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周北辰,战力达到半步双A级!
作品:《我,拳王,因老婆欠两亿外债重开》 黎明前最暗的时刻。
陈家沟外,三千骑兵列阵。
火把连成一片,像一条燃烧的巨龙,将陈家沟围得水泄不通。
赵崇山骑在马上,一身铁甲,脸上带着冷笑。
陈长兴,三日期限已到。你陈家沟包庇朝廷钦犯,今日,本将亲自踏平此地!
沟口,陈长兴脸色苍白,嘴角还带着血迹。
他身后,站着陈家沟所有弟子。
杨露禅扶着陈长兴,肩膀上也缠着布条,血迹斑斑。
师父,您歇着。俺来。
陈长兴摇头:你挡不住三千人。
挡不住,也要挡。杨露禅认真道。
陈玉娘站在他另一侧,短刀横在胸前。
要死一起死。
赵崇山身后的骑兵齐齐拔出马刀。
刀光映着火把,像一片冰冷的海洋。
前排的战马不安地踏着蹄子,马蹄声像催命的鼓点。
陈家沟的弟子们握紧拳头,有人手心全是汗。
一名年轻弟子腿在发抖,可他没有退。
怕吗?旁边的师兄低声问。
年轻弟子咬牙,但师父没退,杨师兄没退,咱也不能退。
赵崇山听到了,冷笑。
不退?
好,本将成全你们的骨气。
陈长兴,你陈家沟不过是一群练拳的乡野村夫,也敢跟朝廷作对?
今日之后,世上再无陈家沟!
陈长兴缓缓抬起头。
他的脸色苍白,可眼神依旧锐利。
赵崇山,老夫练了一辈子拳。
拳是干什么用的?
不是打木桩的。
是打豺狼的。
他一步踏出,A级巅峰的气势骤然爆发。
地面尘土飞扬。
赵崇山胯下战马受惊,后退两步。
老东西,还敢逞强!赵崇山咬牙,放箭,先射死这老东西!
弓箭手们纷纷拉满弓弦。
杨露禅一步跨到陈长兴身前,张开双臂。
要射,先射俺!
陈玉娘也站到他身边,短刀横胸。
再加一个我。
赵崇山脸色铁青:找死!
他正要挥手。
远处,啸声已到。
赵崇山大笑:真是感人肺腑!那么本将就成全你们!
他举起手。
放箭——
话音未落。
远处忽然传来一声长啸。
啸声如龙,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赵崇山脸色一变,抬头望去。
黑暗中,一道黑影疾驰而来。
速度太快。
快得像一道黑色闪电。
所过之处,骑兵纷纷人仰马翻。
什么人!
赵崇山拔刀。
那黑影瞬间到了他面前。
一只手掌,按在他刀背上。
赵崇山只觉得一股无法抵抗的巨力传来,整个人从马上飞起,重重摔在地上。
他抬头。
周北辰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眼神没有任何温度。
三日期限,是我定的。
他淡淡道。
你,怎敢提前?
赵崇山喉咙发紧:你……你是人是鬼?
周北辰没有回答。
他掸了掸衣服上的灰,转身看向陈长兴。
周北辰落地。
他脚下的青砖,裂成蛛网状。
周围三丈内的骑兵,连人带马被震得倒退。
他看都没看赵崇山,径直走向陈长兴。
陈老宗师,伤得重吗?
死不了。陈长兴笑了笑,你小子,总算赶上了。
杨露禅看着周北辰,眼眶一红:大哥……
周北辰拍了拍他的头:不错,长高了点。
也变得出息了。
杨露禅咧嘴笑了,眼泪却差点掉下来。
陈玉娘站在一旁,悄悄松了口气。
这个男人,总是来得刚刚好。
陈老宗师,抱歉,我回来晚了。
陈长兴看着他,忽然笑了。
不晚。
刚刚好。
赵崇山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周北辰,喉咙发干。
他想过无数种可能。
唯独没想过,一个人,能强到这种地步。
那种气势,不是A级。
甚至不是A级中巅峰。
那是……半步双A!
不可能……他喃喃道,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年轻的半步双A级绝世高手?
周北辰终于看向他。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你还有说一句遗言的机会。
赵崇山咬牙:你杀了我,朝廷不会放过你……
一句话,用完了。
赵崇山挣扎着爬起来,怒吼:放箭!给我射死他!
数千支箭矢破空而来。
周北辰头也不抬,一脚跺地。
轰!
一股气浪以他为中心炸开。
箭矢像撞上一堵无形墙壁,纷纷折断、落地。
全场哗然。
骑兵胯下的战马受惊,嘶鸣后退。
赵崇山面如土色。
这……这就是半步双A?!
赵崇山的一名副将见势不妙,拍马挺枪冲来。
休伤我家将军!
枪尖直刺周北辰后心。
周北辰头也不回,反手一抓。
精铁长枪,被他握住枪头。
那副将拼命催马,想要前刺。
可长枪纹丝不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周北辰微微用力。
长枪弯成一张弓。
然后,断成三截。
副将愣在马上。
周北辰一掌拍在马头上。
战马连惨叫都来不及,轰然倒地。
副将摔落在地,还没爬起,周北辰的脚已经踩在他胸口。
你也挡路了。
脚下一沉。
副将胸骨尽碎,气绝身亡。
周围清兵彻底崩溃,开始四散奔逃。
周北辰一掌拍出。
赵崇山胸口塌陷,倒飞数十丈,砸进骑兵阵中,生死不知。
清军大乱。
清军像被狂风吹过的麦田,东倒西歪。
有人丢了武器,有人抱头鼠窜,有人跪地求饶。
三千骑兵,片刻间便成了一盘散沙。
杨露禅扶着陈长兴,看着周北辰的背影,眼中满是崇拜。
大哥……又变强了好多。
陈玉娘也看着那道背影,心中忽然升起一个念头。
这世上,好像没有这个男人做不到的事。
别发呆了。周北辰头也不回,赶紧进屋,疗伤。
……
陈家沟内。
陈玉娘坐在杨露禅身边,小心翼翼地给他肩头的伤口换药。
疼不疼?
