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if:无量山来了个女弟子

作品:《能不能尊重一下原著》

    无量山第一百三十八次招新时,终于招到个弟子。

    虽然只是个符修,但却是个女弟子。

    而且是极其少有的貌美女弟子。

    无量山第一山头为数不多的几个女修,都在山门口等着瞧。

    其实丹修和符修该在第二山头,但因为这女弟子的师父着实有些特殊,掌门的师弟,酒友,住在掌门旁边,招的弟子也分到这个山头了。

    宁玉色跟着老头上山的时候,就看见一众白衣服,仙气飘飘的女修,只看着她。

    “师姐们好。”

    少女眉眼弯弯,笑得很甜。把人心都要看化了。

    “看什么看,你们一群剑修不好好修炼,争着在仙门大比拿倒数?”

    归一老头吹胡子瞪眼的。

    “师叔,你这开山弟子,我们出来看看怎么了。”

    “就是,还是这么漂亮的师妹。”

    “师妹,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宁玉色。”宁玉色眨着大眼,声音软软的。

    甜妹。

    快来人去第二山头传话。

    山花来了。

    玉色从包袱里拿出从凡间带的糕点,分给了她们。

    师姐们好温柔好漂亮,和宁玉容说的一点都不一样,才没有一上来就排挤她。

    归一见状立马拉着她走了。

    “徒儿,少跟她们混在一处。要不仙门大比争倒一的竞争压力更大了些。向上交友明白吗,你要找咱们宗门的天才交流,这才对你的修行有帮助。”

    玉色没理,转着头摇手,“明天见师姐。”

    归一心想完了。

    混子加一。

    “对了,师父,你刚才说什么天才?”

    “不用管,他也看不上你。”

    ……

    宁玉色就这样踏入了仙途。她一个双灵根,实在不算有天资,也不知道为什么被选中。

    可能就像阿姊说的那样,命里有仙要修。

    她一个符修,每天除了和内门弟子一起练些基本的法术与剑术,剩下的就留在老头的院中画符。

    头顶还时不时被暴扣。

    这天,老头又要去另一个老头屋里醉生梦死了。

    “徒儿,把这些符和丹,送到思断渊上去。说话注意点,被骂了哭完再回来。”

    宁玉色知道,思断渊住着掌门的关门弟子,仙门大比的魁首。

    师姐们说他长的是极好的,但人极难相处。

    师姐说的还是保守了,也是被美色迷了眼。

    她们都说剑修的身材好,果真如此。

    她去的时候,敲了院子的门,没人应,她便进去了。

    窗子开着,一个男人露着精壮的上身,他肩膀有处伤,上药时,那一片的肌肤还鼓动着。

    宁玉色看呆了,脸红的像苹果。

    窗里的人侧了头,那双丹凤眼,毫无温度地扫过她。

    “滚。”

    “师…师兄,我师父让我来给你送符。”

    “拿回去,我不拿凡人的符。”有什么用。

    “我不是凡人,是修士。”

    窗里的人没说话像是笑了一下。他轻轻地抬了下手,眨眼,玉色就连人带东西的滚到了他院子外。

    宁玉色又想起老头那句话,被骂了哭完再回去,抹了好几把眼泪。

    天才有什么用,目高于顶,迟早翻船。

    可天才就是天才,宁玉色抱着一堆符纸从第二山头回来时,愤愤地想,什么时候她也能这么风光。

    万山秘境,路止声又拿了第一。还捡回来无数法宝。

    玉色去的时候,老头正在那堆法宝里挑挑拣拣,找到了一个引灵幡。

    “师侄,算你给师妹的礼物了。”

    “我给她什么礼物?”

    “来咱无量山两周年纪念日。”

    ?

    那个符修?

    路止声勾着嘴角,“别浪费了,她那点修为,会用吗?”

