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旧土新规

作品:《黑道枭雄,东莞姐姐爱上我

    老子宁可去后山扛炮弹,也不看这破玩意儿。

    胡坤把一本蓝皮登记册重重拍在木桌上,震得上面的茶杯直响。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指着满篇的泰文和数字破口大骂。

    这他娘的写的全是蝌蚪文,老子连数都认不全,怎么整编。

    东哥靠在太师椅上吐出一口浓烟,笑得连雪茄都快拿不稳了。

    让你小子平时多念书,你非要去打架,现在知道坐办公室的苦了吧。

    东哥敲了敲自己面前那一摞码得整整齐齐的账本。

    你看白虎堂这账算得多明白,矿区几台机器,赌场几张牌桌,连后厨剩几斤大米都门儿清。

    王振华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着那把黄铜门卡,深灰色的透视墨镜放在手边。

    他瞥了胡坤一眼,声音里透着不容反驳的狠劲。

    连账本都看不明白,你还想带兵打仗。

    七杀军现在有五万人,每天人吃马嚼就是一座金山。

    不会管人,就别想带兵。

    胡坤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拉过一把椅子跨坐上去,双手抓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

    华哥,俺真不是这块料啊,你让我去砍人行不行,算账真会要了俺的命。

    陈浩在角落里推了推眼镜,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屏幕的绿光映着他的脸。

    华哥,要不我从深城调几个懂泰文的会计过来,专门给突击队做账。

    王振华点燃一根特供香烟,烟雾在白炽灯下散开,遮住了他眼底的盘算。

    给他配三个会计,顺便把军纪条例翻译出来,让他每天早上带着新兵背一遍。

    胡坤瞪大了眼睛,双手撑着桌子站起来,差点把椅子踢翻。

    背条例,老子连拼音都认不全,你让我背那玩意儿,不如直接毙了我。

    闫九推门走进来,把一件还在滴水的雨衣甩在门后,带着一身寒气走到桌边。

    你小子就知足吧,俺守在山口吹冷风,你还能在屋里看蝌蚪文,再抱怨俺跟你换。

    屋里响起一阵哄笑,紧张了半个月的神经终于在这点荤素不忌的烂话里放松下来。

    王振华把烟头按进烟灰缸,用指关节敲了敲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笑声立刻停了,所有人都收起玩笑的表情,站直了身子等他训话。

    闲话说完,现在定规矩。

    王振华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眼神锐利得像能刮下一层皮。

    金三角的旧账翻篇了,从今天起这片地界只能姓王,谁敢坏规矩就别怪我不认兄弟。

    东子,你把赌场和矿区的现钱全部归拢,建立统一的军饷池。

    以前那些军阀怎么克扣我不管,七杀军的规矩是准时发饷,死伤给足抚恤。

    东哥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脸,认真地点了点头,把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

    华哥放心,白虎堂的算盘打得最响,谁敢在军饷上伸手,老子剁了他喂狗。

    王振华又看向胡坤,语气加重了几分,手指点在桌面上。

    重武器集中入库,温压弹和反坦克导弹由秦帅突击队亲自守着。

    投降的散兵全部打散重编,十个人里插进一个我们自己的老弟兄当骨干。

    谁敢拉帮结派,谁敢私藏武器,直接拖出去埋了。

    胡坤拍着胸脯保证,眼神里又燃起了那种好战的光,粗糙的大手捏得嘎吱作响。

    俺办事你放心,谁敢刺毛,俺直接敲碎他的骨头,保准给他们练得服服帖帖。

    李响抱着半截日本刀靠在门边,冷冷地接了一句。

    需要杀人,叫我。

    王振华点点头,接着抛出了最核心的问题,也是这次整编最难啃的骨头。

    金三角靠什么起家,大家都清楚,但这条路以后不能再走了。

    屋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外面滴水的声响,连胡坤都收起了粗重的呼吸。

    东哥皱起眉头,有些迟疑地开口,手掌在桌面上摩挲着。

    华哥,强行断了那玩意儿的交易,下面的人没了进项,恐怕要闹哗变。

    咱们刚接盘,要是逼得太紧,那些观望的小军阀肯定会倒向深渊残部。

    王振华冷笑一声,从抽屉里甩出一份厚厚的文件,砸在东哥面前。

    深渊为什么能在这里呼风唤雨,就是因为他们控制了洗钱的渠道。

    我们把毒路断了,就等于切断了深渊最大的供血动脉,神父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翻不了盘。

    至于饭碗,老子给你们找了更大的,足够养活这五万人。

    东哥拿起那份文件翻了两页,眼睛逐渐亮了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

    稀有矿产和边境贸易。

    王振华往后靠在椅背上,从随身空间里摸出一张矿区地契,扔在桌上。

    毒牙守着的那条矿脉,出产的稀有金属在国际黑市上比黄金还贵。

    加上七号仓库里那些多余的军火,拿去跟泰国的少壮派换大米和柴油,这叫合法买卖。

    只要把这几条线攥在手里,金三角的地盘就成了铁打的营盘,谁也别想动摇。

    陈浩在电脑后附和,屏幕上的数据图表不断滚动,证明着这条路的可行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算过账,只要理顺了矿产和边贸,利润完全能覆盖五万人的开销,甚至还能有结余。

