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待高审] [待高审]
作品:《神棍,你这游戏有鬼》 再睁眼,全息舱的冷光从头顶打下来。
沈渡大口喘着气,满身是汗,只觉得天花板在不停地转圈。
而他旁边的全息舱里,陆寒声睁着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坠楼后的骨折声、血液的流失、身体的沉重、意识的轻盈与未知的迷蒙感还在身体里回荡。
原来,那就是死亡的感觉……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慢慢从全息舱里出来。
他们望着彼此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仅仅抱在一起,沈渡理清思路、清着嗓子:“陆寒声,我很怕。”
沈渡后怕的回忆着坠楼后,陆寒声身下溢出的鲜血,还有骨折声,手止不住的颤抖:“我、叫不醒你。”
“没事了,那是游戏。”
两人从地下室出来,就依偎在客厅的沙发里、暖灯下。直到沈渡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照片。
上面是灰鹤福利院开园的那天。邱秀兰站在孩子中间,身旁侧立着韩忠全。
“不一样。”陆寒声看着照片,指着那个男人的耳朵,
沈渡起身去翻出沈世安、许叔他们三人的合照。
虽然照片有些糊,但能仔细分辨,还是能看出这两张照片里,韩忠全的不同之处——耳朵。
沈渡惊觉:“我爸早就发现后面这个韩忠全是假的。”
他起身,在沙发前来回踱步,喃喃道:“那为什不揭露呢?”
难道,我漏了什么东西没发现,
“行李,我们从井里找到得那个行李呢!”
陆寒声噌地站起来,担忧地看着他:“沈渡,”
沈渡望着神情紧绷的人:“怎、怎么了?”
“你流血了。”陆寒声扯过茶几上的纸巾,给他擦着鼻血,“你怎么了?”
沈渡接过他的手里的纸:“嗐,我还以为怎么了,不就留个鼻血嘛。”
“以前出来不会这样。”陆寒声反驳道,“还有,为什么这只鬼会被打散。”
沈渡望着他,垂眸向下落在他胸前的那枚玉牌上:“因为我父亲。”
陆寒声拿起那枚玉牌:“告诉我吧,沈渡。”
确认鼻血止住后,沈渡牵起他的手往楼上阳台走去。边走边道:“这玉牌是沈家先祖沈青,为护自己丈夫所造。历来由嫡系继承人持有,只护住其至亲至爱。”
他玩笑又无比认真道:“所以,你收了玉牌,就只能是我沈渡的人了。”
陆寒声握紧他的手羞笑道:“是。”
比他高一个台阶的沈渡转身,抚上陆寒声手里玉牌上的纹路:“它能替佩戴者挡死劫,这也是为什么那只鬼会被打散。”
陆寒声低头看了眼,抬手握住那只手:“代价是什么。”
沈渡带着他自己往前走,推开阳台门:“持玉者的五年寿命。”
“?!”陆寒声顿住脚步,立在原地不动,生生拽停沈渡,
沈渡被他看的心虚,打马哈道:“这玉牌是我爸留给我妈的,他们走的那年我妈留给了我。”
他松开陆寒声的手,走进阳台,仰头朝天上看去:“所以,还得谢我爸,护住我媳妇。”
“怎么没月亮……”他低声嘟囔着,
陆寒声走上前从身后抱住他:“沈渡,答应我,别用。”
沈渡没答,只笑了一下:“活着就行。”
在陆寒声还要说前,沈渡在他怀里转身,双手挂住陆寒声的脖子,撒娇道:“打鬼太累,走不动了。”
陆寒声把他打包横抱往二楼另一头的房间走去:“今夜的月亮在家里。”
那个他从未进过的房间。
天花板上灯是一颗圆又亮的人造月亮,花纹、灯光都是全力仿造。
周遭摆放着好几面镜子,沈渡掀开床帘,眼睛睁得溜圆,指着床头那面呈放着各种形状不同、长短不一、颜色各异的玩具墙,
他紧张地咽了咽涎水:“陆、陆寒声,你别跟我说,这些都是给我准备的。”
陆寒声拿起摆满各类味道、各种瓶装润滑液的梳妆柜,上面那个小遥控器,把另一面的帘子拉开。
他一脸求夸奖道:“这些衣服是我根据你尝穿的颜色、款式、布料设计、修改过的。”
“你喜不喜欢。”
沈渡哭笑不得,翻了翻衣柜:“这几块布料能叫衣服吗?”我保守了,
“这套裙子怎么在这儿?!”沈渡取出放在最后边儿的那套水手服,
陆寒声走上前,站在他身后,手从他的腋下穿过,拉开沈渡的衣服拉链:“你穿的很好看,我就拿出来了。”
“你!!”沈渡笑到什么,一脸羞愤道,“监控能看见!”
