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皇家围猎
作品:《与罪臣之子联手之后》 窗外忽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李明瑾被这细碎的声响给吓了一小跳,紧锁着眉头看向紧闭的窗户。
后来某日昭德帝将自己的剩余七个皇子召进了景仁宫,并驱散了周围的宫人,只对着身旁的宦官说一个时辰之后再回来!
那宦官答应了,他掐着点,一个时辰后,推开了景仁宫的大门!可入目地确是一片残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沉寂的深宫,七名皇子只活下了两个!
大皇子的左胳膊不见了;
二皇子的右胳膊不见了;
五皇子的左腿不见了;
六皇子的右腿不见了;
七皇子的身子不见了;
而这活下来的唯二的两名皇子分别是三皇子与四皇子,也就好后来的明德帝与肃亲王。
皇位最终传给幸存下来的三皇子,后来昭德帝一病不起,整日躺在床上,滴水未进,粒米未进。
而景仁宫自此彻底荒废,一个月后,景仁宫的井口中发出了恶臭味,几名胆子大的太监还有宫女合力将井水中的东西给打捞上来!
赫然是昭德帝!
那么病床上的又是谁呢?
有个侍奉的小宫女实在是好奇,于是在值班的时候,悄悄地掀开了那紧紧拉着的帷帐!
赫然,怎么是个十岁孩童的脸!
“啊啊!啊啊啊!!——”
次日一早,两具尸体被抬出了殿,一个是小宫女,另一个还是昭徳帝!
李明瑾不寒而栗,她裹紧了身上的衣服,宫里大大小小的故事她大多都听了个遍,可独独这个故事她每每听到,都要被吓一跳——
“时候不早了,休息去吧!”李明瑾说着,打了一个哈欠。
“好!”裴铮轻声地回了句话,他起身正要推门而去,却不知怎的,他忽然驻足了脚,回头对李明瑾道:“好梦!”
李明瑾起初没有听清,“啊”了一声,回头看裴铮,他早已经离去。
皇家围猎历年来都设在木兰围场,每年皇室都会邀请一些宗亲子弟,又或者是些大臣的子女一同参加围猎。
“李明瑾!”
陡然,一抹亮眼的红色自不远处飞奔过来,径直闯入了李明瑾的目光中,李少忧兴奋地抱住了李明瑾,她太激动,以至于直接将李明瑾抱了起来。
但她力气压根儿就不大,废了老大力气将李明瑾从地上抱起不足一寸,身子瞬间失去了重心,直直地往后仰去。
要命地是,她都要摔倒了,也不舍得松开李明瑾,李明瑾抓着她的胳膊,吓地连连叫。
“你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李明瑾急切地喊道。
裴铮上前,拉着李明瑾的胳膊往后拉,这才维持住两人的平衡,李少忧松了手,李明瑾立马往后退了三四步,忍不住道:“你吓死我了!”
“我,我……”李少忧傻笑了两声,“你最近胖了!”
李明瑾没有再说话,而是直接步入正题,她道:“这次我们队起了什么名字?”
“貔貅!”李少忧笑着道,李明瑾没有听清,场上风很大,一旁还有随风飘扬“铮铮”地旗子。
李少忧直接从兜里拿出了一个帕子,而后展开,上头赫然绣着一个兽头,李明瑾认出来了,那是貔貅。
“就叫这个?”李明瑾看着那帕子上的兽头,笑着道。
李少忧将帕子塞进李明瑾手中,而后道:“当然!李明辉那队可叫饕餮!”
“这么张扬?”李明瑾听了,下意识皱起了眉头,琢磨道。
李少忧伸手揽住了李明瑾的肩膀,而后指着不远处一个随风招展的旗子,而后道:“看!那就是他们队的旗子!”
李明瑾抬头看去,红色的布上,用着黑金色的丝线绣出了一个饕餮的模样,那金色的线条在日光的映衬下,耀眼无比。
这可不是一般的张扬!
忽然旗子下围了一群子弟,其中一个人被另外几个人高高的举起,那是邵子敬,他振臂高呼:“饕餮!必胜!饕餮!必胜!”
他身下的一群子弟也跟着附和喊道,整个场上就他们最吵,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们吸引了去。
邵子敬注意到了不远处的李明瑾与李少忧,他得意地冲着二人做了一个鬼脸,而后又用手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示意:你们完蛋了!
“什么样子!”李少忧忍不住骂道。
李明瑾却转身去了一旁,而后拿回了一张弓,一只箭。
此时李明珩也来了场上,他也被邵子敬整出的动静吸引了目光,他带着盛玉安走上前去。
见李明珩来了,众人也不闹了,邵子敬连忙叫人将自己放下,他与一众子弟毕恭毕敬地喊道:“皇上!”
李明珩点头,而后感慨道:“好啊,许久没有看见你们这般张扬蓬勃的样子了!”
话音刚落,陡然一只箭射了过来,瞬间击中那面迎风招展的旗子!
