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vs白鸟泽 左手亮相
作品:《[排球]我对面的还是我,赢了算谁的》 说大话?
牛岛若利敏锐地发现杉山凛久身上的气势发生了变化,若有所思地紧盯着他。
杉山凛久握紧了拳头:“这样啊,希望今天能够给你不一样的体验。”
牛岛看着他的右手,很怀疑地问:“你要上场?”
“当然。”
“那,赛场见。”
杉山凛久沉着脸大步离开。好气哦,竟然被瞧不起了!
归队后,及川彻看向头顶冒烟的杉山凛久:“小木块这是怎么了,吃炸药啦?”
和吃炸药也没差了,杉山凛久瘪嘴:“遇见牛岛了。”
及川彻眉头皱了起来:“说什么了?”
“他认为我们不是最强的队伍。”
这下好了,青城第二个头顶冒烟的人出现了。
两人头顶上的烟被岩泉一左右开弓拍了回去:“你们两个给我冷静点!”
杉山凛久唰一下按住脑袋,别打了别打了,他真的冷静下来了,好痛!
及川彻嚷嚷:“嗷,小岩你下手也太重了吧,马上就要比赛了诶!”
“你还知道要比赛啊!”
岩泉一靠双手把两人训得服服帖帖,怒火平息了下来。杉山凛久缓缓吐出一口气:“队长,让牛岛为我们惊叹。”
及川彻勾唇:“都瞧好吧。”
“接下来为大家介绍青叶城西高中的首发阵容。”白鸟泽的报幕结束后,主持人开始介绍青叶城西。
“一号及川彻,二号松川一静,三号花卷贵大,四号岩泉一,十二号金田一勇太郎,十三号国见英,七号渡亲治。”
每一个名字后,都伴随着热烈的掌声。
牛岛若利看向候补席的杉山凛久,明明没有说话,杉山凛久却看懂了其中的含义:“不是说会上场吗?”
杉山凛久当然会上场,但谁说一定会是首发?对手突然更换选手造成的局面改变,白鸟泽也来尝尝吧。
“壮哉,白鸟泽!”
“青城最强,非比寻常!”
不只是选手寒流涌动,双方拉拉队也暗自较劲着,音浪一声比一声强,好像要掀开天花板,在这样令人兴奋到晕眩的氛围里,吹响了哨声。
比赛开始!
硬币很幸运地抛到了青城的那一面,青城如愿以偿地选择了先发球。
国中三年加上高中两年,这种情况频频出现,但青城从没有赢过白鸟泽,一次都没有。
真是不甘啊……
可即使这样,站在发球区的及川彻也不会去考虑过去战绩如何,更不会抱着自己会输的想法摸上排球,他手上旋着球,视线越过球网一一扫视对方,最终落在前排的牛岛身上。
不可否认,白鸟泽的所有成员都有着不可估量的天赋,即便到现在也没有将性格各异的成员融合在一起,也能发挥出难以想象的实力。
所有的武器、计谋都打不碎这用实力堆叠出的大山,而牛岛就是山顶上屹立不倒的旗帜。白鹫高飞于山河湖海,凛然立于天地之间。
可那又如何?青叶城西可不会因此胆怯。
青叶城西虽不像白鸟泽傲然,但却如老树般沉稳,源源不断的水源滋养着树木,藏于表皮内的年轮一圈圈蔓延。旅人途径时只觉老树虬曲,却不知在岁月更迭间,根系早已遍布森林,抓紧了旅人脚下的土地。
老树上一根遒劲树枝攀伸而出,将周遭绿叶扫的沙沙作响。
及川彻起跳挥臂,蹬地声音响起,爆破般的击打声紧随其后。
“嘭!”
1:0,发球得分!
替补席的杉山凛久跟随队友一起高喊:“再来一球!”
无数个日日夜夜,无数次地起跳发球,都是及川彻打下的根基。
又得分了!青城拉拉队开始敲打起手上的打击棒,雀跃高呼着。
下一球该怎么发?
及川彻眯着眼睛,球稳稳停在掌心,脑中随着白鸟泽细微的站位变化分析着下一球的落点。
有人顶着一头亮眼的白色短发溜进场馆,还不等扒在栏杆上就被人拎着帽衫拽回来,乌养教练黑着脸:“好啊你小子,逃课出来看比赛?!”
椋木羽没想到被抓了个正着,只好破罐子破摔:“教练您在这里,那坂下商店怎么办,难道您玩忽职守了?”
“有够滑头,算了,看完比赛就回去上课。”乌养教练心想,还好武田老师没来,不然他要怀疑自己的教育方式有问题了。
椋木羽很欠揍地笑了两声:“遵命!”
观众席一阵躁动,两人找位置站好,椋木羽来的晚了点不知道场上情况:“教练,场上进行到哪里了?”
“刚开始,及川彻的第四球被破发了。”
又是砰的一声,牛岛突破青城拦网扣下一球,松川落地后死握着拳头,明明已经碰到球了,怎么还是拦不下来!
