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螳螂捕蝉悟真意!十一拳合一败八卦掌!
作品:《我,拳王,因老婆欠两亿外债重开》 柳残阳跪在地上,双臂金光彻底熄灭,嘴角血线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抬头看着对面那个站着的少年,浑身抖得不成样子,可腰杆笔直,右拳还举着,拳面上十道光晕缓缓转动。
周北辰喘着粗气,五脏六腑都在疼。
他看得出柳残阳还有余力——四十年功力没那么容易耗干。
不趁现在定胜负,让这老狐狸缓过来,自己必败无疑。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扫过院墙角落那丛枯藤。
一只螳螂。碧绿色的身子贴在枝干上一动不动,前方三寸处,一只蝉正趴在叶面上振翅鸣叫,对身后的死神毫无察觉。
那螳螂两条前腿已经微微抬起,镰刀状的钩臂上锯齿在夕阳下闪着一点寒光。
它在等。
等蝉叫到最响、最松懈的那一瞬。
周北辰的心跳忽然慢了下来。
他想起了马千刀——那个螳螂拳宗师,那个在擂台上用一双钩臂把他逼到绝境的老人。
马千刀的螳螂拳从头到尾只有一个字:捕。 螳螂拳的魂不在拳,在捕蝉之心。
马千刀曾冷冷地说,一击不中,螳螂可以再等一天;一击既中,双钳锁死,蝉再怎么扑腾都是死。
当时周北辰只当是场面话。
可此刻看着枯藤上那只一动]不动的螳螂,他忽然懂了——螳螂拳的短,短在,双钳合拢时短到极致、狠到极致;
劈挂拳的长,长在,长鞭甩出力达末梢。
一收一放,一捕一击,本就是一体的两只钩臂。
枯藤上,那只螳螂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碧绿色的身影如电光射出,两条镰刀臂张开又合拢——的一声轻响,蝉甚至没来得及叫出最后一声,就被双钳牢牢锁死。
蝉翼扑腾了两下,螳螂的钳臂收得更紧,那点挣扎很快就停了。
一击必中。中则不放。
周北辰右拳上的十道光晕,在这一刻忽然安静了下来。
他低头看着拳面。
十道拳意在光晕中交错缠绕,螳螂的勾手一直在第十道光晕边缘微微发颤,像没找到自己的位置。
之前和马千刀对战时悟到的螳螂拳意,他一直融不进去——不是招式不对,是缺了那口。
螳螂拳不是用来拆招的,是用来的。
没有捕蝉之心,勾手再快也是空架子。
可现在,他亲眼看见了螳螂捕蝉。
那一瞬间的静、动、狠,全刻进了骨头里。
拳面上螳螂拳的那道光晕忽然亮了起来,稳稳落进第十拳的位置。
螳螂的短钩有了的意,双钳合拢时带着锁死一切的决绝。
紧接着劈挂拳的长劲从拳面深处涌上来——螳螂的短、劈挂的长,本就是一体,毫无阻碍。
第十一拳落位的瞬间,国拳道的大开大合之意如奔来的长河,乘着螳螂拳余韵撞进拳面核心。
十一拳了! 嗡——!
十一股拳意在同一瞬间猛然咬合!
白光从拳面上炸开,温润如玉,十一道拳意各安其位,首尾衔接循环往复。
螳螂拳在第十拳位置上稳稳转动,双钩开合间带着捕蝉时的锁死之意;
劈挂拳在第十一拳轨道上舒展自如,一短一长,如螳螂双钳,浑然一体。
十一拳合一,成了。
柳残阳瞳孔爆裂般放大。
白光炸开的同时,整座院子的空气往下沉了整整一尺!
可他还没有输! 八卦·千轮旋——!
柳残阳暴喝,双掌合拢再分开,残存的金色气劲从丹田深处被强行榨出!
八道金色光轮同时亮起,乾坎艮震巽离坤兑符文暴涨三倍,金色气旋裹着碎石形成八条龙卷风,将他彻底罩在当中!
老夫四十年功力——尽在这一掌之中!柳残阳怒吼着扑来,八道金色光轮如八条金龙同时咬下!
周北辰站在八道金色龙卷风的正中央,十一拳合一的白光在拳面上静静旋转。
他没有退。
没有闪。
没有任何取巧的念头。
螳螂捕蝉靠的不是诡计,是更快、更狠、更准的一击。
今天他就要用这十一拳合一,堂堂正正砸开柳残阳四十年功力凝成的八卦金身!
十一拳合一—— 右拳推出。白光出拳的瞬间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光柱冲天而起!
光柱中十一种拳法影像轮番闪现,而那道螳螂钩的影像格外清晰——双钳张开,合拢,带着捕蝉时一击必中的狠厉,在金色光轮中反复探进又收回。
玉白光柱与八道金色龙卷风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所有人同时失聪了一息。
然后光炸开了——玉白光柱从正中撕裂八道金色龙卷风,像一把刀劈开八层纸幔!
螳螂钩在金光中探进又收回,每一探都刮走一层金色光纹。
八卦掌的螺旋劲遇上螳螂的锁钳,就像蝉遇上了螳螂——螺旋转得越快,螳螂钩收得越紧,锯齿嵌进螺旋纹路里,硬生生把钻劲锁死在原地!