那抹亮眼红色瞬间被箭带着从空中跌落,直直地砸在了李明珩的脚边,所有人都愣住了,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邵子敬率先反应过来,回头去看罪魁祸者,就见李明瑾手中拿着一张弓,并将弓对准自己,她手上没有箭,却在做着射箭的动作,像在回味。
“你!”邵子敬勃然大怒,但气急败坏之下,又知道该说什么,“你!”
“真对不起!”李明瑾对着众人喊道,而后深深地鞠了一躬,随后又与李少忧抱着笑在了一起。
邵子见了实在是恼火,他看着李明珩,忍不住控诉起来,他道:“请皇上明鉴!”
李明珩看着脚下的那块布,又看了看不远处笑地肆意的李明瑾,顿时也犯了难,自己的心必然是偏向李明瑾,可又见邵子敬那气急败坏的模样,竟然又有了几分不忍心。
这个邵子敬就是个二世祖,一个纨绔公子,没有一点心眼,人也傻傻地,李明珩犯难不知道说什么,邵子敬眼泪竟然就出来了,忍着哭腔对李明珩道:“请皇上明鉴,这李明瑾三番五次来戏耍臣!我,我——”
李明珩冲他抬手,示意他憋住哭声,他顿了顿,而后道:“这样吧,朕把明瑾叫来,你们俩单独比试一场如何?”
邵子敬满心满眼地都是报仇,一口答应了,于是李明珩便道:“那你去向明瑾宣战去吧,朕命人给你们准备比赛场地!”
“好!”邵子敬笃定地回道,他正要跑去找李明瑾,却又
被身旁的子弟拉住,邵子敬不解,那群子弟道:“谢陛下!”
邵子敬这才想起李明珩,他姗姗来迟地回了句:“谢陛下!”
随后,便狂奔着去找了李明瑾。
李明珩转身离开,盛玉安看了一眼邵子敬离去的背影,忍不住道:“这邵二公子跟邵大将军简直是天壤之别!”
“确实!”李明珩道,“这邵乘风是八百个心眼子,邵子敬直接就是没有!就一个傻子,不过傻人有傻福,倒也挺好……”
盛玉安点头,而后道:“陛下昨日跟我说了这个邵大将军的婚事,臣妾今早特意去找了六妹妹,明瑶她并不怎么乐意这门婚事!”
“男大当娶,女大当嫁!”李明珩道,“邵大将军为人正直,忠君爱国,而且也并没有一些丑闻,朕将她嫁给邵大将军,确实是有私心,但朕也为了她将来想过……”
言简意赅,嫁给邵乘风,对于李明瑶而言已经是最好的归宿了。
盛玉安点头,她有些不解道:“陛下为何选六妹妹,五妹妹不也在适婚年龄吗?”
“明琬性子太烈,她不适合将军府!”李明珩回道。
盛玉安轻笑道:“这么说,臣妾倒是好奇殿下将来能为五妹妹寻一个什么样的夫婿……什么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五妹妹那烈性子……”
李明珩笑了一声,盛玉安没有思索,几乎是脱口而出:“五妹妹性格是烈,那三妹妹岂不是更烈,臣妾更加好奇陛下您——”
她回头去瞬间对上了李明珩那寒冷刺骨的目光,盛玉安被吓地后退数步,小腿直接撞上了身后的台阶上,人差点失去了重心,摔倒在地!
“不该说的话,以后不要说!说话动动脑子——”李明珩冷声丢下了这句话,而后便转身离开了。
盛玉安愣在原地失神,陡然她听了一个清脆的女声——“皇兄!”,声音脆地像是银铃!
“接着!”李明瑾骑着一匹枣红色大马,向李明珩扔去了一个梨,那梨刚洗过,上头还沾了点水珠。
李明珩伸手稳稳地接住了那梨,是新鲜的梨,他清晰地问到了一股清甜味。
“哪里来的?”李明珩手里拿着梨道,看着李明瑾问道。
李明瑾一手勒着缰绳,一手拿着梨吃,她回头看了一个方向,而后道:“那里摘地!那里有棵好大的梨树!”
李明珩见她吃的如此美味,也拿起梨咬了一口,“咔嚓”一下,非常清脆,梨汁瞬间在他口腔中爆开,甜味刺地李明珩嗓子抽疼。
“那是旁人家种的果树吧!”李明珩道,“你未经允许,怎么能随便摘人家的果子呢?”
李明瑾却笑着道:“皇兄又来了!那梨树长在屋外,枝头的果实摇摇欲坠,有的熟透了掉在地上,都烂掉了!我见着怪可惜了,就摘了几个……”
“这户人家相比是出远门去了,仿佛放着那一树的梨不摘是怎么回事?”李明瑾笑着道,“再说了,那主人也没有拿篱笆围着梨树,想必也是默许过路人口渴了,摘一个吃吧!”
李明珩听了,失笑道:“也是,是我错怪你!这梨比皇宫的梨好吃多了,我一会儿让人顺着你手指的方向去找,要是有人家,朕就出钱买了他的梨,要是没有人,那便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