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杀人者,同盟会周北辰,九拳合一斩总督!

作品:《我,拳王,因老婆欠两亿外债重开》

    粤州城,长夜沉沉。

    厚重的乌云死死压在城头,遮断星月,整座城池都透着一股风雨欲来的窒息感。总督府内外灯火通明,密密麻麻的火把连成一条火龙,映亮森严的岗哨,也映出清廷鹰犬们一张张紧绷的脸孔。

    中军大帐之内,烟气缭绕。

    两广总督恒泰端坐主位,指尖捏着一只温润的茶碗,神态松弛,眼底满是居高临下的轻蔑。他坐镇粤州数年,镇压过无数起事动乱,早已不把这群民间志士放在眼里。

    “一群手无寸铁的乌合之众,也敢妄谈造反?不过是自寻死路。”

    身旁副将躬身垂首,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谨慎:“大人,黑鹰营已然全城布防,岗哨密布、火器就位。只要乱党敢贸然攻城,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话音未落,城东方向骤然炸开一声震天巨响!

    轰隆——!

    火光冲天而起,染红半边夜幕,剧烈的爆炸声隔着数条街巷都清晰可闻,地面都跟着微微震颤。

    一名斥候浑身是灰,连滚带爬冲进大帐,声音嘶哑急促:“大人!不好了!东门遭遇猛攻,乱党打进来了!”

    恒泰眉头骤然一拧,沉声追问:“南路防线情况如何?”

    “回大人!南路隐秘火药库遭乱党爆破,援军道路彻底被阻,无法驰援城内!”

    恒泰猛地拍案起身,方才的从容尽数收敛,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传令下去,中军全员戒备,死守府邸!”

    他大步踏出大帐,望着城东漫天火光与滚滚浓烟,目光锐利如鹰,瞬间看穿了对方的战术。

    “区区数百乱党,东西两路不过是虚张声势的佯攻。真正的杀招,必然是中路突进!”

    “即刻传令!中路加派五百火铳手驻防,调五十名黑鹰营顶尖高手贴身护卫本督!”

    他冷笑一声,底气十足,周身权贵威压尽数铺开:“本督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有天大的胆子,敢来取我恒泰的项上人头!”

    副将领命,转身火速奔赴防线传令。

    恒泰立在夜色之中,望着动乱的城池,嘴角勾起一抹阴鸷弧度:“海东那帮乱党闹腾三月,最终还不是被我尽数剿灭?今日这粤州城,便是你们这群逆贼的埋骨坟场!”

    ……

    城内主街,战火纷飞,乱象丛生。

    街巷两侧屋舍紧闭,偶尔有细碎的门缝透出几道惶恐的目光。整条街道硝烟弥漫,随处可见逃窜的清兵与慌乱的百姓,唯有一道黑衣身影,步履沉稳,逆乱而行。

    周北辰一身极简黑衣,行走在队伍最前方,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稳稳落在青石板上,沉重的力道让地面微微震颤,一股如山似岳的压迫感悄然弥漫开来。

    他身后,三十名死士紧随其后。

    无人喧哗,无人躁动。每个人手中的短刀寒光凛冽,映着漫天火光,眼底只剩誓死破城的决绝。他们皆是历经生死的志士,今夜早已抱定必死之心,只求推翻苛政、斩杀元凶。

    前方街巷尽头,一队清兵列阵拦路,手持刀枪,气势汹汹冲杀而来,脚步声杂乱却凶悍。

    周北辰脚步未停,眼神平静无波。

    他抬手蓄力,径直一拳向前轰出。

    没有炸裂天地的异象,没有花哨玄妙的招式,唯有空气被极致压缩,爆出一声尖锐的气爆轰鸣!

