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我喜爱你
作品:《八零团宠真千金!》 林婉霆往宗昭身边一凑,宗昭躲了一下,左边撞到门框,扯到了伤口,轻“嘶”了一声。
“啊!对不起对不起,疼吧?我给你揉揉!”林婉霆赶紧走到宗昭左边去,小心翼翼去触碰那条手臂,但还是避开伤口的位置,猛地想起,又问:“是不是不能揉,缝针了吧?一碰伤口是不是会容易裂开,那应该会更疼吧?”
林婉霆很担心。
她很少受伤,就算以前爱玩,上山下河的,运气都很好,没有过擦破皮的经验,只有更小些时候摔过跤,膝盖上还留着去不掉的痕迹。
再后来,就只有下厨房动刀会伤到自己了,她知道那个有多疼,刚才看宗昭手臂上都皮开肉绽了,那个疼痛程度肯定是自己无法想象的。
眼看着林婉霆又开始悲从中来了,宗昭赶紧笑着用右手把林婉霆推了推,“好了,快去睡觉吧,明天事情还很多呢!”
“你要是疼,跟我说啊,我可以陪着你聊天,转移注意力。”
“哪有那么严重,那战场上的军人受伤以后,都要找媳妇来陪着聊天吗?”
宗昭笑着说完,林婉霆头发往后一甩人就迅速走开了。
林婉霆翻来覆去睡不着觉,躺在床上的时候还在眩晕。
赵胜光她以前见过的,那时候林婉霆还在上学,赵胜光已经是镇上出了名的吊儿郎当,不学无术,只上了个小学一年级就被老师赶回家,大字认不出几个,后来成日就喜欢骑个破破烂烂的摩托车在街上晃。
在上学的时候,林婉霆有个什么江湖侠义的毛病,喜欢替人出头,渐渐就成了有一群跟班的小大姐。
班里有个总受欺负的女同学,
她时不时的,被人丢死老鼠在凳子上,一屁.股坐下去,又尖叫一声跳起来,
被人在铅笔袋子里丢毛毛虫,她手伸进去就摸到软乎乎还在蠕动的虫,也被吓得整个人从凳子上弹起来。
学校里的毛孩子欺负人也都是小打小闹的,林婉霆威名在外,她自然就以为这些事情都是林婉霆指示同学做的。
但林婉霆不仅不计较她心里的误会,反而还在班里跟所有人警告,谁要是再欺负她,自己就要跟他势不两立,江湖见!
谁知这个人把林婉霆的一番好意当做是炫耀,和另一种不一样的霸凌。
于是出了学校以后,林婉霆就见到了那个靠在摩托车边的赵胜光。
赵胜光瘦得像竹节虫,立在摩托车旁边,林婉霆甚至觉得摩托车倒了没准能把赵胜光折断了。
“你是林婉霆啊?”赵胜光拢着手点燃一根烟,虚着眼睛拦着林婉霆。
林婉婷背着书包,高傲地扭头就走。
这个德行的人,她讨厌一辈子,话都不可能跟他说一句的!
“哎哟,这么厉害?”
“难怪喜欢在学校欺负人呢。”他追了两步又拦住了林婉霆。
“小小年纪不学好,以后出来混社会早晚是被人教训的份。”赵胜光一口烟吃进去,又吐到林婉霆脸上。
林婉霆卸了书包一把摔到赵胜光脸上,啐了一口:“呸!脏东西!”
那时候的林婉霆因为营养好,个子长得也比同龄人稍微快一点,上小学的时候已经快要比赵胜光高一些了,但是因为比赵胜光壮一点,矫健程度还是差一点,赵胜光歪了的脑袋正回来,一把就攥住了林婉霆的胳膊。
“小丫头片子还敢打人,我今天就帮着你爹妈教训教训你了。”他说着就把林婉霆的手反折过去,按到墙上。
突然墙边跑出来个人影,赵凤香大喊一声:“哥!”
林婉霆转头看去,看见讲话那人的一刻,顿时想扇自己两耳光,她奶奶个腿的,自己以后再把赵凤香当朋友就遭天打五雷轰!
该死的赵凤香居然找哥哥来整自己。
林婉霆回家以后进行了一番部署,第二天,林婉霆也给赵凤香的座位上丢死老鼠,给她笔袋子里丢毛毛虫,甚至还往她饭盒里撒花椒面。
一开始大家都不让林婉霆和赵凤香来往,但她就是看不惯大家都欺负一个人,后来才知道,原来都是因为这个赵胜光。
后来,赵胜光在一次跟人打架的时候,不慎伤到了人,他用匕首戳进了那人的腹部,随即又把人丢进了堰塘。
当时的赵胜光刚过十八岁,赵凤香十六岁。
打架的人都跑了以后,红袖章来了,不知道是有人报案还是有人泄了密,他们知道有人落到堰塘里来,就想法子下去捞,但是距离打架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天,捞起来人也该死了。
只是谁也没想到,捞那个中刀的人时,顺便还捞起来大概已经死了两天的赵凤香。
这个事情当时传得沸沸扬扬的,有人说赵胜光是为自己的妹妹报仇才杀人,也有人说赵凤香是被那个被杀的男人欺负了才投湖的。
林婉霆那点子气性早就随着人去而消散了。
当时只觉得唏嘘,人命薄如轻烟。
只是时隔这么多年,赵胜光现在已经走上了越来越扭曲的道路,如果今天他真的动手把自己,或者把宗昭杀了,或许能够得到法律的制裁,但失去的人命就真的如同轻烟飘散了。
林婉霆想想,又觉得难过,自己大好的人生还没开始享受呢。
宗昭真的不疼吗?是不是一直在忍着?像电视剧里演的,战士受伤了,会在珍视的人面前伪装坚强,独自一人的时候,没准自己咬碎了牙在忍痛。
林婉霆蹑手蹑脚地跑到宗昭的门前去,趴着听了一会儿。
门内并没有传出什么异样的呻.吟声,林婉霆又想,那宗昭是真的睡着了吗?
