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易中海,自己纵容老婆胡闹,还有脸当大爷?

    杨干事越想越觉得,今天撸掉他这职务,真是做对了!

    “贾东旭,光凭猜测不行,我要的是证据,或者你亲眼看见他动手了?”

    动机再强,也抵不过事实缺失。

    眼看众人盯着这边,杨干事脸色一沉:“没证据就别乱泼脏水,别因私怨诬陷人。”

    “到底谁动的手,明天来了再说,我们会调查。”

    嘴上这么说,杨干事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

    连当事人都说不清一二三,查什么?

    靠猜吗?

    现在虽没完备刑法,但有审讯手段,可这种小案子,根本不会兴师动众。

    仅凭怀疑就上强度?

    结果显而易见,多半不了了之。

    李红兵嘴还没张开,杨干事就先替他说了话。

    贾东旭刚想插嘴,眼瞅着风向不对,易中海赶紧伸手把他给拦住了。

    毕竟谁都能看出来,杨干事脸色不太对劲。

    这时候要是再揪着不放,非要逼人家当场定罪,那不是纯纯的找不痛快吗?

    易中海心里跟明镜似的,大伙儿怀疑李红兵,纯属瞎猜。

    压根就没有铁证,不然也不用在这儿干巴巴地扯皮了。

    就在这节骨眼上,阎埠贵突然站了出来。

    他盯着杨干事问:“院里正缺个管院大爷呢,要不您重新挑一个?”

    这话一出,周围人都愣住了,易中海的脸色更是瞬间黑得像锅底。

    自己前脚刚被撤职,后脚你就急着上位?

    这摆明了是没把他放在眼里啊!

    虽然不当官了,可大家还在一个院里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这也太不给人留面子了。

    易中海甚至怀疑,昨晚开大会泄露消息的事,就是阎埠贵搞的小动作。

    动机这么明显,现在又跳出来抢位置,简直是昭然若揭。

    阎埠贵当然知道此举会得罪易中海。

    但他现在光杆司令一个,正是趁热打铁、争取新职位的最佳时机。

    只要杨干事还在院里,就得赶紧把这事定下来,免得夜长梦多。

    心想只要坐稳了这个位置,以后还怕那个老易?

    再说了,易中海这回不仅丢了帽子,名声也臭了,往后在院里只能夹尾巴做人。

    “这事儿以后再议。”

    面对阎埠贵那热切的眼神,杨干事摆摆手,直接把话题掐断了。

    短短两三天,糟心事一桩接一桩,还都跟这些管事的大爷有关。

    他现在烦得都想把这些人都撤了,省得整天给自己添堵。

    要不是后续工作还得靠他们配合,杨干事早就动手清理门户了。

    现在院里还有许富贵和刘海中两个人,正好互相盯着,他也懒得再多此一举。

    这下好了,阎埠贵的如意算盘彻底打空。

    他完全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整个人都懵了。

    冒着得罪人的风险去试探,结果就这?

    早知道是这般结局,刚才他就该把嘴缝上。

    既然杨干事都发了话,阎埠贵哪怕心里憋屈,也不敢再多言半句。

    看着阎埠贵吃瘪,易中海在心里乐开了花,差点就要仰天大笑。

    许富贵和刘海中也跟着看热闹,心里别提多爽了。

    真是丢人现眼!

    杨干事前脚刚走,易中海后脚就撕破了脸。

    他没顾得上维持“一大爷”

    的体面,满肚子火气全撒在了阎埠贵身上。

    位置丢了名声也臭了,这仇他可记着呢!

    原本在易中海心里的嫌疑人名单上,李红兵才是头号目标,阎埠贵排得挺靠后。

    可刚才阎埠贵那一番操作,直接让顺序变了天。

    易中海这一嗓子喊出来,院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阎埠贵。

    眼神里全是默认:这事儿绝对是他干的,没跑了。

    “易中海,你别血口喷人!”

    阎埠贵心里比窦娥还冤,他明明只是提了一嘴重选管事大爷的事。

    告密这种脏事,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啊!

    “装什么糊涂?”

    易中海冷笑一声,哪还有半点往日的大度?

    “你干了什么亏心事,你自己心里有数,不用我明说。”

    阎埠贵彻底被激怒了,豁出去了。

    “今天必须把话说明白!”

    “别跟我打哑谜,你就是想赖我昨天把院里的事捅给了杨干事。”

    易中海眼疾手快,立马抓住话柄。

    “瞧!你自己招了吧?”

    阎埠贵气得直跺脚,指着鼻子骂道:

    “我招个屁!”

    “这事跟我无关,敢作敢当是我阎埠贵的底气,你爱信不信!”

    “我想当管事大爷怎么了?”

    “名额空出来了,总得有人顶上吧?”

    “就算不是我,也会有别人。”

    “你自己干不好,还不许别人试试?”

