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8章 黑敬德施威救僧人

作品:《隋唐群英传:最全隋唐演义

    第一二五八回 黑敬德施威救僧人

    尉迟恭那真猛啊!掌中一根单鞭就把王仁则手下的士卒,打得是滚的滚、爬的爬,粘上就死,挨着就亡,稍微蹭那么一点儿,当时就得骨断筋折,趴在地上,“哎呀!哎呀!哎呀呀……”一个个全学狗叫唤。

    王仁则一看,“嗯?嗯嗯嗯……你这个黑炭头啊,我看你就是反贼,刚才刺杀我的必有你一个!”

    “嘿!”尉迟恭冷笑一声,“爱有我没我,我现在就要你的命!拿命来!”

    王仁则还不服呢,一晃掌中兵器,奔尉迟敬德就劈过来了。

    尉迟敬德斜着眼睛一看这兵器下来了,拿掌中这根鞭往上一搪,哟!王仁则不敢碰尉迟敬的鞭呐,赶紧,“唰!”把兵器一收,“嗨!”往下一扫。尉迟敬德赶紧一抬腿,“唰!”倒提钢鞭往外一崩,跟这王仁则就战在一处。

    两人这么一打,王仁则吃一惊,发现尉迟恭这人武艺精湛,鞭法绝伦,自己还真就不是面前这黑大汉的个儿,甭管是论武艺呀,还是论力气,都够呛啊。自己的兵器不敢碰人家钢鞭。看得出,这位黑大个儿力猛鞭沉,如果自己兵器一碰,那肯定给自己崩飞了呀。

    您想啊,他兵器不敢碰,尉迟恭那是越战越勇,舞动这根钢鞭,“唰!唰!唰!嘎啪!”那多猛啊,打仗玩儿命啊。尉迟恭就这么一个脾气,跟那三国时期猛张飞似的,“呜呜呜……”逼得王仁则是节节败退。本来就不是尉迟恭的个儿,一看尉迟恭又加强了进攻,这王仁则更不是个儿了。王仁则一看,坏了!今天我要跟他打起来,那非得吃大亏不可呀!好汉不吃眼前亏呀,不知这人底细是什么呀?是不是瓦岗那边人呐?这是李密派来刺杀我的?这附近还有没有他们的人呐?王仁则用眼睛又瞄了瞄柴绍、李元霸那边,心说:这几个老客儿神迹也可疑呀,都带着兵器呢。刚才我就没敢惹他们,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一伙的,万一一会儿他们也都下了手,都打我一个,这跑都跑不了啊,这命非得搭在这里不可呀。嗯……王仁则心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先跑吧,我打不过人家,跑也不算丢人呐。怎么跑啊?迈腿跑?迈腿跑未必能跑过大老黑呀,我还得骑马呀。自己的马就在道上停着呢。想到这里,王仁则是边打边退,边打边退……就奔自己马是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嗯,尉迟恭也看得明白,心说话:好小子,看这意思想骑马逃跑啊。没那么容易!你在这里欺男霸女,就这么跑了,是人间的一个祸害。我今天非得替人间除害不可!“啊——着鞭!啊——着鞭!”“哒哒哒哒哒……”不但是鞭鞭加紧,而且往前纵,想绕过王仁则,绕其身后,把退路给截断。

    王仁则一看就明白了,对方知道自己意图了,现在离那马也就是三步来远,如果自己上不了马,那有可能就得废在这里。那怎么着也不能让对方绕到自己身后,断去自己的归路啊。想到这里,王仁则也没办法了,把掌中兵器,“唰!”奔着尉迟恭就扔过去了。

    “哎!”尉迟恭吓得拿掌中鞭一扒拉王仁则的刀,“当!”“?——”一下子打飞了,“哧——”打出去五丈开外呀。那么远?都没影了,都上哪儿找去?但是,王仁则一撒剑,尉迟恭一崩剑,那尉迟恭整个身子就不由自主的,“嘎吱!”刹了一下车,没有往前跟,那么就给王仁则逃跑赢得时间了。

    “噌噌噌……”王仁则紧蹬了两三步,来到马前,扳鞍认镫,“唰!”飞身就跳上马了。王仁则那马术好啊,双腿一磕飞虎韂,往前一踹镫,“驾!”现在也顾不得去拾兵器了,“咵咵咵咵……”就奔洛阳方面下去了。