    此刻他体内八拳根基已然圆满,九拳合一的武道雏形初成,磅礴拳劲裹挟着刚柔并济的恐怖力道横扫而出。

    冲在最前排的清兵甚至来不及挥刀格挡,便被无形气浪狠狠掀飞,七八人同时倒飞而出,重重砸落在地,瞬间失去战力,阵形直接溃散。

    就在这一刻,一道清冷的系统提示声,清晰在周北辰脑海中响起。

    【宿主国拳道融合太极拳缠丝劲、听劲、化劲真意!】

    【八拳合一圆满进阶,解锁全新境界:九拳合一!】

    【宿主实力段位更新:A级初巅峰→A级中巅峰!】

    周北辰脚步微顿,顺势垂眸看向自己的拳头。

    昏暗火光下,他的指节紧实有力,肌肤表层萦绕着肉眼难辨的细碎气流,如同九条蛰伏的真龙在经脉皮肉间游走流转,生生不息。

    他缓缓闭上双眼,体内武道本源轰然炸裂,八道沉淀数年的顶尖拳意尽数苏醒、疯狂交融!洪拳是开山的刚,咏春是破甲的速,太极是纳海的柔,迷踪是惑敌的诡,形意是贯身的锐,八卦是移步的变,通背是裂风的长,螳螂是锁命的刁!八种拳意,八种极致武道,往日各行其是、彼此割裂,如同八条互不相容的狂龙,此刻被太极缠丝真意一瞬串联、一瞬收拢、一瞬糅合!

    一劲相融,桎梏松动;三劲交织,内力暴涨;五劲归一,气场崩涌;九劲圆满,武道破阶!没有拖沓的磨合,没有多余的缓冲,所有冲突尽数消解,所有短板尽数补齐,所有力道尽数归一!刚能扛千钧重击,柔能卸万刃锋芒,快能追破空箭矢,重能碎磐石青砖!

    旧的八拳圆满境界寸寸崩碎,新的九拳合一神境轰然落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一刻,经脉为之一宽!筋骨为之一坚!气场为之一霸!九条真龙般的拳劲在皮肉血脉间奔腾流转、往复循环,生生不息!A级初巅峰的壁垒瞬间破碎、消融、超脱,A级中巅峰的绝世战力轰然成型,碾压全场!

    短短数息,周北辰睁开双眼。

    漆黑的瞳孔深处,似有细碎电光一闪而逝,那是武道极致凝练的锋芒,内敛却无比慑人。

    身旁一名近身随行的死士见状,忍不住低呼一声:“周先生,您的眼睛……”

    “无妨。”周北辰语气平淡,听不出半分波澜,“只是拳意凝练太过,锋芒外露了些。”

    他轻轻抬手,低声吐出四个字,字字沉稳,落地有声。

    “九拳,合一。”

    话音落下的刹那,脚下青石板骤然承压!没有轰鸣巨响,没有狂暴震荡,纯粹是九劲归一的碾压之力由内而外炸开,整块地面层层龟裂、细密崩碎,蛛网般的裂纹瞬间蔓延丈余!这不是蛮力冲撞,是九种极致拳意合一后的气场镇压,凡有形之物,皆要俯首碎裂!

    没有爆炸式的轰鸣,没有剧烈的震动,整块地面从纹路深处层层碎裂,细密的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这是纯粹的内力压迫,是九种拳意归一后,无形气场碾压实物的极致力量。

    街角阴影处,一名清军把总躲在盾牌阵后,见状又惊又惧,厉声嘶吼:“放箭!他再强也只有一人,只管放箭射杀!”

    数十支箭矢破空疾射,带着凌厉风声,密密麻麻朝着周北辰周身覆盖而来,封死所有闪避空间。

    周北辰身形岿然不动,不闪不避。

    他唇齿轻启,淡淡吐出一字:“滚。”

    周北辰不闪不避,只淡淡一字落定,周身凝练圆满的九拳劲气轰然荡开!一层肉眼可见的环形气浪骤然成型,刚劲为盾、柔劲卸力、速劲锁空、重劲镇压,浑然天成的武道壁垒覆于周身!

    砰砰砰——!

    砰砰砰!数十支箭矢触到气壁的瞬间,尽数从中寸寸折断、崩碎落地,连半寸距离都无法再进!清兵赖以保命的箭雨,在九拳合一的绝对力量面前,脆弱如枯枝败叶,不堪一击!

