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9章 尉迟恭大战梁师泰
作品:《隋唐群英传:最全隋唐演义》 第一二五九回 尉迟恭大战梁师泰
尉迟恭鞭打王仁则,救了长捷、玄奘两位僧人。把这俩僧人也送走了,尉迟恭也想回来给这茶棚老板说两句话告个别吧。另外,把最近两天的工钱看能不能给自己结一结。实在结不了,那就算了。怎么呢?这刚才打斗,桌椅板凳、茶碗茶具……也摔坏了不少啊。如果说不想给自己结钱,就拿自己钱算赔偿了。总之,这是非之地,自己是不能再待了。看来王世充这个人不值得一保啊。这人不值得保,那瓦岗军李密怎么样啊?这个西魏王我可听说了,礼贤下士,是个人物,那我不如访访他。本来我打算就在洛阳这里一待,两方面势力都在这里争夺,我可以趴在山头观虎斗,看一看这两方面怎么样,品一品谁可以成为我辅佐的对象。看来现在,我这个愿望达不成喽,把王世充这边得罪了,这边肯定不依不饶啊。我只能近处去看看李密这人是怎么样一个人呐。想到这里,尉迟恭转身刚想进茶棚,结果没想到,到茶棚门口跟人撞一满怀,有个人是挡住去路。
尉迟恭一看,这人一张大饼子脸,双手握着长把镔铁轧油锤,这不是茶坊当中那一桌坐的人吗?哎呀,这人怎么挡住我的去路了?不知这人是敌是友啊?尉迟恭想到这里,眼一瞪,“这位客官,您挡着道了。”
“呜——呜呜呜呜……”
说:“挡道的是谁呀?”非是别人,李元霸的徒弟铁锤梁师泰,就是我们说的梁大锤。梁大锤怎么来了?咱说了,柴绍柴嗣昌、李元霸、梁师泰、马三宝四个人在旁边那张桌上把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作为旁观者全部看在眼里。开始,王仁则被刺杀的时候,那李元霸就想帮助小虎,就是帮助那觉远,但是被柴绍给按那儿了。柴绍的意思:这事跟咱没关系,咱不要多管闲事儿。后来,王仁则要抓长捷、玄奘,李元霸又要动弹,又被柴绍给镇压了,“跟咱没关系”,还那句话。哎呀……把这李元霸气得鼓鼓的。怎么?人都说呀,道不平有人铲,事不平有人管,这才是侠义精神呢!怎么咱这遇到不平之事,连管都不敢管?那咱练武有什么用呢,啊?嗯……李元霸气得脸都紫了。
多亏这时候尉迟恭出来鞭打王仁则,救了俩和尚。嘿!打得这些王仁则手下士卒死的死、伤的伤,可把李元霸乐坏了呀,这俩手拍不到一起去了。“哎……哎哎呀!哎呀!看……看得我……我这手……手手手心都痒痒,痛……痛痛痛快!痛……痛痛快!嘿!哎呀……这……这黑大个儿啊,真……真让……让人喜欢!”
柴绍也喜欢上尉迟恭了。嗯,一看这个人力猛鞭沉,而且武艺出众,看来得过名人指教、高人指点,那是一员上将啊,连这王仁则都不是对手啊。那如果我把这个人能够收到我们这方面,帮助我老岳父唐公晋阳起兵,夺取天下,那我们这一方不就得到一员大将了吗?柴绍现在一心要帮助自己老岳父成就大事,所以就有了收尉迟恭之心了。柴绍一看李元霸那个兴奋样子,用手指了指尉迟恭:“你看这人如何呀?”
“好……好好!是……是是是个英……英英雄!痛……痛痛快!痛快!投……投投我的脾气。”
“如果说咱把他也拉到咱的队伍当中,让他帮着你爹成就大事,成为咱们一员大将,你看如何?这怎么也比在这里烧水强啊!”
“哎……哎哎呀!太……太太好了!那能够收……收收这一员大将,那……那我爹……爹还不得乐……乐乐乐疯了呀?我看这……这这人能耐在……在咱们这里,除……除了我之外,没……没有人能……能够比……比得上的。”
李元霸说者无心,但是旁边他徒弟梁师泰有点挂不住了。梁师泰一听,直拉响鼻儿啊,“呜——呜呜呜……”
“嘿,你……你你你怎……怎怎么的?又……又又又拉……拉拉起鼻儿来了?”