及川彻在开局拿下三分为队伍开了个好头,但白鸟泽奋起直追,很快就咬平了比分,甚至隐隐有超越之势。
观众席的椋木羽眉心突突跳,白鸟泽实在是太可怕了,尤其是这个牛岛若利,不会累似的频繁扣球得分,整队以他为核心,追分追得太快了。
19(青):24(白),这期间及川彻又轮转到两次一号位,但发球的效果没有刚开始好,因为老对手白鸟泽很快适应了他的发球。
看着青城落后的比分,杉山凛久咬紧后槽牙,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躁动与亢奋,他能感觉到,自己这个关键分发球手快要上场了。
花卷扣球咬回一分后,青城站位轮转,国见英在走到一号位时与及川彻对视一眼,后者点了点头。
“哔哔!”是要换人的哨音。
“小国见,好好保存体力。”及川彻拍上他的肩膀。
“是,我最在行了。”
观众席有些骚动,隐隐有质疑声。
“怎么还让14号上场,他上一局很明显伤得不轻吧,青城这么没有人为关怀吗?”
“再怎么说青城也是强豪,不至于这样吧,难道是面对白鸟泽穷途末路了?”
椋木羽也不解:“教练,这是什么战术?杉山凛久在上一场手伤又严重了,估计到了逞强也无能为力的地步,让他上场有什么意义吗?”
乌养教练摸索着下巴:“我们之前在和青城比赛时,我发现这个13号很有意思,叫国见英,他前期一直很温吞,但无功无过,直到后期才开始发力,我想应该是在养精蓄锐。”
“所以将他换下去的战术我可以理解,是青城想进一步增强国见英在
后期的攻击力。”场上已经完成了换人,杉山凛久站在了发球区摆动排球,乌养教练这时犯难了,“可为什么是杉山凛久被换上去了呢?”
看着杉山凛久的姿势,乌养教练脑中的迷雾突然散了。以前杉山凛久转球时是右手在上,可这下却换成了左手,这一差别换做是别人根本就不会察觉出什么不对,但乌养系心不同,他从爷爷那里知道,杉山凛久曾经是个双利手。
难道……
场上的杉山凛久一球发出,乌养教练猛地撑住围栏,上半个身子都因为激动探了出去,他猜的没错!
杉山凛久,是个会左手发球的双利手,而且力道根本不输右手!
椋木羽也讶异的瞪大眼睛。有这种能力,前面那四场却瞒的这么严实,这算什么?瞧不上他们,所以不屑于使用吗?!
他不禁想,要是杉山凛久早在和乌野对战时就用左手发球,他们是否还有能和青城争得旗鼓相当的机会……
可恶啊,椋木羽紧闭双眼吸了一大口气来平缓自己的内心。
没什么比这个更糟了,当你追着对方的背影试图追赶时,对方突然发狠跑了起来,你才知道原来自己奋力追赶的人只是在慢悠悠散步,原先就不短的距离更加遥远,难以望其项背。
三秒前,杉山凛久轻瞥比分,静静地听着观众的质疑,同时手上快速转球来保持手感,随后很平常的抛球起跳,发出了出乎除青城外所有人意料的一球。
一记来自左手的大力跳发。
为了白鸟泽进行的特训中,他无数次地挥舞左臂,在正式比赛里,他却要时时刻刻按耐住使用左手的欲望,他本以为这一击会让自己躁动亢奋,但当他真正挥臂的那一刻,心里却如无风的湖面般平静。
甚至还有多余的心思想:难道这一步也被入畑教练计算在内了吗?一颗被压抑到极点,却因心境平稳而稳定发挥的球。
球落在白鸟泽自由人山形隼人的小臂上,山形隼人本以为可以稳稳接住这一球,可球在接触到他的皮肤后,却诡异地偏离了他预想好的航道。
球在碰到他后落地了,山形这才后知后觉地琢磨过来,对面的14号,刚才在用左手发球。
“啊嘞?”白鸟泽副攻手天童觉很夸张地掐着腰,上半身向后倒,看向轮转到后排的牛岛,“和你一样是左手诶,好有意思~”
牛岛若利还在估量着发出那一球的人真正的实力,闻言面无表情道:“他骗我说他用的是右手。”
“噗哈哈哈哈,若利你是在控诉嘛,你被戏弄啦哈哈哈哈哈,他是不是没跟你说只用右手不用左手!”
“到现在才开始用左手,青城这是开始针对我们了啊。”二传手白布贤二郎挑眉,露出探究的目光。
“管他左手右手,下一球都给他打回去!”主攻手五色工兴奋地舔嘴唇,迫不及待了。
杉山凛久在IH发出第一颗左手球后,青城面上的表情几乎要控制不住,连教练都挺着腰板咧开嘴偷笑。
桀桀桀桀,秘密武器藏了这么久,终于亮相了!
及川彻和陷入沉思的牛岛中间只隔了张网,白鸟泽的对话也被及川彻听了个一清二楚,他畅快极了,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干得漂亮,再来一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