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章:一脸福相

作品:《中年失业,美艳空姐竟让我当奶爸

    柳艳霞咬着牙:

    “他不是让我住进来,他是等着看我们家出事。”

    而成兴鸿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鸡场被人投毒,儿子被人按在车盖上打,股东撤资,现在又翻出别墅的问题。

    一件件事压下来,他没倒。

    可想到魏广贤那张总带笑的脸,成兴鸿胃里一阵翻腾。

    李宇下楼前又看了一眼院门。

    “这房子最稳的处理办法,是往里挪十来米。”

    “把大门、前院和主楼一起往后退。”

    “避开弯道正冲,离弯道远一点,反弓的力和声煞也能减不少。”

    柳艳霞当场摇头:“挪不了。”

    “这房子前前后后花了五百多万。”

    “地基都打死了,地下还有设备房和酒窖。”

    “真要挪,等于重建,墙拆了,管线全废。”

    成兴鸿苦笑:“工程队是魏广贤介绍的。”

    “当时他们报价比别人低,干到一半就开始加钱。”

    “今天说钢筋涨价,明天说地基要加固。”

    “中间吃了多少回扣我到现在都没算清。”

    “最后结账,比原来预算多了一百多万。”

    柳艳霞接过话:“我当时就说有问题。”

    “你还说老魏不会坑你,现在想想,真是花钱买罪受。”

    李宇点头:“房子挪不了,先别住。”

    “反弓和声煞不是住一天两天就出事。”

    “但你们家现在麻烦太多,没必要继续顶着。”

    “空着也行,先搬去别的房子,或者去永康那里住一阵。”

    “总之人先离开这个位置。”

    柳艳霞没有犹豫:“搬,今晚我就收拾东西。”

    “我名下还有一套老房子在城东,八十多平方米,不大,但朝向好。”

    “我宁愿住小点,也不想半夜听货车刹车。”

    “先搬过去,等鸡场的事稳了再说。”

    成兴鸿看向她:“你不是最舍不得这套房?”

    “舍不得房,还是舍不得命?”柳艳霞白了他一眼。

    “你再住下去,鸡场没垮,人先垮。”

    成兴鸿没反驳,他搬进这栋别墅七年。

    亏了多少钱、丢了多少单子、受了多少气,今天算是明白了。

    不是命不好,是被人算计了。

    他看着院子,又想起对面魏广贤家的灯。

    那人住着玉带环腰,却劝他买反弓宅。

    这笔账,不能当没发生过。

    李宇说道:“搬之前,买一对开过光的真铜龟,放在二楼阳台正对路口弯道的位置。”

    “铜龟要实心的,不能是空心工艺品。”

    “龟头朝外,对着弯道来的方向,挡住冲过来的气。”

    柳艳霞问道:“铜龟真有用?”

    “只能挡一挡。”李宇说。

    “能挪房才是根本。”

    “你们先空置,铜龟放着,别让房子继续吃路煞。”

    成兴鸿拿出手机把话记下。

    “李总,魏广贤那边,我该怎么查?”

    “先别找他对质。”李宇说道。

    “查当年买地的资料。”

    “谁先拿到地,谁放弃过,价格怎么定的。”

    “再查工程队,合同、付款记录、材料单、施工变更,全翻出来。”

    “你们住进来七年,材料未必齐。”

    “缺的部分,去住建、物业和税务那边补。”

    成兴鸿点头,他做生意二十多年,听得懂这话。

    没有证据,找上门只会打草惊蛇。

    魏广贤真干净,那就当自己多疑。

    魏广贤若留了手脚,这次别想再拿兄弟两个字蒙过去。

    几人回到一楼客厅。

    柳艳霞去房间取了一个红色盒子出来。

    里面放着银行卡、房本和几张存单。

    她把盒子抱在怀里,没放桌上。

    “李总,你说老成漏财,他到底漏在哪里?”

    李宇喝了一口茶,看着成兴鸿。

    “成老板,你伸个手。”

    成兴鸿愣了一下,把右手递过去。

    李宇没有搭脉,只是翻过来看了看手掌,又看了看他的脸。

    慧眼识人在脑中自动运转。

    “你这张脸,耳根薄,眉尾散。”

    “鼻头圆但鼻翼薄,鼻翼也撑不住。”

    “赚钱的命有,守钱的相没有。”

    “典型的漏财相,钱进来得快,花出去更快。”

    “尤其爱请客、爱帮人、爱撑面子,熟人开口,他抹不开面子。”

    柳艳霞在旁边重重点了一下头。

    “他以前一顿饭请七八个人,三四千块钱眼都不眨。”

    “修理厂的员工结婚,他随礼比人家亲戚还多。”

    “上个月一个供货商说手头紧。”

    “他请人家吃了顿一万多的饭,还把账期放了六十天。”

    “人家回去就换了供应商。”

    “要不是两年前我把银行卡全收了,他现在兜里连一万块都剩不下。”

    成兴鸿干咳一声,低头喝茶。

    “我也没那么夸张。”

    这事他没法辩,李宇又看了一眼成兴鸿的眉骨和颧骨。

    “你犯的不是恶人,是同辈小人。”

    “害你的人不是长辈,也不是晚辈,是跟你平辈的、同行的、你当朋友的人。”

    “这些人最容易从你这里占便宜。”

    成兴鸿的手指收紧了。

    魏广贤,同行,同辈,二十多年的朋友。

    “但你命里也有贵人,而且不缺贵人。”

    李宇转头看了柳艳霞一眼。

    “你能撑到现在没破产,全靠这些人。”

    “贵人大多是长辈和晚辈。”

    成兴鸿愣住:“长辈和晚辈?”

    “第一个是你老婆。”李宇继续说。

    “成太太一脸福相,天庭饱满,下巴圆润,耳垂厚实。”

    “这种面相的女人旺夫,嫁谁谁发,能守得住财。”

    “你赚钱靠自己,守钱全靠她。”

    “你这些年没破产,不是你每一步都走对,是她把钱看得紧,替你挡了很多坑。”

    “两年前她接管了家里的财政,你才没被掏空。”

    柳艳霞的眼眶红了一圈,嘴上却不饶人。

    “我不管他的钱,他能把裤衩赔给别人穿。”

    成兴鸿干咳一声,没敢接话。

    “另一个贵人是长辈。”李宇说道。

    “你是不是早年得过岳父岳母的帮助?”

    成兴鸿点了点头。

    “我刚开修理厂那几年,没钱买设备。”

    “老丈人当年把养老钱全掏出来了,借了二十万。”

    “那时候的八万块就能买一套房。”

    “没打借条,也没催过,他就说了一句,别亏待艳霞。”

    “后来修理厂赚了钱,我想还双倍,老丈人只收回本金,还骂我有钱烧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