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等待进入网审

作品:《神棍,你这游戏有鬼

    陆寒声“嗯”了一声,安静得听着窗外风声擦过玻璃的细响。

    坐得有些不舒服的沈渡,撑着座椅调整姿势,一步小心扯到初次就使用过度的那处,眉头紧锁:“嘶……”

    陆寒声降低车速,赶紧看了他一眼,自责道:“怪我,要不,先去医院看看。”

    “肯定怪你,光答应不行动,一点都不节制。”沈渡捂着屁股吐槽道,“还么有,你那玩意儿光大、光撞有什么用,这事儿还要讲技术。”

    这话一出,陆寒声羞红了脸,虚心道:“我,我回去就好好学习。”

    沈渡闭上演“嗯”,没长记性道:“记得,还要多实践,才能出真知。”

    陆寒声有些委屈道:“可昨晚,我也疼。”

    “你疼什么,撞成那样,也不见你叫疼。”沈渡不理解道,

    “太紧了。”

    “……你”这回轮到沈渡哑口无言,“爷、爷第一次,能不、能不紧……”

    他越说越小声,陆寒声猛踩刹车:“你说什么?!”

    “喂!真想要我命啊。”一个急刹,沈渡赶紧右手撑窗、左手挡在他胸前,见他过度的反应,“难道,你不是?”

    “是。”

    “那看来,我肯定是跑不了了。”

    “那就好。”

    城北——灰鹤福利院,铁门比副本里更破,只剩半扇。而院子中间立着一座神像,不知是哪方护佑的神明。

    沈渡和陆寒声侧身挤进去。院子里荒草更深,几辆童车锈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两人围着这栋破败的大楼转了一圈,没什么发现,才往大楼里走去。

    准备从顶楼一层层往下找的两人,听到一楼保健室发出的动静,对视噤声,小心靠近。

    两人分别靠在门两边,沈渡示意他来踹门:3、2、……

    “嘭——”

    陆寒声一把撞开门,冲进去,和里面的人绞在一起。

    “陆总?”那人找开口,

    扶着门框的沈渡才喊道:“周既明,你怎么在这儿。”

    两人赶紧松开手,各自整理着衣服,周既明下巴朝角落一扬,那里放着一捧白色茉莉花:“来看鹿悠。”

    沈渡走过去:“这还没到日子,她能收到。”

    “就想她了。”

    “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沈渡睨见他脸上的忧伤,

    周既明摆头:“你们来做什么。”

    “哦,刚和陆总进了一个副本,发现一个小问题,想着来看看。”

    周既明拍了两下他的肩膀:“行,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嗯。”

    “哦,对了。”走到门口的周既明脚步一顿,回过头,走进沈渡,“听说陈志明那案子,米姨他们重新查了一遍,怀疑公园不是第一现场。”

    沈渡蹙眉:“行,我晚点联系米姨。”

    等他离开后,陆寒声走到沈渡身边,看着那捧花,他缓缓开口道:“既明哥十岁前,就在这家福利院生活,鹿悠是他的好友。”

    “是因为那个邱院长。”

    “是,二十多个孩子,只有他被鹿悠护着活了下来。”沈渡扫过这间保健室,“就在这儿。”

    “那后来呢?”

    “后来,他就被老杨收养了,我们也就成了穿过一条裤子的好兄弟。”

    陆寒声沉思着:“那周既明回来了,你为什么不是选择和他一起进《深渊》。”

    沈渡偏头看了他一眼:“因为,他不能让我产生保护欲。”

    “我很弱嘛。”

    “有点儿。”

    陆寒声逼近他,抬手按住他的后腰,晦暗不明道:“是嘛。”

    “那个,你直接去顶楼找,我在一楼翻。”沈渡抬脚往旁一步,指着门,“请吧。”

    “哼,”陆寒声望着他,不明所以的冷哼一声离开。

    沈渡看着他的背影,扯着嗓子:“陆总,要快点,我需要你哦。”

    楼梯间的陆寒声,踩空一个踉跄,把着扶手:“好。”

    “嗬嗬嗬,”沈渡光明正大笑道,转身看了周边,坐到屋子中央的那把椅子上,

    思考着周既明说得‘第一现场,’挠着脖子,满心疑惑:“陈志明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打我电话,或者直接去特殊局。”

    也没听说那晚有人打架,拦下他的人会是谁,又是谁让他这么放心跟着走了。

    他掏出手机给米姨致电“嘟嘟——”

    “怎么了小沈。”在局里技术科,对着几张照片出神的米逸接通电话道,

    沈渡笑语:“听周既明说,你们怀疑人民公园不是第一现场。”

    米逸收起照片:“这小子。是。”

    沈渡赶紧道:“我去陈志明小卖铺也发现一点儿东西。米姨……”

    电话那头,听着他意有所指的语调,米逸笑着摆头:“下午五点。”

    “收到。”

    挂完电话,沈渡岔开腿,回忆着陈志明的人际交往,烦躁地抖着腿,抬头朝前看去。

    盯着那块黑板,他起身,走上前,抬手摸过黑板上那只单脚灰鹤,喃喃道:“刚画得。”

    他重新掏出手机,拨打备注(哥)的电话:“喂,周既明。”

    电话那头的人回应道:“怎么了。”

    “你刚刚是不是在保健室黑板上画画了。”

    周既明停下车:“没有啊。”

    “没有?!”沈渡神情紧绷,迈开步子,边往楼上跑边着急喊道,“陆寒声……陆寒声!”