    哎!尉迟恭一看,他急了,我明明想要你的命啊,让你这么简单地跑了,没那么便宜呀,“拿命来!”那还怎么拿命啊?尉迟恭没脚力呀,没战马呀。尉迟恭一着急,就把掌中这鞭扔出去了,祭出去了。“哎,着鞭!”“嘶——”这是尉迟恭的撒手鞭呢,那当然不如人家秦琼的撒手锏了。秦琼撒手锏那是老秦家秦家锏法当中的绝学,撒出去还能够回来。但这尉迟恭呢,就完全地扔鞭了。“日——啪!”这一鞭砸了个准儿,正好砸在王仁则后背上,把王仁则后背护心镜砸得粉粉碎呀。

    再看王仁则,把嘴一张,“啊——噗!”就被这一鞭砸了个抱鞍吐血,眼前金灯一晃,“呜——呜——”是阵阵发黑。但即便如此,王仁则把牙关一咬,心说:我得逃命啊!幸亏他只有一鞭呐,他没有第二鞭,再给我来一鞭,我非死不可呀!就这一鞭也够我受的!这脊椎骨是不是给我打裂了呀?唉!不敢想别的,保命要紧!仍然踹镫拍马,“驾!驾!驾……”没命地拍马遘奔洛阳败回去了。

    “耶!”尉迟恭一看,追是追不上去了。嗯……不知道这一鞭打得这小子如何呀?哎呀,打不死也打他几个月不能动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尉迟恭猜对了。王仁则一口气儿败回洛阳,一进城,由打马上就摔下来了。

    有守城士卒一看,“哎呦,王将军!王将军怎么了?”赶紧把王仁则送回府上,赶快找来大夫。

    大夫扒开盔甲这么一看,哎呦,背后都黑了都,一道大紫印子呀!“找正骨大夫来吧,这玩意儿动了骨头了。”

    正骨大夫过来摸了摸,“哎呦,多悬呢,估摸着呀,再使点劲儿,整个胸椎就得给打折了,这人就完了。这幸好穿着盔甲呢。再加上王将军有老天护佑,身体也好,挨了这一下子呀,多少打得有点骨裂,那没办法,只能趴在床上,用心调养。我给开一点活血的药服下去,慢慢将养。”

    “呃——噗……噗……”怎么?还往外吐血呢。

    一摸,“脏器倒是没事,稍微的,这肺、心给震了震,哎,将养几日也就是了。但身上这伤没几个月好不了。”

    这等于给少林寺赢得时间了。不然的话,王仁则为了找那几个刺客,那肯定这些天就得领兵带队去少林寺。但是,被尉迟恭这一鞭打得抱鞍吐血,趴床上不能动弹了,这一养数月,那再想找少林寺报仇,那就是以后的事了,反正是起码现在,少林寺相对平稳。

    昙宗把觉远和尚救回少林寺,这顿批评啊。

    不但是他呀,连老方丈也出来批评,“觉远,你惹祸呀!惹祸差一点把你师兄弟儿也填进去!现在知道这锅是铁打的吧?现在知道你那功夫不是王仁则对手了吧?”

    觉远也哭了,“师傅,这一次弟子错了,弟子还连累着各位师兄、各位师弟都受了伤了,弟子有罪!请师傅处罚!”

    “行了行了,吃一堑而长一智啊,在少林寺好好练武!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呐!别着急,你这能耐还差得远!”

    “是!多谢师傅慈悲!弟子从今天开始,一定刻苦练武!迟早有一天,我习武业成,一定再找王仁则为父报仇!”

    “嘘!”昙宗用手指头往这嘴上一放,那意思:这事儿别让老方丈听见。老方丈要一听见你把这仇恨的种子种在心里头了,那老方丈肯定得不断地对你做思想工作呀,得给你化解胸中的仇恨呢。那少林寺也不能养着一个和尚天天的想着报仇啊。这不符合老方丈他的世界观。所以,你有仇恨放在心里头,自己明白也就是了,刻苦练功也就是了。别挂在嘴上到处说!