劈挂长鞭随之甩出,每一扫都震碎一道金色符文——锁死之后再给一记狠的,螺旋符文应声而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八道金色光轮被一寸一寸压碎。
乾位裂了,坎位炸了,艮震巽离坤兑一个接一个如琉璃坠地般碎裂!
金色碎片漫天飞舞,落在地上地冒出青烟便彻底消失。
四十年功力凝成的千轮旋,在十一拳合一的光柱面前层层剥落、寸寸瓦解!
这不是偷袭,不是取巧——是十一拳合一正面、堂堂正正地碾了过去。
可柳残阳还在往前冲。
八道龙卷风碎了,但每一道碎裂的金光都化作千丝万缕的螺旋细丝缠向周北辰!
八卦掌最后一手——自爆金气化作千丝缠,把对手裹死在原地!
千丝缠——!柳残阳嘶吼,满口是血。
上千道金色细丝从四面八方缠来,每条都带着螺旋钻劲,触到皮肉就往下钻!
周北辰闷哼一声,肩头、腰肋、双臂同时被缠住,钻劲往骨缝里咬!
但他拳面上的十一拳合一还没有散。
融——! 十一拳意同时一亮。
形意整劲一震,左臂金丝崩断三根;
洪拳沉坠一压,腰间金丝寸寸碎裂;
咏春寸劲连环爆开,右拳周围细丝如蛛网遇火般焦枯;
螳螂钩一探一收——贴面缠来的最后三缕金丝被精准钳断,锯齿咬合,的一声,三根金丝同时剪成两截。
就像螳螂剪蝉翼——再薄、再韧、再缠人的翼膜,一钳下去,干干净净。
玉白光柱扩散成一道光幕,将周北辰整个人罩在当中。
所有触到光幕的金色细丝都在刹那间被反震弹开,炸成一蓬蓬金色粉末!
最后一缕金丝断在螳螂钩下。
周北辰浑身一震,拳面上白光骤然暴涨,将整座院子剩余的金色余晖一扫而空,只剩下温润的玉白色光晕如明月悬在院中央!
柳残阳双掌空空地站在三丈之外。
身前身后再没有一丝金光,十指全部渗血,四十年的八卦掌金气在地面上如碎霜般铺了一层,在晚风里轻轻飘散。
十一拳……他的声音像是从嗓子底下挤出来的,你这一拳里……融了十一种拳法……
螳螂拳和劈挂拳刚刚加进去的。周北辰喘着气,拳面上的白光缓缓熄灭。
柳残阳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不是被气劲压跪的,是身体彻底撑不住了。
你那一拳……为什么能撕开八层金光?柳残阳低着头,声音沙哑。
周北辰走到他面前蹲下,平视着他的眼睛。
因为螳螂钩专破螺旋。你八卦掌是螺旋劲,可螳螂的双钳千百年来对付的就是各种缠绕。我刚才亲眼看见一只螳螂捕蝉——蝉被双钳锁住,翅膀扑腾得再快也挣不脱。你那些金丝缠得越紧,螳螂钩收得越狠。再加上劈挂长劲一震,紧缠的丝遇上猛力撕扯,自然就断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我这一拳没有取巧。十一拳合一正面撞你的千轮旋,谁的劲更纯、更整、更狠,谁就赢。柳叔,你输在拳法上,不输在别的地方。 柳残阳抬头看着周北辰,沉默了很久。他忽然笑了,笑声苦涩却坦然:十一拳打我一拳,堂堂正正,输得不冤。 周北辰拍了拍他的肩膀。
柳残阳撑着地面站起来,踉跄两步,对着孙禄堂的方向拱了拱手,转身慢慢往院门外走去,一步一步,没有回头。
院子里安静了半息,然后三拳堂弟子们爆发出掀翻屋顶的喝彩声。
周北辰往前走了两步,膝盖忽然弯了——十一拳合一的消耗彻底抽干了他最后一丝力气,整个人往前栽倒。
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稳稳托住了他的肩膀。
孙禄堂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他身边,右掌一翻,温热浑厚的气劲渡入后背大穴,顺着碎了大半的经脉一寸寸游走,接续断裂的脉络,包裹受损的脏腑。
别动。孙禄堂只说了一句话。
可周北辰看见老头子嘴角那一丝极淡的弧度——那弧度里藏着的情绪,比方才满院子的喝彩还让人心里热。
他闭上眼睛。
螳螂捕蝉的画面还在脑子里转。
马千刀说的捕蝉之心,他今天才算真正懂了——拳法的境界,不在招式多寡,在那一击必中的决心。
孙禄堂运功良久收了掌。
周北辰重新站直,右拳攥了攥又松开,十一拳合一的余韵在骨头里缓缓沉淀,变成了肌肉记忆,变成了本能。
今天你那一拳,破了八卦千轮旋,断了千丝缠,柳残阳四十年功力被你一拳打散了。
孙禄堂声音平淡,从今天起北城的人会知道——三拳堂出了个能用十一拳合一砸翻八卦掌掌门的人。
他顿了顿,又看了周北辰一眼:螳螂拳那道拳意,稳了。
周北辰咧嘴笑了,血沫顺着嘴角淌下来:老爷子,十一拳已经融完了。我接下来融第十二拳。
孙禄堂嘴角那丝弧度又深了一分,没有接话。
夕阳早已落尽,天边最后一抹暗红正在褪去。
墙角枯藤上的螳螂早吃饱了飞走了,蝉壳还挂在叶面上,空空的,在晚风里轻轻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