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时间线对上了却藏小秘密

作品:《学渣穿书当译官,一通胡诌爆改BE》

    “我哥这么快就掉马了?”舒来识已经不再挣扎,祈海安闻言似乎也跟丢了魂似的,松了嘴劲。

    “我就说他瞒不住的。”舒来识见眼下已不是玩笑的时候,便将手从祈海安嘴中抽出,交叠搭在脑后,走回矮榻上坐下,“愿老师,你确定要我当着我哥的面说这一切吗?”

    而愿宁星则显得十分温柔,他看向祈海安,轻声问道,“阿汝,你既已在牢内说了那番话,便是不打算再瞒我了,对吗?”

    祈海安的目色里瞬间划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深沉,但他很快转阴为晴,微笑着回应愿宁星,“嗯!”

    “好,那炉子上的药,已快熬好了。”愿宁星指着族长床榻说道,“昨天折腾了一天,服完药,你可休息睡会。我们几个去外面说话。”

    “阿愿……”祈海安微微瘪着嘴,小心翼翼地表达着他的不满,而后又不知从何处掏出两个棉球,塞在耳朵里,比了一个“OK”的手势,再笑看回愿宁星,像是在挽留她不要离去。

    “哎,这族长虽然神志变成孩童一般,但竟还记得穿越前的事诶!”云末那下意识也学着比出一个“OK”的手势,“真神奇!”

    “是啊……不知道是不是跟他的儿时记忆有关。”愿宁星回想着清晨里那个小鸡啄米似的轻吻,“他似乎小时候就是成长在西式的环境里。”

    “哎,导儿,你这话说得很奇怪啊。”云末那倚仗着她那测算桃花大师的资质,嗅到了一丝诡异的暧昧氛围,“他对你做什么了?你怎么知道他长在西式的环境里?难不成你们俩……”

    一旁的祈海安又悄悄摘下耳朵里的棉球,吃瓜似的看向云末那,等着她的下文。

    “我……”血红色自愿宁星的耳根蔓延开来,“我们……”

    “愿老师,你连这都知道?可真厉害。”未成想这时舒来识忽然横插了一杠,“我姨父姨母养表哥的时候,主打的就是一个国际化教育。所以我哥想学中医的时候,他们还赌气了好一阵呢。”

    听舒来识说完,祈海安在无人在的角落里翻了个白眼,默默地把棉球塞到耳朵里面,便去乖乖喝药,躺着睡觉了。

    “嗯,所以你们到底是怎么来到这个书中世界的?为什么会是在一年前?还有……”愿宁星发问时顿了一瞬,“还有,那多年来持续向我提供什那苏语和贺兰苏语资料的网友,到底是谁?”

    “我想聪明如愿老师,应该已经猜到答案了。”舒来识看了一眼祈海安缩在床榻上的背影,“但既然老师问了,我便诚实答一次。”

    说完,舒来识将自己提前准备好的冰奶茶递到云末那手里,似乎是在提前预防云末那把话题带得太跑偏,提前以此来稍稍堵住她的嘴。

    “其实,愿老师你和我哥一起上学时候的事,我不太清楚。但我知道,你们分开对我哥的打击很大。”

    舒来识娓娓道来,“而后我哥不知从哪里得了,你在研究这两门古语的信息,便也跟着钻研起来。而我从小便是我哥的跟屁虫,无论他学什么、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会将其奉若圭臬。”

    “哦,怪不得你选择了这两门古语作为选修课。”云末那因为喝奶茶喝得美滋滋,晃着腿说道,“原来是早有准备。”

    “也不光是因为这个,其实还因为……”舒来识看了看云末那,但又觉得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转而继续说道,“所以愿老师你说的没错,我哥便是那个一直在网上,以隐藏身份与你通信的人。他不像你,专业是语言学,因此在学习和探究这两门古语古史的过程中,付出了比旁人多数倍的精力。”