    “你丢官是因为自己犯错,现在倒怪起别人来了?”

    “杨干事都批评过你了,我看你是长记性不长痛。”

    “非要说是我告黑状?行啊!”“咱们再去把杨干事请回来,当面对质!”

    “要是我没告状,你得当着全院人的面,给我磕头道歉!”

    “易中海,你敢不敢应战?”

    阎埠贵心里门儿清。

    这事儿只要易中海咬死是他搞的鬼,那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百口莫辩。

    想翻盘?没别的招,只能把底牌全掀开!

    敢不敢去杨干事跟前对质?

    唯有如此,才能坐实自己的清白。

    可这硬碰硬的姿态,在易中海眼里,却是底气十足。

    人家以为他拿捏住了自己不敢再去麻烦杨干事的心理。

    事实上呢?

    易中海还真就有点发怵。

    但箭在弦上,退无可退。

    当众露怯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只能撂下狠话,扭头回屋。

    “这事没完,走着瞧!总有 ** 大白的一天!”

    看着易中海灰溜溜的背影,阎埠贵心里的憋屈简直要炸了。

    嫌疑没洗掉,倒惹了一身骚。

    真是肉没吃着,反挨了一刀,亏大了!

    “老阎,那杨干事……真不是你请来的?”

    许富贵盯着阎埠贵那一脸怨气,试探着开口。

    这话算是递到了点子上。

    阎埠贵眼珠一转,立马送过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机会来了!

    “老天爷为证!”

    他急得直拍大腿:“我教书育人的,好歹读过书,做人还是有底线的。”

    “虽然算不上圣人,但也绝不干偷鸡摸狗的勾当,更别提背后捅刀子这种缺德事了。”

    话音刚落,许富贵立刻接茬。

    “老阎,我是信你的。”

    但他话锋一转,叹了口气。

    “不过你今天这操作,确实容易让人多想。”

    “难怪老易会怀疑你。”

    “你想当管院大爷,帮大家出力,这份心是好的。”

    “可你也太不会挑时机了。”

    “老易刚被撤职,正难受呢,你就急着顶上。”

    “换做是谁,心里都得犯嘀咕。”

    “都是邻居,哪怕缓几天再提,不更稳妥?”

    “换成是我,也会觉得是你使了阴招,唉……”

    这一番话,简直是说到阎埠贵心坎里去了。

    还是老许懂我!

    还没等他感慨完,人群里突然冒出傻柱的声音。

    “二大爷,这话就不对了。”

    “今早我听人讲,昨晚散会后,阎大爷跟前院的人抱怨一大爷办事不地道。”

    “还说前院没管事大爷不公平。”

    “我看这事儿未必跟阎大爷没关系。”

    “指不定有人为了争这个位置,背地里搞动作呢……”

    傻柱一直敬重易中海。

    见阎埠贵气走长辈还在那狡辩,他当场就不干了。

    旗帜鲜明地站出来,力挺易中海。

    而且这番猜测,简直就是往阎埠贵伤口上撒盐。

    阎埠贵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昨晚那茬话,许富贵确实没少说。

    谁能想到,这回旋镖甩得这么准,直接扎回自己身上。

    瞅见阎埠贵脸色不对劲,许富贵立马转头盯住傻柱。

    他装出一脸纳闷样,故意确认道:“傻柱,你嘴里蹦出来的那些事儿,全是真的?”

    “那还能有假!”

    傻柱脖子一仰,满脸得意,语气笃定得像铁板钉钉:

    “二大爷您不信?去前院问问街坊邻居就知道了。”

    一听这话,院里另一位管事的刘海中坐不住了。

    自觉手里攥着实锤的他,急着刷存在感,直接把锅往阎埠贵头上扣。

    “不用问啦,早上我就听见风声了。”

    刘海中跳出来插嘴,信誓旦旦地断言:

    “老易这事儿,八成就是老阎在背后搞鬼。”

    “老刘,话别乱讲!”

    阎埠贵急得直跺脚,赶紧辩解:

    “话是我说过,但脏活未必是 ** 的啊。”

    本以为这下能洗清嫌疑,结果越描越黑,反而越陷越深。

    真是百口莫辩,阎埠贵整个人都懵圈了。

    眼看场面乱成一团浆糊,旁边吃瓜的李红兵差点憋不住笑。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事儿十有 ** 跟阎埠贵没半毛钱关系。

    阎埠贵虽然爱算计,但那也得建立在利己的基础上。

    光看动机和嫌疑,许富贵才更可疑。

    刚才他那番替人解围的漂亮话,看着公道,实则包藏祸心。

    尤其是在傻柱站台之后,他的意图简直不要太明显。

    表面上的公允,往往藏着最深的坑。

    除了阎埠贵,许富贵和刘海中都有强烈动机。

    昨天那场大会,虽没定性为私设公堂,但易中海主动挑的头。