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0章同样的毒

作品:《顶罪五年后,我医武双绝的身份瞒不住了》

    得到了萧若尘的态度。

    傅清瑶总算是松了口气,对着萧若尘,那是千恩万谢。

    一激动,差点昏过去。

    还是诸葛芳华又安抚了一会,才让她渐渐平息下来。

    “萧神医,事不宜迟,我们走吧,我在前面带路。”

    傅清瑶现在还不能动用太多真元,真要全力飞遁,身体未必撑得住,可父亲生死未卜,她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莫要逞强硬撑,凝神静气。”

    萧若尘知道这丫头救父心切,一股柔和的空间力量托住她。

    傅清瑶只觉得身体一轻,心中暗暗感激。

    傅清瑶对萧若尘的心情是复杂的。

    之前那一场重病,许多名医都束手无策。

    父亲如何焦急,她都看在眼里,本来傅清瑶以为自己可能这一生完了。

    没想到在最绝望的时候,萧若尘来了。

    只是轻描淡写地就治好了她的病,让她重获新生。

    这让傅清瑶对萧若尘也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情愫。

    治疗的时候,两人隔得极近。

    萧若尘自带的那种男子汉的气息,更是让这个少女脸红心跳。

    再加上萧若尘本来就极为英俊,带着那种男子汉的气息是天机宗其他弟子不曾拥有的。

    可后来的发展,让傅清瑶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

    因为他看到了萧若尘和诸葛芳华是多么的般配和恩爱。

    只能把这些小心事藏在心中。

    没想到现在,萧若尘再次替她撑起了天,重新担当起救世主的责任。

    天机宗的气氛已经变了。

    平日里各峰之间虽然也有飞舟往来,却从不会像现在这样急促。

    半空中一道道传讯灵光交错飞过,巡查弟子从外峰一路回撤,几座负责警戒的山峰同时升起阵光,将通往天枢峰的几条主路全部封住。

    天机宗毕竟是传承多年的大宗门,宗主重伤、前线大败这种事砸下来,各堂各峰仍旧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药堂弟子抱着药箱往天枢峰赶,阵堂的人则直接去了几处主阵眼,外事堂执事在半空中拦截无关弟子。

    “无令不得靠近天枢峰。”

    “各峰弟子回本峰待命。”

    “受伤者送药堂,重伤者直接送主殿偏院。”

    这些命令让局面勉强维持住了秩序。

    可现实却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越靠近天枢峰,血腥味越重。

    峰顶广场上停着几艘刚刚返航的飞舟。

    舟身外层的防御阵纹几乎全被打碎,有一艘从中段裂开,像是被某种巨力硬生生撕掉了半截,残余灵光还在断口处一明一灭。

    哪怕再没有战争经验,也知道发生了多么惨烈的战斗。

    一名悟道境弟子扶着船舷往下走,刚迈出两步便跪倒在地,被药堂的人立刻架走。

    还有几具盖着白布的尸身被从飞舟深处抬下来。

    重伤者被送往后殿。

    那些人身上大多带着极深的贯穿伤和灼烧痕迹,有些已经昏迷不醒,只靠护心丹和阵符强吊着一口气。

    几名药堂弟子忙得满头大汗,手里的丹药和符针几乎没有停过。

    傅清瑶刚落地,便下意识要往主殿里冲。

    萧若尘却按住她肩膀。

    “眼下内殿混乱已极,你贸然闯入只会扰乱诸位长老心神罢了。”

    傅清瑶红着眼睛看他。

    “可我……我放心不下爹爹……”

    “好生站在本座身后,万事有我。”

    诸葛芳华也轻声道:“莫要乱了方寸,且先依他的吩咐行事。”

    三人穿过广场,进入天枢峰后殿。

    药堂几名长老正在分别处理重伤者。

    有的长老胸腹被贯穿,靠阵法和丹药强吊一口气。

    有的经脉大面积断裂,真元一动就会喷血。

    最里面的静室外,站满了天机宗高层。

    萧若尘一进来,药堂那位白发长老最先看到他。

    那老者眼睛一下亮了。

    “萧神医法驾亲临了!”

    这一声像是给乱成一片的后殿打进了一根定心针。

    几个原本围在伤者身边的医师纷纷抬头。

    “萧神医!您总算过来了!”

    “快快闪开一条通路,恳请萧神医速速移步内寝,救一救宗主性命!”

    “二长老与裴长老周身气血亦在疯狂败退,脉象大有不妥之兆!”

    “萧神医万望小心,诸位受创长老体内,似乎皆隐隐潜伏着某种闻所未闻的通灵死煞之毒!”

    萧若尘脚步停了一下。

    “又是奇毒作祟?”

    药堂白发长老立刻上前,“回萧神医,方才老朽等匆匆查探过一番,几位负伤长老的创口周遭皆泛起诡异莫测的暗紫死气。”

    “其侵蚀气血之状,竟与东极师兄前些日子所中之奇毒如出一辙!”

    “奈何前线败军方归,伤情危殆如累卵,药堂诸位供奉委实尚未来得及细细勘验推演。”

    萧若尘脸色沉了几分。

    对方不是第一次用这种手段。

    这一次前线伏击,才是真正大规模投毒。

    那长老靠在软榻上,右肩连同半边胸骨都被击碎,伤口已经被药堂用灵药封住,却仍然有黑紫色纹路顺着经脉往外蔓延。

    萧若尘最后走向最里面的静室。

    傅天衡躺在一张寒玉床上。

    整个人已经昏迷,胸口有一个贯穿伤。

    伤口周围还残留着一层极淡的黑色火焰。

    几名药堂长老围在床边,一个负责护住心脉,一个负责稳住神魂,还有一人不断尝试把那层黑火剥离,却始终不敢用力过猛。

    因为那火已经缠进经脉。

    强行拔除,可能连傅天衡自己的真元都一起撕裂。

    傅清瑶站在门口,看到父亲这副样子,眼泪一下落了下来。

    萧若尘走到床边:“皆且退避左右,莫要阻挡本座施针引气。”

    几名药堂长老立刻退到旁边。

    换成以前,外来医师敢对他们这么说,少不得有人心里不舒服。

    可现在没人有半点意见。

    傅清瑶是萧若尘救回来的。

    单东极的毒也是萧若尘压住的。

    宗主现在这条命,他们只能寄希望于他。

    萧若尘先检查傅天衡胸口的黑火然后探入真元。

    刚一进入经脉,他就发现了熟悉的黑色丝线。

    与单东极体内那种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傅天衡体内的毒更猛烈,扩散也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