    “那你哥还能有功夫读到中医学博士呢,真厉害。难道你家高智商是遗传的?”云末那随口搭腔。

    “嗯,我家人都很聪明,基因很好的。”舒来识拍拍胸膛。

    “哦,知道了,那你继续说吧。”云末那淡淡回道,又开始悠哉游哉地喝着奶茶。

    舒来识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奶茶计划竟在这时起了效果。

    他多希望这时候云末那能再多说两句。

    “其实这其中也没有多大曲折,就是我哥在辅导我研究这两门古语的时候,忽然被拽进了这个世界,然后我们在遇到愿老师你和小木讷前,应该是已经在这里渡过了一个春秋。“

    舒来识顺着帘子瞥向外面那绿意莹莹的苍骊草原,“期间我倒是没干什么,我哥就让我继续呆在屋子里看书查阅典籍,说日后有用到我的时候。”

    “那这期间……你们可曾见过什那苏族女君?”愿宁星疑问道。

    “不曾,这一年间不仅贺兰苏族的译官一直在生病,什那苏族的女君亦是境况不佳。”舒来识放下毡帘,看向愿宁星庄重道:“直到愿老师你和末那也穿过来,那才是自我们穿过来后,与什那苏女君的第一次见面。”

    “可是不对啊,在原本世界里,你也没有凭空消失啊,”云末那不解道:“我穿书过来的前一天,不还和你……“

    “和我什么?”

    “和他什么?”

    愿宁星和舒来识一起探头看向云末那,两脸疑惑地齐声问道。

    只不过比之愿宁星那纯粹的不明所以,舒来识嘴角还藏了一丝狡黠罢了。

    ”和我什么不重要啦!“云末那猛喝了一口冰奶茶,“总之你们不可能比我们还早到一年啊!”

    “来识,你还记得你们大概是什么时候穿过来的吗?”愿宁星问道。

    “具体的……我记不太清了,但肯定是六月,我记得穿过来的前一天愿老师还讲到,贺兰苏语和什那苏语同源的古语,愿老师你当时不还跟我们哼了一段小调吗?”

    “那不就是我说的那一天吗!”云末那单手拄在一旁的抱枕上。

    “所以你想起来,咱俩那天到底做了什么吗?”舒来识挑眉冲着云末那笑着问道。

    “不!记!得!了!”云末那凶巴巴地回怼道:“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舒来识败兴地伸了个懒腰,抢过云末那手里那杯冰奶茶,“我哥说了夏天外热内凉,喝冰的不好,你还我吧。”

    “凭什么?我就不!”

    眼见着这俩人又要针尖对麦芒似的掐起来,愿宁星紧忙自前硕导化身幼儿园老师,给他俩一人塞了一个杏干在嘴里。

    “好甜!”云末那惊喜道。

    “好酸……”舒来识哀怨道。

    “谁叫你嘴巴毒,”云末那得意道:“活该吃酸的治治你。”

    “你……!”舒来识伸手就要扯云末那新弄的编发。

    “别碰我!族里的女侍姐姐刚给我编好的!”

    就在他俩的第二轮争霸赛即将拉开帷幕之时,愿宁星一句话拉下了舞台的电闸。

    “所以事实就是,咱们四个是一起穿书的,只不过来识和阿汝穿到了一年前,我和末那穿到了同一时间线的如今。”

    “刚才我就想问了导儿,这阿汝的名字是怎么回事啊?”云末那挠挠额头,忽然灵光一现,”难不成是你对族长的专属爱称?!果然这一夜不一般……“

    “没……没有的事。”愿宁星像是年少时的选择性缄默症还没好利索,“我只是……只是为了给他起个咱们私下的暗号,比如说他叫阿汝,你叫小木讷,他叫舒呆子,然后……我叫阿愿。”

    她说话的时候,手指如指针似的,冲着他们四人所在的方位轮了一圈,最后指导自己的时候因觉得有些羞耻,不禁迅速收回指向自己的手指,藏在拳头里。

    “诶……导儿,我发现你最近性格有变化诶,好像变得更加活泼爱开玩笑了。”