    “呃,呃,明白,明白。”

    就这么着,觉远和尚跟着昙宗在少林寺刻苦练习武艺。到后来,十三棍僧救唐王、杀唐王……那他们未来还会出现。怎么又救唐王,还杀唐王啊?啊,这俩唐王不是一个人。是谁?以后再说。

    那这边尉迟恭鞭打王仁则,一看,没把王仁则打死,这尉迟恭也有些懊恼,“噔噔噔噔……”赶上前去,一哈腰,把自己的钢鞭又从地上捡起来。蹭蹭土,转身一看,茶坊外头横七竖八躺着都是王仁则手下士卒,有尸体,还有好几个哼哼唧唧在那儿呻吟呢。

    “嗯!”尉迟恭用钢鞭一指,“你们助纣为虐,按说我应该一鞭一个把你们全部砸死!”

    “哎呦!好汉爷饶命,好汉爷饶命!我们就是当兵的呀。当兵吃粮啊,上支下派呀,我们没干过什么缺德事啊……”

    “哼!干没干过你们心里清楚!死的那是罪有应得!没死的,今天呐,爷爷我也不让你们死了,我有好生之德,能爬起来,自己滚吧!”

    “呃,滚!滚滚滚……”

    这几个人也不顾着死去的弟兄了,你搀着我,我扶着你,赶紧地离开是非之地吧。他们,“稀里呼噜……稀里呼噜……”跑了。地上横七竖八的死尸没人管了。

    尉迟恭拎着鞭,来到玄奘和长捷法师近旁。

    哎呦,这俩和尚吓得浑身颤抖,体似筛糠,一看遍地是死尸啊,俩人在那里双掌合十,不住地念经啊。念什么经啊?念超度经呗,给这些人超度超度吧。

    尉迟恭一看,这俩和尚脸色都变了,微微一笑,把钢鞭往这手腕子上一挂。说:“钢鞭怎么还往手腕上挂,它能挂得住吗?”能挂得住。钢鞭尾巴这个地方有一个小孔。咱说了,钢鞭的把儿最底端那是一个方底儿的东西,上面刻着“宝琳”二字,再往上,自己手抓的这个把儿,把儿的底下跟那个小方块那个地方,有一个小圆孔,这个圆孔挂着一个牛皮挽手,其实就是一条牛皮带。这个牛皮带,就可以套在手腕上。打仗的时候,把它往手腕上一套,把鞭一攥,这鞭就不容易飞。这跟那刀绸的作用是一样。练刀的,为什么三尺多长的绸子穗儿啊?说那玩意儿有什么用?就是为了好看吗?不是。真的打起来,先把那绸子穗儿在手腕这么一缠,最好连刀把儿都裹到自己右手上,把右手跟刀把缠在一起了。你怎么打,这刀也飞不了。这鞭也是如此,秦琼的虎头琣楞金双锏也是如此。那为什么老说:“把金装锏往得胜钩上一挂。”这得胜钩在马鞍的左右两侧呀。咱介绍过得胜钩和鸟翅环是两种东西。咱们一说,为了简单——鸟翅环、得胜钩。其实是两种东西,但作用都是一样的,都是挂兵器的。鸟翅环呢?往往挂长兵器;得胜钩呢?容易挂短兵器。你要是锏呢、鞭呢,临阵打仗,挂在什么地方呢?有三个地方。一个地方是背在大将身后。为什么说秦琼老是背着双锏呢,探膀臂把双锏给掣出来呀?背在身后可以;另外一个呢,也可以挂在自己盔甲,也就是腰间这个地方也有钩,往盔甲腰间那么一挂,自己乘马,这两件兵器就在这里耷拉着,什么时候用,双手往腰间一摸一摘,就把这一对兵器摘在手中了,这也是常有的事;还有一种就是挂在左右得胜钩上。那无论是挂在腰间还是挂在得胜钩上,都得有挂的腕手,就是小皮圈儿。不光是短兵器有啊,长兵器都有。那鸟翅环怎么挂长兵器啊?长兵器往那儿一杵,长兵器这头有一个小皮绳,可以往肩膀头上这么一挂。哎,这样就能杵那儿了。所以,尉迟恭拿着鞭打仗的时候,就把这皮腕手挂在手腕上,防止兵器被崩飞。那么不打了,没有把这鞭收起来的时候,起着一个稍息作用,就等于往下一搭拉,这鞭自然地垂在那里。

    尉迟恭过来,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两位师傅受惊了,受惊了。”咱说了,尉迟恭这个人笃信佛教,所以对出家人是相当尊敬。

    “哦,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长捷法师和玄奘也赶紧双掌合十,连连称谢呀。“多谢这位英雄出手相帮啊,只不过,哎呀,为了我们俩,伤生害命啊。”

    “哎——伤生害命,罪孽在我,不在两位师傅。这些人活在世上,那是世间的大恶呀。所谓杀恶即是扬善嘛,佛祖也不会怪罪的。”

    “呃,是是是。我们刚才呀,已然给他们念了超度经了,即便是佛祖怪罪,我们俩也向佛祖说了。一切罪责我们俩来承担呢。”嘿,你别说,俩大师傅倒是能担得起责任呢。

    “两位大师傅,你们这是往哪儿去呀?”