“嗯。”陆寒声替他脱下外套,又去解他的衬衫扣子,“沈渡,你再穿一次好不好。”
沈渡一把将人推坐到床上,俯身凑近浅亲他的嘴:“陆寒声,演都不演了。”
陆寒声喘着粗气,拉着他的手,挨个吻过,竟羞道:“老、老公……穿吧。”
沈渡耳尖通红轻佻道:“那肯定得随老婆愿。”
沈渡把自己脱个精光,当着陆寒声的面,笼上堪堪遮住胸部的上衣,弯腰提起半身超短裙穿好。
走到梳妆柜前,挑了瓶同色系的润滑液,看着镜子里浑身发颤的人,转身走回去,扔到陆寒声手边,跨坐上去。
膝盖压进软垫时,发出极轻的一声“咯吱”。
他笑了一下,陆寒声就仰头凑上去,浅尝、深品……
“唔、”沈渡的呼吸从鼻腔里溢出来,热得发潮。他偏头,深呼吸换了口气,半阖着眼,看见陆寒声发颤的睫毛。
笑着抬眼看向那面墙,拿了个同色系兔子尾巴,轻扫过陆寒声鼻梁,
“嘶——”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压在身下的沈渡,胸口不断起伏,扯出有些润的兔尾巴,抬脚勾住:“进来,快点……”
陆寒声低头亲吻他喉结上的那颗红痣,
沈渡仰起脖子惊呼了一声,余下的音节就碎在月光里。
他抓陆寒声的后背,指节都泛白,含住他耳垂:“今天、的月亮白、不白,”
“白。”陆寒声一边回应,一手顺着脊线往下。
沈渡整个人绷起来,后背离开床,慌张地抓住那只手:“够了!”
陆寒声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安抚意味地吻了吻沈渡的眉宇。
“陆、陆寒声、陆总……”他半闭着眼,气音已经碎得不成调:“媳妇、老公……”
“嗯。”陆寒声回了一声,动作不停,
“好哥哥!”沈渡扭身捞住他的脖子,“服了……你最厉害,”
陆寒声亲了亲他汗湿的后颈:“嗯。”
第二天下午一点多了。
窗帘拉得严实,只从边缝漏进几线灰白光。沈渡躺在床上,脑袋里的喘息声一阵接一阵。
他坐起来,后腰酸得厉害。低头看向左手上的绷带是新换的
,身上也穿了套常规的睡袍,
沈渡塞上拖鞋,扶着腰慢悠悠往楼下走去。
陆寒声正把一摞照片摊在茶几上,旁边还放着沈世安的笔记本、几张泛黄的档案复印件、他们拿到、查到的证据和线索。
沈渡走过去,在他身旁坐下:“怎么了。”
陆寒声把牛奶、面包推过去:“你先吃。”
看着他奇怪的反应,沈渡追问:“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沈渡,我想和你结婚,想和你去环游世界。”
“当然,以后——”
陆寒声打断他:“沈渡,这些事只能你来做吗?”
沈渡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是。”
“那我能让我和你一起嘛。”
“自然。”
陆寒声显得有几分急迫:“好,你边吃,我边说。”
他把沈世安的笔记本、档案推到中间,还有那些照片按顺序摆好:“韩忠全在加入‘渡厄’的第三年确诊骨髓瘤。”
“他女儿韩雨的死亡时间是第五年,灰鹤福利院也是在同一年开办的。”
“筹备、家暴、学校那边打点、渡厄方案改动、还有用炼丹,全发生在他病重之后。”
沈渡咽下嘴里的面包:“一个病人是做不完这些的。”他把那些照片对着阳光又看了一遍,就拨通了唐阳的电话,
“师傅。”
“瞎叫什么。”沈渡不客气道,“今天谁值班?”
电话那头,唐阳嘴里被零食塞得满满当当,他思索一下:“是孙姨,有什么事我能帮上嘛。”
“没事,先挂了。”沈渡挂断电话,就接着给孙允禾打去,“新年快乐,允禾姨。”
“小水啊,什么事。”孙允禾放下打开扩音,整理着文件问道,
沈渡:“允禾姨,您那儿还有零五年加入特殊局那些新人的名单吗?”
“那个得找一下。”
“行,那麻烦您找到了发我一份吧,如果有照片这些我也要。谢谢您了。”
“没事。”
“如果有人问,你帮我随口掩掩。”
电话刚挂断,孙允禾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她看了眼来电:“怎么了?小阳。”
电话那头,唐阳站站在窗户边,盯着下面的车,水马龙冷眼盯着下面的车,雀跃喊道:“允禾姨,新年快乐。”
“同乐。”
“刚刚沈哥打电话给我,说找你,我寻思先打个电话过来帮他问问,看您还在不在。”
“哦,我们刚通过话。”
“这样啊。”唐阳笑眼,“那他找您什么事啊。要不交给我办,说不定就能拜师成功。”
孙允禾想起沈渡的叮嘱:“没什么事,就说过来拿两件落在局里的衣服。”
“哦。”他敛去笑意,漫不经心道,“这样啊,那我就不打扰您了。”
“嘟——”
“沈渡刚打电话给孙允禾了,不知道是要什么资料还是问什么事。”唐阳眸色阴鸷道,
那头男人撑着伞站在一座废屋前,扫过顶楼那只无翅的灰鹤,声音沉沉道:“知道了,”
唐阳语气淡漠倨傲:“想想你露什么马脚,要是那个人知道,有你好果子吃,别拖我们后腿。”
“哼,”那人冷哼一声,就往那个废屋走去,
另一边,穿戴整齐的沈渡,坐上铺了一层软垫的副驾驶,导往去灰鹤福利院的路线:“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