    ……

    玉色觉得自己真该说点什么,但她对上路止声的眼神时,也不知道说什么。

    她确实不会用。

    掌门在里面挑葫芦,等着装酒。

    老头又挑挑拣拣半天,才看见她。

    他手里还有个项圈。

    “徒儿,为师给你找了两件法宝,快谢谢大师兄。”

    “谢谢大师兄。”

    空气好似都漫着一股甜腻的味道。

    宁玉色弯着眉眼,笑得很开心的样子。

    那项圈挂在她的又细又白的脖子上,项圈下面那块红宝石,衬得她那片肌肤,更白。

    路止声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一句话没说就出去了。

    不愿意给她还回去就是了。

    宁玉色拿着项圈和引灵幡敲门时,还是不舍得。

    法宝就是不一样,让人感受不到疲乏。只是马上就不是她的了。

    路止声推开门就看见她那副唯唯诺诺的鬼样子。

    “何事?”

    “还你。”

    “我戴什么项圈。”

    门被关上了。

    神经病。

    宁玉色真搞不懂,既然给她了,为什么不好好说话。

    那项圈她是真的喜欢,日日带着。

    然后第一山头就传那是她和路止声的定情信物。

    她赶紧摘了,再也没戴过。

    来无量山的第三年,老头非要下山云游。

    “那我怎么办?”

    “为师本想将你托付给掌门,但他说他只认守行一个徒弟,说让守行暂时看着你自行修习。我想你是不会自修的,没答应。”

    “然后我去了第二山头,把你托付给了除了我最厉害的一位符修三长老。徒儿,你先委屈两年,为师尽量早日归来。”

    宁玉色骂骂咧咧地去了第二山头。

    在三长老那里修习,是极苦的。不出半月,为了节省赶路时间,玉色搬了过去。

    第二山头小团体很多,但没有一个愿意和她一起玩。

    无量山以剑开山,仙门大比拿到前十的,也是剑修。都说剑修无情严肃不好相处,但其实,剑修往往心灵好一些。没说符修和丹修不好,反正今天毁她符的符修,不好。

    她很想第一山头,但修炼时间太赶了,一天全在修习,她根本没时间回去找师姐玩儿。

    这样下去迟早会坏事的。

    果然,坏事情发生在宁玉色搬来的第二个月。

    三长老亲传的那个二徒弟,不知何时躲在了她的墙角。

    那晚玉色倒了泉水,上身脱到只剩一件肚兜时,她忽地往墙角看了看。

    一双闪着精光的眼色眯眯地盯着她的后背。

    她抓起衣服,哭着跑回了第一山头。

    路止声练完剑出来,就撞上了哭哭啼啼的宁玉色。

    她穿的很单薄,像随意套上的。眼睛肿的都小了一圈。

    白玉剑柄抵在她腰上,拦住了她。

    宁玉色还是很害怕,猛地伸手抱住了路止声。

    “师兄……师兄……他偷看我。”

    少女的哭声闷闷的,泪很快湿了他胸前的衣服。

    “起来。”

    人没有动。

    路止声一把扯开她。一语没发。

    拽着她,拿着断月,又往第二山头去了。

    那一晚,第二山头的二师兄被人扒光了衣裳挂在三长老殿前的柱子上。

    宁玉色眼睛被一条白布遮了起来。

    她好像听见围观的人说什么……好小?

    三长老来的时候看见这般场景快晕过去了。

    “路守行!你成何体统!快把他放下来!”

    “你去求我师父吧,然后让他来找我。”

    二师兄哭的肝肠寸断,“师父,快救我下去。他们合起伙来污蔑我!”

    断月剑尖穿过他的右掌钉在柱子里。

    剑的主人皮笑肉不笑的站在那儿,“你再说一遍。”

    三长老转身离去,去找玄天子了。

    可玄天子不在宗里。

    这无量山真没人能管住他路止声了。

    三长老也没办法,他破不了路止声这道法,而且他也不能真的给一个弟子低头。

    听见旁边人说他这个徒弟干了什么事后。

    终于有个由头离开了。

    二师兄被大骂一顿,欠了十几个板子,就准备着被挂三天三夜了。

    “去收拾东西。”

    宁玉色没动。

    “还想在这儿?”