“呜——呜呜——我说,呜呜,师父,您、您怎么长别人的锐气灭你徒弟我的威风呢?”
“啊?怎……怎怎么叫灭……灭灭你的威风呢?”
“您看看您刚才说那话,说要是把那黑大个儿叫到咱这里来,那您是老大,他就得是老二。那除了您之外,没有人能够降服住他。哼!师父啊,我也看了,这人呢,也就是有把子力气。哎呀,别人那刀啊、那枪啊,撞不了他的鞭,撞了鞭不是飞,就是被他打折了,然后再一鞭把人打伤在那里,就这有什么呀?跟你徒弟我平常打仗不是一样吗?我瞅着呀,这黑大个的能耐未必有我强,力气未必有我大!”
“哦?哎,看……看这意……意思,你……你是不……不不太服……服气?”
“哼!我根本就不服!”
“哎,哎,那……那这么着,一……一一会啊,他……他他打完了,你……你上去跟……跟他比……比比试、比试,好……好不好?不过,咱……咱可说……说说明白了,咱……咱想收……收服他,可……可可不能把……把人打伤。那当然,人……人家要把你揍……揍了,你……你也活……活活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哼!呜——师父,您这又长别人的——行、行了,我我也不说了,一会儿我跟他比试比试!”
“哎——”柴绍说:“我们现在有心要收这黑大汉,干嘛比试呢?”
“收就收啊,收跟比试没有任何冲突啊,那我们比试比试,难道还收不成了吗?”
“我就怕呀,你这一比试,会产生误会,人家不来了。”
“怎么不来了呀?呜——怎么不来呀?一听说投靠唐公,那肯定乐得这小子鼻涕泡儿都得出来呀。呜——你别管了,哎,师父,让我跟他比试不跟他比试啊?”
“那……那那那行啊,我……我看看你们俩的功夫到……到底谁……谁谁谁谁厉害?”李元霸不怕热闹大呀。
“哎呀……”柴绍一看,想拦着梁师泰,他拦不住啊。要拦梁师泰,他得命令李元霸。要命令李元霸,就得借助天上那雷来吓唬李元霸。这个李元霸现在自从有了程咬金当他师爷之后,他好像对自己能够召唤这个雷有点不太相信了,自己在这李元霸面前的威望没原来那么高了,但是自己说话还能够压服住李元霸。如果说再让李元霸去压服别人,这就拐的弯太长了。另外呢,柴绍也想看看这个大汉到底能耐有多大,能不能打过梁师泰。因为他对梁师泰是有底儿的。所以柴绍望了望马三宝——
马三宝一点头:“我看就这么的吧,让他们比试一下,那以后也能说得起话呀。”
“嗯,”柴绍一点头,“好吧,梁师泰,那你就过去跟他比试比试。但是,千万不能伤了他。当然,也不能被他伤了你。还是那目的,咱想收他。所以,你的话一定说得客客气气的。”
“呜呜——明白,那您就放心,姑父。”
姑父?啊,李元霸的大舅哥,那不是姑父吗?
那这时候,尉迟恭已然结束战斗了。把那长捷、玄奘也送走了,梁师泰一看机会来了,一伸手,“嘎楞嘎楞!”由打身后把自己的一对长把镔铁轧油葫芦就绰到手中了,站起身来,来到茶棚门口,就堵那儿了,把这尉迟恭堵在外头了。
咱书中代言:现在外面这雨已经停了。觉远刺杀王仁则的时候,这雨正大;等到昙宗带着和尚来救这觉远,这雨就慢慢地小了;再等尉迟恭出来救那俩和尚的时候,这雨基本上停了,但阴云仍然不散,半空当中,“轰隆隆……轰隆隆……”隐隐还有雷声,看那意思没下透,什么时候还得接着下,空气是又潮又闷,让人浑身黏黏糊的。风一吹呀,也都是黏黏的,让人特别不舒服。
尉迟恭一看被梁师泰堵住了,就问:“这位官爷,你堵在这里干什么呀?我要进去。”
“呜呜——你要进去?你要进去作甚呢?”
“我是这茶棚打工的,我在这儿烧水,我要进去看炉子。”
“呜呜——看炉子。嘿,呜呜——这里的水是你烧的?”