    王振华大手一挥,把事情定了音,不给任何人反驳的机会。

    就这么办,三天内我要看到新秩序落地,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掉链子,军法处置。

    会议散去后,指挥所里只剩下王振华一个人,屋里弥漫着浓烈的烟草味。

    他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想着远在港岛的玛丽医院,心里总觉得悬着一把刀。

    门轴发出一声轻响,一股浓郁的玫瑰香气飘了进来,驱散了屋里的烟味。

    金素雅踩着红底高跟鞋走进房间,反手锁上了木门,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她换了一身极度贴身的酒红色丝绒旗袍,把她那火辣的身段包裹得淋漓尽致。

    高高的立领紧贴着冷白色的修长天鹅颈,盘扣刻意解开了两颗。

    布料被她饱满挺拔的胸脯撑得随时要崩裂,随着呼吸起伏画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旗袍下摆的分叉开得极高,随着走动,两条白皙修长的腿若隐若现。

    脚踝上那朵红色的曼陀罗纹身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妖冶,像是在勾人魂魄。

    她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参茶,腰肢扭动间带着一股天然的媚态,直直走到办公桌前。

    老板,安置款已经发下去了,南线的军心彻底稳住了,那几个离岗的军官也交代了底细。

    王振华靠在椅子上,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你这身打扮,可不像是来汇报工作的。

    金素雅走到桌边,弯下腰把参茶推到他面前,身子刻意压低了几分。

    领口敞开的缝隙里,深邃的沟壑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男人眼前,白得晃眼。

    她那张冷艳高贵的脸上挂着讨好的笑意,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我说过,只要老板拿下这片地盘,我想怎么伺候你都行,现在我来兑现诺言了。

    王振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扯进怀里,动作粗暴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

    金素雅发出一声娇呼,顺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两条修长紧实的大腿紧紧盘住男人的腰,丝绒布料摩擦着粗糙的战术背心。

    王振华粗糙的大手顺着旗袍的高开叉探进去,按在那浑圆的臀肉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你总司令的位子坐稳了,现在想在老子这儿讨赏了,是觉得我这把刀好用是吧。

    金素雅仰起头,红唇几乎贴上他的下巴,吐气如兰,眼神里全是病态的崇拜。

    我的人和心都是老板的,赏罚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只要你开口我绝不皱一下眉头。

    王振华的手上加了点力道,捏得她发出一声闷哼,身子不自觉地往他怀里凑。

    少来这套虚的,你真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借我的手把南部军区打造成你自己的铁桶。

    金素雅的眼神迷离,身子软得像水一样往下贴,根本不在乎被戳穿了心思。

    我只想要老板的宠爱,只要你一句话我什么都能给你,这座金三角就是我给你最好的嫁妆。

    王振华冷哼一声,将她按在宽大的办公桌边缘,直接扫空了桌面的杂物。

    桌上的文件被扫落一地,纸张散落在泥地上,茶杯摔得粉碎。

    旗袍的盘扣被粗暴地扯开,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冷空气中,激起一层细密的颗粒。

    金素雅配合地扬起脖颈,冷艳的脸上全是顺从的狂热,双手死死抓着桌沿。

    半个小时后,屋里的动静渐渐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金素雅整理好凌乱的旗袍,脸颊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底的媚意收敛了几分。

    她弯腰捡起散落的文件,从中抽出一本泛黄的牛皮纸账册,递到王振华手边。

    老板,这是你在广场上让我查的那个儿童营地资料,我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王振华系好战术背心的搭扣,点燃一根烟,伸手接过那本破旧的账册。

    有什么问题,说清楚。

    金素雅把散落的长发挽到耳后,神色恢复了平时的冷厉,指着账册的封皮。

    这座营地在两年前就建好了,名义上是收容战乱孤儿的福利院,由曼谷的一个慈善基金会出资。

    但我查了他们的物资消耗单,里面没有课本,没有玩具,甚至连普通的衣物采购都很少。

    王振华吐出一口青烟,翻开账册第一页,视线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进出库记录。

    只有抗生素,镇静剂和高浓度的营养液。

    金素雅点点头,翻到中间一页,指着一排用红笔勾勒出的名字。

    不止这些,里面每个月都会有几名医疗专家从港岛飞过来,用的是顺通贸易的私人航线。

    他们给所有孩子进行体检,然后把符合条件的人带走,对外的说法是送去国外治疗。

    王振华的眼神冷了下来,手里的烟头被捏得变形,火星烫到了手指也没有松开。

    带去了哪里。

    金素雅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丝不可思议,手指在账页上划过。

    转运记录被刻意销毁了,但我找出了他们留在地下室的体检底单,没有被来得及烧毁。

    所有被选中的孩子,血型全都是极度罕见的RH阴性血,无一例外。

    王振华把账册拍在桌上,深灰色的透视墨镜下闪过一抹刺骨的杀机,连周围的空气都降了温。

    神父在用这座营地养血库,他早就把手伸向了这些孩子。

    金素雅翻开最后一页,那上面盖着一个暗金色的眼球钢印,印泥的颜色已经发黑。

    更诡异的是最后一次体检记录,就发生在半个月前,那时候你刚带兵打进金三角。

    上面写着,所有符合条件的孩子,都在那一晚被强制注射了同一种编号药剂。

    王振华盯着那个编号,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心脏像被重锤砸中。

    账页的最底部,赫然印着T-7两个字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