宗昭睡着了会不会打呼噜?如果打呼噜的话,以后睡一张床自己有可能会睡不着的,可能要重新考虑一下结婚的事情,这个是很有必要提前听一下的。
林婉霆小心地把耳朵贴在门上,试图贴紧一点,能让屋内的细小声音都收进耳朵里。
但是还是听不见。
“霆。”
林婉霆吓得一脚跳起来整个人砸在门板里。
没开灯,窗外天色也不好,没有月光,林婉霆转过身去,见到那个高大的身影在面前站着,黑黢黢的影子压迫着林婉霆的智商。
“哦,我刚看见有只老鼠,担心你害怕,我下来看看。”林婉霆把头发往耳朵后面顺了顺。
“睡不着吗?”宗昭问。
他声音柔柔从头顶倾泻下来,林婉霆仰头,轻轻“嗯”了一声。
“我陪你聊一会儿。”
宗昭说着,就推
开房门,房间不大,对面有一扇窗户,林婉霆跟着走进去,也没关门,两人就坐在了床边,望着什么景色也没有的窗外。
“你刚干啥去了啊?”林婉霆轻声问。
隔壁就是林政闻和顾绣琴的房间,他们都在尽力把音量压低。
“看到一只老鼠,担心你害怕,抓老鼠去了。”
林婉霆一笑,在宗昭手臂上轻轻拍了一下。
“我怕你睡觉打呼噜,想提前了解一下行不行?以后结婚了可就来不及反悔了。”林婉霆老实说了。
宗昭想了想,也老老实实地回答:“可能生病的时候会打,平时不会。也不梦游,不磨牙,不踢人,不踢被子。”
“我好像会踢哎!怎么办?你会嫌弃吗?”林婉霆问。
“当然不会,还有你刚刚问我是不是嫌弃你用过的毛巾。”宗昭说:“嫌弃是建立在厌恶之上的。如果你厌恶我,你才会嫌弃我的一切,相反,我喜爱你,会觉得你做什么都是可爱的。”
林婉霆靠近宗昭,去看他的眼睛,虽然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微弱冰冷的光,但她还是感觉到了宗昭眼神里的温暖。
难怪那么多情歌唱得缱绻柔情呢,林婉霆像被甜蜜又柔软的蜜包裹着。
自己好像是碟片里,歌星一边唱着“粉红的回忆”,一边从背后冒出许多如水波荡漾一般的粉红色爱心。
宗昭不知道林婉霆在想什么,只知道林婉霆不知不觉地已经越靠越近,他喉结缓慢滚动,又往边上悄悄挪了点。
“明天,我会给我爸那边去电话,公司有法务,来这边接管打官司的事宜,如果叔叔阿姨愿意,我可以让他们同时处理服装厂的后续事情,如果不方便,我就只处理赵胜光蓄意谋杀这件事。”
宗昭一番清醒的安排,林婉霆身上的粉红爱心“嘭”的一声消散掉。
林婉霆两脚在床沿上晃了晃,“我妈应该不会愿意的,她一向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刚才她还在跟我说,明天去谈合同的事情,尽量要我自己去谈,不要让你插手。”
“可我什么也不懂,她说随便我怎么谈,成与不成都是天意。”
宗昭表示理解,钱容易还,欠下的人情确实难还。
“没关系,我不插手,但我会陪着你,你不懂的可以问我,也可以向我求助。”宗昭道。
“哎!那好呀!”
林婉霆开心起来。
林婉霆站起身来,开始计划:“不如这样,我们俩设计一个暗号吧!”
“我们总不能当着别人的面说悄悄话对不对,所以我就用动作示意你,如果我需要你帮我说话的时候,我就……”
“朝你眨眨眼睛。”林婉霆想象着那个场面,又摇摇头,“不行,你要是没看我,那我眼睛眨酸了你都看不见。”
“我扯一扯你的衣袖?”林婉霆又摇头,“不行,这个动作有太明显的求助意味了,让人把我看扁了怎么办。”
“这样吧!”林婉霆突然弯下腰来,直视着坐在床沿的宗昭,漆黑的眼瞳笑盈盈的,“以后,我遇到困难,想要你帮我的时候,我就主动牵你的手,这样你就为我挺身而出,怎么样?”
“笃笃”两声门板敲击声又把林婉霆吓一跳,一个身影站在门口,打开了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