“我烧的。”
“你烧的水太生了,不开,我们喝起来呀,不舒服,喝到肚子里头咕噜咕噜的。我说你这水怎么烧的呀,啊?那你这烧水的功夫不如你刚才打架的功夫啊。我刚才听说了,你这人复姓尉迟单名恭,我看你这能耐不小,怎么就在那儿烧水呢?老爷我呀,有心提拔提拔你,怎么样啊?你跟我走,我带着你投奔一个地方,吃尽穿绝,未来你小子也或许谋一个开国的元勋,干不干?”
这梁师泰,咱前文书说了,挂锤庄的庄二代,他的父亲非常有钱,给他留下的家产也很大。但梁师泰这个人呢,是个武师,从小爱练武,对这人情世故其实并不太熟悉,把这生意全交给掌柜们打理,他就是家中大爷,吃瓦片儿、吃租金、吃分红……买卖生意不用他跟别人谈,所以这位不大会跟人客客气气地说话进行交流。尤其是现在拜了李元霸为老师了——哎呦,我老师那是天下第一!就如同他是天下第二似的。要么刚才李元霸相中尉迟恭,夸了两句,他脸上挂不住了呢。他现在自己心气特别高。那你想想,这天下第二,说话那能不带着傲慢气吗?虽说柴绍告诉他:应该客客气气的。但他所认为的客气,跟柴绍认为的客气,那标准不一样啊。他觉得自己这么说话就已经足够客气了——说我带着你投奔一个人,吃香喝辣的,未来给你个官当当,这还不行吗?这是为你好。
但是尉迟恭听了刺耳啊,心说:你谁呀?我看着你们有可能背后有势力,但是你们有势力是你们的事儿,我能不能看上眼,嘿,那还两可呢。我得访一访啊,我得打探打探呐,怎么着就“过来,哎,跟我走啊,投奔一个人,到那里给你吃香喝辣的”?我差你的一顿吃香的喝辣的呀,啊?尉迟恭这个人刚直不阿,对这种人是特别的腻歪。可以说,尉迟恭这个人是一个不食嗟来之食的人。你说:“哎!过来!我给你东西!”再好的东西,我不要!“哎,这有好酒好肉!”那是你的,我不吃!我饿死也不吃嗟来之食!所以尉迟恭一瞪眼,“哎!说什么呢,啊?我又没打算投奔谁谁,就不劳尊驾操心啦。先让开,我进去见老板说话!”尉迟恭往前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梁师泰用大胸脯子往外一顶。
“嗯?”尉迟恭一皱眉,“客官,你这什么意思?”
“呜呜呜——我说尉迟恭,怎么着?我这诚心诚意邀请你,你不跟我走吗?”
尉迟恭说:“我干嘛跟你走啊?”
“呜呜——你可知道,我邀请你投奔谁吗?”
“投奔谁呀?”
“呜呜——投奔唐公李渊!并州大当家的!”
这句话还真就让尉迟恭心里头,“邦!”颤了一下。怎么?唐公李渊这个名字太大了,尉迟恭又是山西人,早就对李渊仰慕已久了。其实,原来尉迟恭也动过我是不是投奔李渊的心。但是后来一琢磨:不行啊,我是个杀人犯呢,在山西一带备受通缉呀,我哪能投奔李渊去?投奔李渊,那不是自投罗网吗?所以这些年,他只在深山老林里躲李渊了,从来没想着去投奔李渊。不过现在天下大乱了,自己那个风儿也越来越轻了。最近这些日子,他也曾经琢磨过:哎呀,看这个李渊,现在也蠢蠢欲动的。好多人都说李渊也有谋反之心,只不过现在还没有发作呢,隐而不发吧。那我是不是投奔他去呀?他也有过这个想法。但是,仍然被自己否决了。因为李渊人家毕竟没反,没反仍然还是大隋朝的臣子,自己一个杀人犯,那就不好投奔。所以尉迟恭就没有投奔李渊,而是到中原来了。现在听梁师泰这么一说,跟着他投奔李渊,尉迟恭心里一颤,但紧接着对李渊反倒是有些逆反心理。心说话:哦,你们是李渊的势力呀,李渊这手下人都这样啊?那鼻孔朝天,说话都不好好说,用鼻子孔往外哼哼说?啊——你看这人这个傲慢劲儿……其实尉迟恭也误会了,人家梁师泰就这样。这个人有毛病,他鼻子一说话就齉齉的。尉迟恭还以为梁师泰在这里跟自己傲慢无礼呢。一看梁师泰用胸脯一撞自己,尉迟恭一伸左手,“砰!”往里一推,“噔噔……”梁师泰不由自主地倒退两步。尉迟恭说:“让开!我甭管你是什么糖公盐公,跟我没关系,让开!”