    那名喊话的把总瞳孔骤缩,彻底被这匪夷所思的一幕震慑,亡魂皆冒,二话不说转身狂奔逃命。

    周北辰未曾追击。

    这些底层小兵,从来都不是他的目标。

    他抬眼望向总督府的方向,火光灼灼,沉声开口:“走。随我取恒泰首级。”

    下一瞬,身影骤然疾冲而出。

    黑衣残影划破夜色,速度快得超乎肉眼捕捉。沿途阻拦的清兵如同被狂风席卷的麦浪,成片成片倒地哀嚎,毫无抵抗之力。

    这不是虚妄神通,而是极致凝练的拳劲压缩空气,形成恐怖气浪;是百战沉淀的滔天战意凝实成形,压得人心胆俱裂;是绝对的力量碾压,让所有拦路者不堪一击。

    街巷两侧的民居门缝里,无数百姓悄悄探头观望。

    他们一辈子活在清廷的压迫之下,见惯了官兵横行霸道、欺压百姓,见惯了乱世流离、生灵涂炭,却从未见过这般画面——一人独行,横压百兵,凭一己之力冲破清军严防死守。

    前路青石板层层崩碎,沿途墙体寸寸塌陷,每一步落下,都带着颠覆旧世道的磅礴力量。

    一名清军千总手持长枪,鼓足勇气迎面冲杀,凶悍至极。可枪尖尚未靠近周北辰身前三尺,便被扩散的气浪直接震断,半截枪杆脱手飞射。

    千总呆立原地,满脸惊恐,大脑一片空白,半晌才凄厉嘶吼:“怪物!这是怪物!”

    嘶吼过后,他连滚带爬转身逃窜,早已丢尽军心胆量。

    街边百姓的心境早已悄然反转。

    起初的惶恐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压抑已久的激动与滚烫的希望。有人死死捂住孩子的嘴,不敢出声惊扰;有人红了眼眶,默默握紧了拳头;更多人望着那道逆行的黑衣身影,眼底满是敬畏。

    “是振兴会的志士!他们真的打进来了!”

    “恒泰作恶多年,欺压百姓、残害志士,今日总算有人能治他!”

    一个孩童懵懂地扒着门缝,小声问道:“娘,那个黑衣叔叔,是天上的神仙吗?”

    妇人紧紧将孩子搂在怀中,泪水无声滑落,哽咽摇头:“不是神仙。是救我们于水火的恩人。”

    街角处,一位白发苍苍的老秀才颤巍巍走出阴影,不顾街边散落的兵刃与尸体,朝着周北辰远去的背影,郑重深深一揖。

    “壮士高义!敢留姓名否?”

    周北辰前行的脚步微微一顿,没有回头,声音平稳传开,清晰落入众人耳中。

    “周北辰。”

    “我是来向乱世讨债的人。”

    老秀才身躯一震,呆立当场。

    片刻后,他幡然醒悟,老泪纵横,连连点头哽咽:“讨债……好一个讨债!清廷对外软弱无能,对内压榨天下百姓,欠下无数血债冤屈,今日,终于有人来讨这笔千古血债了!”

    话音落地,街边百姓纷纷跪地叩拜,呼声此起彼伏,响彻街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周大侠!”

    “周恩人!”

    人群之中,一名潜藏伪装、伺机偷袭的清军军官,听着满城呼声,看着那道无可匹敌的身影,双手剧烈颤抖,手中长刀几乎握不住,心底的杀意彻底崩塌,趁着人群混乱,狼狈钻进小巷逃窜而去。

    紧随其后的三十名死士,此刻个个胸膛挺直,气血翻涌。

    他们本以为今夜是九死一生的惨烈死战,早已做好以身殉道的准备,却从未想过,革命大业竟能如此痛快酣畅。有周北辰在前破阵,所有阴霾与恐惧尽数消散,只剩满腔热血与笃定。

    周北辰依旧没有回头,声音低沉而冷静,传遍身后众人耳中。

    “恩情日后再说。”

    “战事未毕,一切未成定局。”

    说话间,众人已然抵达总督府正门。

    府门前空地开阔,火把林立,守卫森严。一名身披重甲、腰挎长刀的壮汉横刀立马,挡在大门正中,周身气息凛冽,赫然是黑鹰营统领铁鹰,实力达到A级高阶。

    他死死盯着缓步逼近的周北辰,目露凶光,厉声暴喝:“大胆反贼!竟敢擅闯总督府邸,拿命来!”