    在顶楼什么都没有找到得陆寒声,回到三楼,听到一阵“咯吱”声,他走到走廊中间,看着一道从里面被缓缓拉开的门,好奇地走了过去。

    他握住门把手,透过门缝朝里看去,刚往里推了点儿,就听见沈渡急切地呼喊。

    陆寒声撒手往楼下跑去:“我在,我来了。”

    门口,脸上的皮掉了一半的人,望着那道背影,眼里闪过一阵杀意。

    察觉到什么的陆寒声放慢脚步回过头,整个走廊空荡荡一片。

    两人在二楼的楼梯间相遇,沈渡抓人,转了一圈:“有没有受伤?”

    陆寒声一脸奇怪:“没有。”

    “呼,那就好。”沈渡这才松了口气,

    “你们怎么了?”还没挂电话的周既明也跟着问道。

    沈渡举起手机:“没事,挂了。”

    电话挂断后,他这才反手往屁股抹去:“嘶、我有事儿。”

    陆寒声赶紧过去架起他:“对不起。”

    “说什么呢,痛是痛,但我也是爽到了得。”沈渡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又发现、或者发生什么。”

    陆寒声扶着他往楼下走:“顶楼什么都没有。下来的时候,四楼有一道门从里开了,我正要看,就听见你叫我。”

    “从里开了,刚刚起风了吗?”沈渡重复一遍,反问道,

    陆寒声想了想:“去看看

    ,”

    他眼睛一转,瞥向楼下:“不,回保健室吧,毕竟,邱秀兰可只在这两个地方常‘住’。”

    两人重新回到保健室,连同墙角落那捧花都抱起来找了两遍:“打扰了。”

    沈渡敲了敲地面、墙面:会藏在哪儿呢。

    他回头看向把柜子都搬开检查了一遍的陆寒声:“有发现什么。”

    陆寒声摇头:“没有。”

    沈渡坐会椅子,扫过这间保健室,视线落在黑板上那只灰鹤,陆寒声就上前取下来、敲了敲墙,回头冲他摇了摇头。

    “难道,是我们想错了。”

    陆寒声盯着小黑板上的灰鹤:“是不是要再折一次。”他抬指拎着小黑板面对沈渡,划断它的翅膀。

    “楼顶那只翅膀不是已经断了嘛,哪里还有。”沈渡回忆他们走进福利院时,楼顶那只褪色、铁锈的灰鹤。

    两人开始疯狂翻找福利院带翅膀的物件。检查完一楼的沈渡,扶着腰走进院子,径直朝游乐区走去。

    拍了拍木马上的灰,跨坐上去,望着楼里走廊上陆寒声的身影,慢悠悠的摇晃着。

    见陆寒声在楼上看自己,他赶紧咧嘴,掏出手机对着楼上的人拍了张,发送过去:【看不出来啊陆总,有点儿忧郁男神那味儿了。】

    照片里,一身米白色大衣的陆寒声,立在走廊边,身侧高处挂着一只断了翅膀的灰鹤,晃悠悠地阴影落在他的左眉眼间,染上一丝忧郁、惆怅。

    可在看见爱人举起手机拍摄、记录自己时,眉间的那缕怅惘,悄然漾开一抹欢喜。

    陆寒声找了一圈,无果走进院子,站在沈渡面前,看着他玩木马。

    扫过周边破旧的玩具,心生疑惑走近仔细打量,沈渡坐着的那只木马:“为什么这只木马没有腐败、是谁买的、又为什么摆在这儿?”

    陆寒声在那只木马前蹲下,抚过木马的磨损处:“看来那人经常来。”

    沈渡从木马上下来,蹲下身看着只点头的木马,顺着它的头侧身向后看去。

    是那座中西结合的神明像——面容雌雄难变,单脚立于底座上,衣袂、祥云常年风吹雨打、日晒,早已浸出灰黑斑驳的水渍纹路、斑点。

    那张脸看上去似笑非笑,祥和中隐隐透出几分诡异。

    两人走进那座雕像,陆寒声抬头与之对视:“这是哪位神?”

    沈渡拍了张照片发给唐阳:【找找这座雕像的资料。】

    唐阳:【收到。】

    沈渡在木马与雕像间来回看:“陆总。”

    “嗯。”

    “你弯腰,跟着那只木马去找找,它在看什么。”沈渡双手抱在胸前道,

    陆寒声不假思索叉开腿、弯下腰、低下头,寻着木马的角度正对着雕像的镂空底座。

    “有发现什么?”

    “鬼像。”

    沈渡凑近微微弯腰,神像镂空的底座里,刻着万只嘶吼挣扎着要逃出的鬼像,冷哼一声:“是压鬼还是控鬼。”

    他直起身,围着这座雕像转了一圈,最后停在它的背后方,拿出手机,放大它半露的右后肩,果然有一只被细锁链缠绕、布满囚笼纹路的翅膀。

    “我看这就是一座邪神。”沈渡道,

    “叮咚——”

    沈渡掏出手机点开信息,不出所料,

    唐阳:【沈哥,没有啊。】

    沈渡敲了一句“知道了”发过去,扬声喊道:“陆总,快来折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