“让开?呜呜——呀!”梁师泰一看,“我说尉迟恭,你这个人毫不晓事啊,真有点敬酒不吃吃罚酒呀!不跟我去也就罢了,怎么还说糖公盐公的呀?哪个糖啊,啊?你还以为,哎,是你们茶棚里面那糖块呢?那黑糖啊?哎呀……尉迟恭啊,你别以为刚才你一鞭打走了王仁则,我看你这功夫还差点意思!哎,敢不敢跟我比比?哎,对一对我这锤?怎么样啊?我看看你到底有何能耐?哎,这么着,尉迟恭,你要打赢了我,我呀,把你举荐给唐公,一定让你做大将;你要打不赢我,我也举荐。呃,这么着,你拜我为师,我也收一个徒弟,然后我也拎着你的小发髻,一点一点地把你往上升,一定让你比现在在那个茶棚烧水要富豪得多呀。尉迟恭,你看怎么样啊?”这梁师泰也是憋着一肚子气。心说:师父,姑父,你们瞧不起我呀?瞧不起我,我就得让你们看看我能耐比这位大!我得跟他比比!怎么比?那我就挑衅呢。那说一般话,他能跟我比吗?所以,这位梁师泰就用这挑衅的语气和神气跟尉迟恭说话。说着,把这一对锤就举起来了在尉迟恭面前这么一摆。
尉迟恭就讨厌这个。一看这一对轧油锤在自己脸前直晃荡。尉迟恭一生气,拿右手鞭,“当!”往旁边这么一拨,“给我闪开!”尉迟恭就想拨开他,自己迈步进棚了。结果这么一拨——
“呜呜——嘿嘿,敢跟我伸手?这可是你先发的招,那怨不着我了!啊——着锤!”这梁师泰挑衅成功了。锤被尉迟恭往旁边一拨,他赶紧往下这么一收,然后,“唰!”右手腕子一翻,“呜呜——着锤!”往前一捅,这一锤就奔尉迟恭小腹捅过来了。那是梁师泰的锤呀。铁锤大将啊,那玩意儿虽然不比李元霸、不比裴元庆,那在本套书中使锤的里头,人家也得排前五位啊。往前那么一碓——
哎呦!把尉迟恭吓一跳啊,这太近了!碓到自己心窝,这一锤自己也受不了啊!尉迟恭吓得,“噌!”不由自主地脚下一点地儿,“?!”把自己往外倒蹦出去三步多远。
哎呀!梁师泰高兴了,我就等着这一招呢,出去打更方便啦。“唰!唰!”流星赶月两锤奔尉迟恭打过去了,然后人,“噌!”就扑过来了。
尉迟恭,“当!当!”拿单鞭这么一扒拉,身子不由自主地又往后倒退几步。
梁师泰一看,“哎,咱俩比比力气吧!啊——你单鞭呢?我也给你一单锤,我也不欺负你!哎!”“唰!”梁师泰右手锤奔尉迟恭顶梁门就砸过去了。
尉迟恭现在火撞顶梁门呐。你砸过来也是砸一堆火呀。尉迟恭心说话:我跟你远日无仇,近日无冤,你这一锤真要给我砸上,我脑袋就得开呀。好,要跟我撞撞力气?我也让你知道知道尉迟恭的膂力如何!“哎!”尉迟恭把鞭往上一举迎这大锤,“开!“单锤震单鞭!”这么一震,“当哒——”
“哎呀!”再看梁师泰,不由自主地“噔噔”往后倒退几步,就觉得自己膀子,“?——”就好像被人家扎了根针灸似的,一下子这道电流就击到了自己的肩膀头上了。眼睛,“呜!”这么一黑,差一点没倒下。
尉迟恭身子一晃荡,不由自主,这脚也往后踏了一步。心说:这小子好大力气。
“呜呜——”梁师泰一看,“尉迟恭,好,你这跟我玩真格的了,那我今天非得把你拍死在这里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