    喝声未落,铁鹰双腿夹紧马腹,战马人立而起,他手持长刀裹挟劲风,自上而下狠狠劈出,刀势霸道凶悍,带着军中杀伐之气。

    周北辰不闪不避,直面凌厉刀势。

    他抬手一拳,精准无比轰在战马头颅之上。

    轰!

    沉闷的巨响炸开,力道穿透马骨。战马发出一声凄厉惨嘶,头颅瞬间崩裂,庞大的身躯连带马上的铁鹰一同倒飞而出,重重砸落在坚硬的青石板上。

    铁鹰浑身重甲震得碎裂,胸腔剧烈起伏,口中溢血,挣扎着想要起身再战。

    可下一秒,一只沉稳有力的脚掌已然落下,稳稳踩在他的胸口之上。

    “挡路了。”

    周北辰语气平淡,没有半分波澜。

    脚下微微发力。

    咔嚓——!

    坚硬的精钢胸甲瞬间塌陷碎裂,铁鹰双眼暴突,一口气彻底断绝,当场气绝身亡。

    府前驻守的黑鹰营精锐清兵,亲眼目睹统领瞬间陨落,尽数吓得魂飞魄散,满脸惊惧,下意识连连后退,无人再敢上前半步。

    他们皆是身经百战的A级初精锐,手上沾满鲜血,从不畏惧厮杀争斗。可眼前这人的力量,早已超出他们的认知,杀人如碾蝼蚁,碾压得毫无还手之力。

    “让开。”

    简简单单两个字,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原本密密麻麻的清兵防线,瞬间自动分开一条宽阔通道,人人垂首战栗,不敢与之对视。

    三十名死士紧随周北辰身后,昂首挺胸,气势如虹,大步踏入总督府大门。

    府内亭台假山、雕梁画栋,极尽奢靡华贵,是恒泰搜刮民脂民膏筑起的安乐窝。

    周北辰目不斜视,对周遭奢华景致毫无波澜。

    今夜此行,只为斩元凶、清祸乱,无关浮华,无关虚名。

    暗处埋伏的侍卫、亲兵接连冲出,刀光剑影交错,无数兵刃朝着周北辰周身劈砍而来。

    可所有刀剑落在他周身半尺处,都会被无形护体气劲尽数弹开,锋刃磕碰间,要么卷口崩裂,要么直接断折。

    一众侍卫拼死护主,倾尽所能,却连对方一片衣角都碰不到。

    极致的绝望瞬间淹没众人,残存的侍卫彻底崩溃,纷纷弃刃逃窜。

    “不是人!这根本不是人!”

    “快跑!根本打不过!”

    周北辰踏着满地断刃残兵,稳步走向总督府正堂。

    正堂门前,亲卫队长集结最后十几名顶尖高手,结成严密人墙,死死守住大门,做最后的垂死抵抗。

    “死守大门!护住总督大人!”

    “斩杀此贼,赏黄金百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但勇夫,挡不住绝对的力量。

    周北辰抬手一拳,平平无奇向前轰出。

    九拳合一的磅礴力道倾泻而出,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却有着摧枯拉朽的威力。

    看似坚固的人墙如同纸糊一般瞬间溃散,十几名高手尽数倒飞出去。亲卫队长胸口塌陷一片,口中狂喷鲜血,重重撞在堂前石狮之上,石狮开裂,人也彻底失去生机。

    至此,恒泰身边再无半点屏障。

    正堂之内,身披铁甲、手持长刀的恒泰缓步走出。

    他周身气息暴涨,肌肉紧绷,眼底满是暴戾与疯狂,赫然已是A级巅峰的修为,是他毕生战力的极致状态。

    “乱党逆贼!敢闯我府邸,今日定叫你碎尸万段!”

