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我尽职扮演你的所有物

作品:《错撩成瘾,婚后大佬们失控了

    “你不是我的情妇。”

    沈执的声音突然拔高,又急又狠,像是被逼到了绝路。

    他死死盯着她,眼睛红得吓人,一字一句,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吼出来,要让她记一辈子:

    “你是我沈执的女人!”

    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云舒窈静静望着他,看了许久,才慢慢转过头,重新看向车窗外。

    街头的灯火连成一片流光,模糊又遥远。她没有反驳,也没有应声。

    光影落在她身上,身影看着单薄又疏离,仿佛隔了很远的距离。

    她没说对,也没说不对。

    只是那个侧影,在忽明忽暗的光里,显得更瘦,也更远了。

    “沈执的女人……”

    她在心里,悄悄把这几个字念了一遍。

    然后,温清曼那句像毒一样的话,就像个咒,猛地戳破了她好不容易装出来的平静——

    【你不过就是他一时觉得新鲜的玩物,一个招之即来的泄欲工具而已!】

    “泄欲工具”。

    原来,“沈执的女人”和“泄欲工具”,在有些人看来,在某些时候,根本没什么不一样。

    这个想法像一把生了锈的钝刀子,在她心口来回割着。

    刚才硬撑着表现出的那点嘲讽和厉害劲儿,一下子就碎得不成样子,只剩下冰冷刺骨的自厌,还有说不出的累。

    她尝到了比“情妇”更复杂、也更让人难受的苦滋味。

    不,不只是苦。

    还有一种清晰的、慢慢在心里散开的麻木。

    好像那句话把她心里最后一点想要去相信、去盼望的力气,都抽走了。

    沈执还在等她说话,等她对“沈执的女人”这个说法有什么反应,哪怕是生气地反驳也行。

    可他等来的,只有她越来越沉的安静,和她那个好像一点点要融进车窗外黑夜里、再也抓不住的侧脸。

    他握紧了方向盘,手背上的筋都鼓了起来,胸口里像堵着一团又烫又冰的乱线。

    他想撕碎什么,想大声喊,更想把她紧紧抱在怀里,逼着她看他,逼着她把没说的话都说出来。

    可最后,他只是猛踩了一脚油门,车子又一下冲进了车流里。

    ***

    夜里,主卧只亮着一盏光线昏蒙的壁灯。

    云舒窈背对着沈执侧躺着,他的手环过来,掌心带着试探,轻轻放在她腰上。

    她没动,也没像前几天那样,不知不觉往他怀里靠近一点。

    沈执的指尖在她腰侧停了几秒,然后慢慢移动,带着灼热的温度,抚过她睡衣薄薄的布料。

    他的吻落在她后颈,先是轻轻碰一下,然后渐渐深了,带着明显的渴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他在恳求她回应。

    像以往的那些晚上一样,一个小小的颤抖,一声憋住的喘息,或者只是转过身,把脸埋进他胸口。

    可是没有。

    云舒窈静静地躺着,沈执的动作渐渐急了起来。

    他用力把她翻过来,吻重重地落在她的唇上,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撬开她的牙关,深深地吻,纠缠。

    他的手抚过她的身体,熟悉地寻找能让她颤栗的点。

    可云舒窈只是受着。

    她闭着眼,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静静的阴影。

    她没有抗拒,那种配合,更像是放弃了抵抗的顺从。

    沈执停了下来。他撑起身,在昏暗的光线下看着她。

    她的脸微微有点红,呼吸也有些乱,嘴唇被他吻得湿润红肿,可等她睁开眼睛,里面却是一片平静的……空洞。

    “怎么了?”沈执的声音哑得厉害,“不舒服?”

    云舒窈看着他近在眼前的脸,上面写满了渴望和不解。

    怎么了?

    她在心里默默重复了一遍。

    没怎么。只是突然清楚地想起来,自己是你买来的。记得要尽到取悦金主的责任而已。

    这个想法让她胃里一阵抽搐般的恶心,却又奇怪地让她平静下来。

    “没事。”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来,很轻,很平淡,没有一点情绪,“你继续吧。”

    沈执的眉头狠狠皱了起来。这回答比直接拒绝更让他心里发慌。

    他宁愿她推开他,骂他,甚至哭出来,也好过这样一点生气都没有的“你继续”。

    他想追问,想逼出她真实的想法。可身体里那股烧了半夜的欲望,和她近在咫尺的、温软却冰冷的身体,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他低下头,又吻住她,动作比刚才更重。

    云舒窈感觉到他的急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慢慢闭上了眼睛。

    行吧。

    既然这是你要的。

    既然这是我的职责。

    她开始试着回应,就当是尽职责。

    她抬起胳膊,搂住他的脖子,手指轻轻穿过他汗湿的头发。

    他吻她的时候,她学着记忆里动情时的样子,微微张开嘴。

    她在扮演。扮演一个合格的情妇,一个尽职的所有物。

    沈执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感觉到了她的回应,可这回应……不对。太刻意,太顺从,甚至有点……假。是因为那个吗?

    那个让她不舒服了?

    该死的。

    他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骂自己,还是骂那个没办好事情的秘书。

    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这个误会让他心里那点怀疑和火,变成了懊恼和更深的急躁。

    “别硬撑,”他在她耳边喘着气说,声音又低又哑,“不舒服就跟我说。”

    云舒窈在他身下,微微偏过头,把半张脸埋进枕头里。

    告诉他?

    她不会说的。她不会说,自己只是他发泄欲望的工具。

    她只是更用力地抱住他,把那些念头死死压下去,努力地回应着他。

    沈执被她突然的紧抱和迎合弄得更兴奋了,刚才那点怀疑,一下子就被涌起的情潮盖了过去。

    完事后,他像往常一样抱着她,手在她背上轻轻摸着。

    云舒窈累坏了,身体和心里都像刚打完一场仗。

    她趴在他胸口,听着他慢慢平稳下来的心跳,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心里却冷得像冰,一片麻木。

    她做到了。

    她完成了任务,讨好了金主。

    像个完美的、没有灵魂的……工具。

    而沈执,在一时的满足过后,那点不安又悄悄冒了出来。

    他低头看着怀里好像已经睡着的女人,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她一缕汗湿的头发。

    明天。

    明天一定让助理把市面上所有牌子、所有型号的都找来,买到她觉得舒服的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