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从今天开始,戒酒

作品:《财富自由三十岁开始躺平

    秦闲招呼着客人落座。

    谷雨抱着闺女,手里攥了一叠红包,塞得口袋鼓鼓囊囊的。

    四桌人基本坐满了,闹哄哄的。

    差不多十二点,刘杉两口子才到。

    秦闲看到他们从门口进来,赶紧迎上去,拉着两人往预留的位置上引。

    刘杉比去年瘦了一圈,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头发乱糟糟的。

    他媳妇小兰跟在旁边,脸上带着笑,但那笑有些勉强,像是硬挤出来的。

    秦闲给他们倒了茶,又给旁边的人介绍了几句。

    两人坐下后,也没和其他人交流。

    秦闲也没想着跟他们说什么,这会儿场合也不合适!

    春喜酒上菜的速度快,饭店都是统一的菜单。

    凉菜早就上桌了,口水鸡、酱牛肉、花生米之类的摆了一圈。

    人齐了,热菜就端上来了,红烧鱼、老鸡汤、扣肉、炒虾、红烧羊肉,盘子摞着盘子。

    四桌人互相之间大多认识,喝酒就更热闹了。

    一桌敬一桌,这边站起来喊“新年好”,那边回一句“新年大发”。

    两箱酒,开了一瓶又一瓶,到后来连酒瓶都快不够用了。

    秦闲这一桌离主位近,敬酒的人一波接一波。

    堂兄弟、表兄弟、还有几个远房的晚辈,个个端着杯子过来喊“闲哥新年好”“秦总发财”。

    秦闲一一站起来碰杯,也不推辞,端着杯底抿一口,又坐下。

    中间他还端着杯子去给其他桌敬了一圈。

    大伯、二舅、大姑父,每桌走了一遍,一桌一杯。

    一圈下来,自己也不知道喝了多少。

    回到座位上的时候,他感觉脖子已经发烫了,脚底下都是软的。

    看东西倒还清楚,就是动作慢了一拍。

    谷雨在旁边看了他一眼,把茶水往他面前推了推,又夹了一筷青菜放进他碗里。

    “少喝点,再喝就多了。”

    秦闲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再主动端酒杯。

    秦闲坐那也没能安稳。

    时不时的还有人端着杯子过来喊他喝酒。

    他记得自己又喝了两杯,记得姐夫王亚在旁边帮他挡了几杯。

    再往后的事就全断了片了——不记得怎么回的家,更不记得怎么上的楼、怎么躺到床上的。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外面天已经黑透了。

    屋里没开灯,窗帘拉着,只有门缝里漏进来走廊的一线光。

    他嗓子干得像塞了一把沙子,喉咙里火烧火燎的。

    转头一看,床头柜上摆着一杯茶,杯壁还有余温。

    他伸手端起来,一口气灌了下去,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下去,嗓子眼才算通了。

    文博四仰八叉地睡在他旁边,小脚丫都快翘到他脸上来了,被子蹬到一边,露出圆滚滚的肚皮和歪歪扭扭的小背心。

    秦闲拉过被子,轻轻给文博盖好,又把他那只快伸到自己脸上的小脚丫塞回被窝里。

    他翻身下了床,脚步还有点虚浮,扶着墙慢慢地下了楼。

    客厅里开着灯。

    谷雨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闺女,正一勺一勺地喂辅食。

    刘梅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怀里抱着苹果,苹果已经睡着了。

    秦闲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揉了揉太阳穴:“妈,小雨,其他人呢?都回去了吗?”

    谷雨抬头看了他一眼:“你醒了?姐姐在楼上哄双胞胎睡觉呢,姐夫也刚睡下。

    爸今天也喝了不少,四点多就上楼睡了。今天大家都喝了不少,晚饭都没吃。”

    刘梅把苹果往怀里拢了拢,看着他:“你是不是饿了?饭菜都在锅里,我给你端上来。”

    秦闲靠在沙发背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先别忙了,我一点都不饿,胃里这会儿还翻腾着呢。给我倒杯水就行。”

    “你这酒量不行,喝多了就难受,不能少喝点?”刘梅白了他一眼!

    秦闲笑了笑,玩笑道,“从今天起,戒酒!”

    谷雨把怀里的小闺女交给刘梅,起身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端过来。

    秦闲靠在沙发上,喝了半杯水,胃里那股翻腾劲儿才慢慢压下去。

    他放下杯子,像是随口问了一句:“后来刘杉那边怎么说的?妈,你跟他聊了没?”

    刘梅点了点头,“留了个电话,跟他聊了几句。今天人太多了,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就是问了问他后面的打算,他说还没想好,先过了年再说。”

    秦闲点了点头,也表示理解,那种场合确实不适合深聊。

    他想了想,补了一句:“就这两天,你让大舅带他过来再聊聊。咱们过几天就回市里了,到时候就没那么方便了。”

    刘梅轻轻点了点头,“回头再说吧,我看情况再说!”

    秦闲又喝了一口水,像是想起了什么:“大姑二姑他们都回去了?”

    谷雨把最后一口辅食喂完,放下碗,拿纸巾擦了擦闺女的嘴角:

    “下午就都走了,大姑父那头也有酒要喝。二姑也是下午走的。家里的那些孩子少了,一下子清净了不少,都不太适应了。”

    秦闲靠在沙发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的吊灯上,灯罩边缘有一圈灰,可能是过年这几天人多没顾上擦。

    他忽然想起什么,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过几天还有个婚宴要去,王凯那边订的日子,说是正月十二,让我去帮忙招呼客人。”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我现在听到‘酒’这个字,胃里就开始翻腾了,到时候估计又躲不掉了。”

    刘梅扭头看了过来,“不止,正月初十,二舅舅家的小龙结婚,酒店订在市里的景江大酒店,咱们都要去。你这是喝酒喝忘了?”

    秦闲一拍脑门,“我还真把这事忘脑后了!那不是又得喝酒啊?”

    谷雨看了他一眼,把闺女抱起来竖着拍了拍后背,“到时候我给你带保温杯,里面装白开水,你端着去敬,谁知道你杯子里是什么。”

    “不行我就喝饮料,到时候谷雨你就说你不会开车,我得开车呢!他们总不能劝我一个驾驶员吧?”

    “你爱怎么说都行,我还省事了呢!”

    刘梅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把苹果平躺在了沙发上,“我去厨房弄点清淡的,一会儿你爸他们就得起来了!”

    “行,你去吧,我看着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