    恒泰怒喝出声,长刀全力劈斩而出,凛冽刀风撕裂空气,带着破空锐响,直取周北辰头颅。

    周北辰抬眼相望,眼底无喜无怒,只剩一片冰冷漠然。

    “你,挡路了。”

    他侧身轻松避开凌厉刀势,同时右拳蓄力轰出,精准落在恒泰胸口铁甲之上。

    嘭——!

    厚重铁甲瞬间凹陷变形,恒泰整个人如同被重锤砸中,腾空倒飞,直接撞穿正堂木门,重重砸落庭院地面,翻滚数圈才勉强停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口中鲜血不断喷涌,气息紊乱虚弱,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惧。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恒泰死死咬着牙,骤然抬手从怀中摸出一颗漆黑的禁药,毫不犹豫塞进嘴里、吞咽入腹。

    瞬息之间,他周身气息骤然暴涨数分,经脉鼓胀,双眼布满猩红血丝,整个人陷入癫狂状态。这是清廷秘传的禁药,以透支性命为代价,可短暂突破极限,稳固A级巅峰战力。

    “我透支性命,踏入巅峰!我看你如何抵挡!吃我一记化血神刀!”

    恒泰厉声嘶吼,长刀再度劈出,刀身泛起诡异红光,裹挟着腥臭嗜血的煞气,威势骇人。

    周北辰眉头微蹙,侧身从容避过这含恨一击。

    他拳势一转,体内九种拳意尽数合一,刚柔并济的极致力量轰然砸在刀身之上。

    铛——!

    刺耳的金属断裂声炸响,精钢长刀应声从中折断。

    巨力顺着刀身反噬,恒泰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淋漓,整条手臂发麻脱力,身形踉跄后退,口中鲜血狂喷不止。

    “不可能……这是禁药之力……我已然踏入A级巅峰……你怎会更强……”

    恒泰双目赤红,满脸绝望与不甘,语气嘶哑颤抖。

    “A级巅峰?”

    周北辰缓步上前,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微微震颤,气场层层碾压,将恒泰死死锁定。

    “不堪一击。”

    他立于恒泰身前,居高临下,语气平静却带着绝对的压制力:“你靠禁药透支强行提升到A级巅峰,怎敌我A级中巅峰的国拳道。”

    “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武道。实话告诉你!我的国拳道,专杀你这种清廷鹰犬和卖国汉奸!”

    周北辰目光冰冷,看着倒地喘息的恒泰,一字一句道:“记得在阎王报道时,告诉他,杀人者,同盟会周北辰!”

    话音落下,他抬脚稳稳踏下。

    一声沉闷的声响过后。

    两广总督恒泰,当场殒命。

    无头身躯倒在血泊之中,温热的鲜血汩汩流淌,染红整片庭院青石。

    周北辰立身血泊中央,黑衣被夜风猎猎吹动,身姿挺拔如松,周身不见半分杀伐戾气,只剩极致的平静。

    他垂眸扫过恒泰的尸体,眼底毫无波澜,没有快意,没有动容。

    “上一任总督崇山,也是这般下场。”

    “你们身居高位、鱼肉百姓、残害革命志士,沾满鲜血,本就该死。”

    身后三十名死士快步踏入庭院,看到满地尸体、目睹总督陨落的一幕,尽数僵在原地,久久无言。

    他们预想过无数种惨烈战局,预想过拼死血战、伤亡惨重,唯独没想过,周北辰仅凭一己之力,横推总督府,亲手碾杀A级巅峰的恒泰。

    数息之后,一名死士率先高声喝道:“周先生神威盖世!”

    城内百姓闻声,纷纷走出家门,涌上街头。

    有人看着满地清兵尸体喜极而泣,有人望着总督府的火光振臂欢呼,更多人对着总督府的方向跪地叩拜,感念新生。

    一位白发老者蹒跚上前,对着周北辰深深叩首,老泪纵横:“恩人!我儿被清廷抓去充壮丁,惨死沙场,血海深仇今日终于得报!老朽谢过恩人!”