    她仍然记得那天晚上,那天晚上让她知道了路止声是个怎么样的人,更告诉她,修士,一定要靠实力说话。

    她一定要成为仙界大名鼎鼎的符修,让她的符,一张难求。让所有人,再也不敢这样欺负她。

    从那以后玉色开始自修,时不时得玄天子的些许指导,路止声负责检查。

    宁玉色可以说是突飞猛进,玄天子说,下一年让她去参加秘境。

    “她?到时候是我去捞她。”

    秘境开启需要掌门在外观境,明年他派路止声代他去。

    外面传的沸沸扬扬,路止声会是下一届掌门。

    “师兄是怕进去后和我一样出不来吗?”

    玉色笑眯眯,像是丝毫不在意他的嘲讽,但话听起来就是阴阳怪气的。

    “宁玉色。”

    这两年路止声几乎不说什么话,对她,几乎都是咬牙切齿地叫大名。

    开始,她还是怕的。在修习上,路止声很严肃。后来怕习惯了,左右不能真对她做出些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她们说她胆子也是肥嘟嘟的。

    宁玉色来无量山的第七年,终于踏入了无相秘境。

    老头直到今天还没回来。首徒第一次进秘境都不来看,一点仪式感都没有。

    路止声坐在一众长老之中,代玄天子履行掌门职责。

    她进去时,他也没看她。

    不知道是不是装的。

    宁玉色这次,是奔着前三甲去的。只是刚进去,就被一个低阶剑修,还是个关系户,抢了一些符。

    开局不利。

    不过没关系,更不利的还在后面。

    和其他宗弟子打到把法宝都拿出来用时,玉色知道,她可能真要拿到前三了。

    那剑修拿剑指着她,要她交出所有法宝。

    普通符修碰上剑修是注定吃亏的。

    可她宁玉色,早已不是普通符修。

    她立过誓,她一定会画出全仙界如何都求不到的符。

    天罗符拿出来时,一波巨大的能量波及了整个秘境。宁玉色一口血喷出。

    与秘境外的连接断了。

    路止声站了起来。

    一定是宁玉色断的。

    所有长老都慌了,这是无相秘境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

    境内,容貌艳丽的女子抹了把嘴角的血,可是她的唇早已被染的通红,嘴角还勾着些弧度,说不出的瘆人。

    “交出你的修为吧。”

    那剑修倒在地上,匍匐着往后退。

    一道符立在他身后。

    前面的女子直勾勾的盯着他。

    “你逃不了。”

    无相秘境开的时候,魁首是第一个出来的。

    是一个剑修。

    路止声按住了不安的心神。

    各派弟子陆陆续续都走了出来,带着不同程度的伤。

    境门开启是有时间限制的,最后还没出来的弟子,永远出不来了。

    宁玉色还没出来。

    路止声再也忍不住了,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扇门关上。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p>断月冲上前的时候,秘境门缓缓地向里合。

    悔恨淹没了路止声,连接断的时候,他就该进去的。

    宁玉色,就算是死,我也得把你带回无量山。

    门的缝隙越来越小,而就在这一刻,一道白光从门里刺出——

    一个女修从中挤了出来,飞向了守行剑仙的怀里。

    宁玉色怕极了,那剑修要拉她同归于尽。

    好在最后,她出来了。

    出来时,就看见了路止声。

    他想进去救她。

    路止声死死地抱着她。

    “宁玉色,下次,早些出来。”

    “好。”

    最后,她拿了第二。是无相秘境第一个拿到前三的女修,也是唯一的符修。

    带着法宝回去的时候,老头回来了。

    真会找时候。

    “不愧是我的徒弟,真给为师长脸。”

    “多亏了为师的指导,让你成为了如此有名的符修。”

    路止声很是嫌弃的看着他。

    玉色:没话说。

    路止声回去时,玄天子在他院中擦他的宝贝剑。

    “需要为师给你提亲吗?”

    ?

    “你又发什么疯?”