不疼。杨露禅咧嘴。
撒谎。陈玉娘手上加重。
哎哟!杨露禅龇牙咧嘴。
周北辰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扬。
陈长兴看着他,忽然道:周小子,你是算准了这一切?
不算准。周北辰淡淡道,只是给了您一个看清他的机会。
陈长兴沉默片刻,点头。
你赢了。
规矩,确实该变。
陈长兴坐在椅子上,杨露禅跪在他面前。
师父……
叫岳父。
全场一静。
杨露禅懵了。
陈玉娘的脸腾地红了:师父!
陈长兴淡淡道:规矩是该变一变了。玉娘,这小子为救你差点把命搭上,你对他有没有意?
陈玉娘低下头,半晌,轻轻了一声。
杨露禅的脸也红了,结结巴巴:俺……俺也喜欢师姐……
那就定了。陈长兴看向周北辰,周小子,你这盘棋,老夫服了。
周北辰淡淡点头:陈宗师明鉴。
陈长兴缓缓起身,走到杨露禅面前,将他扶起。
从今日起,杨露禅入我陈家内门,为我陈长兴关门弟子。三日后,与玉娘定亲。
全场爆发出欢呼。
杨露禅眼眶红了,重重磕头。
谢师父!谢岳父!
赵三不知什么时候也挤进了人群,抹着眼泪喊:杨师兄,恭喜!
刘青站在人群最后,脸色复杂。
他想说点什么,最终只是低下了头。
杨露禅被扶起来,整个人还是懵的。
他看看陈长兴,又看看陈玉娘,再看看周北辰。
俺……俺真定亲了?
废话。陈玉娘红着脸,不想定?
杨露禅脱口而出,俺做梦都想!
众人哄堂大笑。
陈长兴也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却有些湿。
他一生无子,只收了两个徒弟。
一个不成器。
一个,是陈玉娘。
如今,终于又有一个孩子,让他觉得陈家沟的未来,有了光。
玉娘。他看向徒弟。
师父。
以后,这小子要是欺负你,告诉师父。
陈玉娘红着脸:他敢?
杨露禅连忙摆手:不敢不敢!俺这辈子都不敢!
众人笑得更响。
连周北辰,嘴角也微微上扬。
周北辰走到杨露禅面前,从怀里取出一样东西。
一块玉佩。
大哥没啥好东西。他把玉佩塞进杨露禅手里,给你的新婚礼物。
杨露禅低头看着玉佩,眼泪终于落下来。
大哥……
哭什么。周北辰淡淡道,大喜的日子。
杨露禅攥着玉佩,像是攥着全天下最珍贵的东西。
哥,这玉佩……
你嫂子留给我的。周北辰淡淡道,现在给你,算是传下去了。
杨露禅手一抖,差点把玉佩摔了。
哥,这太贵重了……
贵重什么?周北辰看了他一眼,一块石头而已。你身边人,才更贵重。
陈玉娘的脸更红了,狠狠瞪了周北辰一眼。
周北辰,你胡说什么!
周北辰嘴角微微上扬,没有回答。
这是他今天,第一次真心的笑。
他转身,望向远方渐起的烟尘。
笑容,慢慢敛去。
周北辰站在院中,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
半步双A。
距离真正的双A级,只差一线。
可这一线,在生死之战中,往往就是生死之隔。
马元彪是双A级。
而且是沙场征战多年的双A级。
这一战,不会轻松。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
指节间,九道拳意若隐若现。
正好。他低声道,拿你试拳。
陈玉娘别过脸去,眼角却挂着泪。
周北辰站在一旁,嘴角微微勾起。
哥……杨露禅看向他。
周北辰走上前,拍了拍他肩膀。
好好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剩下的,哥来处理。
他转身走出内院,望向远方。
地平线上,黑压压的烟尘再次升起。
比刚才更浓,更重。
一名弟子脸色大变:不好!是清河镇总兵的本部亲军!
烟尘越来越近。
大地开始震颤。
比刚才赵崇山带来的三千骑兵,更沉,更重。
一杆大旗从烟尘中露出。
旗上绣着一个斗大的字。
旗下,黑马如龙。
马背上的大将身高八尺,手持一柄巨型斩马刀,气息如山岳般沉重。
所过之处,草木俯首。
烟尘中,一杆大旗猎猎作响。
旗上绣着一个字。
旗下,一员大将骑着黑马,气息如山岳般沉重。
陈长兴脸色骤变。
清河镇总兵,马元彪。
双A级。
全场一静。
刚刚还在欢呼的弟子们,笑容瞬间凝固。
双A级。
那是传说中的境界。
陈长兴练了一辈子,也不过是A级巅峰。
马元彪,是真正能一人破军的人物。
陈玉娘下意识握住了杨露禅的手。
杨露禅也握紧了她的手。
不怕。他低声道,有俺哥在。
陈玉娘看着他,忽然笑了。
嗯。不怕。
周北辰眼神没有任何温度。
他缓缓抬起手,握成拳。
骨骼爆响,如雷鸣。
正好。
拿他,试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