    周北辰俯身,伸手轻轻将老人扶起,动作温和,褪去了战场上的凛冽杀伐。

    “不必谢我。”

    “该被铭记的,是每一位为起义殉身的革命志士,是所有为苍生赴死的兄弟们。”

    他抬手指向身后满身风霜、浴血奋战的死士队伍。

    老人泪眼朦胧,转头对着一众死士深深跪拜。

    一时间,街头百姓尽数随之跪拜,场面肃穆动人。

    周北辰没有半分自得,转头望向城东方向。

    远处街巷之中,清军残部已然溃散逃窜,战火渐渐平息。

    他低声自语,语气沉静有力:“这只是第一战。”

    “乱世未平,前路漫漫。”

    不多时,孙先生带着城东战线的志士匆匆赶来。

    他望着满地清军尸首、残破的总督府防线,再看向血泊中立身的周北辰,眼底满是震撼,快步上前出声确认:“恒泰……已经伏诛了?”

    “死了。”周北辰抬手,轻轻掸去衣摆沾染的微尘,语气平淡无波。

    “黑鹰营主力尽灭,残部溃散。”

    孙先生深吸一口气,心绪久久难平,郑重开口:“周先生,今夜这一战,撼动整个岭南清廷布局,足以震惊朝野。”

    周北辰眺望远方沉沉夜色,目光悠远:“这只是开端。”

    “推翻旧世、救赎苍生的路,还长得很。”

    孙先生递过一壶清水,周北辰接过仰头饮下。水质清冽,隐隐带着战火过后的铁锈气息。

    “接下来,你打算去往何处?”孙先生轻声问道。

    “回陈家沟。”周北辰不假思索,语气笃定。

    “陈家沟?”孙先生微微诧异。

    “我义弟杨露禅在那里。”周北辰眼底掠过一丝柔和,褪去所有凛冽锋芒,“我答应过他,乱世之中,必护他周全,必会回去找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孙先生微微颔首,沉吟道:“路途凶险,我调拨一队精锐志士随你同行,保驾护航。”

    “不必。”周北辰轻轻摇头,“人多拖沓,反而碍事。我一人往返,最快。”

    说罢,他转身便要启程离去。

    就在此时,一道狼狈急促的身影跌跌撞撞冲破人群,浑身浴血、气息紊乱,直直扑到两人面前。

    是一名连夜奔袭而来的信使。

    信使扑通一声跪地,声音颤抖撕裂,带着极致的惶恐与绝望:“周先生!孙先生!小人拼死赶来报信!”

    周北辰心头微沉,眉头一蹙:“说,发生了何事?”

    “清河镇总兵提前调兵突袭!三千清廷骑兵,已然将陈家沟层层围困,水泄不通!”

    信使大口喘着粗气,字字泣血:“陈长兴前辈重伤昏迷!杨露禅先生为护住陈玉娘姑娘,拼死阻拦清军,如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耳边。

    周遭空气骤然变冷,夜风凝滞,全场无声。

    周北辰周身的平和气息瞬间散尽,彻骨寒意席卷周身。身旁几名近身的死士瞬间感觉呼吸困难,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咽喉,压抑得近乎窒息。

    陈家沟。

    他的义弟,他的牵挂,他许诺要守护的一切。

    竟然被清军重兵围剿。

    这该死的蝴蝶效应。

    周北辰缓缓收紧五指,指节死死攥紧,发出清脆的爆响,青筋微微凸起,压抑的怒火与杀意彻底沉淀。

    眼底所有的平静尽数褪去,只剩冰冷刺骨的决绝。

    “清河镇总兵……”

    他低声默念一句,声音低沉冰冷,不含半分情绪。

    下一瞬,他抬步转身,朝着陈家沟的方向阔步而去。

    “我现在回去。”

    夜色之下,黑衣身影再度凌厉如刀。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杀伐尽显。

    “今日,但凡敢挡我归路者——”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