    “我们想够奔长安。”

    “遘奔长安,怎么往东来了?”

    “我们这不想着从东门出来往北绕吗?这北门现在不开呀,我们出不去呀。”

    “嗯,嗯,也是,也是。那既然这边没事儿了,两位大师傅赶紧地启程上路吧。一路之上多加留意呀,现在天下大乱呢,你们两个出家人在路上千万别往热闹的地方走,贴着边儿走到长安,也就是了。”

    “多谢施主!多谢施主!施主大恩大德我们永生不忘,以后有机会必然答报!”

    “哎——我这人施恩也不图报,我这也是路见不平啊,赶紧走吧,赶紧走吧……”

    “多谢施主!不知道施主尊姓大名啊?能不能赏下个名字,我们也好日夜祈祷佛祖保佑啊。”

    “哦,你们刚才可能吓懵了,没听见啊。我刚才已然报号了,我乃是山西朔州鄯阳人氏,复姓尉迟,单字名恭,字敬德。”

    “哦,原来是尉迟施主,我们记住了,记住了,每日必将在佛前为施主祈福啊。”

    “哎,多谢两位师傅!赶紧走吧,赶紧走吧……”

    就这样啊,长捷一拉小玄奘,“快走,快走,远离是非之地吧。”赶紧地离开茶棚,一转身奔北边去了。

    两个人未来历尽千辛万苦到达长安,后来又在长安城寺庙当中挂了单了,在那里修行。那等到玄奘长大成人之后,这才发誓西方取经,由打天竺那边取得了大量的经文呐。玄奘回来翻译这些经文,那唐太宗当时还给这玄奘写了一个《圣教序》,那是未来的事。这玄奘成为了一代佛学高僧,为中华文化起到不可磨灭的作用。那要不是尉迟恭,估摸玄奘今天就得死在这里头啊。当然,玄奘也投桃报李,后来尉迟恭的一个侄子就送给玄奘当了徒弟,玄奘就给收下了,也算是对尉迟恭今天的救命之恩的报答吧。这一段小插曲结束了。

    尉迟恭送走了长捷、玄奘,一转身,“噔噔噔噔……”又要钻进茶棚,怎么?得找老板结结账吧。看一看,哎呀,今天这事儿怎么办?反正自己不能再在这儿待了,估摸着一会儿大军就得来捉拿自己呀,自己也得赶紧走。但是,尉迟恭刚一迈步来到门口——

    “邦!”由打里面就有一个人堵到了那里,“慢着!”

    哎?尉迟恭一愣,就见一个大个子,拎着双锤就堵住了尉迟恭要往里走的道路。

    嗯?尉迟恭一看,呦呵!就这大个子呀,跟自己的个儿也差不离儿啊,这个脑袋比自己还大,一张大饼子脸,哎,看这人长得还真——嗯,嗯——委婉一点,怎么呢?尉迟恭心说:你别看我这人的黑,也就是肤色比较深。其实我这人长得不赖。但对面这位呀,哎呀……让人可发一笑啊!一看,拎着一对镔铁轧油锤,这锤的个头可真不小啊。看这锤的分量,得比自己这钢鞭要沉,就算自己加上留在家中的那根雄鞭,一对儿鞭也未必有人家这一柄锤沉呐。哎呀,看来此人功夫那必然了得,起码来说,力气肯定小不了啊。尉迟恭心中“咯噔”一下子,心说:他为什么拦我呀?这个人是那喝茶的一群人当中的一个,这一群人又是什么身份呢?看他们这个气质好像也是当官的。起码来说,不是老百姓啊。在这里喝茶喝了半天了,嘀嘀咕、嘀嘀咕……但是又没跟着王仁则相认。不知道他们是哪方面的人,跟我是敌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