    愿宁星眉眼弯弯地看着愿宁星,“是跟族长有关吗?“

    “才没有!”愿宁星为了急着自证,声音不自觉的就大了些。

    而床上本在老老实实躺着的祈海安突然翻了个身,用被子将自己裹得更紧些。

    愿宁星以为是自己吵到了他,便小声说道:“总之现在重点不在我身上。”

    云末那闻言轻声反驳道:“当然在你身上了导儿,我要是追读这本,肯定会先看你的感情线的!“

    “不过话说回来,那这世界的神对咱们还不错啊导儿,”云末那轻轻拍手道:“把他俩安排在前面,替咱们提前铺垫谋划,等你和我来了只需要坐享其成。真棒!”

    “棒什么棒,你忘了伪译中介系统的事了?”愿宁星托住云末那糯团子似的脸,揉了两下,“你还得背单词呢!”

    云末那当即顺势扑在愿宁星怀里,揽住她的腰,干嚎道:“天可怜见啊导儿,你设计这样的情节读者宝宝们是不会喜欢的!试问有谁看到‘背单词’这三个字没有ptsd呢?!“

    “不背你就改不了结局了喔。”舒来识边说,边在旁边偷拿过来云末那吃了一半的甜杏干,喃喃自语道:“是挺甜啊……”

    而听到改不了结局时,祈海安又拽了拽被子,这次甚至把自己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仿佛在说:

    “真是没一句我爱听的。”

    “那不行,”云末那像是忽然清醒过来,“结局是一定要改的,刮风下雨,打雷闪电都要改的。”

    “那你就跟我走吧,距离下次谈判的日子还有三天。”舒来识又开始拽云末那,“你让愿老师安心在这研究这伪译中介系统,你就先去我帐中恶补些单词吧,我那书多。”

    “我不要跟你走啊……”云末那委屈道:“天天拽我走……呜……我来了这以后都没有跟我的香香导儿待上多久过。“

    “你就认了吧,咱们四个穿书肯定是有各自的使命在,”舒来识伸手戳向云末那的鼻梁,引得她圆溜溜的黑眼珠对在了一起,“就是和我呆着!”

    “啊呀~真是的!”云末那虽嘴上抱怨,但心里还是有谱的。

    她回看了一眼帐内的愿宁星和祈海安,低声自我开解道:“或许有的结局,不一定要用语言改写吧。”

    待帐中又剩下愿宁星和祈海安二人后,愿宁星本来想开始翻阅古籍,研究这伪译系统的构建逻辑。

    可祈海安的被窝里突然窸窸窣窣出了响动。

    愿宁星以为是他背上的伤口又开裂,让他不舒服了,便凑过去查看。

    没想到祈海安却忽然抻下来被子,露出一张面如冠玉,目若朗星的俊脸。

    因他眼中噙着笑意,面部线条更显干净柔和。

    他一手抓着被子,一手攥着拳头悄悄探出被子里来。

    在愿宁星温柔目光下,祈海安缓缓打开手,里面全是他从茶罐子里拿出来的玫瑰花瓣。

    他轻轻吹拂起花瓣,落在愿宁星的头发上,像是礼花绽放时留下的彩屑。

    阳光似乎也对他们温柔以待,映照在两人眼底,如清透茶晶。

    愿宁星淡淡笑了,她十分享受这种无所事事的松弛时刻。

    “阿愿!”祈海安见愿宁星对他的小把戏似乎挺喜欢,喜不自胜地环住愿宁星的脖子。

    愿宁星也只当眼前的祈海安是个孩子,并不拒绝这样的亲密接触。

    而就在这时,帐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像是有人争吵的样子。

    其中一个声音浑厚的中年女性,连连大声斥责。

    只闻其声,都能猜测出她的跋扈模样。

    在她众多怒骂中,最为刺耳的一句便是:

    “好你个姓舒的,居然敢背着我在外面找姘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