,池雁的耳垂有点微红,温邢昭当然没有错过这个机会,笑着调侃:“这冰美人耳朵怎么像烧着了一样?”
三个人有说有笑地聊着,这时候一瘸一拐的身影出现在了眼前。
她还推着一个轮椅,轮椅上的人面目扭曲地看着笑容明媚的沈栀,眼底闪过一抹恨意。
“楚二少是怎么回事呀?”沈栀当然没有错过楚冷爵那恨不得生吞活剥他的表情。
楚冷爵手上青筋暴起,但是不敢继续用力,害怕突然暴起会拉伤刚被固定好的钢板。
沈念念这时候看不下去了,冷笑一声:“姐姐现在还真是淡定。”
“你说的是这个吗?”沈栀笑语晏晏地拿出来了手机放在楚冷爵面前。
上面热搜赫然变成了#惊!楚二少疑似故意杀人##扒一扒豪门秘辛二三事##沈氏大小姐另有其人#
处理热搜最好的方式并不是撤热搜,而是注意力转移,这个方法虽然普遍,但是百试不爽。
点开第一条热搜,是当时楚冷爵和沈栀对峙的场景,不过视频只结束到“他今天会死的”为止,这种板上钉钉的事情让舆论迎来了新的反转。
有权有势的人在草菅人命,无权无势的人求告无门,这是社会不允许的。
沈栀继续点开第二个词条,第一条上赫然写着:十八线花瓶竟然真的是豪门,不过被养女挤下了位置。
“真令人唏嘘啊!”嘴上这样感叹着,紧接着点开了第三个词条。
捕风捉影的所有照片在一瞬间连成了线,沈栀是沈家大小姐这个在圈内几乎都知道的事情终于在今天宣扬了出去。
楚寒景拍了拍手,勾了一下唇角:“谢谢你们呢,不然我还不知道我的妻子如此优秀。”
一口气没上来的楚冷爵脸被憋成猪肝色,沈念念赶紧轻拍着楚冷爵的后背,给他顺着气。
沈栀的手突然一松,手机刚好砸在了楚冷爵的腿上。
“嘶。”楚冷爵倒吸一口凉气,红血丝充斥了他的眼睛。
“哦,你把我的手机弄脏了。”沈栀欣赏着楚冷爵那痛苦无比的脸色,轻笑一声。
楚寒景拿出来了洁白的纸巾,仔细擦拭着沈栀刚刚拿着手机的那只手,好像上面有什么脏东西一样。
“我的手机也脏了。”沈栀软糯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娇嗔。
“没事,脏了就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