    “你俩都在哪儿抱成那样了。”

    他都不好意思听别人说,那是秘境门外,不是天地大床。

    路止声转身往外走。

    “你快些吧,小心我们小玉色被合欢宗那群人盯上了。”

    ......

    她宁玉色知道双xiu是什么吗。

    还合欢宗。

    宁玉色在无量山的第八年,路止声下凡除邪了。

    她本想一起去的,可老头不让。

    意思是她们这样算什么。

    除个邪还用怎么算?

    第九年,想来是凡间棘手,路止声还没归来。

    仙门盛宴,她遇到了几个极其貌美的男修和女修。

    师姐说那是合欢宗的。

    那位极其貌美的女修找上了她,“小美人,我有个师弟,与你极其相配。”

    “双xiu吗?”

    那女修也没想到她这么直白,清了清嗓子,“可以吗?”

    “不可以哦。”

    整个仙门,年轻一辈里,有谁比路止声修为还高吗?

    她为什么要舍近求远。

    从路止声身上拿些,下一次秘境,她该是魁首了。

    路止声是在粉蔷薇开的时候回来的。

    还给她带了条人间的项圈。

    宁玉色站在自己的院门外,低头看着手里的项圈,“不给我戴上吗?”

    路止声下凡历练一年多,眸光更沉了,也更锐利。

    他闻言拿过玉色手里的项圈,附身,掀开了她的头发,给她戴上。

    宁玉色感受到他的呼吸洒在她的后颈,握紧了手。

    “师兄,双xiu吗?”

    路止声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想和你双xiu。”

    路止声有些玩味的冷笑了一下。不错,学会双xiu了。

    “谁教你的?”

    宁玉色看着他皮笑肉不笑的脸,莫名觉得危险,往后退了退。

    “合欢宗的人跟你说的?”

    眼前人像被发现了什么秘密吓傻了,点了下头,然后又拼命摇头。

    护上了这是。

    路止声一句话没说,冷着脸拿着断月往山门外走。

    一群不要脸的旁门左道。

    路止声当晚才回来。

    宁玉色的房门被踹开时,她只穿着件里衣。

    看见门口的路止声时,赶忙拿衣服穿。

    “你来干嘛?出去。”

    玉色红着脸,拿衣服捂着,不敢动。

    断月被人扔到地上。

    路止声勾了下唇,整个人带着股莫名的邪气。

    “双xiu。”

    他说着,竟解下了腰带。

    “我现在不想了。"

    玉色便说边召了张遁地符,现在不跑更待何时!

    “省省力。”

    整个院子都被他立下了结界,她跑不了。

    宁玉色现在后悔今天白天说的话了。

    她一时鬼迷心窍,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路止声脱了外袍,又看了眼那截白玉剑柄,捡了起来,然后封了断月的灵识。

    他带着股热气,越来越近。

    宁玉色看着他未着分寸的上半身,又鬼迷心窍了。

    怕什么。

    衣衫滑落,少女的稚嫩早已褪去,留下无尽的波涛与娇媚。

    玉色碰着那两瓣唇,腰被人死死地箍着,一只大手从她的后腰滑向后背,然后握住了她的尖峰。

    她受不住的喃了一声。男人吻得更用力,像是要把她吃进去。

    ......

    “你把它...拿出去......”

    “叫我什么......”

    身下的人死死的闭着唇。

    路止声强忍着,手下又用力了些。

    底下人再也受不住,泪滚了出来。

    “...夫君......"

    一夜难眠。

    来无量山的第十年,她和路止声正式结为道侣。按凡间的话说就是成亲。

    那是无量山蔷薇花开的最盛的时候。

    她和路止声在立山大阵前,对着天道发誓,

    “日月为盟,天地为鉴,天道为证,元神起誓。”

    “我路止声。”

    “我宁玉色。”

    “愿结为道侣。从此仙途共赴,祸福同担,苦乐相伴。纵历万劫,度死难,不背弃,不相离。若违此誓,身死道消,魂飞魄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